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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君心负吾心 能娶世子为 ...

  •   第十九章
      两人进了祈愿院,许栖无将门关上后。看着正襟危坐的寒枝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突然想要逗逗寒枝袅看他是什么反应。
      许栖无故作沉思片刻叹了口气,最终缓缓开口道:“姑娘,你既然被许某我娶了,那许某自会对你负责。”
      闻言寒枝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将盖头猛的掀起有些愠怒,他质问道:“你说你要对谁负责?是不是我不来你就真要和那女人共度春宵了?君心负吾心啊。”
      许栖无不由笑出了声他道:“我知道是你,就你的身形我还认不出吗?”说着他又看向寒枝袅手中的红盖头道:“世子,盖头得让新郎官来掀,快些盖上吧。”
      寒枝袅打量着手中的红盖头,最终缓缓开口道:“应该是你盖的。”
      许栖无撇了撇嘴道:“可是今天应该是我娶妻吧,若世子执意要如此,那我可就走了。”说着便要离开。
      寒枝袅虽然知道许栖无并不会真走,但还是顺着他,将盖头又盖了回去开口道:“好了,你掀吧。”
      许栖无嘴角微微扬起,转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寒枝袅的盖头掀起道:“能娶世子为妻,是我人生之幸。”说着便将寒枝袅按倒在床上道:“今日是我娶,所以世子就依着我吧。”
      寒枝袅想起之前大夫说的话,,推开了许栖无道:“郑大夫说了,你的身体状况不宜做这个事。”说着理了理衣服,便要起身。
      许栖无又将他按了下去,道:“他那是骗你的,他应该也是陛下的人。而且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自己清楚。”
      闻言寒枝袅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反将许栖无压在身下笑道:“什么都能依着你,但就是这个不能变。况且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夜。”
      许栖无是被压醒的,他觉得喘不过气而后又发现寒枝袅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他叹了口气,将寒枝袅推了过去。但后者并不罢休,反倒紧紧都抱住了他。
      见状许栖无有些无奈他道:“好了世子,别装了。该醒了。”
      闻言寒枝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营造出一幅睡眼朦胧,又有些无辜的样子。他揉了揉眼睛道:“昨晚你都快折腾死我了,今早让我多睡一会不行吗?”
      “我……”
      寒枝袅接着道:“还有你睡觉也不老实,总是往我身上蹭。”
      闻言许栖无萌生出一种想要去击鼓鸣冤的念头,他坐起了身,边穿衣边说道:“谁折腾的谁心里有数啊。还有,”他转过头看向寒枝袅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睡觉很老实的,下次别在让我在床上见到你。”
      话虽是这么说,但寒枝袅也不可能当真。
      说罢许栖无衣服也穿好了,下了床,站起了身。还未刚走一两步,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好在寒枝袅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胳膊往怀里拉去。
      许栖无摸着寒枝袅的胸膛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连忙起身轻咳一声想要缓解尴尬。又别过头去道:“你快些穿衣服,我不看。”
      见状寒枝袅轻笑一声,他这小媳妇是越来越可爱了。
      许栖无背过身去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一三告诉我的,是一四绑了你对吧?”
      “如何猜到的?”
      寒枝袅回答道:“一三带我来的,正好听到了你同一四的讲话。而且原本我也怀疑他,在何年年的案子里他易容成我的样子,引晏识返到畔河边。又让那个案件的关键人出现,让案子被破,真相浮出水面。”
      许栖无又问道:“你可曾怀疑过一三?”
      寒枝袅点了点头,从后抱住了许栖无,他将下巴抵到他的肩膀上回道:“嗯,他也有疑。他和一四都是陛下派的人,一四做这样的事我不相信他毫不知情。”
      许栖无拍了拍他的手道:“他们就是一伙的,昨夜便已答应我会放我离开了。好了,松手吧,快些离开吧。”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了。许栖无拿起桌上的画眉,正准备离开,被却寒枝袅阻止了。
      寒枝袅道:“你拿它干什么?谁给你的?”
      “一三怕我无聊给我的。”
      闻言寒枝袅轻笑一声,道:“怎么,他送你的就这么喜欢,都要走了还要将它一并带走。”
      许栖无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等出去就将它送人行了吧。”
      见寒枝袅未搭话,许栖无便当他是默认了。拿着鸟笼走了出去。
      宅中无并一人看守,看来一三也是守承诺的。许栖无暗想。
      两人去了大理寺,路上寒枝袅又因为许栖无没用早膳,又给他买了些早点耽误了些时间。
      到了大理寺,寒枝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画眉从许栖无手中拿出。寒枝袅看也没看鸟笼中的画眉,便将它丢给了晏识返。
      晏识返未能及时反应过来,还差点将那画眉摔了。
      画眉对此也是不满,它又啼叫了几声。但寒枝袅一个眼神望去,便乖乖的闭了嘴。
      见状许栖无轻笑道:“欺软怕硬。”寒枝袅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怎么,它欺负过你吗?”
      “那到没有。”许栖无回答道。
      大理寺人看到寒枝袅身旁的许栖无一愣,但又想起寒枝袅昨日请了假,而许栖无昨日成亲。虽迟迟未等到寒枝袅抢亲,但看着如今这情景,两人昨日做了什么便都不言而喻了。
      近些日子的案子都较为轻松,正好可以历练一下晏识返等人,因此寒枝袅并未插手。他带许栖无去了地牢,见到了万俟西华。
      一别数日,万俟西华与初见之时区别很大。整个人也无比邋遢,憔悴。万俟氏家也保不住他,只因他落到了寒枝袅的手中。唯一同万俟西华说的话也只有简单的一句,希望你自求多福吧。
      万俟西华抬眸看向许栖无,他那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戾气,他冷笑一声道:“你来这该不是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如今你们看到了,可以滚了吧。”
      “那日我就应该杀了你的。”许栖无冷哼一声,眉眼之间,一片冰凉与厌恶。
      “承认了?扮猪吃虎这戏码演的不错,但也该结束了。”万俟西华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栖无。说罢又看向了寒枝袅道:“这下世子该相信吧。”
      寒枝袅摆了摆手无所谓道:“相信什么?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既然你没死,那就证明栖无没有这个实力杀人。”说着他揽住了许栖无的腰。
      闻言许栖无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万俟西华冷哼一声白了寒枝袅一眼,无语至极。
      寒枝袅一整天都在大理寺查熙城的失火案,许栖无则在一旁想着事情。
      太阳还未彻底沉下去,余晖便撒落在了天边。再往上看去,湛蓝的天空中,还有几朵不同颜色的云加以陪衬,更是美不胜收。
      回到晋王府,许栖无眸子低垂,叫住了寒枝袅,似是下定了决心他道:“世子你能不能不要参与那些案子了,就算执意要查我们适可而止行吗?”他知道寒枝袅今天一天都在看关于什么案子,虽然他并没有让他看。
      寒枝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许栖无抬起眸子,道:“无非就是陛下要让你在他和太上皇之间二选一罢了。”
      “所以,你是想要我选陛下对吗?”
      “也可以这么认为。”
      闻言寒枝袅的眼底满是诧异,他道:“许大人讲究公正,我也是。所以我做不到。”顿了顿他又道:“会武功一事你又为何要瞒我?若不是万俟西华出事我这辈子怕是都要被蒙在鼓里。”说罢他的眸色中满是失望,看向许栖无时仿佛还夹杂着一丝打量。
      这还是寒枝袅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许栖无一愣,眼神躲闪道:“不是的,世子我……”说着便去拉寒枝袅的手臂。
      寒枝袅有些气昏了头,将他手狠狠一甩。
      许栖无有些没站稳,摔倒在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许栖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又不想让寒枝袅担心,起身快步离开了这。
      寒枝袅在他摔倒时便想上前扶住他,手停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见许栖无离开,他想上前追去,但还没走一步,“啪!”的一声,他的脸上便出现了红肿。
      晋王快步走到寒枝袅的面前,怒道:“逆子!你瞧瞧你做的好事,他身子骨原本就不好,你推他做什么?”
      晋王前段时间去了避暑山庄,了解了一些事情。今日刚回府,便看到了这一幕。
      寒枝袅默不作声,最后缓缓开口道:“我母亲是太上皇害死的对吧,十年前年熙城的那场大火也是他做的对吧,就连许大人失踪也和他有关对吧。”
      晋王略显惊讶,问道:“你是从何得知的?”他今日才回京城,错过了许多事。
      “一三,一四都是陛下的人我能知道很正常。”寒枝袅语气平淡。
      “所以你要选陛下?”
      “不,我谁也不选。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罢,寒枝袅转身便要离开。
      见寒枝袅离开,晋王连忙开口道:“没有什么好查的,那个位置,也没有这么好做的。在许大人的事上你错怪他了……”顿了顿他又道:“你选谁都行,我不拦你,但前提是要照顾好自己。”
      一只箭从晋王身旁滑过,朝寒枝袅射去,晋王连忙伸手将它拦了下来。“噗!”又一支箭射了过来,射穿了晋王的胸膛,他猛的吐了口血。
      浓浓的血腥味从身后传来,寒枝袅转过身去,见到了他此时难忘的事情。
      晋王倒在了血泊中,一支箭插在他的胸膛。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爹!”寒枝袅喊着,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晋王似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话,但一张口全是鲜血。
      寒枝袅扶起晋王,朝四周看去并未看到有任何人。
      晋王用着最后的力气,抬起手在寒枝袅手上写下了复仇二字,最后在这两字后面打了个叉便垂下了手,也彻底闭上了眼。
      寒枝袅知道他的意思—不要复仇,那这凶手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寒枝袅眼底弥漫着一层雾气,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留着。他右手握拳,猛的朝地上捶去。再抬起时手立刻肿了,破了皮,也流了血。
      寒枝袅低声哽咽道:“爹!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醒醒好吧。你都还没见到我娶妻呢,怎么能睡了呢。”
      六月的天,变的很快。大颗大颗的雨滴,掉落在地。寒枝袅丝毫没有要离开之意,他就这么瘫坐在那里不肯离开。
      晚间的雨如一位痛失所爱正在哭泣的女人,一会儿小雨淅淅沥沥不愿停休,一会儿大雨磅礴停停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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