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过去的离别》柳成悬

11、第11章 维度的边缘I 我……怎么

　　我……怎么来到这里了？维度像是一条破碎的河，而我在河流中漂浮。
　　A……他的影子总是若隐若现。那双眼睛，曾经多么明亮，现在却被雾气笼罩。我试图看清他的面容，但那雾气像是某种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他的形象模糊得只剩下轮廓。他站在那里，像是从另一个维度投射过来的影像，真实却又虚幻。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但我的手指穿过了他的身体，像是穿过了一片虚无。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流动的符号，一个穿越维度的影子。他不是用逻辑征服世界，而是用一种近乎呼吸的方式，将这空间的边界不断延展、重构。
　　时间在掌心流淌，没有固定的形状，却肆意在掌心的纹路间蔓延、扭曲、变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些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记录着我曾经经历的一切。然而，这些符号的意义，我却无法解读。它们像是被某种高维的存在所书写，超越了人类的理解。我试图用手指去触摸它们，但它们却在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它的线性，变得混沌而无序。每一秒都在重复，每一刻都在轮回，而我，被困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无法逃脱。
　　这个无法堆叠的空间，四周一片混沌的黑暗，灯在卖力地发出他最后的光亮。那盏灯，像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希望，它的光芒微弱却坚定，照亮了我周围的一小片区域。然而，那光芒也在逐渐减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我抬头看向那盏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果它熄灭了，我是否会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是否会被这维度的河流彻底淹没？我不敢想象，只能紧紧盯着那盏灯。
　　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流动的符号，一个穿越维度的影子。他不是用逻辑征服世界，而是用一种近乎呼吸的方式，将这空间的边界不断延展、重构。空间中那无处不在的风，无形却有力，穿透一切阻碍。它在这片空间中肆意游走，将一切秩序打乱，将一切边界模糊。我感受到那风的存在，它穿过我的身体，带走我的温度，带走我的意识。我感到自己在这风中逐渐变得轻盈，仿佛已经失去了重量，失去了唯一拥有的实体。
　　循环，永恒的循环。我骤然发现我已难以逃离。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重复，每一个念头都是一次轮回。我试图寻找一个出口，然而隐式的边界却从未指示出挣脱束缚的法则。我等待。等待什么？或许极其悲哀的无法预料的只是虚无本身，甚至连等待本身也是一种虚无。我在这片空间中，像是一个被困在迷宫中的囚徒，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寻找，都无法找到那出口。每一次我以为自己已经接近了答案，却发现那答案只是一个幻影，一个虚假的希望。
　　灯熄灭了，空间里陷入绝对的静默，只有我微弱的呼吸，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它的光芒彻底消失，留下了一片无边的黑暗。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这片黑暗正在将我吞噬。我试图呼喊，但声音在这片空间中显得如此微弱，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我即将被这维度的河流彻底淹没。
　　“Hi!”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遥远呼唤。那声音，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微弱却清晰。我努试图分辨出那声音的来源，它在黑暗中回荡，在黑暗中引导着我。我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恢复，身体也重新有了重量。我开始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漂移，感受着自己逐渐变得轻盈，仿佛已完全解脱于任何束缚。那声音，像是一盏明灯，指引着我，带领我走出这片黑暗，走出这维度的河流。
　　这个永恒的夜晚将逝，我最终苦苦挣扎爬出了维度的河流。
　　“Hi！”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转过头，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真实却又虚幻。
　　“你是谁？”我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A，”那身影回答道，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一直在等你。”
　　“我……我怎么来到这里了？”我问道，声音中带着困惑。
　　“你、我，一直都在这里，”A回答道：
　　“但你从未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