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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明显的伪装 这一切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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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畔河边上早已没了人,寒枝袅道:“你说“我”去了椿萱楼,并认识那个什么叫慕灵的人。怎么可能,我是有妻室的人,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你自己想去的吧。”
寒枝袅想到了易容术,但会的人少之又少,不过他倒是认识一个。不仅如此还是一个同他关系较为亲近之人。
听到寒枝袅的最后一句话,晏识返为自己辩解道:“不是你带我去的吗?”
“确实是我带你去的不错,但我看到那些热情的姑娘们后便改了主意。然后我便四下寻你,未寻到就准备回去了,结果回去路上遇到了你。”语毕,寒枝袅还叹了口气。
“世子,那你去椿萱楼又是要做什么?”
寒枝袅无奈扶额看着晏识返道:“调查何年年的心上人周东风的死,不然还能做什么。”
晏识返又问:“是不是需要簪子?”
“是有这么一回事,在那个假的“我”手里吧。”寒枝袅面色阴沉了下去,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眉头舒展开来。
“那我们怎么办?”晏识返的语气有些焦急,若是因为他这个案子迟迟破不了,那许栖无不就找不回来了吗?
“无事,有人会帮我们的。”
寒枝袅带晏识返回了大理寺,一回去他便召集人手去找了当时的案件卷宗。
畔河附近的一个小院。
“寒枝袅”朝院中喊道:“你给我出来。”
院中缓缓走出一人,那人身着白衣,手持折扇,一副书生模样见“寒枝袅”还有些许震惊。
“寒枝袅”白了他一眼,撕下了脸上的面皮,道:“微生师兄,不对,应该是东风师兄。”顿了顿他又道:“好像也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春望师兄了。怎么不认识我了?”
周东风紧皱着眉头,走到他身后,将门关好后问道:“你来做什么?我又应该称你什么?柳下,还是一四?”
两人是师兄弟,都是学习易容术的。因为易容的缘故,两人经常换名字。如今再见面便开始互相揭对方的老底了。
一四笑而不语,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簪子。
“这簪子……”周东风看着这熟悉的簪子,鼻子不又一酸,他想上前去触摸,但却被一四阻止了。
周东风面色有些阴沉,他看着一四问道:“怎么在你这?”
一四挑眉笑道:“怎么不能在我这。春花几度望秋水,醉里故人归不归。你对她还真是念念不忘啊。”说着还啧啧两声。
“她现在如何了?”
“疯了。”一四语气平淡。
周东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重复道:“疯了?”
一四也不闲聊,进入了正题他道:“好了,我还要办事呢。你快出现,将当年之事讲与世子他们听,到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何年年的。”
“我若说不呢?”
一四也没怕他,只是将手中的簪子举高道:“那这簪子…”
“师弟几年不见竟还学会威胁人了,不过我答应你了。”说着他一把抢过一四手上有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大理寺。
几人用了一柱香多一点的时间才将那有着周东风尸检的宗卷找了出来。
寒枝袅匆匆看完后找来了当时负责此案的仵作,他问道:“为何上面原本写的脖子上有完整的勒痕被画掉了,并且改成了自杀身亡。”
他是靠着没被画到的笔画才猜出上面原本写的字的。
仵作支支吾吾道:“这,世子。”
“还不赶快交代!”寒枝袅此刻也没了耐心。
“当时的尸检是我做的。那时许大人正巧去处理别的案子了,因此将这个案子交由了我。一人找上了我,说是让我将他的死说是自杀。我一时被钱迷了心窍,就帮了他。还请世子恕罪。”说罢连忙跪了下去。
寒枝袅的面色更加阴沉他问道:“那人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仵作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时隔太久早已模糊。”
“好,你下去吧,自行去领罚。”
这个仵作年事已高,况且如今大理寺正是缺人材的时候,寒枝袅不能轻易的就免了他的职,只好让他自己去领罚。
仵作开口道:“世子,还有一事。”
“说。”
“当时我觉得造假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便去偷偷去看了尸体,看上那尸体的脸上好像贴了一层皮,我当时没敢声张,也没有同如何人说起此事。”
“脸上贴了一层皮?”
“嗯。”仵作点了点头
“易容术?!”寒枝袅心下一惊,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就连仵作也睁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易容术不早就失传了吗?”
寒枝袅眼中有戾气,他道:“今天之事莫要让第三人知道,否则……”说着他看向那名仵作。
寒枝袅在叫人将仵作带来后,便让其余人都离开了,如今这屋内也只有他和这仵作两人。
“是是是。”仵作被着突如其来的寒意,与眼神中的杀意所吓到,连忙点头如捣蒜。”
两人还未刚出去,晏识返便带一人前来他的面色复杂道:“世子,这位是春望,春公子,他说他目睹了周东风死的全过程。”
寒枝袅撇了仵作一眼后,那仵作便很识趣的离开了。
寒枝袅又看向晏识返轻呵一声道:“将人带进来。”说着又走进了屋内,晏识返也赶忙带人走了进去。
“识返,你先下去吧。”
晏识返刚想进来,便被这句话止住了脚步,又拐了回去,顺便还带上了门。
屋中一时间静的可怕,倒是寒枝袅先打破了这沉寂,他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我们从未对外宣称过要调查周东风的案子,你又是怎么知晓。宗卷上写,周东风为自杀,当时正值黑夜,无人看到。你说你目睹了周东风死的全过程,那为何当时不说,要等到现在。那你所言又是真是假呢?你叫我如何信你,微生亦或者是周东风。”
“世子这话为何意?”他皱紧了眉头。
寒枝袅坐直了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心里清楚。易容术虽说在民间早已失传,但皇室却还有。你和一四是师兄弟,都是学习易容术的。他的陛下的人,你也是。今早把晏识返带到畔河边的应该是一四吧,然后一四找到了你,要你将当年之事告知于我对吧。“
“世子是如何猜到的?”周东风也不装了,撕下了面皮,露出来自己的真容。
寒枝袅轻笑一声:“太明显了。晏识返与我相识也有段时日了,怎么可能连我的体形,习惯什么的都记不住。而你却从未见过我,也不可能一直在监察我。所以那个假扮我的只能是一四。这个案子,到底是想让我查的谁?太上皇?还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自嘲一笑。也是啊,他怎么没猜到了呢,一个登基不久的帝王,上头还有个太上皇,他会怎么做呢?无非就是扳倒他头上那个罢了。
周东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三那许栖无的事一四已经同他说了,他们两人倒还真不是省事的料,知道的太多了,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知道什么就快些交代吧,这个案子正好可以让晏识返练练手。”
“你不调查?”
寒枝袅苦笑不得:“当事人都在这了,我还查什么,知道的都去给晏识返说去。他会查出你们想要的结果的,最后我再收个尾就好。”
寒枝袅不顾周东风不可思议的目光,推门走了出去,同晏识返交谈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晋王府。
晋王见他心不在焉的,问道:“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事情都解决了吗?”
寒枝袅静静的看着他,最终缓缓开口问道:“你说,为什么啊。”说着他趴到晋王的肩膀。
见状晋王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随即他的眉头紧锁道:“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
“为什么要牵扯到无辜的人?为什么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晋王眼眸中的轻柔一扫而过,他连忙推开寒枝袅,目光冰冷:“你,都知道了?”
晋王原本信的是陛下的说法,但他同太上皇传信后才得知这一切与太上皇无关,他远在避暑山庄,又怎么会去动许家呢。
“这一切都是陛下预谋好的对吗?”
闻言晋王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寒枝袅带到了屋内,让人拿了酒。晋王将酒壶接过到了杯酒后一饮而尽。
如此反复,直到酒壶中的酒不足一半时,寒枝袅终于看不下去了,“别再喝了。”他上前阻止着。
晋王挣脱开了他的手,满目的醉意,他道:“你别拦我,让我喝。”
闻言寒枝袅也不好继续阻止,收回了手。
又一壶下去,晋王抬眸看着他道:“我其实不想让你查下去的,但这样不行啊。你和栖无都是精明的孩子,但也要适可而止。有些事情我们心中明白就好,莫要让旁人知道了去。”
说着晋王朝书房走去,他铺好了纸,拿起笔沾了墨,在纸上写下遗书二字。
寒枝袅眼底闪过惊慌失措,心不由的绞痛起来。他夺下晋王手中的毛笔猛的丢到地上道:“写遗书做什么?哪有人咒自己死的。”
闻言晋王看向寒枝袅,他的一双黝黑眸子中满是无奈他道:“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让你提前适应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