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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机林 小赵与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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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千机林,千机林说白了就是装了一堆机关的竹林,表面看去却是要多平静有多平静,风穿过翠绿色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这种地方更像是文人大发诗兴的地方而非斗得不可开交的武林之地。
赵之衡扔了个石子进去,结果没有半点波澜。
赵之衡冲着歇息的两人耸了耸肩。
容崇曦把手上的半块干粮吃完,走上前擒住赵之衡的手腕凑到竹林里,四面八方立马射来铁钉,铁箭。
吓得赵之衡赶紧缩回了手,瞪向容崇曦。
容崇曦也向他耸了耸肩。
“这些机关会认人,并且位置不好辨别。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找个替死鬼在前面开道。”林泊月说这话时在盯着容崇曦。
意思很明白,这替死鬼非你不可。
容崇曦反应不慢,一指旁边的赵之衡“尊老爱幼,小孩先来。”
“尊老爱幼,年长的先来。”林泊月依旧盯着容崇曦。
“你是我师兄,你最大,你先来。”容崇曦说。
“你长我两岁,你最大,你先来。”林泊月说。
林中忽然传来声音,一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慌忙从林子里跑了出来,还正好摔在了赵之衡脚边。
“哪个宗派的?”容崇曦蹲下问。
“沧海道馆的……”
林泊月扶额,那人出来时他就已经看清楚了,是他师弟。
其实容崇曦也看出来了,毕竟穿着校练服呢。
他是故意问的,为的就是嘲笑一翻林泊月,他回头看着林泊月一脸坏笑。
“喂喂喂!师兄你不救救我?!你这是谋杀!”沧海的小弟子被绑了双手,容崇曦在他后面赶着他。
“你自己功夫不到位怪谁。”林泊月拉着弓,看清楚机关从哪来的就射了过去。
“我那是被人揍的”这沧海弟子狡辩道。
赵之衡替他挡下飞来的暗器,听到这话就问道“林子里有其他人?”
“有有有好几个。”这家伙话都说不清了。
“就这样的撇西谷去都活不下来他怎么到的东谷?”容崇曦问林泊月。
“我哪知道。”林泊月没好气的说。
“我偷得张师啊啊啊啊啊啊啊!”沧海的弟子发现这些暗器都有人给挡着就开始有恃无恐了,结果一个铁签子往他面门冲去又把他吓回原形。
赵之衡及时把那根铁签子挡掉。
“啊,谢谢。”这弟子有些惊魂未定“张师姐已经找了我三天了,我其实一直都藏在牛棚里。”他说起这个还有些洋洋得意。
林泊月瞪了他一眼,张师姐爱干净,什么猪窝牛棚她肯定是不进去的,所以才让他有了机会。
赵之衡觉得他挺好玩的,手下稍微松了松放了好几个暗器又在最后给他挡掉。
吓得他脸色惨白。
“你再吓他他都尿出来了。”容崇曦是四人里最清闲得,只要留意周围赶着沧海的小弟子走就行。
“吓,看他还敢不敢偷别人的令牌。”林泊月说。
“别吓,真尿了骚味太重了。”容崇曦说。
赵之衡发现这两人非得反着来,不然不自在。
“对了,你说林子里有人?”赵之衡忽然想起刚才的话题。
“啊,对。我本来想绕路的,结果就被一群人围住带到这里揍了一顿。”沧海小弟子哭诉道“他们揍得好狠啊。”
“你还绕路?其他地方更危险你知不知道?”林泊月本来这活就不好干,听见他师弟的哭诉眉头皱得更紧了。
“所以不是被揍了嘛。”沧海的小弟子很委屈。
“我说哪有天上掉替死鬼的好事,看来是故意把我们引进来的。”容崇曦嘴上说得轻巧,但也打开的腰间的刀扣。
赵之衡倒是跃跃欲试,他上山就是为了打架的。
结束走了半天还没见人影,前面的竹林离地三公分处绑着一道红绳,这就意味着走了一半了,他们一行人坐下休息。
“怎么还没来?”赵之衡沉不住气了。
“天上真能掉替死鬼?”容崇曦怪声怪气的说。
林泊月把刚才发的箭全都捡了起来,他心里也憋着气,那毕竟是他师弟,被打成这样他还是要管管的。
“师兄,咱别往前走了呗。”沧海的小弟子一直被绑着手,绳子攥在容崇曦的手里“我错了,我回去就领罚。”
林泊月瞥了一眼他的小弟子“等过了竹林就放你。”
小弟子都要哭出来了“我有心脏病,一会上不来气你就失去我了。”
“你气色很好,没病。”容崇曦说。
赵之衡乐了,这小弟子脸都青一块紫一块了怎么就看出气色很好了?
“我有病!我有病!”小弟子开始撒泼打滚。
“那我给你治。”容崇曦不知从哪掏出银针。
小弟子立马止住了叫喊,躲在了林泊月身后。
林泊月没理他,走过去和赵之衡闲聊。
“觉得还行?”林泊月问他。
“挺简单的。”赵之衡忽然发现地上有条小青蛇,就提了起来,结果这蛇冲他吐出了三道毒箭,赵之衡赶紧把蛇扔在了地上。
“假蛇?”赵之衡问林泊月。
“竹林里的确会有些死活物。”林泊月拿脚踢了踢那小蛇,小蛇立刻游进了竹林。
“不看嘴的话根本看不出是假蛇,这里的机关都是谁设置的?”
“唐门。”
“他们卖这种蛇吗?”赵之衡动心了,他第一次见到会喷箭的蛇。
“怎么可能,唐门向来与江湖不来往,肯定是不会卖的”
赵之衡顿时有点失望。
林泊月心里觉得好笑,他本以为赵之衡城府挺深,现在发现也才不过也是个半大的孩子。
说来赵之衡也就和他的小师弟一般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摸了摸赵之衡的脑袋,安慰似得说“还是有机会的,唐门近年来也有意改变以前的隐居避世的态度。”
赵之衡有些蔫头耷脑。
歇了半刻,几人就准备继续赶路。
小弟子被容崇曦拿几根银针封了他的嗓子,现在他只能眼泪汪汪看着林泊月。
可惜林泊月不吃这套,向那根红线处扬了扬头。
容崇曦拽着小弟子的衣领,往前走到了红线处,踹了一脚他使他正好脚碰到红线。
红线上拴着的铃铛瞬间开始叮铃铃作响,但也仅此而已。
小弟子的脸色从惊恐变为疑惑再到惊喜,结果还没惊喜几秒钟,容崇曦就喊道“往上走!”他反应很快,一拉小弟子的衣领就跳上了被拆了机关的竹林,林泊月和赵之衡也随后找了根竹子待着。
“我去。”赵之衡扒着竹子感叹了一声。
下面原本平整的土地长出尺许长的尖刺,将地面凭空增高了三四米,上面貌似还涂这什么白色的液体,整座竹林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
此时地下发出铁器碰撞的低沉声音,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竹子突然缩回了地里!
小弟子已经吓傻了,如果竹子彻底沉到地底,那不就意味着他们要被那些尖刺给扎死了吗?
好在有几颗竹子没有动弹,三人很快就跳到了安全的竹子上。
“容崇曦,你看看上面什么毒。”林泊月冲容崇曦喊了一嗓子。
容崇曦就把小弟子扔给了距离比较近的赵之衡,自己往下滑了滑“见血封喉,小心别被划伤了。”
说话间竹子又往回缩了,容崇曦差点就掉在了刺上,好在及时抓住了另外一颗升起的竹子。
“十秒一次,应该没有规律。”林泊月也跳到了另外一颗竹子上。
赵之衡也看出来了,这东西看着恐怖,但只有躲开就没事,轻功好点的这都不是事。
“你别动弹,不然我把你扔下去。”赵之衡看着自己背上使劲扒着自己胳膊的小师弟。
小师弟拼命点头 。
“小赵,接着。”容崇曦再前面扔给他了一个小盒子,赵之衡接过看向他,容崇曦解释道“里面是药膏,如果被毒刺划破了就抹这诶诶诶——。”容崇曦说话的功夫不知道踩了什么机关四面八方飞来了一群亮黄色的小鸟,一拥而上把他围住了。
他拿刀一挥,结果没想到这鸟竟然一个接一个的爆炸了,的亏跑的快,不然现在脑袋都得开花。
“哪个损玩意设计的,怎么还有?”容崇曦没好气的骂道,他这又出现了一群在尖刺上落这的蝴蝶,蝶粉引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林泊月也没好多少,两边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细线连看都看不见,只能靠着听觉来躲开。
躲开后又赶紧把已经中了蝶粉致幻效果的容崇曦捞了起来。
“小师妹!你看我帅不帅……”容崇曦满脸的幸福。
林泊月满脸的笑意“……我看你欠收拾。”
赵之衡这边刚把药给小师弟保管,两边就投来了两个铁球,躲闪的功夫,背后就是一凉,三只白狼就扑了过来“这也是假的?”赵之衡怎么也不觉得那站起来比竹子还高的流着口水的狼是木头和铁做的。
“那是真的。”容崇曦被林泊月甩了好几个嘴巴子,已经彻底清醒了,小师妹也不见了。
“要死了要死了。”小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说话了,就开始絮絮叨叨。
“你要死也别掐我脖子!”赵之衡被他掐的差点喘不过来气,往后连着撤了好几根竹子,才避免了成为盘中餐的结果,那几根他站过的竹子倒是惨了,全都被拦腰截断。
“左边左边左边!”小师弟捶着他的后背。
左边的竹子上不知是什么机关甩来了两道鞭子,而狼也到了眼前。
此时竹子也突然往下沉去,怎么快了?赵之衡明明在读着秒,现在刚刚八秒。
赵之衡当机立断,高高跳起,掏出腰间的绳索套在了狼脖子上。
狼始料未及,开始猛甩脑袋,赵之衡坐在狼肩甲处死死拉着绳子。
另外两只狼见状立刻向他扑来,却被林泊月的两杆箭各射瞎了一只眼睛。
“你要干嘛?”赵之衡这不搭边的举动属实把林泊月震惊到了。
“林兄↗有~绳子吗↘”赵之衡在狼身上颠得够呛,后面又被小弟子死死勒着脖子说话的音都变了。
“你这什么音?”容崇曦本来在抵御机关,被他这句七上八下的话给逗得大笑起来。
林泊月给他扔了一捆细线“只有这种。”
这应该是林泊月的备用弓弦,十分锋利。
赵之衡将绳子绑住了狼的嘴,一拉线的两头狼就如同马一样前脚离了地。
“驾!”赵之衡喊了一嗓子,狼立马横冲直撞起来。
“走直线!走直线!”赵之衡拉着线教训着狼,因为线十分锋利,这狼嘴很快就被勒出了血,又看见自己的两兄弟被林泊月和容崇曦打倒,也不敢造次了。
林泊月和容崇曦也跳上了狼背,这狼足够大,容下四个人不是问题。林泊月就专心解决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暗器。
“竹子的变化会越来越快。”林泊月看着那些已经是五秒就沉下去的竹子说。
“反正跟我们无关了,还是多亏了小赵。”容崇曦不以为意,躺在狼背上,敷着不知道什么土黄色的东西。
“你给我起来干活。”林泊月踢了他一脚。
“你替我干就行了。”容崇曦不为所动。
“容前辈你脸上那个是什么?”小弟子依旧紧紧搂着赵之衡的脖子怕被颠下去,但已经知道自己有人护着死不了了。
“露华宫和容城合作的新产品,叫什么天地精华美容养颜独家面部保养秘方,有消肿的功效。”毕竟他刚才被林泊月扇的巴掌还在火辣辣的疼。
“我能试试吗?”小弟子问。
容崇曦从箱子里又拿出两贴“小赵你来不?我送你。”
“白送的谁不要。”赵之衡欣然接受。
小弟子先给赵之衡敷上了天地精华,又给自己敷了一个。
这下四个人里面三个人都变成大黄脸了。
“林师兄你不试试?放心,我不收你钱。”容崇曦笑嘻嘻得问林泊月。
林泊月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他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