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乙丙丁》宝宝绵海

5、第5章高考之路 鸡毛蒜皮

　　“叮叮叮！”下课铃声响起。

　　还没等到体育老师说完，队伍里的人就朝着校门口奔去，学生们都赶着回家吃午饭。

　　然而，这支队伍里，路甲只能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

　　路甲气喘吁吁的停在路口，等待着红绿灯，还不时朝后面望去。

　　路甲抬了抬眼镜，模模糊糊的瞧见后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死死的盯着路甲。

　　路甲吓得猛回头，抬头看了看对面红灯的秒数，又看了看身后程华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还有几秒钟，路甲也顾不得还有几秒钟的时间，瞧了瞧周围没有车了，准备开跑了。

　　后面的程华追着路甲，眼神寻找着路甲，在树荫下看见了路甲的身影，眯了眯眼，眼神发狠，身体绷直，准备朝路甲追去。

　　斑马线周围停下等待红绿灯的司机就看见了一幅奇怪的画面，一个身材均匀，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在前面拼命跑；一个身材高瘦，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生在后面使劲追的画面。

　　路甲跑的眼前发黑，气短胸闷，眼瞅着程华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急，脚一拐，脚腕一疼，踉跄一下。

　　这关键的一秒钟，路甲的衣领后面的帽子就被捉住了。

　　路甲累的双手撑在大腿上，弯着背，刚才脚腕疼的吸气，路甲小幅度的动了动脚腕。

　　程华没注意路甲的小动作，喘了喘口气，看着路甲气喘的弯下腰，程华顺着帽子低下的角度，缓慢的走到路甲的面前，手还是一直抓着路甲的帽子。

　　路甲感觉身体在慢慢发热，腿也软的站不住，胸腔里有股反胃的感觉。

　　程华低头看向路甲，路甲的脸上，脖颈上全是汗水，汗水顺着路甲的鼻梁，鬓角滑落，柔顺的黑发湿漉漉黏在路甲的额头上，。

　　程华看见路甲这副可怜样，心里的火也熄了不少，手慢慢松开了路甲的帽子。

　　“你想干什么？”程华低沉的问道。

　　路甲缓了过来，看了一眼程华，心里憋屈，程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妄想跟自己的关系回到之前。

　　路甲撇了撇嘴，慢慢站直。

　　路甲的头发就在程华的鼻尖下面，程华垂下眼看着路甲的头顶，沉重的呼吸打在路甲的发梢。

　　路甲站着身体，没有说话，就向前面走去。

　　程华看着沉默不语的路甲，心里觉得莫名，伸手抓住了路甲的胳膊。

　　路甲停住脚，抬起眼，看了一眼程华，这一眼让程华松开了手。

　　程华看着前面匀称青年的背影，路甲的那一眼里藏着一些深不见底的东西，让程华松开了手。

　　回到家，路甲打开门。

　　妈妈系着围裙坐着在厨房忙前忙后，狭小的房间里，乳白色石英石的餐桌上摆着饭菜。

　　路甲沉默的走到厨房，拿筷子和碗盛饭。

　　坐到餐桌前，路甲打开电视。

　　妈妈把饭放到桌上，将手在围裙上一抹，翘起腿，拿起手机，眼睛唏嘘的盯着手机屏幕，拿着筷子的手一滑，就解开了手机。

　　手机也叮叮的不时响起，到账的声音。

　　手机里播放谁谁的语音，电视里播放着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没有人交流，只有桌子上筷子的声音。

　　吃完饭，路甲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擦拭了嘴，就准备出发了。

　　穿好鞋，妈妈的声音就在路甲的背后响起。

　　“好好学，不要在课上东张西望，多做题，不会的多背。”

　　路甲低声应了一句，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话，路甲都会背了。

　　开了门，路甲说了句拜拜，就出了门。

　　路甲抬头看了看对面，对面没有任何声响，程华总会比自己先走，很少遇见，即使就住在对面。

　　路甲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几分钟才打铃。

　　“叮叮叮”等学校的铃声打响，路甲就从后门走进来。

　　路甲总是卡在最后几分钟走进教室，许多次还没背老李头捉住，简直是个奇迹。

　　本该是午休的时间，教室里的人都是埋头在书桌间，高高的书堆里，露出一个个黑黑的头顶。

　　渚仁也在做着上午发的试卷。

　　不出半个小时，渚仁就会在一旁收好书开始午休了。

　　路甲前面的学霸，李明霖会在午休结束之前的半个小时浅浅眯一会儿，午休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而路甲看着面前的题目就会发困，试卷上的数字就开始转转圈圈，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眼里的泪花在翻滚。

　　不出二十分钟，路甲就倒下在书堆里了。

　　路甲最没想到的是李明霖，睡觉有起床气，而且十分严重。

　　当李明霖睡着了，路甲有次不小心碰到李明霖的后背，李明霖眉头紧皱，眼睛通红的看着路甲，没有说什么，又倒下了。

　　当时路甲被吓得停止了心跳。

　　路甲看见上午发出来的数学试卷，精神马上就兴奋了，路甲最喜欢做数学了。

　　虽然一考试，路甲的数学成绩就不理想，但是并不妨碍路甲对数学深沉的爱。

　　路甲将试卷翻页，揭开笔盖，从后面的大题开始做。

　　一路顺畅，等路甲再抬头时，午休的时间就过来一半，路甲关上笔盖。

　　抬头看了眼渚仁，渚仁字迹潦草的数学试卷就摆在书堆上，路甲看了看试卷，心动的将试卷轻轻的拿过来。

　　渚仁已经做完了大部分的试卷，路甲将试卷翻过来，仔细的看着。

　　“叮叮叮”午休结束。

　　渚仁困顿的睁开眼，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瞧见路甲还低着头，拍了拍路甲的肩膀。

　　路甲睁着通红的眼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渚仁，渚仁漫不经心的对上路甲的眼睛，被吓了一跳。

　　渚仁一看路甲手里拿着自己的试卷，就明白了。

　　渚仁将路甲手里的自己的试卷拿过来，叹了一口气。

　　路甲手指僵硬，面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路甲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自己都错了，验算了好几次，自己的结果都错了，一看渚仁的试卷，马上就醍醐灌顶。

　　路甲心里戚戚，数学抛弃了我。

　　下午的语文课，路甲光荣的打瞌睡了。

　　到了下午晚饭的时间，路甲熬不住了，倒在了这一方小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