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我想你只爱 ...
-
可是为什么？她已经说过也用实际行动表达过很多次喜欢，如果江听只是不信任她，也只会质疑她的喜欢是否真实，为什么会有这种期待？
言春不明白，但她隐约感觉到，江听似乎不只是不信任自己。
江听更加不信任江听。
言春恍然察觉自己对江听的了解实在太少，她好像从来没听江听提起过从前，她所知道的江听都是从她们认识开始，更何况中间还有过几年的断层。
言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现在的江听暂时收起她的刺尖，江听的刺好像不只是向外的，江听的刺也扎到了她自己。
她的难过好像也并不会让江听好受，这只会让她更痛苦。
言春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江听不要把刺对准自己，她宁可江听只用尖刺来对对着她。
言春翻身起来，她伸手摘掉了江听遮住半张脸的眼罩。房间里没有光源，她看不清江听的表情，言春摸索着去摘江听的耳塞。
指尖碰到了柔软的东西，耳塞因为她轻轻的碰触掉了下来，江听根本没把耳塞塞进耳朵。
她听见了她刚刚所有的胡言乱语。
“你故意不理我，你故意惹我哭。”言春的眼泪掉在了江听的脸上，“我这样会让你开心一点吗？”
时间在沉默的氛围中悄悄溜走，江听感觉到面前的人动了动，唇的温热和泪的咸湿一起落在江听的唇上。
江听无法动作。她无法应对此刻的场面，这与她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她的想象中，言春应该在她说出那句“如果要讨厌我，那是你的自由”时转身就走，言春应该讨厌她，应该再也不想见到她。
如果是江听，她会讨厌自己这样的人。即便她可能喜欢她，但对方的态度这样反复，她只会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此刻强烈的情绪甚至让她有些漠然，她好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无法再加载任何一项指令。
“江听。”保留的听觉让她听见言春在唤她。
“我爱你。”言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江听知道她刚刚哭得有多惨，也让她嗡嗡的脑子没反应过来言春说了什么。
“江听，除了我妈妈，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爱。”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认为此刻我说我爱你轻浮，但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我认为这是爱，所以我说我爱你，我没有任何夸大或是哄骗，这是我真实的感情。”
江听感觉自己颈窝一片濡湿。
“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一点，能不能试着和我说说你的想法，我真的很笨很笨，我不能每次都猜到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想让你开心，我不想你再一次离开我了。”
房间里格外安静，言春压抑的低泣落在江听耳中格外刺耳。
有声音不停在她脑子里叫嚣着去抱她去拥抱她，去诉说你有多喜欢她多想独占她。可江听做不到，即便言春已经这样，她也没办法宣之于口。剧烈的情绪在快要冲破心脏时开始不断被挤压，直至压缩成她无法感知的状态。
江听知道自己不对劲，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再做出任何不合适的举动，于是江听撑着身体坐起来，她的手抬了又落，藏在被子底下死死蜷着，最后只能哑着嗓子说出一句：“对不起。”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和言春说对不起了。
她感到抱歉，又在下一次重复如此。
她分明无比想要靠近言春，她想要拥有言春的爱，可她的所作所为却是在不断地把言春往外推。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除了我没有人真心希望你好。”
“——像你这种人，除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靠近你？”
这些声音不合时宜地在她脑内响起，江听想要反驳，可它们就像是诅咒一样不停地束缚她，操纵她，让她一次次做出本不该出现的举动。
“我不想听对不起。”言春停止了抽噎，她揪着江听的衣服擦干眼泪，抬眸看向面前的人，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向前。
熟悉了黑暗的眼睛勉强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言春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疯了，或者哭泣时吸入太多导致她脑子不清醒，她的手抚上了江听的脸。
“我想看你动情，江听，我想看你为我动情。”
言春不想再看见江听刻意作出的冷漠姿态。
她想看见热情的，眼中只有她的江听。
指尖划过细腻地肌肤，顺着脸颊、脖颈向下，触摸上柔软的布料，解开了一颗扣子。
而后第二颗扣子。
熟悉的气息向她压来，江听忍不住后仰，她感受到那只手抚过皮肤时的战栗，修得圆润的指甲偶尔会蹭到皮肉，言春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江听甚至怀疑她的睡衣扣子是被扯下来的。
扣子被解到第四颗。
该阻止她吗？江听不知道。
那晚的回忆涌来，江听真切地感受到她的身丨体对言春的渴求。
言春也在渴求她的。
情绪会骗人，可身丨体不会。
要再一次放纵吗？
如果她此刻推开言春，言春还会回头找她吗？
她的衣领被人扯住，言春拉近了她们的距离，空调打得很低，江听觉得有些冷。
“你在想什么？”言春问她。
江听什么都不想想了。她记得言春曾经撩拨她的话，于是紧握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捧上了言春的脸。
“我想亲你。”
于是双唇相碰。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即便有布料的阻隔，江听心中仍然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唯一的，言春只属于她的时刻。
江听渴求完整属于她爱，过分的渴求让她曾对肉丨丨欲关系嗤之以鼻。可此刻却只有这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自己身体的欲丨丨望才能填补她空虚的心脏，才能让那些总是不停质疑的声音停下来。她的大脑放空，只剩下对面前人的渴望。
就这样沉丨沦吧。
江听受到蛊惑。
漆黑的环境让感官无限放大，她的身上沁出汗，压抑的呜咽从她口中溢出，而后她又听见言春的。
“江听……江听。”
她听见言春极轻的呢喃。
“不要想离开我，不要讨厌我。”她说，“我想你只爱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