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回 二皇子问罪 ...
-
薛如声向后推了推柳潭潭,待柳潭潭多的足够远,气定神闲的看着逼近的几人。
“一个破读书的还能会个什么功夫?”一凶神恶煞,有脸有道疤的人几个虎步向薛如声走去。
薛如声丝毫没有被吓到,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话:
“莫要逼我。”
那刀疤脸气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怒吼道:“破书生哪里来的能耐从这里嚣张!”
话音一落,举起大刀就朝薛如声挥去,薛如声像只飞燕一般向右灵巧的一侧身,接着举起左臂,轻描淡写的一记轰拳正中胸口,那刀疤脸瞬间连人带刀飞出老远,炽热的鲜血随之冲出喉咙,大口喘着粗气倒地不起。
薛如声不慌不忙的转了转拳头,鄙视的哼了一声。
“一拳都接不住?”
瞧见这意想不到的一幕,陈曲炎显然是慌了神,气的张牙舞爪的。
“上啊,一起上啊!你们一群人还打不过一破读书的?”
其余几个人见那刀疤脸倒在地上痛苦的蠕动着,也是害怕了起来,犹犹豫豫的不肯上前。
“不上去打,你们谁都甭想活命!”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开始试探性的与薛如声周旋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出击,薛如声却主动地冲了过去,凭借那出神入化的轻功,像只螳螂捕食猎物一般稳稳落在他们身后,待他们反应过来,便只看到一拳头朝他们砸来,其中一反应快点的人拿大刀挡在胸前,可这强大的气力竟瞬间把大刀砸了个粉碎。
随着几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陈曲炎方才的狂妄与嚣张烟飘云散,吓得连滚带爬的扭头就跑。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叫我爹来收拾你!”
薛如声漫不经心的走到躲在暗巷里的柳潭潭,柳潭潭正露着个头,眼睛闪着金光一般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想不到公子竟有这般身手!”
老百姓们纷纷走到薛如声跟前,为这个英雄欢呼着。
“终于有人敢教训这国公府的混蛋小子了!”
“真是替我们这老百姓出了口恶气啊!”
薛如声皱起眉头问了一句:“国公府的人经常欺负咱们吗?”
方才卖给薛如声桃花膏的糕点店老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安国公变着法的收俺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他那府里有个叫高六虎的,仗着有钱有势四处为非作歹,可怜俺的女儿被他先奸后杀,她娘想闺女想的都疯掉了……”
这句话就像个引线一般,人们纷纷控诉起来。
贪污敛财,荼毒百姓,淫人妻女,无恶不作,罄竹难书。
“为什么不上报朝廷?”
人们七嘴八舌的怒斥着。
具体说来就是这高六虎,生得力大如牛,单手拎得起八十斤重的巨斧,武艺极为高强,随安国公四处巧取豪夺,又时时刻刻护着国公府的周全,深得国公府的喜欢。若抓到上报朝廷的,便会残忍地杀了,所以安国公整个府里自然什么都不怕。
身为持国将军的薛如声见不得外族入侵,更见不得老百姓被压迫。
更让薛如声气愤的是,这陈曲炎不止一次厚着脸皮强抢柳潭潭,还有那高六虎竟把柳潭潭抗到过国公府送给陈曲炎当生日礼物,要不是柳潭潭的母亲又是托关系又是砸钱,兴许柳潭潭早就被强嫁给陈曲炎。
回去的路上薛如声紧紧的搂着柳潭潭,柳潭潭也似乎能看出薛如声有些恼怒,也是紧紧的抱着他没有撒手。
到了柳府门口,在告别时见薛如声仍然怒色不减,便又钻进薛如声怀里。
“小女这辈子只会跟着公子一人。”
薛如声也是露出了笑脸,轻轻捋着柳潭潭的秀发。
但他必须为淮乐除了这一害。
回客栈的路上,薛如声想起陈曲炎逃跑时留下的那句话:“我让我爹来收拾你。”
他反而轻蔑一笑。
这离开战场这么久,浑身是力正愁打不出来,明个干脆直接去国公府一趟,也好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到了深秋,天亮的比原先晚了许多,已至辰时,客栈四周却是黑漆漆的,除了零星的打鼾声以外,无半点杂音。
马厩内,九骕已经醒来。
九骕是个通人性的马,薛如声要干什么它几乎都能知道。
看着主人步伐沉重的走来,九骕随之仰天一声长嘶,刺穿周遭的寂静。
薛如声跨上九骕,九骕如奔雷一般直冲国公府。
国公府内,陈曲炎正跟高六虎商量着去抢柳潭潭的计划,一口一个提防着那书生让高六虎不耐烦起来。
“书生书生!少爷是被他打怕了?怕他甚鸟!见面就让他吃俺两斧子!”
陈曲炎在一旁煽风点火。
“那书生的气力不凡,六虎兄指不定也接不住他三拳。”
高六虎倒是实在,这激将法弄得他浑身跟炸了毛一样,他拿起那板巨斧便直愣愣的走向国公府的大门。
“你干什么去!”
“去吧那书生的头砍了带来!”
陈曲炎指了指大门旁停着的花轿。
“你只需把那小美人带来便可,那书生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陈曲炎将骑上马的高六虎送至大门,□□不减的提醒了一句:
“莫要伤了我那美人!”
这边嘴巴刚闭上,那边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对着一声巨大的闷响,大门“咚”的一声被踹开,门边把陈曲炎扇了老远,他痛苦的支棱起头,只见在满地沙尘中一个身影正慢慢走进来。
“真是死性不改啊,陈少爷。”
陈曲炎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朝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高六虎怒吼起来。
“就是这书生!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尘埃落下,九骕甩了甩头,披散的鬃毛乍起飞扬,随着一声长嘶,那高六虎屁股下的马竟哼唧起来丝毫不敢动弹。
高六虎从马下纵身一跃,举起斧子就朝薛如声劈来。
“拿命来!”
薛如声腾空而起,似九雷冲天,灵活转身一脚,正中高六虎腹部,高六虎被这一脚踹入了屋里,挣扎的站起身,殊不知此一飞踢薛如声只用了四成功力。
薛如声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手底下的小喽啰都比你能打。”
高六虎怒吼了一声,像头熊一样朝着薛如声冲去,拿起巨斧就是一抡,正抡中那准备好的红轿,轿子被劈的四分五裂。
“住手!”
从大堂内传来一句尖细的声音,安国公捻着胡子慢慢走到台上的正座坐定。
“哪来的破书生,敢在我国公府里撒野!”
陈曲炎屁颠屁颠的跑到国公面前跪下,抱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爹,就是他!接二连三的阻止我和柳府小姐的婚事!他还要杀了我!”
安国公气的老脸通红,把黑色沙罗软冒狠狠的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指向薛如声。
“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时间,从大门,后院挤进来众多的士兵,长枪指着薛如声,将他团团围住。
陈曲炎瞬间变脸,借着父亲的威风,夹着泪痕狂笑起来。
“这里可是国公府,除了皇上和亲王以外,敢随便进来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薛如声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吹了一声口哨,九骕随即朝薛如声奔来,堵在门口的士兵连挡都挡不住。
这书生淡定的坐上马,毫不在意的抬头看向已经明亮起来的天空,喉结微微动了动,朗声道:
“本将驰骋沙场这么多年,把那蛮夷都打了个遍,不曾想我大燮内部竟有这般的败类高官横行霸道,若不是那百姓硬斗着胆子告诉本将,你是不是还敢自称个皇上了?”
安国公站起身,狂妄的放声大笑起来。
“我说你这书生是不是被吓糊涂了?你倒是敢自称将军了?绑了!”
薛如声拔出湛金锏高举于天。
“我看谁敢!”
安国公见这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四棱湛金锏傻了眼,两腿瞬间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陈曲炎赶忙去扶父亲起身。
“爹,你没事吧!”
安国公完全没了威风,扯着陈曲炎的衣服让他跪下,见陈曲炎死活不跪,着急的用颤抖的声音喊了起来。
“我让你跪下!这是二皇子,皇上亲封的樾梁王!”
陈曲炎听到这话彻底蒙了,微张着嘴,嘴唇抽搐着,眼神空洞,像个活死人一样木木的跪下。
包括那高六虎在内所有的士兵也全部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全府上下没个敢动弹的。
“这湛金锏,只杀恶人。”薛如声平静的扫视了跪在地上的陈曲炎和高六虎,“皇权特许,杀恶人——不用奏。”
“二殿下,这孩子自小被宠坏了,干了不少傻事错事,还请您……”
还没等安国公说完话,一道刺眼的寒光直挺挺的停在陈曲炎的脖颈。
陈曲炎吓得大气不敢喘,哭丧着脸,眼动头不动的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薛如声。
“你说我阻止了你和柳姑娘的婚事?”
陈曲炎脸白的就像一张纸,颤抖着挪动这嘴唇,不敢多做半点动作。
“没有,没有。是我死皮赖脸缠着她,殿下莫要杀我啊,我以后再也不缠着她,您放过我,放过我……”
安国公也自知坏事做尽,当今皇上又清明天下,深得百姓厚爱,若要让他知道自己为非作歹,自己即使是个国公也难逃贬为庶民的命运,贬为庶民后便意味着难逃一死。
“殿下,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放我们一马……”
薛如声收回湛金锏,看向了门外的高六虎。
“这高六虎是不是杀过很多人,还把柳姑娘强抢到这里过?”
两个人垂下头,像箭穿过喉咙,没个敢说话的。
“听不见?”
薛如声的脸阴下来。
高六虎到人如其名一样,虎头虎脑的站了起来。
“没错,就是我。既然都是一死,不如死个痛快。要杀就杀,要……”
话只说了一半,四棱湛金锏便狠狠地砸在了高六虎的头上,高六虎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归西。
薛如声淡定的摸了摸手背。
“巴不得。”
安国公和陈曲炎见这在他们眼里武艺极为高强的高六虎竟被薛如声这么轻描淡写的杀掉,心里咯噔一下,浑身打着哆嗦。
“若要载让我听到你们横行乡里的消息,便休怪我无情。”
“是,是……”
“还有就是柳姑娘,莫要让她知道我这将军身份。”
陈曲炎磕头磕的尤为厉害。
“是,是……都听您的……”
薛如声甩了甩袖子,扭头走向高六虎的尸体旁,一脚踢开,拿出压在身下的沾满鲜血的湛金锏,拽起高六虎的袖子耐心的擦了擦,随后跨上九骕,扬长而去。
夜晚,薛如声来到柳府,竟看见柳潭潭又溜出了柳府。
“公子,这里!”
柳潭潭向薛如声挥了挥手。
“柳姑娘怎个又溜了出来?”
柳潭潭依旧是搂住薛如声的胳膊,撒娇一般的看着仰头看着薛如声。
“明日安苏就要放榜了,公子又要走了么?”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