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柯南文》无言の风

41、三、逃离

　　让SAKE诧异的是，她在第二天就获得了“自由”——被软禁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也许是GIN对自己的感情吧，不过于此刻的SAKE而言，再怎样示好也已不能温暖她冰冷的心了。不知SHERRY如何了？我的帮忙恐怕已经害了她吧？SAKE躺在床上，脑里旋转着挥之不去的担心。
　　然而很快消息就传来了，SHERRY在组织内神秘失踪。SAKE虽然一样疑惑，却成为了GIN盘问的焦点。“SAKE，SHERRY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少装模作样了，一定是你帮她逃走的吧！”“你认为组织的手铐质量不够好么？还是我有KID一样的本领能打开它？别说我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SAKE不耐烦，同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持续。“你……”GIN气结，因为组织上对于SAKE的决定还没有作出，而自己又始终不忍建议杀死自己的亲妹妹，“哼！”GIN转身而去。
　　已经好久了吧，SAKE看着房间里的日历，自从被软禁开始就没有心情再计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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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RRY，你在哪里？现在的你快乐么？虽然每天都要担心组织的追杀，可是你脸上一定也有如同阳光般的微笑了吧，像以前与明美一起时那样。你的姐姐虽然死了，可她对你的爱是不求回报的付出，而我呢……我的哥哥……他没有办法以真正的面目面对任何人，他的爱始终建立在一定的条件之上，或者，该说他最爱的是组织吧。
　　那么，我又会怎样呢？我想我大概没有和你一样的运气可以逃出去了，明天，等待我的……会是死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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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天阴沉沉的，丝毫没有预示什么新鲜。SAKE百无聊赖，坐在窗边看着风景。绿色的草坪，放飞的风筝，从儿时起便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最后的任务，生命之石，为了它，已经有多少人牺牲了自己的年华。
　　有脚步声，SAKE抬起头。GIN走进来，身后是跟班一样的VOLTGA（不知道有没有打对……），SAKE沉默。
　　“总部来了命令，要求处理你。”GIN以冰冷的腔调说出这几个字，“用你研制的药物。”手一扬，一个黑色的小盒掉落在SAKE面前。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APTX4869。
　　“老大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回来，这就是属于你的功劳，而不回来，这便是结果你的毒药。决定吧。”
　　SAKE看向窗外，乌云散去了一些，几缕阳光射了下来。是要引导我去天堂么？可是，我注定是只能属于地狱的了。她仍旧沉默。
　　“你出去一下，VOLTGA。”GIN突然开口。“老大……”“叫你出去，一切我负责。”GIN的声音里已经能听到几分怒意。“啊，是。”不敢多说一句，VOLTGA出去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都是我不对，才逼走了SHERRY，你原谅我好么，SAKE？不要离开我。”GIN的语气竟然出奇的温柔，SAKE心里一动。
　　“那SHERRY呢，你预备怎么办？”
　　“她……”GIN犹豫了一下，“她必须死。”
　　刚刚温暖起来的心马上又加倍的冰冷，SAKE再次沉默，并且再也不说一个字。
　　“SAKE，你回来，一切都过去了，你开发了APTX4869，组织一定会奖励你的。”
　　“……”
　　“SAKE，再考虑一下，可以么？”
　　“……”
　　“我先出去，你好好想想，不要犯傻了。”黑色的长风衣飘动，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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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KE拿起一粒APTX4869，自己研制的东西竟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么？所谓报应，就是这样吧。
　　SAKE想起小时候，在加入组织时的誓言：“每个人，都有权利，以不惜任何代价的方式，追寻自己的幸福与自由。”
　　那么，现在便是履行这誓言的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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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曾问过你，我们是否可以上天堂。
　　“不会，我们的生命与这黑色的契约，早已联系。”
　　“那么，地狱会很痛苦么？”
　　“不会，撒旦是我们的王。”
　　那么哥，我先走了，既然你说过那里不会痛苦，那我就先去了。我先去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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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KE吃下APTX4869。
　　头……好热……身体……像要裂开了……
　　SAKE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爸爸……妈妈……”在呓语中，SAKE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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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我为什么会醒来？
　　身体很轻松，完全没有异状，难道毒药是无效的？
　　不对，怎么柜子那么高，衣服那么大？难道说……我转向镜子，那里有一个披着白色长发的女孩在看我……应该说，除了头发白了以外，那分明是小时候的我！
　　这怎么可能！！
　　可是，我没有死。看来这是上天的旨意啊，活着，纠正自己的错误么？那么，我一点要活下去，而且，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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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传来，SAKE惊慌四顾。旁边有一个很小的柜子（小到正常体型的成年人不可能藏进去），她躲了进去。刚关上柜门，房门就被打开了。
　　“SAKE，一小时了，你想好了没……SAKE！你在哪？！”GIN的声音突然提高，“SAKE！你愣着干什么，VODKA，快找！”
　　“老大，剩下的APTX4869不见了，床和地面之间只有十厘米，床头柜和衣柜高都不足半米，怎么看她都是逃走了。”VODKA的推理和往常一样白痴，但GIN却一反常态的赞同了。“那快出去搜吧！等一下……”终究还是小心谨慎的人，GIN拔出新近研制成功的超轻非金属手枪，向四周乱打一气。
　　一粒子弹穿过SAKE的左臂，血开始流。SAKE一边按住伤口一边祈祷不要被发现，左手还紧握着剩余的APTX4869。一旦逃出去了就要开始研究解药了，原药可是不能丢的。
　　“没子弹了……什么破枪！”一声闷响，似乎GIN把手枪砸在了地板上，“走吧！”脚步声迅速离去。
　　SAKE笨拙地爬出柜子，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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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以逃出去了，以我的变装技术和变小了的奇遇应该没有人认得出我。找到了小时候的衣服，可恶，6岁的衣服刚好合适。捡起地上的枪，在抽屉里找到现金和子弹——软禁的好处就在于不会什么都没有。擦干净左右的血迹，正要出门，我的眼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在英国时的照片。上面的哥哥笑得邪气而温暖，而我干净的笑容为那段回不来的日子作了最好的注脚。哥哥……心在想到他的时候不禁抽搐起来，你何时才能摆脱这沉重的枷锁，对着蓝天微笑呢？
　　我拿起照片，丢进包里，走了出去。再见了，这个埋葬了我16年阳光的地方，我想，我不会怀念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