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本能的去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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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音乐高潮，夏时木肆无忌惮地舞蹈，原谅还是紧紧看着他。
他伸展柔软臂膀，优雅旋身，步伐一顿接有序跟着，踏云而来般天神垂爱伸出白嫩小手。
事实上，夏时木完全没有女相，可却柔润又媚气，水仙花一样，手掌也是白净漂亮，可是骨节分明，瘦的可怕。
但原谅觉得手非常美丽。
“那么，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夏时木低着头，看不见情绪，声音是那么温柔。
原谅感觉内心火花四溅，仿佛卡顿，空气又那么一瞬间静谧。
随即野火燎原。
原谅轻轻搭在夏时木的手心，冰冷分明的痕迹划过柔软的心口，两手交叠，翩翩起舞。
毕业舞会，男女，男男，女女都可以自由选择对象或者服装，给自己最美好的告别。
夏时木只能遥遥相望，没有上前询问时慕能否共舞，时慕是天之骄子，总有人包围，他感觉自己也是芸芸众生普通的迷恋者。
音乐给他助威，他引领原谅走进旋涡，挥动手臂，踢踏着脚步。
时慕身高，不，原谅身量也高，弯腰的话舞蹈可能没有美感，但夏时木仿佛放空了自己，不管原谅配合他多么缓慢，僵硬。
最后，手拉不住。
转身回旋时，夏时木被原谅捏紧的手指上的铁线刺痛松手。
音乐结束，这场诡异的舞蹈停止。
夏时木回神，眼中有了泪光，片刻，就回到清明。
一切都要放下了。
时慕活着，找到他又如何。
找到了之后，再去死吗。
半晌，音乐又响亮了起来，只是不再是音乐盒子发出的舞曲，这首是中文歌，是个蛮应景的歌，应他心的歌。
他慢慢抬起头，眼前一双皮鞋走来，音乐声愈来愈响亮，就缠绕着他周围，而不是在偌大的卧室徘徊。
“我...能邀您与我共舞吗？”
原谅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黑皮手套，温润如雪，坚硬的面容，浅浅完美的笑容，从容伸出。
第一次，他请着原谅，这一次，原谅主动邀他。
不知怎地，夏时木想哭。
要是自己勇敢一点，不，就算如此，他也受不了被拒绝。
所以，他竟然恶毒地想要是能救到时慕，加以时日，也许...得偿所愿。
深深闭眼，他感到自己愚蠢，感到自己恶毒，感到自己可耻。
但他还是搭在原谅冰冷的手心，挑起了舞蹈。
他旋转身体跌落进原谅硬挺的怀抱，气息喷在原谅带着冷意的衣物上。
他目光闪烁，嘴角扬起了笑。
原谅一直看着他，他错开着目光，迟迟不敢去看。
那音乐内容是悲伤的，但被原谅哼的欢快。
在刚才夏时木发现原谅自己就唱出了歌，当然也许是功能放歌。
颇为耳熟。
他与原谅配合，总是在耳边被风拂过。
风中的音乐带着他，歌中夹杂着奇怪的哼声，像是一句话。
“----我爱你啊。”
像是海浪拍打的岩石，焦岩空洞传播着大海沉闷无法诉说的痛苦。
大海为什么会痛苦，因为看不见。
为什么看不见，因为只爱他美丽。
这下夏时木猛然抬头，与原谅对视个正着。
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音乐在他开头说话就戛然而止。
“你在说什么？”
夏时木笃定自己听见了，感觉到那种痛苦，懊恼，悔恨。
原谅又卡顿了，明明是机器人的他，高精度的他一次又一次走向垃圾机器人的尾巴里。
“原谅，为什么你是特殊的？”
这是夏时木第二次说。
第一次说只是疑惑加好奇。
现在却是害怕加少量的思虑。
压下心中可怕的想法，他来不及多加思索。
原谅终于反应：“我说，我想爱你，亲爱的主人。”
夏时木简直慌乱了起来，经不住的后退。
原谅始终看着他。
“不，你不能爱我。”
我不合适。
夏时木没有第一时间发出怒火，也没有悲愤警告，只是说他不适合。
无论是时慕还是有着时慕脸的原谅。
原谅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近，直到夏时木无路可退。
原谅像是不受控，本能靠向夏时木，夏时木只要说出stop，原谅都会停下。
“主人，我想爱你。”
原谅是计算无数东西的机器人，他明白那是什么，像余水、刘冬峰、更像夏时木的情感，他都能计算。
那么痛苦又诱人的情感，他也想拥有。
让他拥有的人，他只想是夏时木，眼前人。
这不是商量，是违背主人抗拒的心的逆反心理，他肯定一定绝对。
他分析，一切无所遁逃，余水差一点就可以突破，他也可以干掉余水，或者帮着余水，能力比余水好的刘冬峰，让夏时木只依赖他一人。
夏时木能力薄弱，可却在他眼里强硬，比任何都强硬。
但也比任何人薄弱，只需一人，但不确定是否是他。
夏时木刚刚仿佛临近崩溃，现在又平静如水。
他抵住原谅的胸膛，目光凶狠了起来：“滚开。”
原谅愣住，这是第一次夏时木对他那么凶狠。
他离开夏时木，站在卧室门口。
眼神又迷茫了。
夏时木蹲在地上，又懊恼了起来，他拍打自己，要自己清醒一点。
原谅的话吓到他，他不能这般可耻去让原谅当替代品，他又不想去知道时慕对他的心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