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9、第九章 不能完成梦

　　不能完成梦想，仅仅是因为力量不够而已。 ——心语
　　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变得简单了，但这只是其他人认为而已，其实这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白哉在当年迎娶绯真的时候遭到全家人的反对，他力排众议，但这第二次，会比第一次难更多。毕竟露琪亚的身份比绯真高不了多少。
　　朽木家马上举行了领养的仪式，三十多年前我也曾经站在那里被其他人像大熊猫一样参观，现在轮到露琪亚。
　　不对，她现在叫朽木露琪亚，是贵族。

　　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像一个小媳妇一样跟在白哉的后面，见到我，也只是微微点头笑了一笑，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大小姐，她以前那种男孩子气，霸道嚣张，全部都被深深隐藏到了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只有大小姐的那种恬静乖巧可爱，甚至有一点胆怯。
　　露琪亚没了，剩下的只是朽木露琪亚。
　　我想杀了那些制定礼仪的人。
　　他们走过我身边时，白哉也只有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自从上次我建议他娶露琪亚之后，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见到我也只是礼节性的问候一下。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么样。
　　蓝染和市丸银也忙着监视那几个被他们看上的倒霉孩子，其他队长好像也在忙新队长上任的事，山本元柳斋经常不在家，我落得清闲。
　　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找冬狮郎聊天，他曾经是我在看《BLEACH》时很喜欢的角色，总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当上队长保护那么多的人真的很不容易，在我认识他的时间里，那种内心深处小小的责任感已经慢慢地显露了出来，开始渐渐像个大人。
　　“姐姐，你也是死神对不对？”他看着我。
　　“对啊，你以后也是要当死神的噢。”我笑着说。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你也是，尿床桃也是，臭死神真的有那么好么？”
　　我笑了：“没想到你和我想得一样，其实我也不想当死神。”
　　“那你为什么……”他停住了。
　　“你知道么？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梦想的，有些人梦想很简单，很轻松就可以实现，但有些人的梦想是很遥远的，需要力量才可以完成，有些人觉得自己梦想太遥远根本无法实现，其实他们错了，不能完成梦想，仅仅是因为他们力量不够而已。”
　　“你的梦想是什么？”他用一种“你也有梦想啊”的嘴脸看着我。
　　“我的梦想……等你当上队长再告诉你。”我诡异地笑着。
　　“啊？队长？有没有搞错啊！”他显然很不满。
　　“这个应该也算你的一个梦想吧，好好努力噢，我在静灵庭等着你。”我再次笑着。
　　“我的梦想才不是这个。”他骄傲的昂起头，仿佛所有的小孩子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可以证明自己根本不幼稚。
　　“我知道，但是如果你要保护雏森也是需要力量的，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被BOSS看上的女孩子。
　　他嘴一撇：“她那种人才不需要我保护。”看来雏森已经向他把蓝染夸了一百遍了。
　　“所以说，你才需要力量呐。”有蓝染这样一个对手加情敌，也够他呛了。我转身准备离开。
　　“欸……你又要走。”他无聊的看着我。
　　“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死神也有很多事情做的。我走了。”我向他招招手。

　　“波尼波尼酱，赶快跑，已经九点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在耳边响起。
　　我刚转过身，一头野猪迎面撞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它就已经撞上了。
　　“哎呀，都叫你让开了嘛，干嘛非要撞在我的小波尼身上。”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飞奔的，不，狂奔的野猪身上。
　　我尖叫道：“放我下去啊！你他妈放我下去啊！会死人的！放我下去啊！”
　　“别吵了！”炸雷一样的声音响起，：“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已经九点了，到了九点谁都别想指挥我干事，你给我老实呆着，现在也不可能停下来放你，不想掉下去摔死就老老实实坐着。”
　　我咬牙切齿：“你妹的，去死吧！”不过他听不听得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中途我也想挣脱他用瞬步逃走，但是发现他力气非常大，箍得我气都透不过来。
　　他就这么一直把我绑到了流魂街郊区。
　　“死小子，怎么这么晚回来，又皮痒了么？”一个野性的女声响起。
　　“臭小子，忘了我们九点的门禁了么？”一个爽朗的男声。
　　“大哥大姐对不起啦，下次不会了，都是这个人啦，他突然撞在我的小波尼上，小波尼受惊了跑得特别慢。”头顶那个人抱怨道。
　　我恢复了一点点理智和身体的活动机能，一个飞踢上了他的脸：“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好好地走着路是那只该死的野猪撞上来的，你自己在外面鬼混回来的太晚还怪我撞你猪上，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啊。”
　　“你……是一番队的山本心语？”一个迟疑的声音问向正在撕志波岩鹫嘴巴的我。
　　“啊？”我转过头，“对。啊——你是志波海燕，志波副队长？”
　　“是啊，心语小姐，荣幸至极。”他笑了。
　　旁边的两个人发出了长叹：“原来你们认识哦。”

　　我第N次对着志波岩鹫翻起白眼儿，拖他的福，我才能拥有这么一个像几天几夜熬夜修电路然后被狠狠电到的大叔造型。
　　“你这个家伙还不快给人家道歉！”志波空鹤和志波海燕两个人一脚踢上了他。
　　“对……对不起。”他扭扭捏捏地说。
　　“没事，反正也没有怎么样。”我笑了笑。
　　志波空鹤一个大力就拍上我的肩膀：“爽快，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我揉着有点麻的肩膀，看着这一家人打打闹闹，说实话，真的很幸福呢，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一家人在一起那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了。
　　不知道当他们失去自己最亲爱的哥哥的时候，会不会，会不会像我当初一样绝望崩溃呢。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个家庭，这个那么美好的家庭，不应该成为蓝染实验的牺牲品。
　　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