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灼吻 “新年快乐 ...
-
春节，一岁一礼，年年且欢喜。
“你说你来家里还带什么礼啊，咱俩关系不必这么客气。”苏韵在玄关处迎接着。
谭秋芸莞尔一笑：“咱俩关系怎么了？还不能送礼啦？” 程萧：“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林穆然看着程萧，颔首笑道：“程萧又帅了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收着，别跟叔客气。”
“这……叔叔我都多大了，红包就不收了。”
“拿着吧！一点心意。”
程萧看向母亲目光中带着些求助，谭秋芸微点了头，他只好接过道：“那谢谢叔叔了。”
林初然很自觉的沏好了茶，桌上摆了点心与瓜果。
谭秋芸走近递给她一个袋子，道：“阿姨给你买了件衣服，换上看看，阿然可要喜欢哦。”
那袋子上绑着一条酒红色蝴蝶结，瞧着好看，林初然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阿姨。”
谢谢富婆！抱大腿~
她回屋将衣服换上，是件复古红色大衣，领口处有绒毛点缀，牛角扣的设计。她在大衣里面套了件白色高领毛衣裙，又尝试做了个简单的妆造整个人有着冬日氛围感，碗间是四叶草手链，林初然用指腹轻触那粉色水晶的叶片，嘴角弯起微微笑意。
这手链他是不是很早就买了，瞧着倒挺好看，会不会很贵？
我得回什么样的礼？
心中思索着出了卧室。
“合身！真漂亮！阿然可还喜欢？”谭秋芸问她。
林初然转转身展示着衣服，满意点头：“很喜欢！阿姨选的眼光真好！”
转动间谭秋芸注意到碗间半漏出的手链，低声问向程萧：“萧萧，妈妈瞧着那手链怎么像你房间放着的那个？”
程萧：“……是的，我送的。”
谭秋芸闻言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闺女！你下楼去超市买袋豆瓣酱再买瓶白酒。”苏韵在厨房呼唤着。
林初然应声道：“好。”
她在玄关处换好鞋出了门。
谭秋芸品着茶，递给程萧一个目光，说道：“你也跟着出去走走吧，我们大人聊聊天。”
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穿上外套“嗯”了一声，随即跟去。
林初然还在等电梯，见程萧过来，脸上有些迷茫，刚要开口询问就听他道：“屋里有些无聊，出来转转。”
林初然点了头，负手进了电梯。
刚下过雪，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声。
呼———好冷
旁边的不远处有两个小朋友在打雪仗。
“别跑———”
“略略略，你打不到我！”顽皮的小男孩朝女孩扔了个雪球又逃走了。
小女孩被惹恼，喊道：“你不就是比我腿长！看我追到了怎么收拾你！” 男孩朝她吐出舌头，“略——”
看着两个幼稚小鬼，林初然被逗的嗤笑了声。
程萧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中含笑。
林初然收了收表情，道：“我们小时候是不是没玩过雪？”
“嗯，确实没有。”见他挑起一边眉，不怀好意说：“挺遗憾的，少了件欺负你的事。” 林初然：“找打！”
“哈哈哈…”笑着笑着他抬手用指关节轻敲了下林初然的额头。
“……你！”
程萧轻笑道：“我？我什么？”
“无耻！”
“噗哈哈哈——” 见他还笑，林初然踮起脚伸手也朝他脑门敲了一下，“切！”
他神情微顿了顿，随后弯腰倾身，脸朝着林初然靠去，勾着唇角说：“喏，给你凑近打。”
林初然：“……不，不用了，我才没那么幼稚。”
她抬眼看他。冷风拂过脸庞，应该带着寒意，但吹到脸颊上的风却让人灼热，似吹开了所有情绪。
那双眸子如同天上的繁星，装得下漫天星野。
我误入了其中，在寒冷的冬日里做了场太阳的梦。
程萧盯了半晌，缓缓开口：“你……化妆了？”
“……”
她今天的确化妆了，林初然平常就喜欢打扮，今天过年还穿着新衣服自然也就收拾了一下。
林初然低声：“嗯。”
“很好看。” 他笑着说。
林初然没说话，继续注视着他，程萧继续道：“一直都……很好看。”
“……” 她移开眼，轻咳了声，道：“谢…谢夸奖。”半晌，“你也不赖。”
程萧闻言轻笑了声，没有说话。
……
灯火阑珊，爆竹声从窗外响起，绚丽的烟花绽放。
“干杯！”彼此之间触碰杯壁。
“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谭秋芸：“祝阿然学业有成哦，前程似锦！”
林初然仰头喝了口杯里的果汁，礼貌回道：“谢谢阿姨，阿然祝您常开心，常欣喜，有趣，有盼，无灾，无难。”
“阿然的心意我就收下啦。”
桌上人们说笑连连，互相祝福着彼此。
饭后，大家坐在电视前观看春年晚会，林初然对此没有太大兴趣，她坐在阳台处的矮椅上赏悦窗外烟花。
窗帘将她半遮，柔纱下显得她身影若隐若现。
手机屏幕亮起。
莹莹小可爱：[新年快乐哦~姐妹儿~ 烦恼丢掉！快乐围绕！坏笑.jpg]
林初然：[你也是哦，新年快乐！]
周可馨：[新年快乐！]
林初然：[谢谢啦，新年快乐！]
…… …
她回复着一句句新年祝福，却有一人消息与其人截然不同，程萧给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程萧：[我在楼下看烟花呢，来不来？]
林初然没有多余思考和半分犹豫回卧室换了衣服，走时从书架上拿了件东西揣在口袋里。
城市被皑皑白雪覆盖。
邀约之人正站在雪地里低头看手机，见林初然过来，面上露笑：“差点以为你不下来了。”
路灯的光线使他的黑眸更加深邃，他勾着一根手指说：“过来。”
兔子乖巧的走到跟前，道：“怎么了？”
他指了指地上某处示意让她看过去，林初然顺着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有个堆起来的小雪人，身体被拼得歪歪扭扭。
林初然嘲笑了声：“好丑。”
程萧微征，看了看自己堆得雪人，道：“很丑吗？这已经是我堆的最好看的一个了。”
林初然弯腰蹲在地上，在他的小雪人旁边也堆了一个，找了石子和树枝来装饰，起身拍拍手上余留的积雪，双手叉腰道：“看！比你的好看多了！”
“嗯……是比我的好看。”
林初然笑盈盈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他，“喏，新年礼物。也算谢谢你给我的手链啦。”她手里捧着水晶球，“我没有提前准备礼物，这个你别嫌弃，等回头一定给你补上！”
她将底座的轮轴转动几圈，优美的音乐随之响起——《天空之城》 唇间弯起一抹好看的笑，道：“新年快乐，哥哥。”
轻柔的话语伴随音乐声一一入耳，程萧将她手中的水晶球缓缓接过。
“谢谢。”他垂眸注目，眼里皆是温柔：“林初然。”
林初然眨了眨大眼：“嗯？”
“新年快乐。”他笑着说
黑眸如墨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烟花繁华落尽人世间，漫天飞舞使心动愈演愈烈。
正思考着说些什么就听程萧又道：“说话算话？”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后知后觉到应该是自己那句“等回头一定给你补上。” 她开口承诺：“当然！不骗你！”
“那我可以自己挑吗？” 他问。
林初然思索片刻，觉得他应该也不会要什么太难搞到的东西，答应道：“只要是我能拿的出手的就都没问题，你想要什么？”
程萧挑眉：“这个嘛……”他看着手里的水晶球渐渐露出狡猾的笑来，“先欠着。” 屈起手指在林初然的鼻梁刮了一下，狡猾道：“我得想想要什么礼物不会亏。”
果然是狐狸！狡猾！
“那你想好了记得告诉我。”
程萧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笑意说了句“好”。
雪地里漫步途中，程萧拿出手机似划开了某个软件。一旁的林初然也并未察觉。
倏然有人把脸贴近她耳边的细发，就听一声“咔嚓”
林初然：！！！
“你！……快删掉！”她伸手去抢夺手机。
他眼疾手快的避开，“留个纪念，别闹。” 林初然继续夺，“留你妹啊！”说完发觉哪里不对，又改口：“不许留！”
“为什么啊？”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林初然，“你看，挺好看的，不丑。”
因为是毫无防备下拍的，林初然的表情略显呆滞。
林初然趁着机会又伸手去夺手机，被他抓住手腕拦住，“再抢……”他低头在林初然耳侧，沉声道：“我就把你两只手绑住，让你动弹不得，然后……”他一字一顿道：“我、慢、慢、拍。”
“……”林初然面颊瞬间赤红，“你……” 憋了半天才憋出两字：“……无耻！”
见她不再挣扎，松开手腕，弯着嘴唇道漫不经心说：“那就当我无耻好了。”
程萧低头欣赏着照片，林初然一咬牙，她豁出去了，猛的拽住程萧衣领往自己身边一扥。
“咔嚓——”一声。
力量一开始没控制住，劲用的大了些，程萧被她拽过去时握在手里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陷入雪中。
林初然为了保证拍出来不出镜，拽的同时自己的脸朝他靠了靠，由于力气使用过大，程萧上半身倾斜，脑袋也跟着过来，恰好与林初然的脸面贴个正着，湿热的唇瓣贴上林初然的侧脸。
她感受到半边脸颊被一个温热的事物贴上。
“……”
“……”
“我……我，你…刚刚才……”林初然已经语无伦次。
搞什么？林初然你在搞什么？？一张照片而已啊，林初然你至于吗，现在把自己送出去了？？！！
程萧手背贴在自己的唇边，他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那个……抱歉。”语气顿了顿，“你怎么突然……”
林初然别过脸，面红耳赤将脸埋进围巾里，解释说：“……我，我没……我我不是故意的，就……就是想报复一下，结果力气……没…控制住。”
她紧攥着手机，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程萧捡起自己掉落的手机，走到面前，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又不是要怪你。”他将林初然脖领处的围巾往下拉，让她的脸露出来。
林初然抬头，眼角泛着泪光不知是水汽还是哭了，程萧屈指擦掉她眼角挂着的一滴水珠，语气温和说：“好了好了，小时候不也没少亲吗，怎么还委屈上了。”
“不一样的。”她声音带着些鼻腔：“小时候傻呵呵的什么也不懂。”
他闻言轻笑：“不傻。”他戳着她脸颊的软肉一本语气正经道：“你要是觉得被占了便宜呢，那你就占回来。”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林初然又把脸埋进围巾，说话带着朦胧：“诱骗我亲你，你想得挺美！今天就是意外而已，以后不会发生了！”
程萧：“好好好，那你先把脸伸出来，别缺氧了。”
林初然伸出脑袋，转身溜走，程萧越是往前追她就走的越快，最后恨不得跑起来。
看着落荒而逃的兔子，他微蹙了眉心抬手捂住自己半边脸，啧，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
真是疯了
雪夜里，安耐不住心绪与无尽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灼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