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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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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被遗忘的盥洗室
头有点晕,身子仿佛刚被解除了长期石化咒似的麻木酸痛,‘发生了什么?’哈利呻吟着睁开眼,疑惑万分。
“梅林在上,你总算醒了。”还未完全睁眼哈利便已看到那蓬乱的褐色和一旁被挤得无处可去的红色,他虚弱地微笑,“嘿,赫敏,罗恩。” 开口才意识到嗓子干涩得像是刚吞过沙子,他咳了几声。
“让开让开,孩子们,让我给他检查检查。别净大呼小叫的。”庞弗雷夫人在他打过招呼后就挥手将其它两人赶离帘帐外,随即手脚利落地冲他身上招呼了至少一打魔咒。“有什么不舒服?”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记忆在看清两位好友的同时浮现在脑海——魁地奇,大雨,德拉科…“还有些口渴。”
庞弗雷夫人理解地点头,递给他一大杯柠檬水,“昏迷了将近一天,这是难免的。”
感激地吞咽着杯中的液体,哈利猛然忆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比赛结果怎样?我...”
“阿不思认为需要重新比赛。斯内普教授对此可不怎么高兴,这也难怪,毕竟斯莱特林赢了。”庞弗雷夫人说话间已经将一切收拾好了,她拉开帘帐,两个身影立刻迫不及待地冲向哈利,“哈利你还好吧?”
“安静安静,孩子们。”庞弗雷夫人故作生气地叉着腰说,“别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快去吃饭去。”
“斯莱特林赢了?”刚走出医疗翼哈利就迫不及待地向罗恩求证这让他吃惊的消息,“我记得我抓住了金色飞贼。”
对于他的问题,两人的反应相当奇怪,他们对望一眼,似乎在挣扎由谁回答这个问题,最终还是赫敏挑下了这个担子,“咳,哈利。”她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你,呃,在掉落前抓住了德拉科一撮头发,而且,咳,怎么都不肯放开...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用了切割咒...”
“呃。”哈利感到自己的面颊热了起来,金发和金色飞贼区别可不只一点,“呃,那个,我说,是不是要重新比赛?”
“不知道。”赫敏摇头回答,“斯内普教授坚持不肯让步...”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他当然不肯!”(“罗恩。”)罗恩不满地挥舞拳头冲着哈利嚷嚷,“一定就是他指使马尔福撞下你的。(“罗恩。”)卑鄙的斯莱特林,阴险的斯内普。”
“罗恩!”几次小声叫唤的毫无效果终于让赫敏和哈利提高了嗓音。
“怎么...斯斯内普!”罗恩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的脸此刻变得比幽灵还苍白,脸上的雀斑仿佛就快脱离他的皮肤般粒粒突起。
“是斯内普教授,不是斯斯内普。韦斯莱。不尊重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擅自篡改教授姓名,格兰芬多扣五分。”从头黑到脚的魔药教授挂着好整以暇的冷笑看着愈发苍白的三人组,他们近乎发抖的表现显然大大娱乐了他,“私下讨论教授的行为,格兰芬多扣五分。至于你,波特先生。以为怂恿同伴侮辱教授不会受罚?还是你自以为救世主便拥有特权?由于你的自傲,格兰芬多扣十分。”
带着某种残酷的快意,斯内普在轮番审视敢怒不敢言的三人后近乎仁慈地开口:“现在,通通给我滚去礼堂。”
“他怎么可以!”斯内普黑色的袍角消失在视野,哈利一拳击向石壁,愤愤不满地咒骂,“他怎么可以!那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小声点,你还想被老蝙蝠扣分吗?”罗恩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不住地左顾右盼,他的脸至今还全无血色,显然仍未自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斯内普教授是太过分,但我们也确实有错。”无论何时赫敏总是下意识地为教授辩解,她依然坚信教授总有其理由。
“整整二十五分!”哈利受挫地低吼,“该死的,该死的老蝙蝠。”
“咳,看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马尔福特有的慵懒腔调吓了他们一跳,德拉科慢吞吞地从角落现身,不知是不是错觉,哈利觉得他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你,你还敢出现。马尔福。”罗恩不知为何竟带了点颤音,“你和你的狐朋狗友肯定躲在哪儿尽情地嘲笑我们吧。”
德拉科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唇相讥,哈利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掀了掀似乎准备就罗恩煞白的脸色说些什么,但最终忍住了。不再理会罗恩,德拉克直接走向哈利,“我有些事,咳,”此刻哈利可以确定那局促并不是他的错觉,德拉科很明显的感到不自在,为什么?“想单独跟你谈。”他将头偏向一个隐蔽的角落。
“你还想耍些什么阴谋诡计,马尔福!”罗恩的脸总算恢复血色,却是由于冲动与气恼,赫敏及时拦住了打算冲向德拉科的红发小子,“镇定,罗恩。别去干扰哈利。”
回头看了眼脸涨得通红的罗恩和轻轻冲他点头的赫敏,哈利终于向德拉克走去。他们一同来到离其他两人不远的角落,仅足以防止两人听清他们的交谈。然而德拉科却迟迟未开口,仿佛突然被墙上的画框吸引住了视线。
“有什么事?”哈利忍不住开口,不对劲,太不对劲,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过于草率。哈利回头看了看,确定罗恩和赫敏并为离开,才总算安心了些。
“啊,不。”德拉科猛地转头看他,似乎刚刚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不。我是说。我确实有事找你。”
“什么事。”哈利偷偷够向自己的魔杖,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咳,我,咳。”他做作地咳嗽了几声,“我很抱歉。”话语含糊的几乎让哈利以为他听错了,不可能——他,德拉科,一个马尔福,居然,“你刚刚。。。”
“是的是的,我为那件事。。。道歉。”他的声音再度含糊起来,而哈利则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来。“相信我,那不是出于我的意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我,你。”哈利结巴着,完全不知所措,握着魔杖的手松开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波特?”德拉科突然发起火来,哈利注意到他耳旁有一撮头发被整齐地割断了,他残余的怀疑突然消失无踪。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连忙辩解,“我只是过于,呃,吃惊。没错,吃惊。”
德拉科看起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又恢复了以往不可一世的神情,“既然如此,我假设误会已经解除了。”
“没错。”哈利点头。
“那去礼堂解决另一项民生问题该是个可取的建议?我猜。”德拉科故作姿态地拿出他的怀表看了看,“马尔福从不迟到。”随即快步离开,似乎填饱自己的胃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但哈利还是看清了他脸上不同寻常的粉色。
“他叫你过去做什么?”赫敏的目光追随着匆匆离去的身影,好奇地问。
“他向我道歉。”哈利说,对于两人如出一辙的惊异反应感到好笑,“现在,让我们先去礼堂,不然就要迟到了。”
“这不可能。”快到礼堂了罗恩才反应过来,“这一定是斯莱特林的诡计。毫无疑问。”
“我不这么认为。”赫敏理智地说,“想想看,那可是德拉科。让他道歉肯定比杀了他还难受。”
“得了吧,赫敏。他可是个斯莱特林。”罗恩夸张地说,“最会装模作样的学院。”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一脸不赞同的赫敏和哈利,“不会吧。”他挫败地说,“你们相信他?”
“这值得一试,罗恩。”赫敏试着说服沮丧的韦斯莱,“我们还得靠他进入斯莱特林塔楼呢,你记得吗?”
“万一他告发我们?”仿佛终于捕捉到了有利于自己的证据,罗恩激动地反驳,“说不定这就是他的阴谋。”
“他不会,罗恩。”哈利终于决定说些什么,他们已经走进了礼堂,罗恩再这么嚷嚷下去必会引起人们注意,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再第一时间将视线投到了他们身上,“他向我道歉时的表现...我是说...这很难解释,但我愿意相信他。”
“好吧,”罗恩郁闷地嘟囔,坐到了座位上,“好吧。但如果他真的搞了什么鬼,我一定咒得他屁滚尿流。我发誓。”
“安静,安静。”用餐时间到了,邓布利多清清嗓子站了起来,略带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不知怎地,哈利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受,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在享受你们的美餐之前,我这个老头子有些不妨一听的消息要说说。首先,让我们为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的安然无恙鼓掌。”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礼堂就仿佛被什么人投下了炸弹似的充满了掌声与欢呼,除了斯莱特林,其余三个学院都友好地看向哈利,这使他感到非常不自在,甚至让他对邓布利多产生了一点怨恼,这样悬殊的对待,德拉科肯定会感到难堪的。
“当然,”邓布利多用勺子敲敲杯沿,礼堂安静下来,“关于不久前那场魁地奇的比赛结果我相信是有些争议的,经过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的磋商,比赛结果维持原判,也就是斯莱特林以一分之差获胜。”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爆发一阵雷鸣般的欢呼,甚至有人对格兰芬多做出了鄙视的手势,似乎想将先前德拉科失掉的面子赢回来。
“你瞧他们得意的。”罗恩不屑地说,跟其他格兰芬多一起向小蛇们比鬼脸。
哈利望向德拉科,他一脸的洋洋得意,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转向教师席,哈利明白看见了斯内普脸上恶心的自得笑容,麦格教授冷着脸面向前方。哈利很怀疑为何邓布利多还能乐呵呵地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了,让我们开怀大吃吧。”邓布利多笑着坐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食物吸引了过去,红绿阵营也消停下来。
“金妮,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用餐时,赫敏开心地对一旁的韦斯莱小姑娘说,“哈利醒了可真好,不是吗?”
“嗯?”哈利不解,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被马尔福撞下扫帚的时候金妮都吓晕了,哈利。”罗恩塞着满嘴食物,努力地试图说话,“你昏迷的时候她一直担心得不得了。”
“天啊,罗恩。”赫敏嫌弃地将盘子挪远了些,“你能不能吃完了再说。”
“抱歉。”红发的小伙嘟囔着,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呃,谢谢你。金妮。”对于她对自己的过分关注,哈利一直有些手足无措,他有些尴尬地说。
“没事,是我自己太紧张了。”金妮愉快地回答,神情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哈利腼腆地笑笑,继续埋头解决面前的烤牛肉。奇怪的是,他那不详的感觉仍旧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加强了。
就在甜点上桌的时候,哈利的预感终于得到了验证,礼堂的门被猛地撞开,拉文克劳的阿莉娜神色慌张的出现在门口。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邓布利多面前,虚弱地说了句什么就瘫倒在地。校长脸上的笑容全然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哈利见过那种神情,就在第一次有学生被石化的时候。
学生们都因为这突然事件骚动起来,邓布利多不得不用用魔杖发出几声爆响好使他们安静下来。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略带担忧地扫视了一眼礼堂,“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回宿舍!没得到通知任何人不准擅自行动!所有教师跟我来。”
“你们觉得是发生了什么?”前往塔楼的路上,罗恩悄声询问,”我从没见过邓布利多那样。“
“不知道。”哈利随意地回答,心思有一半不在这上面,他刚刚注意到德拉克乘乱离开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他是要去哪儿?他坐的位置靠近教师席,说不定是听到了什么。转念间,哈利有了主意,他必须跟过去看看。
“跟我来。”他对另外两人作着口型,想趁着上楼梯的时候偷偷离开。赫敏和罗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还是了然地点头。
然而他们才稍微偏离队伍,前头带队的帕西就象背后长了眼睛似得扭过头来,“有没有人走散?有谁见到哈利了?”
“我在这里。帕西。”哈利脸都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帕西要特意关注他,拜托帕西,他默默恳求着,别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
可惜的是级长大人显然并没意识到他的行为给哈利带来的难堪,帕西接着以松了口气的口吻说:“我差点以为你象去年一样离队了,我可不想再被麦格教授指责玩忽职守。”
听到这,格兰芬多的队伍响起一阵哄笑,哈利羞窘得简直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别理他。哈利。”罗恩小声安慰他,“这就是帕西。”
“我知道,罗恩。”哈利沮丧地嘟囔,垂头丧气地跟随着队伍前进。感到不自在是一回事,被帕西成功地将他的计划变成天方夜谭才是真正令他感到不满的。
现在无论德拉科有什么想法,都得等到“解禁通知”达到才有机会得知了。
“如果爱丽丝在这里就好了。”哈利想着,“她一定会有些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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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女盥洗室里...
“哦。”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庞弗雷夫人忍不住倒抽口气,她从未预期会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
哭泣的桃金娘长久以来第一次没有尖声叫嚷或者将她自己弄得一团糟,可庞弗雷夫人宁愿她如此也不愿见她就这样浑身发黑,烟雾缭绕地悬浮在地面上。
“她是个幽灵,阿不思。”麦格教授说,一脸不可置信,“有什么人会攻击一个幽灵?”
“实际上在玛琅【印度尼西亚主要城市】就发生过类似事件,”洛哈特说,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正认真检查着桃金娘的“尸体”,“是一个当地巫师搞的鬼,我用几个咒语就解决了他。当然,这些都详细记载在我的自传中,....”
“谢谢,吉德罗,你的信息非常有用。”邓布利多直起身子,瞥了准备大谈特谈的洛哈特一眼,“但我相信这跟印度尼西亚的巫师无关。她被石化了,跟上次那个学生一样。”最后一句是对着全体教师说的。
“你怎么找到她的?凯尔顿小姐?”斯内普语气缓慢地问,眼带怀疑地打量着阿莉娜。
“我...我路过这里...”阿莉娜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直视斯内普也没勇气在看一眼桃金娘,她只好盯着地面。
“然后突然决定探访一下被废弃的女盥洗室?这听起来可不怎么具有说服力。”斯内普讽刺地打断了她。让她更加手足无措。
“让她慢慢来,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警告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她刚受过惊吓,不需要再感受更多恐慌。”
斯内普讥诮地抿了抿唇,几乎就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他选择闭上嘴巴,将主导权交给邓布利多。
“来,孩子。”邓布利多将阿莉娜的注意力引向自己,“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我找桃金娘...有些事...我好奇。”即使面对的是邓布利多阿莉娜还是止不住紧张。
“是什么事情?”邓布利多和善地询问,湛蓝的眼眸对上她的。
“我...”她咽了口口水,看着邓布利多让她感到放松,让她想起金妮丢弃的笔记本现在正躺在她怀里。把它交出来吧,她想。“我只是想问问她是怎么死的。”
“谢谢你,”邓布利多微笑着说,“谢谢你,阿莉娜。来颗糖吧。”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柠檬糖,有着明亮的黄色包装,“菲利乌斯,希望将阿莉娜送回宿舍不会太麻烦你。”
“哦,当然。”弗利维教授把女孩带了出去。
“米勒娃,你能否协助波皮把桃金娘带去医疗翼?我猜她一个人应付不了这些。”邓布利多在阿莉娜离开后说。 “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石化还是很好解决的。其他人就暂且先回办公室,下午照常上课。院长们通知一下学生。”
麦格点点头,挥舞魔杖将地上的石块变成了一把大扇子,并施了个咒好让它自动把僵硬的桃金娘扇回医疗翼。
“我需要和你谈谈,阿不思。”斯内普走向邓布利多。
“到我办公室。没什么比一杯浓浓的蜂蜜茶更振奋人心了。”他边说边往外走,魔药教授本想跟上,可却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斯内普狐疑地颦眉,嗅闻了一下周围的空气,“有人在这里熬制魔药。”
没等邓布利多有所反应,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走向破旧的盥洗室隔间,黑色的袍角在他身后汹涌的翻滚,气流翻卷起的尘土更显出此地的破败。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被粗暴地推开与关上,发出刺耳的巨响,仿佛在投诉这不公正的待遇。
“阿不思,”似乎在最后的隔间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斯内普讥诮地勾起嘴角,“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同样布满了凌乱的脚印,然而本该最为肮脏的抽水马桶却奇怪的相对洁净,隐约可以看出火炽的痕迹。
“至少四个人。”斯内普观察了一番脚印后得出结论,“这里可当真是个是非之地。”
“你说的没错,西弗勒斯。多调皮的孩子。”尽管如此,邓布利多仍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不过无论是谁,想做什么,他们显然都已经完工了。”似乎确定没有危险,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直起身,“不过是些学生的恶作剧罢了。我记得我三年级的时候曾尝试熬制过腐蚀药水,到现在腿上都还留着疤。”
“你不该如此纵容学生,阿不思。”斯内普近乎恼怒地说,依然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尤其是波特。这只会让他们惹更多的麻烦。”
“而你不该对他们这么严厉。”邓布利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斯内普跟上,“他们都还是孩子。” 两人低声交谈着渐渐远去。
几分钟后,空荡的盥洗室响起迟疑的脚步声,一串难以察觉的脚印由角落蔓延至门口。
“梅林在上,总算走了。”低语伴随着一阵窸窣,隐形衣下的德拉科显出身影,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隐约可以看出药剂瓶的轮廓。
“波特,你欠我的。”嘟囔着,他亦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