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归处》章逸尘

4、高三新生活 白沙不是“

　　白沙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忧郁王子，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向空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是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等着另两位滚动生造访。
　　没过多久，南门文尧回到班里，身后跟着两位一米八的“壮汉”，教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接着，不只是哪位女生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这不是咱们学校那对双胞胎吗？”
　　所有人都定睛一看，确实，两人除了发型有些不同之外，脸部的线条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哥哥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齐锁骨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到颇有些古风，弟弟昂着头，纵是短寸也被他驾驭得很好，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更像是校霸一类的人物，但不得不说，两人在校内也是出了名的高颜值，丝毫不逊于贺溪南和白沙，只不过风格不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罢了。
　　两人拿起放在讲桌上的粉笔，各自写下名字：苏德松，苏德柏，但字迹可是天差地别，一个仙气飘飘，像是书香门第世家出来的公子；一个狂野潦草，显然是个“武状元”。
　　“苏德松，请多指教。”接着拱手作揖。
　　“我是苏德柏，他弟弟，爱好广泛，生人勿近。”
　　“好，你俩找空位坐吧，准备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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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二人天差地别的性格，勾起了这个班里所有人的兴趣，连南门文尧都笑了笑：“你们兄弟俩还挺有意思的，行，找空位坐吧。”
　　恰巧余晚晴旁边还有一个空座，苏德松略欠身子，“敢问姑娘，我可坐在这里？”
　　“可以，公子请坐。”
　　白沙听到这番对话，感觉连前天早饭都要从胃里翻滚出来了，心里暗暗想到：没想到，这个苏德松还是个“大庆油田”，装模做样，想罢便转身和身旁的苏德柏打了招呼，苏德柏从包里翻出一颗糖递给白沙算作是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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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做题练习，考试答疑，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对于贺溪南和余晚晴来说，前者脑子极其好使，基本上一听就会，后者效率奇高，总能一边学会课上讲的知识一边将当天作业写个大半，所以两人的课余时间基本与学习无关，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篮球场上，白沙成绩虽比不上两人，但因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也不发愁此事，在奥班里排个倒数第一也无妨，大学毕业就准备回去继承家业，整天跟着两人游荡在篮球场上。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沙和苏德柏越混越熟，索性带上他一起去篮球场，可惜苏德柏主业是滑板，对篮球可谓是一窍不通，反而变成站在球场外拿衣服送水的人，看着贺溪南一次次“败”在余晚晴手下。
　　但白沙对苏德松的意见却是一天天变大，每天一副要把对方生吃了的架势，苏德松慢慢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倒也不去招惹他们，索性每天呆在长廊下复习功课，顺便吟诗一首。
　　余晚晴只和男生玩的事倒是没有在南门文尧那里激起多大水花，却成为了班级里女生课后的谈资，每次和贺溪南一行人回到班级时，她总能感受到来自同班女生“善意”的目光，好像她是十恶不赦勾引男人的绿茶，余晚晴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不必和这些小人争辩。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个人心中小小的心思都在生根发芽。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十二月普普通通的课活时间，班长冲进班里，手里还扬着几张传单。
　　“大家安静一下，刚刚接到通知，这个月31号要举跨年艺术晚会，传单我发下去，希望大家可以踊跃报名！”
　　众人听罢，欢呼传彻整个教学楼，压抑已久的少年们瞬间被点燃了激情，所有人都积极筹备这次晚会。
　　除了余晚晴缩在一旁默不作声。
　　突然她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头，便和身后的苏德松对上视线，只见对方扬了扬手里的传单，“不考虑参加一下吗？余小姐？”
　　余晚晴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一个清脆的男声介入了这次对话。
　　“不好意思，余小姐我已经预定了……”语气温和却字字带着想把苏德松吃掉的醋意。
　　余晚晴一愣，“我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贺溪南突然凑上来，“刚刚不才说好，这么快就变卦了？”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委屈和霸道。
　　余晚晴一愣，心想：完了，儿子长大了，管不了了。
　　“嗯？对吧？”
　　“啊……是，我刚刚答应了和贺溪南一起表演的，不好意思了。”
　　余晚晴赶紧别过脸，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从耳根蔓延开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耳尖，她赶紧抓过外套盖在头上趴在桌子上假装要睡觉。
　　苏德松微微一笑，越过贺溪南出了班级，心里暗暗想着：啧，有意思，看来我有对手了。
　　余晚晴听到椅子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今天不去打球了吗？”，是贺溪南熟悉的声音。
　　“不去了，今天太冷……”
　　“哦？没睡着啊？”
　　余晚晴一个激灵做起来，头上的外套掉在地上，“贺溪南！你套我话！”
　　“哈哈，我可没有，你别诬陷我。”嘴角笑成很好看的括号，反手把余晚晴的外套捡起来抱在怀里，“食堂走吗？请你喝奶茶。”
　　“行吧，你请我就走。”
　　两人起身下了楼，贺溪南也没忘把怀里的外套还给余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