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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柏拉图 头发硬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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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说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笑起来脸上没了攻击性,凑上来紧贴着抱他,抱好之后腾出一只手碰他心脏,“心跳好快啊哥哥”
这才是种心锚吧。
陆暮一直承认穆说很会拿捏他。
现在也不例外,他又被抓到手里了,他心跳好快只有那一个原因:“喜欢你。”
陆暮随她的动作也紧抱,“能不能只利用我,别搭别人了”
穆说听见陆暮说喜欢你还美滋滋的,没想到他后面接这个,凑过去在陆暮脖子上咬了一口,不是很解气又咬他嘴唇。
乱说什么偷情。她都觉得自己好记仇,现在不咬他一口保不齐陆暮还要再说一遍。
“你眼里这是什么啊”
穆说摸上他的眉毛,来回摩挲了几遍手往下滑,捧住他的脸颊,这样支愣着身体有些累,被陆暮抱着坚持,“我现在是靠在你手上吗”
陆暮不让她转移话题,“我眼里是什么”
“是什么啊哥哥…你在生气吗哥哥”
他怎么会和她生气呢,他当时发现自己真的被穆说利用的时候想的都是幸好自己有这些。
想到这里就难过,他现在是没有什么了,值得穆说去找徐知节。
陆暮托着穆说的后背把她推向自己,蹭蹭她的鼻尖,手在她背后捏了一撮头发转圈。
头发硬的人心也硬是吗。
陆暮用了点力气把穆说抱起来往房间方向走,以为和穆说是心照不宣,结果怀里的人还在挑衅他,“我之前还以为你搞柏拉图的呢哥哥”
陆暮现在能单手抱她了,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别气我了,跟你搞不了这个”
穆说早上醒了以为家里没人,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有动静才从房间出来,陆暮这个时候一般在厨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感觉陆暮手上动作停了,穆说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摸腹肌。
陆暮停顿那一下是他没听到房间门响,而且钟密还在外面坐着呢,应该全看见了,穆说在他这儿睡觉的时候会把睡衣穿好,所以他笑了。
感觉他身体颤抖穆说问他笑什么,陆暮如果和她说外面有人会吓到她,粥煮好之后侧过身洗手擦手才拍了拍衣服里的手,“洗漱”
陆暮回头将人抱回卧室刷牙洗脸,钟密在客厅看着全程,震撼,完全是震撼。
穆说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想打招呼,但是她眼都没怎么睁开也没往他这边看,直接走向厨房抱陆暮,现在又被陆暮抱回去,那还吃饭吗。
穆说刷牙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陆恬没过来,眼神询问陆暮狗呢,陆暮捏了捏穆说脖子让她放松,“在钟密腿边,好几天没见了新鲜呢”
怪不得没过来她这边,一般他都在床边或者她出门就跟过来了。
穆说突然醒过神睁大眼睛瞪陆暮,漱口之后问他:“谁腿边!?”
陆暮让她先洗脸,擦脸的时候才告诉穆说:“钟密今天早上过来的,你那时候还没醒,现在在客厅坐着等你起来一起吃早饭。”
“你和他…”
穆说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但是能看出来他们现在已经不是能单独吃饭的关系了,“我和他跟他和你还有我们都不掺和,你洗好了我们就出去吃饭”
钟密这是第二次来陆暮这个房子,陈设什么的都没变,今天早上陆暮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他还有点激动。
他俩自从闻满的事情闹翻之后说话都很少了,更别说见面,只有他跟着老头子开会的时候能看到陆暮人。
第一次来这儿是陆盛洪丧礼一周之后,钟密一周没见陆暮,哪里都找不到人,陆恬送寄养了,回学校想找穆说发现人家办转学了,寝室里除了电脑名牌包名牌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走。
拿常用号发信息打电话都没回应,最后拿一个外地号给她打电话才接,“陆暮好几天没信儿了,你要是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就真没办法了”
来之不易开口的机会必须只说关键信息,等了半分钟穆说才小声回答,说话也很慢:“我回去找你,带你去”
穆说按指纹解锁先钟密一步进家,那股刺鼻的烟味冲过来穆说没忍住咳嗽了一声,立刻捂住鼻子也没心思开灯,他大概不想让人看见吧。
钟密在后面打开手机手电筒,几乎是那一瞬间,走在前面的穆说便被他找了好几天的人抱住了,看人还能跑这么快他就撤了,知道这个地方了他之后再来。
“爷爷走了”
穆说不知道说什么,之前陆盛洪和她说过,陆暮到时候会接受不了,但是没办法,那段时间所有人就是看他什么时候吊完那口气。
“你怎么不让钟哥找到你,他…”
陆暮没等她说完,靠在她肩膀上试图止住哭腔:“让他看到哭就不帅了”
穆说犹豫了几秒,想现在回抱他会不会让他误会,又能否算自己不清醒,可是手不听脑子使唤,摸到陆暮后背感觉到人不动了才发觉好像真的不对,一边往下慢慢放手一边哄他:“哥,还帅,一点不影响”
陆暮不可能让她把手放下去,背后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上带,“你这几天一直在学校吗”
他这几天没去学校,不知道她从他这儿走了之后没有回学校住。
“嗯”
穆说要是说不是他就要刨根问底了,只能先含糊应下。
陆暮当时太痛苦了,只记得他抱穆说哭了几天,那几天算是穆说和他最放松的日子了。
现在想想穆说当时真的漏洞百出,但凡他有点理智都能去查她那几天那几个月做了什么,他这两年给自己的理由是当时太痛苦了。
其实是他不愿意去看。
他想知道穆说想要什么,想看她能不能在自认为瞒着他的情况下拿到手。
现在看来倒是她走的每一步都很谨慎,没有他也可以。
钟密注意到面前两个人和之前不一样了,应该是穆说不一样了,明显能看到她什么都会做,但是做什么之前都会停一下,然后就眼巴巴等着陆暮帮她做。
小到刚才在饭桌上切面包盛粥,大到蹲在陆恬身边等陆暮过去帮他配药配饭。
穆说自觉陆暮找钟密要说的事情和她有关,等陆恬吃完盘里的东西才慢慢带着他回到沙发上,三个人一人坐一边都不行,非要盯着陆暮把他盯到身边。
他俩能不能缓和关系就看这次了,回到之前是不可能的,现在怎么补救都有差别。
所以徐知节走进包间看到里面怎么坐就懂大概了,大概率是鸿门宴。
只走到穆说背后贴在她耳边问她有没有吃早饭,没有的话他去找人做粥。
“谢谢哥,吃过了”
听穆说这样讲话徐知节没听出来什么不对,坐到隔她一个位置的钟密身边,“弟弟最近忙什么呢”
“过几天不是开会吗,陆叔带我去”
钟密一边说话一边拿茶杯敬徐知节,徐知节喝茶的时候一直盯着中位的穆说看,穆说在干什么呢。
大中午的和陆暮就着半杯半杯的酒干杯,桌子下另一只手石头剪刀布,赢了喝。
两个人的酒都是穆说在倒,倒给自己的永远比给陆暮高一些。
等许净远最后坐下才点菜,人齐了。
他们这几个人前几年互相等着吃饭太多次了,都知道彼此大概多久到。
钟密清了清嗓,拿他开会那个腔调出来:“我们好久没聚这么齐了,一起干一个”
六个人都站起来之后端着酒杯看穆说,钟密起的头,陆暮特意找他办的事情他指定办妥,
“他们都敬我酒呢,您能不能抬抬您的腿”
陆暮听到穆说这句话会心一笑,往后一撤椅子先她一步站起来,“好啊”
瞿柴步坐闻满旁边看他们三个演,前几年她要是不整那出,现在还用这么麻烦做给别人看吗。
但是穆说脑子里没有后悔两个字,她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