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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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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盛宴、庄家唯一的明珠归来,五湖四海的名门望族从各地赶来。巨大水晶的吊灯照亮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众人随着曼妙的音乐翩翩起舞,尽享杯酒人生。整个大厅暗金浮动,丽人颈间宝石莹然,礼服上金镶银绣,金属壁饰灿然晶莹,光芒交相辉映华灯如龙,霓虹飞闪。各界的名流在此汇聚,觥筹交错。
“三哥,你就不可以偷偷带我们上去,这不是算你半个家么?这样等着得多久啊?”博日朗攀着慕容云天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着。
慕容云水看不过冲过去一把拽开博日朗,怒道:“博日朗,你要脸不要脸。我云天哥哥脾气好,你别登鼻子上脸的。想见我明月姐姐,不照照镜子。”
博日朗一听就来气,你说这狗尾巴草还骑到小爷头上了,这小爷的尊严是要还是不要啊。于是博日朗挽起袖子就作势要开抽。慕容云水一见苗头不对,转身朝大厅跑去。博日朗紧跟其后:“小样,爷我今天就还不信灭不了你。”
慕容云水打开门的瞬间,只觉得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好的女子,携着满室的光华,宁静而雅致。她的眼睛有如水的温柔,波光流转。“明月.......姐姐.......”慕容云水轻轻唤着,那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合着只该是书里的故事。
博日朗从后面赶来一把抱起慕容云水,这才发现几步之外风华绝代的女子,他放下慕容云水从容不迫的整整了稍显凌乱的衣服。优雅的拉开大门“明月姐,请进。”
庄明月点头致意,她看的出这个男人对云水的爱护。看来,指腹为婚也不见得没有真的爱情。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欧阳靖泽,百转千回终是见着了你。
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点不错,从未见过却熟知对方的点点滴滴。他知道她曾今的过去,她最爱和爱她的人,可那又怎么样呢,再深的感情能经得起多少时间的洗礼,如果命中注定两人要绑在一起,那么他决不允许出现有损他欧阳家名誉的事发生。当初既然没有勇敢的踏出那一步,怕是如今就更加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了。庄明月,你会带给我多少惊喜。众人皆知慕容云天是出了名的翩翩佳公子,真真温润如玉,玉树兰芝。世人不知这样的人才最最冷清。
庄家和欧阳家的婚事既已定下,庄老爷子也只有暂时压下思念之情让明月跟着欧阳靖泽回到北地。
明月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腕上的羊脂玉在纤细的手腕上微微晃动着。“喝茶吗?”她就那么静静站着,穿着一件杏黄鸡心领儿旗袍,乌黑的青丝在脑后轻轻婠着,明明素净无比却仿佛光华流转,叫他无端想起徐志摩的诗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仙花无限的娇羞。
“恩”他突然不想破坏这一刻的静谧。茶香四溢的瞬间,他睁开眼,如豹一般精明,优雅而矜贵:“明月,你在国外的日子可还怀念江南旧日。”闻弦歌而知雅意,他的意思她明白。只是忘不了,怎么能轻易抹杀那段年少时的美好时光。“只是终难忘”她就那样无惧的看着他,婷婷而立。
欧阳静泽冷笑一声:“我该称赞一句勇气可嘉,还是天真可笑。男未婚,女未嫁,若是真的放不下,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如今可是我求着你。”
欧阳靖泽站起身来走至明月面前:“庄明月,你要明白、我欧阳靖泽要的不是镜中花、水中月。”他那样亲昵的靠着她,如同他们本就该是如此。
“欧阳,你不必担心我会做出有损两家名誉的事,虽说这些年我受的是西方教育,可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我一向是敬重的,至于你的生活,我不会干预。”她那样认真的看着他,眼里一片澄清,无畏无惧,无爱无欲。
“想做长孙吗?明月。” 欧阳靖泽忽的伸手抽掉明月脑后的发簪,一头长发垂至腰际,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那样近、近的可以分辨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风华绝代又怎样,他上官靖泽要怎样的美人没有,他要的不过是她身后的势力。其实他不在乎住进她心里的是谁,不是只有爱才可以让生活走下去。见过太多所谓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冰,不过是一华丽的外衣,那里面包含多少丑恶。可是你这样直白的告诉我,让我心有不甘呢,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庄明月,我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呢了。
出门的时候,他执意挽着她的腰出门,她挣脱不得,只有由着他去。只是不知,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呢。
“欧阳”看着她明亮的神情,不知怎的就打消了逗弄她的心思,看她窝在车里的一角,像极了慵懒惬意的猫儿。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明月推开欧阳靖泽的手,低声提醒道:“欧阳,这是在车里。”欧阳靖泽嘴角微微上翘:“明月,你非得如此见外”。欧阳靖泽松开手,任由明月离开他的怀抱
“睡一会,嗯,这路途有些长”明月抬头望去,只见他已经闭上双眼休息了。明月便将头侧靠在真皮座椅上,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其实有什么好矫情的了,终是要走在一起的,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欧阳靖泽慢慢睁开眼,打量着身旁熟睡的明月。
等到了景仙官邸时,已是三四个时辰后的事了。欧阳靖泽直接抱着熟睡的明月上了二楼。明月醒来时就看见一张被无限放大的俊脸,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猛地就俯下身来“睡得好吗?我的美人儿。”他本就没扣好的铁灰色丝质浴袍忽的就滑落至他的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他好似心情极好,两侧的酒窝越发明显。“不问我发生了什么?”欧阳靖泽抵着明月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她那样认真的看着他,他甚至能从她的眼中看见小小的自己。
“你会吗。”她有什么担心的呢,他那样骄傲的人是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自己又有什么好的,除了富甲一方的家世,可这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是她自己挣来的。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她既不清高也不孤傲。何其有幸,遇见这样一个灵动慧黠的女子。
他的笑声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她不解得望着他。
“美色惑人”欧阳靖泽点点她的鼻尖
欧阳靖泽拉起明月,牵着她的手来到衣柜前,“想着与其叫下人给你换了衣裳,不如你就穿着睡,一来不会惊动你睡了这几个时辰也差不多该醒了,二来这里早已为你备下衣服,三来,你怕是也不喜欢外人碰你”
“都是按照你的身量赶制的,你要是觉着不好,我叫他们改了重做。”明月站在这里,恍然间像是回到了过往岁月。不是他,记忆里,这样没理由的宠着她的不是他,那个芝兰玉树,牵着她的手走过十二年年少时光的少年。那个总是叫着她“月儿”的少年,那个说给她讲苏武《留别妻》故事的少年,那个对她念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的少年,那个她决定放手的少年。如今,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
“在想什么?”欧阳靖泽用手指点了点明月的眉间。
“想着这件白色的可好?”见过他霸道一面、骄傲的一面、冷静的一面。如今方知他亦可心细如发,这式样款式哪一件不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这件月牙白的不错,就是太素净了些。不如我来帮你挑一件明亮点的颜色,可好。”他长身而立,浅灰色的做工精良的西装更衬得他眉目俊朗,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你拿主意便是。”欧阳靖泽兴致正高,这些事上她愿意随着他。欧阳靖泽最终挑了墨绿的露肩洋装。裙身是层层叠叠的雪纺,如天上的云海,长长的裙摆边缘是一朵朵绿萼,绿萼之上是一颗颗珍珠,那样逼真,像是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的花朵,极致华丽。他能想象她穿上它有多美。将衣服取出,明珠蒙尘不是智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