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花》祽理桃僵

5、第 5 章 拐回原

　　拐回原来的巷子口 ，我靠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叔摊子边，抬起头天空颜色湛蓝 ，有大片白云缓缓飘过，恰好遮住烈日阳炎，微微的风声终是压不过肚子咕噜噜的叫 。
　　“小姑娘怎么不回家吃饭呢 ？”
　　正午了 ……
　　钱包空空，心也空 。
　　我回过头果真是卖冰糖葫芦的大叔看着我 ，他面容慈祥眼角有微微细纹，微长的浓黑头发，身材是又瘦又高 ，年龄……说不准。
　　不同于之前见过的小贩 ，这个大叔 有种由内散发的贵气？反正与之格格不入 ，或许年轻时是教师一类的呢……
　　“那叔叔为什么不会觉得，我是吃完饭又饿了呢 ”
　　如果这个世界的智障是一种生物体 那他们的头上一定最先挂的是我的脸 。
　　“哈哈，那叔叔问你……为什么要来这座城市，为什么不回家呢 ”
　　啊？
　　那个大叔笑笑转过头拿了一串冰糖葫芦 ，做到一边的靠椅上自己吃了起来 。我有些懵 ……不过看样子，以我这浮夸的脑回路，也只能觉得他可能是个有故事的人 。
　　见此意，我以微不其微的步伐向前移动 ，找了个位置适当的墙角靠在一边 ，默默等待这个稍微有点儿幼稚的大叔，讲出他的大瓜。
　　果真大叔见我如此上道 ，用另一只手撑起头脸上泛起微笑。
　　“从第一天见到你在这条街套着x遇的头套 ，发着x米传单，手里又牵着x哈比气球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咱俩挺有缘 。 ”
　　“那个……正常人出来乍到没有钱生活不都是想想方设法的挣钱吗 ”
　　我有些无语，搞得他好像看见了稀奇的猴子，连忙拿出来与正主分享一般 。
　　“赚钱啊 ，钱不能衡量一切 ，也没有那么万能。”
　　是啊大叔 我从你卖冰糖葫芦是给自己吃这一点我就看出了你的观念 。我的心里吐槽着
　　“所以呢叔叔有什么关系吗 。”
　　“唉……太年轻了 ，我有一个女儿从家走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赚钱 ……”
　　“然后呢 ？”
　　死了？警告我不要自以为是 ？自作聪明？赶紧滚回家去 ？在当时我狭小的脑子里只能冒出这几句自嘲的话 ，也是一个都打算辍学的人，学习有好到哪里去 ，知识储备看人看事又具备多大能力呢 。
　　我的眼神中充满着不解和“叔叔请节哀 ”
　　不过即使这样，情商不高智商难堪不会察言观色的我 ，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幼稚糖葫芦大叔的无语和白费给我瞎□□卖关子的无奈 。
　　他叹了口气道
　　“我家姑娘，今年大学毕业一年给家里人说过来到这儿打拼 ，从西北。”
　　我点点头 ，表示这也挺好的 ，照前面糖葫芦大叔的话他家姑娘应该是和旁人一样，从十五岁开始就是寄宿学校然后升高中到大学最后毕业 ，
　　但要只是这么普通的话我也实在想不出来 ，这糖葫芦大叔找自己聊天有什么意义。
　　“奥……我也是从西北过来的，算是离家出走，今年16岁 。”
　　“我姑娘也是。”
　　“啊？”
　　“她走的时候啊，是高一前的那一个暑假就要了家里650块 ，我和妻子还以为她是要和朋友出去玩放松心情，结果当天晚上人留了一条短信就再也没回来过 …… ”
　　“哈？方便问一下大叔你有几个女儿 。”
　　“听我说完，那是一天雨夜 ……”
　　“停，我饿了，我要回家 ，大叔 下次……”我白了一眼，正准备溜走 ，但却被一张照片突然横在眼前，挡住视线，下意识让我往后一倒 。
　　照片上照的是远景有蓝天白云和一座学校的正门，但要说仔细一看，三三两两的人群中，有一位极为美丽的少女在其中谈笑 ，似乎她就是这其中的主角 ，如画龙点睛一般使这张照片有个主题 。
　　“我家独生女，就那个最漂亮的就是。”
　　“无人机拍的？”这么清楚竟然，我的心里多少是震惊的。
　　“没，我分公司在对面大楼找的站姐。”
　　啊这个，曾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教师 ，才一身温文尔雅的贵气，万恶的资本家。
　　我心里咬牙切齿，有种无名之火无法而灭 ，但又不知因什么而来 ，还眼又看了看糖葫芦大叔和他欲盖弥彰的糖葫摊……我勾起嘴唇 ，眼神泛着光天真的问他后续。
　　“我家姑娘不久之前和老板吵了一架 ，她脾气一横就买票到了这里，估计钱不够也只能到这里，她这个就是千金的臭脾气在这里肯定找不到好工作，学校我还能，在这儿实在出表面 ……”
　　“那叔叔为什么 ……找我？”
　　“看天上那朵白云飘过，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