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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网络诈骗集团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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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邀请了大推。
等待了一会儿,大推进入了队伍。
又等了一会儿,怎么还不开始呢,然后我反应过来,我才是房主。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打开麦克风,“那个,他们俩呢?”
这次又等了一会儿,大推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还在喝,我先回来了。”
“哦哦。”我点了点头,“那…我点开始了?”
“嗯。”
大推还挺喜欢打游戏的啊,酒局都不参加到最后就赶回来打游戏了,网瘾…大叔啊。
这把游戏我们匹配到了两个配合度挺高的好友,他们一直没说话,而在大推灭了一队然后把我扶起来,我又非常主动地去扶起他们后,他们开麦了,“厉害啊兄弟,666啊。”
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对不对,之前我匹配的好友都不开麦,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我菜呢?
但是,明明是我扶的他们,为什么不跟我说谢谢!我气。
我觉得跟着他们没有跟着大推安全,距离远了有可能等不到大推来救就挂了,所以我紧跟上大推。
大推去车库查看了一眼,说了句,“没车。”
然后另外两个队友也来了,其中一个也去查看了一眼,然后说,“不是有车吗?”
于是我就也去车库查看了一眼,发现是辆三蹦子,然后我解释道,“他的意思是没有四人位的车。”
游戏好友说,“哇,2号你是1号的翻译啊。”
这个游戏里每个玩家的ID都在左上角,名字前会有排号,每把游戏随机分配序号,这次我是2号。
而大推,则是1号。
这话说得有那么一些许的微妙,于是我没有接茬,而大推…他肯定更是不会接茬的。
通过这几把游戏的相处,我感觉到了,大推他的话并不是很多。
我开始专心搜东西。捡到一个快扩,一堆药,还有很多倍镜。我去找大推,然后把这些东西丢出来给他选。然而做完这一举动后,我开始后悔了,我感觉自己有点谄媚。
果然,大推开口了,他说,“不用给我。”
说完后可能是感觉自己有点冷酷无情了,他又补了句,“我有了。”
于是我的心情就没有变得不好。
这把游戏结束后大推没有退出队伍,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介意再和我来一把。
然后我们又匹配了两个新的游戏好友,新的一把依旧打得很顺利,只不过…
匹配到的游戏好友比抹哥还要聒噪。
可能因为大推基本上不说话,所以他们就一直跟我搭茬,一把游戏结束后,我感觉我对“小姐姐”三个字都快过敏了。
但是这把游戏大推说的话实在太少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高兴了,但是游戏过程中我问他要不要六倍镜的时候他又是回答我了的,所以我打算问问他。
“你不高兴了吗?”
“嗯?”
“感觉你咋都不说话。是我…和他们太吵了吗?”
“没有。我屏蔽语音了。”
“啊…”原来是这样,可是…,“那我问你要不要倍镜你不是听到了吗?”
“没屏蔽你的。”
……
咚咚。
兄弟们,我,又被撩到了。
是不是被桔袂刺激了啊,可能人家就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这不能减肥成功了就开始过度自恋呀。
然后,我发现果然是我自恋了,因为很快大推就说,“我先下了。”
我很快回过神来点点头,“好。”
然后我想到下午打游戏时,大推是不是也屏蔽了全部语音,因为G港非常危险,他需要集中注意力听脚步声,所以他没听到我和那个人的对话,才把他杀了。
应该是这样,我就知道我们大推哥虽然是个冷酷的杀手,但是不至于那么无情的!
话说我这么闲地去分析一个陌生人干嘛,再话说…晚上大推怎么不跳G港了?难道是考虑到了我是一个躺鸡的女子?话说我是不是又自恋了…
因为有红点点不点掉就会很难受的强迫症,所以大推下线了后我就在点红点点。然后我发现了四个好友申请。
两个来自上把游戏的好友,我选择了忽略,还有两个来自上上把游戏的好友,我选择了通过,然后他们请求我加入队伍。
我一个手快,不小心点了同意,然后就听到他俩说,“诶,你那个朋友呢?”
我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下了。”我还是善良地回答一下吧。
“啊~”
“……”
这个“啊”字透露着非常失望的情绪,我感觉此时此刻我在这个队伍里显得非常尴尬,于是我不善良地问道,“你们咋不自己加他好友?”
“加了啊。”他俩很郁闷,“上把结束就加了,但是他没通过啊。然后你俩就开始游戏了,我就加你了,好不容易等你们结束了,没想到他下线了。”
“……”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为什么在男生加好友的选项里,我一萌妹子居然排在大叔的后面?这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电子竞技菜就是原罪吗?
我气,然后我鼓着脸说,“我也下了,拜拜。”
他俩“嗯”了一下居然还跟我说,“好的,下次喊你朋友一起玩。”
还玩?谁跟你们玩,我才不跟你们玩!下次我要跟抹哥和圈圈哥一起玩,还是他们比较可爱。
退出队伍把其他红点点点完后,我想了想,善良的我还是没有把这两个心里只装着大推的游戏好友删掉。咱就是心太软,哎,没办法。
第二天抹哥和圈圈哥没有酒局,所以非常开心滴,我们的四人小队终于又集齐了。
因为抹哥在,所以我可以问一些大草原的事啦。不知道为什么,大推对我来说总有一种隐形的威慑力,所以玩游戏时我都不敢跟他闲聊除游戏以外的别的事。
我说你们平时一日三餐吃什么,抹哥说早上喝奶茶配粿条,中午正常炒菜配饭或馒头饼,晚上同上。
我说哇,奶茶,每天喝奶茶也太幸福了吧,什么你们平时居然也吃炒菜,不是每顿都是牛羊肉吗?
抹哥说我们的奶茶可能和你想的奶茶不一样,天天吃肉我们很容易提早进入三高的,所以也不能顿顿都是大肉,偶尔会来上几天手把肉和羊骨架,我们也吃蔬菜和水果的,虽然是内蒙,但我们也是中国人啊。
我说什么?手把肉?什么?羊骨架?好厉害,我都没听过。
抹哥说有机会你来我们大草原玩,我们带你吃烤全羊。
我哈哈地笑了,虽然网络上存在的不安全和人心叵测数不胜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他,还有他们,都是很真诚的人。也不知道我这种莫名的信任感是哪来的。
我说好啊,到时候我带上我朋友一起去,你们肯定不会是人贩子吧。
抹哥哈哈大笑得震耳欲聋,我怀疑此时此刻大推又关闭了全部语音。
“我们北方人,可实在了!”
几天后逮着机会的我和桔袂说了这事,桔袂说,“你没给人家转账吧?”
我说何出此言。桔袂说,“我还以为你平时小心翼翼的连给你介绍个对象都这担心那担心的,没想到你是个大聪明,网络上的人哪能信啊。”
桔袂话糙理不糙,虽然有些不好听,但是出发点是好的,所以我肘击了一下她,“好好说话。”
“怪不得这几天都不和我们一起打游戏了,原来是偷偷发展了地下情。”
这次我掐了她,然后说,“什么叫地下情啊,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们就是纯洁且纯粹的网络好友,你这人,什么都不懂。”
桔袂丝毫不信地给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翘着屁股卸妆去了,看她那欠揍的样子我真的好想给她一拳。
我打开手机,刷了刷视频,然后刷着刷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就横屏了,然后我顺势而下就打开了…
和平精英。
草原的三位朋友都在,但是他们正在游戏中,于是我进入观战模式。
大推设置了权限,我观战不了他的,但是抹哥非常大度,于是我开始进入他的视角。
然后就晃得我一阵头晕。
抹哥不愧比我还菜,这镜头操控的,能打到人才怪,所以怪不得他平时都被人机打掉半管血了才能发现人机在哪。
不像我,我还是比他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的,一般人机打我一枪,我就开始“啊啊啊”了,然后大推毫无波澜地说了声“人机”,我就马上镇定下来不“啊”了,接着就能快速把人机消灭。
等了一会儿他们好像是吃鸡了,我马上请求进入队伍。
抹哥说,“简单同学你每天打游戏不用好好学习吗,没作业吗,如果是会影响学业的话,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干。”
我的游戏ID是“渔村的简单同学”,所以他们省略了一下直接叫我后面四个字。
本来不想嘲笑他的技术因为好歹是个长辈的我忍不住了,我说,“大四没有晚自习了呀,我又没有逃课玩游戏…再说了那你们不也是吗,每天打游戏不用上班了吗,没有工作吗,如果是会影响事业的话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南方人更不会干。”
抹哥又开始了他丧心病狂的笑声,他说,“你可真亲。”
虽然我不是很知道“亲”的意思,但我觉得结合上下文联系一下应该是夸我的意思。
然后抹哥继续说,“我们现在确实都没有工作,主要任务就是陪大腿打游戏。”
“啊,”我不解,“为什么啊?”
刚刚我还在桔袂面前帮你们说话呢,好家伙,感情你们三原来是不务正业的大瓜皮。
抹哥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他创业失败了,我们在帮他走出低谷。”
“真…真的假的?”我不相信。
“真的啊。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我皱眉,“那你这样直接戳人伤疤是不是不太好…”
抹哥继续大笑,“没事,男人嘛,失意一阵就够了,难道失败几次了就得一直颓废下去吗?就得直击痛处,多说几次,他习惯了,就能重新振作了。”
我觉得说得好像有点道理,然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那赔得多吗?”
“也就几百?还是几千来万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牙齿开始打颤,“你们,你们下一步…不会就要开始跟我骗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