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夏末 － 延续 那你更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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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美国，东海岸和西海岸。
两人在Schuyler和飞机机组的接送下玩了大概十五天，中间也请了几个导游。
她们去了纽约、西雅图以及洛杉矶的各个景点打卡、游玩——时代广场、第五大道、自由女神像，太空针、Chihuly玻璃馆、黄石公园，最后是好莱坞星光大道。
难得来一趟，后面又加了一个去加州迪士尼的行程。总之，就是大玩特玩——毕竟小孩子的精力很旺盛。
江月每天都跟江挽和Schuyler有说有笑的，心情明显变好了，还会主动联系唐老师和江叔叔，分享自己的旅行。
………
从迪士尼回酒店的路上，Schuyler正放开方向盘，把车调成智能驾驶模式，因为——江忱打来了通话。
“听阿月说，你带她们去美国也玩了一圈？”
后排原本正在和江挽用车载投影看美剧的江月瞬间竖起耳朵。
“Yeah。怎么，你也想来凑热闹？”助理对着车内中控屏半开玩笑地回应，“迪士尼的银河护卫队、星球大战还有加勒比海盗都挺有意思的。”
“……不是。只是问问。我手头上的事并没有没忙完。你们玩得开心就行，需要安排新航线或新的人手跟我说。她俩要是有买大型商品记得跟机组报备一下。”
江挽忍不住提眉——她确实有想买的定制灯具，但还没决定。
“哎呀知道啦，你赶紧忙去吧，这里有我和阿挽在，不会出事的。我对这儿够熟悉，好歹也留了好几年学。”
“嗯，那我先挂了。路上注意安全。”
“有智能驾驶和安保人员跟车呢，放心，死不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字里行间都透出一种老熟人的气息。
等他们通话结束后，江月暂时关掉投影，按下按钮把座椅往前移了一点。
“Schuyler姐姐，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
“你和江叔叔是什么关系呀？”
江挽也抬起头，暗笑着等待自家助理的应答。
Schuyler忍俊不禁，转身摸了摸江月的脑袋，“……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只是上下级兼老朋友。而且，我是拉拉。”
她还在内心下意识补了一句：江忱那小子也直不到哪去。
“拉拉？哦，你是lesbian！好酷！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诶，以前只在书上看过。”
江小朋友一脸开启新大陆的兴奋感。
江挽在旁边淡淡地开口。
“她是0。”
准备来说，是长得像1的0。
Schuyler一下看穿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拆台心思，撇了撇嘴。
“………水工挽你居心何在。”
满是控诉的话语，带着熟人间特有的脾气和笑意。
江月看了一眼身旁“语出惊人”的青梅竹马，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哈哈哈哈没事哒，姐姐你依旧很酷！”
“By the way（顺带一提），阿挽的名字还能这么叫啊。”
把“江”拆成“水”和“工”，加上原有的“挽”字。
“对啊，你也来一个，水工月，怎么样？”Schuyler熟门熟路地开启哄小孩模式。
“唔……好新奇的昵称。感觉可以拿来当笔名或者网名。”“诶那姐姐你呢？你有中文名吗？”
“Honestly（实话说），我是想有个中文名的，不过我是个取名废，取不出什么文艺的名字，不像你俩的，虽然字简单，但都很好听～”
助理姐姐一边解释，一边疯狂夸夸。
江挽听着她刻意放软的声线，有些哭笑不得。
不得不承认，有时Schuyler真的很会带孩子，比她和江忱还会。
果然，江小朋友立刻就被逗得很开心，连浅棕色的眼睛都微微弯起。
“嗯嗯！我和阿挽的名字就是最好听的！嗯……Schuyler（斯凯勒）姐姐的也是！”
“嗯哼～我们家小阿月嘴真甜。看来以后不管是妹夫还是妹嫂估计都要被你哄得团团转哦～”
江挽：？我刚夸。
“别跟小孩子讲这些。”她扶额提醒道。
“哎呀我看你是吃醋了吧～舍不得宝贝妹妹呢～妹控转世来的。”
江挽：“………”
其实不是。但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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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景区。
毕业旅行最后一天，她们呆在度假酒店休息，没有出去玩，只是看看电影、喝点下午茶、泡人造温泉、做水疗，恢复能量。
本该是很放松的一天，但，临近午夜时，江挽又一次没睡着——其实去澳洲那几天她没有这样的情况，只是这几天恰好来美国西海岸，她就有些心神不宁。
原因很简单，这里是应家的副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上回借江忱的关系委托地下航线的管理团队给那个组织设置了一点干扰，让他们无法正常进货，要额外进行调度和交涉，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应家的底子，或者说，Rona的真实出身。
——到底只是来自亚裔新贵家族的大小姐，还是，组织里跟其背后家族关系密切的核心成员。
——她应该很快就能大概确定了。
因为，对方也等不及，要和她进行最后一次交锋了。
………
至于如何确认Rona被成功引出来了——这其实要归功于她和Schuyler对江月手机的实时监测。
就在刚刚，她们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手机被人远程追踪了，进行了紧急拦截。
助理保证江月本人和她手机的信息安全，她负责寻着攻击来源顺藤摸瓜，揪出黑客的身份和地址。
——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可能对方也没想遮掩自己。
………
应家，本家庄园，地下机房。
暗网，深水区，临时频道。
Unknown user ：［ If u really can’t help yourself, come for ME instead.］
（未知用户：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可以来找我，不要再去骚扰她。）
Rona勾起嘴角，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下回复。
R：［ Babe, I’m not in the mood to get my face ruined. ］
（R：宝贝，我暂时还不想破相呢。）
R：［ Tbh，I'd much rather see how ur composure cracks first.］
（R：实话说，我更想先看你失控。）
Unknown user：［ ......... ］
面对她轻佻的话语，对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光标在输入框旁安静地闪烁，像一颗忍受着悬而未决的心在艰难跳动。
Rona似乎很享受这片寂静，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对方将翻涌的怒火一寸寸压入心底、冰封于心脏的过程。
她轻笑一声，再次输入文字——带着优雅的慵懒。
R：［ Haha. Fret not, my dear. ］
（R：呵呵，别害怕，亲爱的。）
R：［Ur little interference has worked . I might have to... keep a low profile next semester. Do enjoy the calm while it lasts. ］
（R：你的小小干涉奏效了。下学期，我可能就得保持低调了。尽情享受这份短暂的平静吧。）
收到进一步挑衅，对面处理好情绪，毫不留情地收尾、反击。
Unknown user：［ Don’t worry, her recovery has always been my priority. I’ll heal what you broke and keep ‘taking care’ of your family. ］
（未知用户：别担心。她的恢复一直是我的第一优先事项。我会治愈你所打碎、破坏的一切，并且持续“关照”你的家族。）
看到这句回复，Rona挑了挑眉。
她结束频道，关掉设备和阻隔器，喝下一口随手带进来的特调。
看得出来，那人的决心很明确——
她亮出了自己虽不庞大但锋利无比的、来自审判者的利剑。
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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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初。
铃水湾，三楼。
江月在录音室里录完最后几首曲子，给江挽打了一通Facetime视频电话。
“阿挽，我把想学的歌都学完了！！”江月向江挽浅浅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战绩”。
以往的活泼慢慢回到了她的脸上。
江挽靠坐在半折叠的病床上，冷俊不禁。
“阿月，你知道你现在很可爱吗？”
江月当即耳朵一热，两边脸颊都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江挽观察着她的反应，接着调侃，“可惜我现在在疗养院。没法捏你的脸。”
江月：“那我应该伤心还是高兴呢？？”
江挽：“当然要伤心。”
江月：“噗，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差点就信了。”
江·看似斯文实则腹黑·挽勾了勾唇。
“好吧。”
几秒后，小月亮对着她的笑颜，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
“唉，阿挽，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江挽挑起棕色的眉尾，明知故问。
“讨厌吗？哪里讨厌？”
“哪里都讨厌，害得我每天都想你。”
说完后，江月才意识到这段对话有些熟悉——
“诶等等，这不就是那两个角色的台词吗？”
前段时间她在手机上意外看到了一部百合广播剧的剪辑。出于对配音员的喜爱以及第一次接触双女题材的新奇，她去搜了很多相关的视频，并且分享都给了江挽。
江挽眼里含着笑意，没有否认。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和里面的攻除了年龄其他都很像。”
“好像还真是。”
“嗯……她可能还比你更蛊系一点。”
“是吗。”
“嗯嗯，but你比她更温柔！！”
江月当即开启夸夸模式——自己本来就会的，也是跟Schuyler学的。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江挽隔着屏幕，紧紧盯着她。
江月：……好致命的问题。她突然感到一阵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很喜欢那个1……但是……
“我更喜欢你呀。”
女孩的嗓音很甜，像羽毛轻点过江挽的心——平静的古井泛起无数微小的涟漪，然后互相碰撞、融合、扩大，直到波澜四起。
江挽眨了眨眼，轻笑。
“嗯。”
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
等到结束通话时，天已经黑了。
暑期剩下的日子就在江月与江挽通话的日常中一点点度过。
期间，江挽对她承诺，会亲自跟她父母商量，帮她转学，初中换一所双语学校读，至少暂时避开那些人。同时，助理姐姐和江叔叔会联合想办法阻止应家的人查到她们的动向，跟到那个新学校。
事务之外，可靠的江挽姐姐就在疗养院做基础治疗。
由于部分药物有副作用，所以她常常会很困，很多时候中午一睡就到晚上了。而江月早就摸清了她的“药后作息”，掐准时间打电话，或者给她送低糖的抹茶拿铁提神，防止她不小心日夜颠倒、伤身体，也借此机会和她见面，多聊会儿天。
面对江挽，她好像总有说不完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她是她见过的最“宠”的倾听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夏末 － 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