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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我来弄死他 人送外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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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接手臭名昭著的天机堂,在这五方杂处龙蛇混杂之地游走周旋,不说手眼通天,多半也是个头面人物,邪乎的是,此人身份扑朔迷离,连保真阁也三缄其口,得罪她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你们说,天机堂这位新堂主,究竟什么来头?”
“是何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姑奶奶背后的靠山。”
“哦?怎么说?”
“夜台,一壶天,聚窟谷,金鳞帮,长安太君,羲和老母,甚至……小禾娘娘,三界个顶个的泰山北斗,叫她一人靠了个遍,人送外号,靠靠仙师。”
“不是,这也太夸张了?照这么说,就差铁笔判官诈尸还魂了,正好,凑两桌麻将!”
“哈哈哈、哈……?刚刚从身边过去那人,好像是,是——”
“……是铁笔判官!!!”
“真诈尸了?”
“快看,他进去了进去了!”
“嗯,两桌麻将,齐活了。”
“……”
“那什么,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谁赢了?”
“有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哥们儿,把铁笔判官乱拳打趴,靠靠仙师冲上去要给那哥们儿点颜色瞧瞧,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卿卿我我抱在了一块儿。”
“……”
“这热闹我看不明白。”
“坏了,他刚好像瞪我了!”
“一拳能把铁笔判官干趴下,恐怖如斯!”
“杵这儿干嘛,等着被灭口啊,还不快跑!”
天机堂外,围观群众抱头鼠窜。
天机堂内,楼小禾手里攥着男人的裤腰带兀自凌乱。
“小禾说的包教包会,还作不作数?”
“……”
楼小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哄得却相当顺嘴:“作数归作数,但总不好在这里,人多眼杂的,影响多不好。”
……这是重点吗,她的嘴到底在说什么。
值此重获新生,久别重逢的历史性时刻……上来就聊这。
楼小禾嘴角抽搐,久违的无力感将她深深笼罩,她推开老色狗,一手摸着被咬痛的耳朵,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问他早上吃的什么。
“有一阵了。”
温晏秋口吻轻飘,拉过楼小禾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去:“好凉。”
楼小禾甩开他,举起手上镯子,呼吸微微急促:“……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什么?”
“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那么久……”强装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楼小禾深吸一口气,“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来找我。
楼小禾失控地用力攥住温晏秋的衣领子,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语声越来越弱。
她算什么呢,她在等,人家就非得来吗?
楼小禾当然不可能自作多情到以为温晏秋来这里是为了自己。
“找回金身此等大事,怎么可以来得这么迟?”楼小禾松开温晏秋,一扫方才的失态,清清嗓子道,“你难道不知,在那些游魂野鬼眼里,你这副躯壳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香饽饽,抢手得要命,但凡早来一步,也不至于天青日白地,叫鬼偷了家。不过,能不动声色突破重重结界白日夺舍,还能直接找到天机堂来,此鬼绝非等闲……”
楼小禾看一眼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晕死过去的“温晏秋”,眉头紧锁。
水月观音般的一张脸,头破血流,好不狼藉。
“你说你打哪儿不好,干嘛打脸?”楼小禾没忍住咕哝着发了句牢骚。
这张脸,她平时拿帕子擦两下都舍不得用力,亏他下得去手。
温晏秋伸手掰过她的脸,拇指指腹轻碾过她紧皱的眉心,“闹什么脾气。”
楼小禾微怔,抬眸看向他,目光猛然一僵:“……温晏秋,你这副身体,哪来的?”
“路边捡的,借来用用,洗过了,很干净。”温晏秋双手捧着楼小禾的脸,干燥温暖的掌心将她妥帖地包裹起来,“抱你之前也擦了手。”
“……”也亏得他,揍人的当口还能在接住自己前腾出功夫来擦手。
温晏秋维持着双手捧脸的动作,翘起大拇指凑到楼小禾的鼻子底下,“小禾闻闻,是香的。”
其实用不着特意闻,呼吸之间,那股熟悉好闻的木头香气,自然而然充盈肺腑。
“……嗯,是香是香。”楼小禾心不在焉应了句。
她的脸一点点回温,心却陡然凉了半截:放着自己的金身不要,跑去夺舍路边横尸?要么温晏秋脑子坏掉了,要么……
“温晏秋。”
“嗯?”
“镯子我没摘,你再怎么路痴,指定能找得见我,自然也晓得,我夜夜为你守着金身,苦苦盼着你,等着你,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回到自己身体里?”
温晏秋看着楼小禾的眼睛,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这副身体,小禾不喜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楼小禾直视着他,口吻强硬。
温晏秋不语。
他的沉默让楼小禾的心不可控制地往下坠。
“你刚刚打人,手脚都不听使唤,这副身体用得极为勉强,可见夺舍绝非一天两天,而反噬也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楼小禾倒吸一口气,说得字字艰难,“温晏秋,你是不是——”
“嗯,我回不去。”温晏秋道。
果然,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坏的那个可能。
楼小禾拳头一下子就硬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回不去,无名野鬼倒是说夺舍就夺舍了……
此等谬事,找谁说理去?人怎么就能倒霉到这份上。
“没关系,问题不大。”楼小禾抬手,轻轻握住温晏秋覆在脸侧的双手,“你不要怕,我来想办法。”
说着抓下来他的手,细细检查:他方才看来是真气急了,揍得很结实,关节都磨破了皮,红肿一片。
“方才我瞧着,你那些拳头可没少往自己身上招呼……疼不疼?”
“有点,”温晏秋说,“小禾给吹吹。”
——吹你个头。
楼小禾很想翻个白眼送他这句话,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完全就是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惯着。
于是她牵起温晏秋的手,对准破损的指关节,轻轻吹气。
吹了好一会儿,问:“怎么样,好点没?”
温晏秋盯着她的嘴唇,“好多了。”
楼小禾没有注意到温晏秋异常的视线,从怀里摸出乾坤袋,掏出瓶跌打药给他往手上和脸上涂。
“腿上是不是也挨了几下?”楼小禾问,尾音猛地一滞。
她伸手挡在温晏秋胸口,下意识没敢用力,却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对方便停下了靠近的动作。
“干什么?”
“亲一个。”
“……”
比起温晏秋的死而复生,有些事并不那么重要,楼小禾便也忍着没提,但不代表温晏秋就能为所欲为。
“温晏秋,”楼小禾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横在墙角的那道身影,“小红在那里。”
食指调转方向,抵在温晏秋胸口,轻轻一推:“别发骚。”
温晏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理不直气也壮地:“习惯了。”
“……不好的习惯,趁早改改。”
楼小禾小声嘟囔了一句,揣着满腔并不磊落也不坦荡的心思,移开目光不看他,忙不迭抬步走向墙角,每一步都透着心虚:好险,刚刚差点没把持住……明明彻底改头换面,但狗男人身上的气息依然还是该死地甜美。
楼小禾走得很慢,一边平复着心跳,也是巧,她刚上前蹲下身,晕死过去的人倏然睁开眼,四目相对,那双熟悉的眼睛看得楼小禾狠狠一恍惚。
背后脚步声这时候开始靠近。
“何方野鬼,报上名来。”楼小禾回过神,冷声道。
“好歹为你殉过情,旧雨重逢,不说情意绵绵,怎地这么凶?”
“………………”楼小禾惊疑不定地瞪大了双眼,“……穆游???”
话音刚落,穆游脑袋上便挨了一记黑心脚,这次相当快准狠,原地重获婴儿般的睡眠。
“……你干什么。”
楼小禾看着地上被砸裂的那个坑,万分无语:要不是夺舍影响发挥,这一脚绝对当场能把头给他踢掉。
“搬唇弄舌,不好的习惯,帮他改改。”
温晏秋人踹得潇洒,狠话也放得漂亮,就是收腿的时候猛然踉跄如山倒,亏得楼小禾眼疾手快,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他,他顺势半靠在楼小禾肩膀上,姿态颇狼狈,却还不忘贴着楼小禾的耳朵挑衅:“还是说,小禾想同他情意绵绵?”
楼小禾吃力地稳住他,强忍着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刚说没说别打脸。”
不知道这话怎么又惹他高兴了,温晏秋笑了一声:“小禾喜欢我的脸。”
狗男人这把人惹毛了自个儿悠悠哉哉的欠德行,从前楼小禾最受不了,如今的心境却大不一样了:只要不是躺在棺材里的一具尸体,温晏秋什么样子都好,她全都稀罕。
楼小禾抬手抱住他,真心实意道:“嗯,确实喜欢。”
温晏秋这时声音骤冷:“可现在那已经不是我的脸了。”
楼小禾:“……”
重生归来,发骚,气人,钻牛角尖……狗男人一样也不耽搁。
很好,很有精神。
楼小禾松开他,想看着他的眼睛好好把人哄哄,谁料竟瞧见两注鲜红的鼻血直直地往下流。
“……”
除了夺舍时间越长,反噬加重的各种症状还会伴随着动用灵力、过度劳累以及情绪失控等情况而出现……看来,他是真叫穆游气得起了杀心。
楼小禾忙不迭拿帕子给他擦鼻血,边擦边哄:“不气不气,气坏身子没人替——”
刚起了个头,被一道闯进来的声音打断:“玉郎,你可让我好找!”
楼小禾循声看去:是个男人,身形高大,衣冠虽精致,面容却憔悴,目不转睛盯着这边,一看就是冲温晏秋来的。
楼小禾微微蹙眉:此人一双眼含情脉脉,口吻也很是焦急,却难掩其骨子里透出来的阴狠气质……只一眼,便知绝非善茬。
男人开始靠近,楼小禾当即抬脚挡在温晏秋跟前,轻声道:“别怕,我保护你。”
许是反噬加重的缘故,温晏秋此刻意外地安静,老老实实站在楼小禾身后,俨然一副乖乖等着被保护的姿态。
“玉郎,听话,到我身边来。”天机堂名声在外,男人当是存了顾忌,没有妄动,停下脚步警惕地对峙,“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快过来,跟我回去。”
“……”短短两句话,每个字都引起不适。
在盛产疯子的凤麟洲土生土长,楼小禾天然对这类人有着火眼金睛般的洞察,此人张嘴没说几句话,味儿已经冲得她眉头直皱,放在平常,她高低要当场教这小老弟做人,眼下她却顾不上,撸起袖子准备逐客,这时她的衣袖被扯了扯,“就是他,不择手段,强取豪夺,把玉郎逼死的人。”
如果灵魄菁纯,夺舍后很可能会闪回大部分原身的记忆,当然,与此同时,反噬也会越剧烈。
楼小禾一边忍不住心疼,一边又被温晏秋疑似拉袖子告状的举动萌得晕头转向,登时保护欲大爆发,“那什么,‘玉郎’其实不是名字,是对心上人的爱称,你这么称呼总归是不妥的,当然,这个烂人渣也没资格这么称呼就是了……”楼小禾微微偏过头,小声纠正着他,然后眼神如刀般射向对面,冷声道,“听见没?人已叫你逼死了,若是来收尸的,你没资格,识相点,赶紧滚。”
男人目光阴鸷,神情疯狂,不知死活地还要往前凑。
楼小禾心头那把火蹭地一下直窜天灵盖,她抬脚便踹,一脚把人踹倒还不解气,上前连补了好几下窝心脚,“老娘平生最不齿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深情的烂人渣,看一眼都作呕,路过都得掩鼻,谁给你的胆子,到姑奶奶跟前来造次!今儿也就是腾不出手来收拾你,让你去给人陪葬都嫌晦气……”楼小禾踹累了,一脚踩在人渣背上,似乎临时想起点什么,回头问温晏秋,“接三过了么?”
五个字,字字透着杀机。
“尚未。”
得到这个答案,楼小禾神情一滞:夺舍还不到三天,竟就反噬得这般厉害……温晏秋的情况,似乎比楼小禾想象中还要糟。
楼小禾微微俯身,收回脚,垂下眼:“脏东西,给老娘爬。”
被威压所迫,人渣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狼狈地手脚并用往外爬。
“杀他只会脏了小禾的手,”温晏秋忽然在身后出声,“我来弄死他。”
“……”果然乖巧老实什么的只是假象,才消停了没多会儿,又开始喊打喊杀,楼小禾拦住他,无奈道,“接三未过,人多半还没被夜台接走,现在杀了这贱男,保不齐做鬼还要缠着人家,委实晦气。”
“是么,那……小禾打算几时杀他?”温晏秋问。
他们说话压根没有压着声音,人渣往外爬的动作逐渐加速。
“明天吧,或者后天?”楼小禾随口道,“傀儡暗中盯着,跑不了,等把你安顿好,再杀他不迟,毕竟,你这边才最最要紧,为他误了正事……他配吗他?”
温晏秋不语,眼风往旁边一横,那道马上就要爬到门口的身影忽然撞邪般团成颗球,滴溜溜滚了回来,直滚到楼小禾脚边。
楼小禾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地上赫然躺着的,是颗亮莹莹的手雕白玉骰子。
“………………”楼小禾呆立许久,嘴张了张,鬼使神差般问,“太初骰改良了?”
“嗯,小禾觉得如何。”
“……”楼小禾拍拍巴掌,硬着头皮夸,“不错不错,很有意思。”
说着俯身要去捡,被温晏秋拉住,“别动,我来。”
楼小禾眼皮一跳,就见温晏秋弯腰拾起那枚骰子,然后貌似一个不小心……脱手了。
温晏秋面不改色:“手滑。”
楼小禾:“………………”
好拙劣好荒谬好无语……可对着这个男人,楼小禾偏生说不出一句重话来。
——骰子落碗之声。
哎呦……没得逞。
温晏秋看上去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抬脚走向那颗骰子,每一步都迈出了势必要在今天闹出条人命来的气魄。
楼小禾紧追了两步,拉住他,晓之以理:“温晏秋,你遭到的反噬远比想象中严重,别再擅用灵力了。”
对方油盐不进:“掷个骰子,要什么灵力。”
楼小禾扶额:“他今天就非死不可吗……为什么?”
“一想到接下来几天,小禾心里都要装着别的男人……我就想杀人。”
温晏秋的视线牢牢盯住地上那颗骰子,仿佛试图用眼神将其隔空杀死。
“……”
楼小禾看着他鼻子底下再度淌出的两道鲜血:显然,狗男人这颗暴起的杀心,再按捺下去,怕是要出事。
她晓得,自己这时候应当好好地同温晏秋将道理讲明白:亲吻也好,这种无端的,不可理喻的占有欲也好,本身其实算不得坏习惯,放到两情相悦之人身上是很正常的,放在曾经身中情蛊的你身上也合理,但放到此时此地,放到你我之间……这就不对。
但对不对的,有什么重要呢?就算他是在无理取闹,那又如何呢?
她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盼回来的人正在自己面前承受着切肤的反噬之苦,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耻败类还偏偏跑来给他添堵,而只要把这个区区败类杀掉,就能立刻让他高兴一点……好像,也没什么杀不得的。
楼小禾一边清醒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不端正,一边毫不犹豫地松开温晏秋,下定某种决心般,径直走向那颗骰子。
——至少现在,她只要他高兴。
捡起来,掷下去,一气呵成。
这次倒是没声儿。
等等……这就,杀完了?
可她为什么全都记得……照理说,关于贱男的记忆不是应该被全部抹去吗???
楼小禾愣在原地,对上温晏秋的目光,登时就有点慌,下意识开始装:“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刚刚就是在擦完鼻血的时候,人渣进来了,这个时间点卡得应该没问题。
在楼小禾紧张的注视下,温晏秋靠近,也开始装:“一想到小禾喜欢的脸被别人霸占了去……我就想杀人。”
“……………………”多么耳熟的句式。
老色狗最精了,见方才这招奏效,只当楼小禾全都不记得,打算故技重施,把穆游也一道干干净净结果在这里——这是什么地狱归来的活阎罗。
温晏秋眼珠子微微一动,楼小禾手心登时惊出层冷汗,她猛地抓住温晏秋脖子,奋力阻止他往墙角看——要是温晏秋的金身也滴溜溜变成颗骰子满地滚,楼小禾只怕要疯——她攥着帕子猛烈地擦着温晏秋脸上的鼻血,手帕乱挥,好几次欲盖弥彰地奔着他的眼睛就去了,温晏秋倒是淡定,不带躲一下的,仿佛楼小禾把帕子塞他眼睛里也不在乎。
楼小禾的动作倏然顿住。
在无意识地把染血的帕子攥进手心之前,温晏秋先一步从她手里将其轻轻抽走了。
“办法,我好像想到了……”楼小禾急中生智,拍了拍手,道,“换一下不就好了!”
……
“愣着干什么?怎么不亲。”楼小禾蹲在旁边,目光迫切。
“……亲哪里。”温晏秋问,神色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隐隐的挣扎。
“亲嘴,”楼小禾的目光在温晏秋和“温晏秋”的嘴唇上来回示意,“我记得刚刚已经说过了,不止一次。”
这是移魂术必经的一道仪式:移魂二人需得牵手,拥抱,或者亲吻……牵手和拥抱都已试过了,不奏效,那就只能亲嘴。
温晏秋不说话了,盯着楼小禾的嘴唇,不知在想什么,瞧着像在单纯地放空。
“……”楼小禾拍拍他的肩膀,“逃避是没有用的。”
“小红在的话,可以亲。”温晏秋忽然说。
楼小禾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个问句,又不是单纯的问句:温晏秋无疑是在暗示,或者说在索要承诺——等到身体换回来,他要大大方方找自己亲嘴。
所以方才盯着她的嘴,半天就是在琢磨这。
“……”
除了牛角尖,钻起空子来也很有一手——老色狗心机之深,令人发指。
楼小禾沉默。
温晏秋也不逼她回应,只是反噬好巧不巧这时陡然加剧,他突发恶疾般七窍流血起来。
“………………”
真真好大的气性 ,稍不顺他的意,当场就能拿出副“死给你看”的架势来。
但怎么办呢,楼小禾还真就吃这一套:她绝对无法忍受,温晏秋再有任何的闪失。
“可以。”楼小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