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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考核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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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了，威克多看到楚唐的第一眼就如此意识到，他愣了会儿，问道：“伊诺斯呢？”
他没事的话，应该正守在我身边，让我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除非有意外情况。
“他很好，没有受任何伤，是我有事要跟你讲。”楚唐扶了扶眼镜，第一次对开始一次交谈感到局促，也许是因为对方还是个孩子的缘故。
他先从对方最关切的问题开始说起：“你和法安的入队考试已经结束了，很遗憾，他通过了，你没有。”
对方的神情果然失落下去。
“在开船救你的回程途中，法安用炮弹顺便打死了一只锯齿鲨，运气好到刚好是在考试结束之前。”
对补充的这一情况，对方不是报以妒忌，而只显露了一个无奈的苦笑，说道：“他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楚唐继续问他：“你还记得是怎么被救的吗？”
“忘记了，不是你们出手的吗？”威克多感到些许头痛，他最多只能记起有人在不断地喊他，现在想起来那是伊诺斯叫他的声音，很焦急的声音。
“伊诺斯真的没有事吗？”
“他现在就在外面。”楚唐对这一回答有些失望，询问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得到更多关于当时法安的一手资料，他只能将期望寄托在现在给法安治疗的医生上。
“还有事吗？”威克多不断将眼睛瞟向门外，显得有些急迫。
“‘异色十字军’在每年1月份会有一次面向全社会的公开选拔，如果你还有兴趣的话，可以再试试看。”楚唐告诉他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想让他入队。也许是为了将他那危险的实力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并且不让其牵扯进那“破神计划”中去，毕竟那是不应该存在的，就算如今仍在，他也会将其消灭。
他用向爷爷妥协的条件换来了对法安一半的调令权，当上了法安的直属负责人，他把那控制按钮做成了同源牵发式炸弹安置于自己的心中，这样，法安死了的话，他也会即刻死去。
这几乎是在借他自己的生命来向将军请求了，如果将军还顾念与他的情分的话。
“小安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也没能联系得到？”伊诺斯进来后和人说了会儿话，之后便问向楚唐。
“因为离你们开学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现在正在做手部移植手术。”楚唐这也不算是撒谎，只能说是部分的隐瞒。
伊诺斯相信了这个说法，但还是抱怨说人不够意思，“怎么能不说一声就先走了？”
“离开学有多久？”威克多问起。
“7天，不过这飞船明天就能到唐杰星了，至于你上学这边我有和校长打过招呼了，我们做同校同班的同学。”伊诺斯信誓旦旦地说。
谁能想到这其间会有计划突变呢？
“校长，你把话再说一遍。”伊诺斯满面惊奇地站在校长办公室里，震惊而且相当迷惑。
他前一天还确认过的答复此刻竟能变得面目全非，他们两人中一定有一个的大脑发生了不可言说的突变，不然当下情况不会变得如此难以理解。
“这个，你要知道情况是很复杂的，时刻会产生变化的。”
校长含含糊糊的解释完全不能给伊诺斯解惑，他直说了，“我当然知道这道理，但校际交换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校际间的交换，华中和镇海是隔海相望的友谊学校嘛，互派交换生很正常，还有助于学习交流，更何况两校很快就要合并了。”
校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展望镇海那片地的开发用途，单纯做海景房的话似乎是和海底隧道不太契合，他也许该接着找卢卡斯给给意见。
“我不记得有替他提交过任何的申请项目，威克多不可能会在这一名单上。”
果然，说到这儿那人便说不出个具体来，拉扯着什么“大家的积极性不高”“交换生的好处很多”这些，直到威克多问道：“其他人可以替本人递交申请的吗？”
“我说了没有写过任何申请书。”伊诺斯说。
“对，可以的。”校长几乎也同时这么说。
这话突然之间像一个锤子般敲醒了他脑袋，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了，除了他哥哥，没有谁还有这份本事和这种闲心。
难怪昨天的时候还很是和颜悦色，原来重头戏是在这儿等着他，这可真是可以的！
伊诺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给人打了电话。
“咚”一声，校长将茶杯翻倒，向他说声抱歉。
“你好”一声，电话被接起，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里是警察局，请问是卢卡斯·坎贝尔先生的家属吗？”那陌生的声音无疑就是警察了。
伊诺斯就是想破天，也绝对想不到会有来警察局赎他哥的一天，更何况是在新学期的一开始。
“你问我怎么看？是说警察局吗，这我倒是来过。”威克多陪着他入了门，一抬眼，便看见了卢卡斯的那双眼睛。
不得不承认，那胆怯的眼神是让他有点舒心。这眼神配着他如今那凄惨的模样，是可以去博几分人的同情的，威克多觉得那像是强装作狼样的绵羊。若是狼落了惨躺在路边，也还是会有不少人怕的，但是绵羊便无足可惧，人们不但要在此之上抒发同情，还会真心觉得对方可爱起来。
威克多虽没有到那觉得对方可爱的地步，眼里却的确觉得对方顺眼了许多。
如果不仔仔细细回想起来对方做的一些事，他也是可以与人好好相处的。
“怎么样？”威克多把手一拢，问回来的伊诺斯。
“想不明白，”伊诺斯嘀咕了一声，把头一偏道，“喏，那边那个，哥哥和他不认识，不知道怎么就在外环路上飙起了车，还对上了枪，真奇怪。”
威克多顺着他的指引往那看去，正看见对方避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看起来不坏，他问道：“那人说想怎么处理？”
伊诺斯摇摇头，神情带有几分歉疚，“那人说我们记录完就可以走了，他本来只想要哥哥道歉的，一开始哥哥不肯答应，现在他已道过歉了。”
“威克多，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伊诺斯就他心里的过意不去请教他的想法。
如果是请客吃饭的话威克多倒觉得没有必要，他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说：“我看他见你哥哥讨厌的很。”
这话这语气说的，虽然只是在讲述他人，但谁保证没有带上一点威克多自己的意见呢，不然伊诺斯听来也不会感到刺耳和厌烦，但这种细微处的情感是不好计较的，只能哑了口，心里微微起一疙瘩，就算了。
“哥，我们回家去。”他转头叫人。
“好。我们回我们的家，他也要回他自己的家去。”卢卡斯还没出这门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叫道。
伊诺斯觉得吵起来丢脸，赶忙把人拉出去，同时也把威克多挡在身后，他还是不希望两个人吵起来。在这一点上，他十分感谢威克多如今的不说话，感谢他没有用言语相激，把事态升级到不可控制的那一步。
威克多只是走了，他什么都没说，但却是看够了，他看出来这两兄弟是不可能真正撕破脸的，至少不可能只因为卢卡斯看不起他。
虽然他完全不能明白自己有什么让他所看不起的，相貌金钱地位才华等等这些，与常人比他是比得过，但若和伊诺斯的前未婚夫——帝国的大皇子比，似乎确实是比不上。
难道自己是因为这一点才被故意针对的吗？威克多坐在酒店的椅子上一直想这个问题，直到有人敲了门。
总算来了，他心里有些高兴，开门看见伊诺斯，那高兴就不自觉显在了脸上。
威克多说谎话：“真没想到你会来。”
伊诺斯将身后的行李箱现出来说：“你这里不来我来谁，我不到你这里又到哪儿去。”
两人一笑，进了屋，喝咖啡，聊得好好的，照例在说起那人的事歇息了笑声。
伊诺斯放下咖啡，老实回答威克多的话：“我确实没来得及跟我哥谈学校那件事，我觉得他的状况不太对。”
意料之中的回答，就是因为太在意料之中了而分外令人感到失望。
威克多“嗯”了一声便沉默许久，只留伊诺斯在那一个劲儿地说起学校里好玩的地方，说起那浪漫漂亮的海底隧道，说起那些异校情侣美满的例子。
“‘异色十字’的公开选拔在一月份，你知道吗？”威克多突然开口。
“啊，对。你一定想去的吧，我们说不定可以让小安打听点内部消息。就是奇怪，现在还联系不上他——”伊诺斯絮絮叨叨地接话。
“我也不是很想去。”虽是心里话，但在失败一次过后的现在说，便有些像是没骨气的逃兵的话。
威克多不是想去却做了逃兵，而是志不在此，他一直以来对未来的期望都只是平常普通人家的幸福。但如今，他这个男朋友的身份仿佛是太高了。
“你逃婚以前的未婚夫，就是那个大皇子吧。”帝国是君主立宪制，以往大家都把皇室当作是吉祥物的，但如今威克多才真切意识到，就算是吉祥物，还是能拥有“异色十字军”这样的队伍做拥趸的。
“是，但那已经是没影的事了，更何况未婚夫是不准确的说法，当时只是在商量着订婚的可能性而已，”伊诺斯解释完，试探道，“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过那边不会追究这件事吗？”威克多不觉得逃婚对那边会是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追究是应该追究的，但我家这边的情况特殊，以后再说好了，总之我们以后要结婚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伊诺斯如此保证道。
“你哥不是会第一个不同意吗？”他反驳道。
伊诺斯说：“那也不能这事也听他的，一直惯着他呀，至少我的婚事我自己是能做主的，法律上也保证了。”
“这样的话逃婚怎么回事，要是当初你不喜欢，不同意就好了，开玩笑的话也太过分。”威克多还是觉得对方过于乐观了，是在说大话。
伊诺斯的脸色显得有些为难：“这事很复杂，讲起来超过十点怎么办？”
威克多揶揄他：“我还以为你拿行李箱是要在这跟我住下了？”
“咳，那是开学住校的东西好不好，你在想什么？”伊诺斯正色道，“我才不要跟你私奔。”
说完这话，又刚好触到了对方的眼神，伊诺斯仿若心虚般地有些脸红起来，他提议道：“欸，我们要不要一起在校外住？”
“不要。”
“为什么？”伊诺斯的脸完全红了起来。
“我才不想跟你搞偷情。”
“这是什么胡话？”伊诺斯转念一想，又说：“我们的关系，大家现在应该都传开知道了。”
“我在讲你哥的问题，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情不可能瞒过他吧，他不可能不常常来捣乱吧？”威克多给他一个自己体悟的眼神。
伊诺斯悟了，他现在才发觉他哥确实是个讨人厌的混蛋，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搞得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他俩只能谈所谓的异校恋爱，而他讨厌异校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