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8、第八章 看着一件相

　　看着一件相同的东西，毕竟对已经逝去的是一种念想。　　——心语
　　一眨眼，其实也不是眨眼了，那些小鬼从一回生成长到了二回生，被我害得毁容了的桧佐木修兵也毕业了。（当然蓝染也有一定责任）
　　苏琪也完全适应了她的新名字，不会再因为我没叫她端庄的本名而叫她特有西方风格的名字而朝我翻起白眼儿。
　　我也认识了雏森桃的那个脾气很不好的朋友——日番谷冬狮郎。他现在还没有进入真央，于是我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天才当然不能埋没）收买冬狮郎的经历，至今想起来都像梦一场，我都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导致他泛起了“我要保护女朋友”的冲动，说他将来一定会加入真央，然后每当我去看他的时候都会像一只金毛一样高兴地过来我身边叫着“姐姐，姐姐。”我觉得我运气真是好，居然能让这么难搞的一银毛崽子叫我姐姐，还叫得相当掏心掏肺。连雏森都在旁边说：“老师你真厉害，居然可以收服那么不听话的小狮郎。”当然紧接着就是冬狮郎的咆哮：“说了不要叫我小狮郎！”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到现在绯真夫人去世整整一年，应该也就是露琪亚被朽木家收养的时候了，想着露琪亚要落入面瘫妹控加二婚的魔掌中，我的内心是相当的惆怅。（……）
　　所以我很珍惜和露琪亚在一起的时光，说实话，上一辈子是朋友，这一世还是朋友，的确是非常有缘分的事情了，和露琪亚在一起就免不了要和阿散井恋次接触，这小子看上去愣头愣脑，没想到骨子里也是愣头愣脑的，把个妹把了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得要领，应该多向人家市丸银和蓝染学习学习，市丸银几个干柿子就把到了松本乱菊，蓝染几句话，摸几下头就把到了雏森桃，是有多NB噢。
　　不过露琪亚这个呆头呆脑的也有责任，有几次人家恋次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她却不知道。我几次我觉得她还是明白了，因为在恋次不经意地表达完后，她给了他一个下勾拳（……）。
　　一想到这两个活宝的样子，我又想狂笑了，露琪亚就是这样，不论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可以迅速地把周围布置成情景喜剧。
　　但是，情景喜剧的女主角此刻在我对面虎视眈眈地站着，我有点笑不出来了。
　　“心语，你为什么死了以后还这个随时电翻一火车人的样子，其实我觉得人死的时候什么样子变成灵魂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看着我说。
　　“你去死吧你，我当时可能都被撞成一块一块的了，你想看这些不明飞行物在你面前飞来飞去噢。”我白了她一眼。
　　“也对哦，当时那速度，你开那么快干嘛？”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前面是即将丢下你和其他人远走高飞的爹妈，你说如果是你你要不要开快。”我再次白了她一眼。
　　“当时伯父伯母的确绝情了点。”她同情地望望我，“但是你知道么，你死了以后，他们在你的骨灰旁边跪了几天几夜。”
　　“再跪又有什么用，不是有句话叫人死不能复生么。”我叹了口气。
　　她突然跳起来：“怎么你说着说着就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了？”（她完全忘了是她先发起的谈话。）“来点激情的？”
　　“大姐，我都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早就激情过了，您新来的您激情，我闪一边去。”
　　“哎呀别这样，你看看你就像是个对生活失去信心的长满皱纹的大妈似的，有必要吗？”她掏心掏肺的看着我。
　　这个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了几个人，很显然不是冲着我来的，因为他们一进门除了一个人目光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其他几个就像饿死鬼一样的看着露琪亚这只肥鸡。
　　“请问你是露琪亚小姐么？”一很和蔼的老爷爷问。
　　“啊，是，找我有事么？”
　　“我们少爷想收养你。”老爷爷依旧很和蔼。
　　“啊？”露琪亚的脑子在这种情况下很显然不够用。
　　“这是朽木家现在的当家朽木白哉少爷。”老爷爷殷勤地介绍。
　　“啊，你，你好。”可怜的孩子说话都结巴了。
　　“那么，您意下如何呢？”
　　“啊？”她显然已经死机了，我理解，被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收养，的确是一件值得死机的事。
　　“如果你答应，我们马上就可以让你毕业，然后加入护庭十三队。”死老头诱惑她。
　　“啊？那个？那个？”小丫头明显被诱惑了，这么早就可以有工作，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你开什么玩笑？”我看了老头一眼，“她才是一个二回生，什么东西都没学会，您就让她毕业，让她加入护庭十三队，这不明显是送去给虚咬嘛，你是是在收养女还是在买玩具啊？”
　　“啊？那个，心语小姐，这我们倒没有想过。”
　　“没想过？没想过你们来干什么？逗老憨啊？干嘛逗一学生。”我剽了他一眼。
　　“这个，这个．．．．．．”老头有点冒汗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把书念完，然后毕业去护庭十三队。可以么？”白哉开口了，前面那句话是和露琪亚说，后面三个字是对我说的。
　　既然人家都说话了，我也不好不给面子：“那敢情好，露琪亚，好好考虑吧。”
　　“我，我．．．．．．”我都把话铺到这份上了，怎么一点都不配合。
　　突然，“露琪亚，看看我！”一个声音骤然响起，门被忽然拉开。“我过了第二次的测验了，如果再通过下一次．．．．．．的话。”又蹦又跳的声音停住了，露琪亚错愕的转回去望着闯进来的恋次。
　　老头恢复正常，开口了：“看来有人来打扰了。”白哉转身就要走。
　　“我们告辞了，期待你善意的回应。”
　　白哉看向我：“要一起走么？”
　　“好。”反正我留这儿也没什么事了，看恋次的样子他们两可能还有话要说。
　　我们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恋次低下了头，他们还是孩子呢，白哉这么放灵压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下次不要再这么大意了，所有的事情都要安排好。”白哉对身边的老头说。
　　“对不起。”管家低下了头。
　　“算了算了，”我和稀泥道，“刚刚是我临时吐槽他，别怪他了。”
　　“你们走吧。”白哉面无表情地说。
　　等他们走远后，白哉开口了；“你认识露琪亚。”
　　我点点头：“我是她的老师。”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对我说，让我们找了一年才找到她。”
　　“我怎么知道你在找她，她长得是很像你的夫人没错，但你也没说过你要找一个和你夫人很像的人，我怎么告诉你。”
　　“你是绯真，你当然知道你要找她。”
　　“拜托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绯真，我不姓朽木姓山本。”我顿了顿，“你现在找到她了不是么，如果你真那么想念绯真的话，你干脆就娶了露琪亚吧，反正是一模一样的脸，总比我这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相同的人好。”
　　他语气凛冽：“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着一件相同的东西，毕竟对已经逝去的是一种念想，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