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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

  •   吃完了饭,寒潮打电话给袁明,让他准备一份跟不吃棉花糖的兔子的合同,另外,再约一下麦冬,袁明那边说没问题后,他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微信,是宋谨言发给他聚餐的地址。

      他回了个好后就离开了咖啡馆,驱车前往目的地。

      周五的晚上,路上很堵,十分钟车子都不见动一下的,他生怕宋谨言被人灌酒,所以不停地按喇叭。

      又等了十分钟,前面的车子终于开始动了,他踩了油门,开始往目的地赶。

      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宋谨言没告诉他包厢在几号,他也不能随便就上去找,只好坐在车里干等着。

      下午睡了那么久,他现在无比清醒,车窗里透过凉爽的风,他趴在窗口,一直盯着酒店门口看。

      很快,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从酒店门口出来,寒潮一眼就看到了宋谨言,他被莫云臻扶着,看起来醉的不轻,他急忙下车,一路小跑到宋谨言的面前,一把揽过他的胳膊。

      众人面面相觑,问他是谁。

      寒潮刚想开口,就被醉意沉沉的宋谨言抢了先“这位是我男朋友,寒潮。”

      “男朋友,学长你竟然真的喜欢男的?”紧挨着宋谨言的那位女实习生,一脸惊讶。

      寒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知道了以后就离他远一些,我这人心眼儿小,再让我看见你挨他那么近,我就带我哥回家。”

      “什么?我什么时候挨的近了......”女生越说声音越轻。

      “还有,你父母没教育过你,别人的电话不能随便接嘛?”

      寒潮才不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个女生就算对宋谨言没那个意思,但随便替别人接电话,本身就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宋谨言脸皮薄,有些话他肯定不好意思说,不然这女生还挨他那么近。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看他俩这快要打起来的节奏,宋谨言急忙牵住了寒潮的手,冲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行行行,小宋,你们先走,记得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尽快给我答复。”李部长被人搀扶着,冲宋谨言挥了挥手。

      “好,部长再见。”

      送走了部长他们,此时门口就剩下莫云臻还有寒潮他俩。

      “莫叔叔,你有开车过来吗?没有的话,你家住哪,我先送你回去。”寒潮。

      “谢谢你,不用了,我另一半马上就过来,我在这等他。”

      “好嘞,那我带我哥先走了。”

      “好,拜拜。”

      “拜拜。”

      寒潮说着就把宋谨言扶上了副驾驶,帮他把安全带系好后他才回到驾驶座。

      他刚发动车子,就听到宋谨言冲着窗外说了句还是他。

      “什么?”

      “莫云臻的男朋友。”

      “到底什么呀?”

      宋谨言指了指窗外,寒潮探了脑袋往外看,莫云臻的身上挂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留着黑色羊毛卷的男生,个头看起来蛮高的。

      他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开车。

      “哥,他脾气不好。”

      “你认识他?”

      寒潮开车驶过收费亭,交了费,说“我上次打不通你电话,就打给了莫云臻,但电话是他男朋友接的,凶巴巴的,还骂我神经病。”

      寒潮越说越委屈。

      “他经常来部里接莫云臻下班,性格还可以,面带微笑,还请部里的人喝奶茶,请他们去看时装秀,我们当时在阿米亚的时候,他也去了,死活也要把莫云臻拽走,像个小孩子。”

      寒潮扯了扯嘴角,什么叫性格还可以,都骂他神经病了,反正在他这里,暂时没好感。

      “哥,你现在不挺清醒的嘛?为什么刚刚看你喝的挺多的样子?”

      “我就喝了一杯,还是啤的,就是头有些疼,刚刚差点儿摔倒了,莫云臻才扶的我。”

      听到宋谨言说头疼,寒潮眉心一皱“头疼以后就别喝酒了,一滴都不行,以后谁再劝你喝酒,把医生的诊断证明甩给他看,听到没?”

      “没那么严重,就是很久没喝酒,不太习惯。”宋谨言揉了揉太阳穴,埋怨寒潮的大惊小怪。

      寒潮看宋谨言不听话,只好使出杀手锏“妈说了,让咱俩赶紧结婚生孩子,你老喝酒影响精子质量。”

      “啊,这,是不是太快了。”

      “哥,如果你当年没走,咱妈现在肯定都抱上孙子,孙女了。”寒潮板着脸,说的不动声色。

      宋谨言瞳孔一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当年确实太冲动,也太幼稚,他不该抛下寒潮,什么都不管。

      “你已经做好了决定,对吗?”

      “什么决定?”

      “跟我结婚,生子?”

      “当初决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未来计划里就已经有你的存在了,就算你走了,我也从没想过再换另一个人,我只想跟你好。”寒潮说着,眼眶就红了。

      宋谨言胸腔一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是暖乎乎的,小崽子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弃他,而他一次又一次,把他拒之门外,让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回到家,宋谨言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寒潮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等他,手边放着吹风机。

      宋谨言穿着深灰色的浴袍,脖子上被热水腾的发红,寒潮只看了一眼,喉结就滚了好几下。

      “哥,我帮你吹头。”

      “我自己来吧,你常年画画,颈椎和肩膀都不是很好。”

      宋谨言倾身从寒潮的手边拿过吹风机,想自己吹头,却被寒潮一把抢过,嘟着嘴,满脸的不服气“我现在没那么弱,平常都有按时去按摩这些的,不疼,我就要给你吹头。”

      寒潮说完就把宋谨言摁在沙发上,让他坐好,拿起吹风机直接按到了二档,他站在宋谨言的面前,扶着他的脑袋,温热的风,穿过他的指尖,在宋谨言的头上兴风作浪。

      宋谨言看着眼前的人,此时才感觉到寒潮那高大的身躯,也许是以前寒潮总比他矮半个头的缘故,他总觉得寒潮就像个小孩子,时刻需要他的照顾,保护。

      他也一直在尽力充当好哥哥这个角色,不管是开玩笑,而是有人真的欺负他,他都将他牢牢护在怀里。

      只是现在小崽子长得跟他一般高,也学会了怎么照顾人,他欣慰的同时心里也更加自责,或许他当年没有离开,寒潮现在还是那个需要他一直呵护的小孩子。

      而不是现在那个处处照顾他的大人。

      头发吹干后,寒潮便把食指跟中指覆在宋谨言的太阳穴上,说“哥,我帮你按一会儿,按一会儿头就会舒服些。”

      “我头已经不疼了。”宋谨言抓住了小崽子那热乎乎的手。

      “你这是刚洗完澡,喝了酒会有后劲,现在不按一下,等明天起床,你头还会疼,所以哥,以后别喝酒了,好不好?”

      寒潮说着指腹就开始用力,在宋谨言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就喝了一杯,比你之前喝的烂醉如泥强多了。”

      “我现在滴酒不沾。“寒潮仰着头,一本正经地撒谎。

      宋谨言笑了笑,也不拆穿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说,“真乖。”

      “我一直都很乖。”寒潮顺杆儿就往上爬。

      大概按了十来分钟,宋谨言便握住寒潮的手,让他别按了,寒潮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没继续跟他犟。

      拿了毛巾,洗澡去了。

      第二天一早,寒潮先起来做早餐,宋谨言回来的这些天,冰箱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他常年从不光顾的冷冻室,也被宋谨言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肉。

      牛奶吐司吃完了,他又下楼买了新的,回来的时候宋谨言还没醒,果然人一上班就容易赖床,他今天没想着用面包机烤吐司,而是用煎锅,给锅底铺满黄油,将买了的吐司一分两半,煎的两面焦黄,然后给上面淋满了炼乳。

      这是他在网上新学的做法,他一直想做来着,奈何最近太忙,他顾不上。

      准备煎另一半面包的时候,他去房间叫宋谨言起床。

      他走到床边,慢慢蹲了下来,轻言细语“哥,起床,吃早饭了。”

      宋谨言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声音带些撒娇还有缠绵,寒潮假装吭了一声,又开始呼唤,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啊,几点了?”

      宋谨言一股脑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丝绸材质的睡衣滑落至肩膀,他记得昨晚是趴在寒潮的怀里睡着的,知道今天不上班,他睡的比较死,但应该还不至于太阳晒屁股。

      寒潮半蹲着看着他笑,也不说话,宋谨言把衣服整理好就下床了,寒潮这才站起来去拉窗帘。

      阳光撒向地板的那一刻,寒潮觉得属于自己的光,又回来了。

      趁宋谨言洗漱的功夫,寒潮煎好了另一半吐司,倒好了牛奶,准备就绪后就屁颠屁颠跑到洗手间,宋谨言刚给脸上打了洗面奶,寒潮就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支支吾吾。

      “哥,早餐做好了,你还要多久啊?”

      “洗完脸就好了。”

      “好。”

      寒潮又磨蹭了一小会儿才出去。

      宋谨言洗完脸后出来,看到桌子上摆的吐司,眼里都是星星,拿起叉子夹起一小块吐司,裹满了炼乳的吐司入口都是香甜,吐司外脆内软,黄油的香气灌满了鼻腔。

      “哥,好不好吃?”

      “好吃,但以后家里的饭我来做,你别在厨房瞎折腾了,你昨天手都被烫起泡了。”宋谨言握住寒潮昨天被烫到的右手,食指外侧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泡泡,他越看越心疼。

      “没事儿的,哥,你不在这些年,我都是自己做饭吃的,虽然也不太常做,但基本的家常菜我还是会的,就是习惯了做一人份,还拿不稳两个人的量,但你放心,多做几次就习惯了,我昨天就是太着急了,才烫伤的,以后不会了。”

      寒潮不想一直被宋谨言照顾,他们单独在这房间住的那一年,基本上都是宋谨言一直做饭给他吃,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挑三拣四,不是嫌肉太多,就是嫌太素。

      直到宋谨言走了,他自己开始学着做饭,才知道做饭其实挺难的,他有次想吃西红柿炒鸡蛋,外卖送来要五十分钟,他就想着自己做,结果做了一个多小时,等做好了,他都不饿了。

      寒潮的这些话,宋谨言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我回来了,以后厨房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只负责吃就好了。”

      “那不行,之前我小不懂事,现在我是大人了,不能总是依赖你,况且之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该轮到我照顾你了。”寒潮捧着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的牛奶。

      宋谨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帮他擦去嘴角的奶渍,接着用舌头舔了舔,寒潮眼睁睁看着他做这一切,心跳都慢了半拍。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别争了,以后厨房就交给我,好了,吃饭吧,吐司都凉了。”

      寒潮嘴里嘟嘟囔囔了半天小孩,小孩,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比他小,而是无限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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