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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 小赵初入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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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衡看向窗外那一轮羞涩的新月,距离他成为武林第一已经很久了,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最后就像他初入江湖那般,只身一人。
庭院中种满了芦苇,芦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芦苇还没有开花,但无论是早上落在地上的霜,叫的不是那么欢快的蝉,还是身上多加一件薄薄的披风。无不在提醒着秋天的到来,而芦苇也该开花了。
那年秋天,赵之衡逃离了权贵云集的雁都,一路南下,来到了祈安。
雁国的中南部,靠着贯通南北的汴水。天高皇帝远,没了权力的束缚,让这片土地以近乎野蛮的姿态自由发展。现在的祈安甚至比雁都甚至要繁华几分。文人游子,侠客贾商
亭台楼阁,舞榭歌台。朱红色的墙壁上常见龙飞凤舞的墨色诗词,每个地方都有它独特的故事,或风流儒雅,或侠肝义胆,或缠绵悱恻。
赵之衡来时是秋天,没有开遍满城的桃花,没有如碧玉色的凤冠般的槐树。有的只是河边那一股股金黄的芦苇,那轻盈的白色沾满了衣襟,飘荡于高远的空中,与雁共舞。这是祈安的雪,轻盈且眷恋,温柔的抚过脸庞,挠得人心底直痒痒。
不过这都不是赵之衡来到这里的目的。
赵之衡走在街上,几天的舟车劳顿让他有些疲惫,毕竟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到这里来的马都是偷的一伙山贼的,半路还跑了。他摩挲着手里的长剑,出身书香门第的他不喜笔墨偏爱刀枪。
每年祈安南边的鹤山都会举行武会,各大宗派会在此时过来挑人。
武会举行在鹤山上,鹤山上机关林立,光是登山就是个大关,登山就是个大关。
至于比武到底如何,据说每年都有所不同。赵之衡也就没有过多关注,毕竟实力到了,再多的规矩也只是摆设而已。
赵之衡并不着急找几个同龄的新秀一起上山,毕竟这东西讲究缘分,遇到适合的到还好,遇到往自己腰子上捅刀子的就得不偿失了。
他准备先在城里买点东西,他找了个武器商行买了两把匕首和地钉之类的东西。
他虽然主要练剑,但不能说是精通,卖点其他的防身总算是没错的。
之后去了药房买了点创伤药,他钱都是从山贼那里偷来的,不得不说这群山贼还挺富。
赵之衡也去看了看祈安本地的宗派,祈安的宗派没有什么出名的,十二大宗派都有自己的地方,不会和这种城市挤地方。
傍晚,赵之衡在河坝上练剑,他的剑就是普通的长剑,做工并不精细,但用得还算顺手。
河边的芦苇絮飞了满天,让赵之衡鼻子有些痒。这里人烟稀少,所以就算有芦苇絮也只能姑且忍着点。
赵之衡将自己的精神集中于剑上,剑身微微颤动。
剑随身动,青光一点,转瞬即逝。侧身直上,剑如蛟龙舞之又如千万绦丝齐发,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剑影昭昭,如孤鸿展翅,衣袂荡荡,如芦絮飘摇。
一式挥出,赵之衡气息有些凌乱。
手腕的酥麻感让他有些着迷,这是他来到祈安后有所顿悟的,练剑就是这样,有时候七八年不一定长进什么,有时候飞跃又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剑太次了。”声音从身边响起。
赵之衡一偏头发现身边站了个人,被吓了一跳。那人头上带着繁重的头饰,身上的衣服由兽皮制成,显得厚重无比。背上那把黑刀的铃铛正在叮铃铃得响。
北境剑客,赵之衡心中暗暗一惊。
“那一招叫什么?”剑客看向他。
“雁荡飞雪。”赵之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内心却远没有表现出的那般平静。
“不错。”剑客浑身散发着酒气“你叫什么。”剑客接着问。
“赵之衡。”
“我叫吴越。”
剑客的身音回荡在耳边,河坝上却只剩赵之衡一人和那依旧飘摇的苇絮。
一个月前祈安出现了位来自西北边境的剑客。
身背一把黑剑,剑上挂着七颗摄魂铃,其剑术邪而妖,非常人之所及。
他来到祈安后第一件事就是张榜求武。
其榜文写的及不客气,几乎把各路侠客都得罪了个遍。
有不少人与之切磋,其中不乏有些技艺高超出身名门的高手,但没有一人赢的了他。
短短一个月北境剑客就成了祈安第一剑客,而这回比武他已经向容城派掌门,也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侠客容秋发了檄文,听说比武的场地就在鹤山。
总之这事传的玄乎其玄。
虽说要想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总会有几个或真或假传的满城的流言。但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祈安到雁都都流传着他的传言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