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众人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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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海岛来到人群聚居点，才不过用了两天。
“看吧，我就说很近，我在天上看得很准。”伊诺斯在热闹的集市中轻快地穿行，不一会儿怀里就被塞满了小海报，他停下来，端在阳光底下细细地瞧。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威克多生气地说：“跑那么快，在这走丢了怎么办？谁负责？你不要——”
“好！好！好！”伊诺斯飞快地亲他一下，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强行结束争吵，然后举起海报，笑着说：“我们去酒吧赢大奖吧。”
“这是什么？”威克多红了耳朵，接过小海报就闷头往前走，有点害羞的意味。
“这里刚好有马戏团在表演，去酒吧玩游戏赢了就能得到免费的票，很有意思吧，现场的马戏团表演啊，一定要去。”伊诺斯兴致很高，从他的神情语调中都能看出来。
威克多本没有很大的兴趣，但受其感染，便也有些高兴地答应了，再者马戏团的人应该见多识广，说不定能从那得到完成考核的线索。
威克多虽然对加入大名鼎鼎的“异色十字”没有什么执念，但在伊诺斯面前失了败，这种丢脸的行为是他万万不想的。同时，他又想到来之前卢卡斯和他相谈的场面，想要用成功来证明自己的想法便更真切了。
他可不会输给任何人，更别说是法安了。
“哈？你说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他来？”威克多对伊诺斯安排法安做代表上场的行为很不满意。
他本以为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没想到伊诺斯完全没能和他想到一块儿去，而是真一心一意扑在游戏的玩乐上。
伊诺斯只想着赌牌游戏，想着他要赢，他的好胜心十分强盛。
但要满足这种好胜心也并非难事，只要让法安参赛，奖券就几乎已经到手了，谁让法安在赌桌上的运气一向好到离谱，离谱到像是有个背后灵在暗中帮他似的。
这样的强运，威克多没有见识过，所以不信，不理解，直到半晌过后。
他悄悄把看得上头的伊诺斯牵出人群，一脸认真地说：“你想好他怎么脱身了吗，还是我们先跑？”
“啊？”
伊诺斯听不懂人的意思，着急地想回去，跳起来往里看，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早已把他们原先的那个好位置给补上了，大家都是被法安的十赌十胜给震惊住了。
震惊之余，佩服以下，多少有人心里埋了些怀疑的种子，比起相信这种如奇迹般的强运之外，他们更倾向于这是未被揭穿的人为的作弊。
显然，威克多也是这么想的，他想的还更糟糕，他觉得这大胆的作弊始终是会被当场戳穿的，也许就是在下一分钟，所以逃跑迫在眉睫。
但不能慌张，要从容，要完成一次不像逃跑的逃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察觉到了这小酒馆里有人在看他们，不是那种好奇的注目，而是名为监视的打量。
威克多进到这里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吧台上的鹿头和女老板背后的猎枪，以他看来，这两样都是真品，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如今，鹿头以那泛着无机质冷光的玻璃珠子“看”他，像是威胁的眼神。
在这样眼神的影响下，威克多有种鹿头活了过来的错觉，留给他们的逃脱时间不多了，他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没有时间再沟通解释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相信以他俩的默契，伊诺斯能明白他的暗示的，于是威克多频频往后门看去。
伊诺斯有好好看到他的动作，他已经不抱有挤回去的想法了，人比刚才还多了，这都怪威克多。
他有些埋怨地看着威克多眼神频频往后门送去，很快就明白了。
他大声嚷嚷道：“什么嘛，上厕所也要人陪，你是小孩子吗？”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周围小一圈的人都能听到，纷纷侧目，在这种聚集的目光中，威克多的脸显而易见地黑了下去。
伊诺斯后悔了，不只是看到了他的反应，在这之前，他就有点后悔了，他不该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这话的，显得两个人都很没有面子。
虽然他确实认为上厕所要人陪这件事很孩子气，但不该说出来的；虽然他也确实因为对方为了这种小事而把自己拉出事件中心而感到很不爽，但不该一气之下大声抱怨的。
谁叫自己是个贴心的男朋友呢？
于是伊诺斯立马在他耳边改口说：“算了，没什么，我陪——”
话讲到一半，他便大力被人往后门拉去，看来对方是真的很急，从手上的力度和脸上的表情也能看出其忍耐的心情。
威克多确实忍耐得很辛苦，他克制着骂人的想法。
他完全高看了两人的默契，对于这点，他既生气又失落，心里憋了一股气，手上便没个轻重，直到伊诺斯喊痛。
“抱歉。”他下意识地去帮他揉揉，尽管还在生气。
就是因为还在生气，他才不知道说什么其他的话。于是他看手，伊诺斯看他，两人都不说话。
在第五十四次揉手之后，伊诺斯终于被厕所的怪味熏得受不了了，他好好说道：“不用管我了，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快去快回，我就在这等你吧。”
威克多握着他的手，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本该生气的，却被他那认真的样子搞得苦笑不得，解释道：“我不是——”
话断了，因为酒馆里发生了一阵不小的动荡，不断有人跑出来。他们不用对视便行动了起来，两人在这会儿倒是默契十足。伊诺斯拦住一人问话，那人嘴里念念有词。
“那个房间里爆炸了！”他说。
两人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的黑烟往外扑，排风扇在全力工作着，老板主持着场面，他们看见了法安，在老板旁边，他们看见他激动地向这边跑来。
“你们跑哪里去了？”法安问。
“上厕所。”威克多这样回答他，因为那个老板也跟着过来了，那些“监视者”还在。
他至今觉得老板发现了他们赌桌上的作弊，有时间就会找他们算账。当然，眼下并没有什么机会，老板忙着疏散与安顿人群，威克多有点想溜走了。
“怎样怎样，结果怎样，赢了吗？”
“当然。”
“那太棒了！”
威克多听见两人如此对话，感到离谱，这俩不会还想着去领奖品吧，不会吧。
大概就是怀着这样不敢置信的心情，他全程旁观了老板将马戏团入场票塞给他们的经过。无事发生，整个过程无事发生，他感到惊奇。
“等一下，还有一个人，”法安如此说着，向一个小个子男人招手，并且补充道，“有个线索，他见过‘杀人鲨’。”
男人的境况看起来很糟，像是个流浪汉，缩手缩脚地小步跑来，好似怯怯的老鼠，双眼都避着行人，但看向他们的眼神又十分坚定果决。
“你们是帝国的人吗？”他问。
“出什么事了？”威克多回答他，他的预感很坏。
也许他的预感是对的，但并没有机会去验证了，只见那“流浪汉”突然推开他们跑了出去，因为有人在后面追。
威克多这才知道，他感觉到的那些“监视者”确实还在，不过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这个人。
这个人做了什么刺激到他们了？
监视者已经不再隐藏，开始了光明正大的追逐。
理智上伊诺斯知道这事很危险，感情上却不能阻止自己想要参与进去。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威克多，既像是寻求他的支持，也像是等待他的命令，他还算是记得有考核这一回事，为了自己的开心而耽搁别人的时间，这样他是不愿意的，出于这一点，他勉强可以接受当个看客。
但威克多的选择是救人，救人是有用的，这是他凭直觉感受到的。
救人是应该的，义不容辞的，这是法安的想法。
于是大家都很满意这个选择，跟上了那个被追杀的人。
开始的反击很是顺利，因为打了那群“监视者”一个措手不及，这是幸运。
但更坏的是，那些人比他们看到的想到的还要多，并且毫不顾忌地出手，人群于他们而言并没有掩饰作用，更多的是阻碍，他们渐渐落了下风。
“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追你？”伊诺斯边跑边问，他想搞清楚事情，要是这人是逃犯，那他可不会原谅自己。
“流浪汉”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跑。
伊诺斯感到无奈，但还是想确定一点，至少是当下最关心的一点，他问：“你是好人对吧？”
“小心！”威克多感到糟糕，对方第一次使用了子弹，事态已经升级到了另一个地步，而毫无遮蔽物的街道并不能提供给他们什么保护。
“怎么可能？”事情的危险程度超出了伊诺斯的估计程度，他本以为他们的介入会使对方暂时停手或者停下来谈一谈的，预计的是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他可没能想到会遭受这种恐怖的攻击。
在帝国的管辖地里，他总有种坚定的安全感，如今，这种安全感接二连三地受到了动摇，尤利娅的事件是，这次也是。
但伊诺斯不能害怕，在当下。
安全感这种东西，如果非要有的话，威克多身上不是多的是嘛，他明白对方的强大，也坚定地相信对方会保护自己，所以不能拖后腿。
“马戏团，快进去分散开！”他指着前方的建筑叫道。
大家分散着进入，不对，该说是闯入，因为都没有买票，没有给票的那个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