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心上月，心上人 我会永远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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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心跳，“噗通…噗通…”，只觉要从胸腔炸裂。
林初然回家就把自己关到卧室也不去客厅，苏韵当她是累了要去休息也没多问。
她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手机。
点开相册看着刚才自己豁出去时拍的照片，图片清晰拍下了两人的亲密瞬间，她盯着看了半晌，最后默默息了屏，闭了眼，试图逃避这人世间。
阿弥陀佛，就当是大梦一场空。
记忆陆陆续续的涌现，一声声的哥哥回荡在耳畔，那人温柔的叫着妹妹，他们一起看奥特曼，一起摘四叶草，一起哭过笑过，生活中都是那个人，那个陪她一点点长大的男孩。
她再次拿起手机，重新点开照片，似乎是身体不听脑子使唤，手一下下点着屏幕把那照片设置成了壁纸。一边叹气一边觉得自己不正常，又点开微信看着与程萧的聊天框，目光停在了备注上。
在这个瞬间似乎明白了掩埋在心底的情感。
她改了备注程萧的二字，缓缓打出…
小月亮。
这个备注没什么特别，只是因为我明白了，我喜欢你。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不想做被你保护的妹妹，我只想做我自己，然后努力去成为站在你身边的人，成为你最在乎的人。
做你身边的一颗星星，成为那繁星点点中的独一，只想…属于你。
屋外有些动静，大概是程萧回来了，过了没一会儿又传来苏韵的声音。
“路上慢点，雪滑。”苏韵道，“可惜当初我买房没想着买太大，不然就让你们留下了，这雪天开车多不安全。”
谭秋芸：“没事的，我先生来接我们娘两俩儿，你不用操心……”
卧室开出一点小缝，林初然探出小上半身。
“阿姨要回去了吗？”她问。
谭秋芸笑着说：“是啊，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和你妈妈约。”
“我送送您吧。”林初然出了卧室走到玄关处门口。
苏韵见状：“那你去吧。”苏韵将人推到门口“妈就不下去了。”
电梯到了地下二层，昏暗的光线将人映的些许模糊，有辆车冲他们滴滴两声，不用怀疑那应该就是来接二人的车了。
“阿姨慢走，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坐，阿然陪您聊天。”
“有心了。”程萧给母亲打开车门，谭秋芸最后看了眼林初然道：“就送到这吧，阿然再见。”
昏暗灯光下，林初然拜了拜手，“阿姨拜拜，下次见。”
又看了眼程萧，车内的照明灯发着暖色把周围点亮，林初然抿嘴笑了下，张嘴却无声地道：“拜拜。”
程萧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柔和的脸上显现出一层淡淡笑意像是回答了她的意思。
见程萧上了车后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谭秋云担忧道：“阿然快上去吧，这里太黑了你一个人不要留太久。”
玻璃降下来的瞬间林初然神情微顿了下但很快就恢复自然，向谭秋芸应了声。
车身渐渐远离自己的视野，她看着车影皱了眉心。
刚才车窗下来后她看见司机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程萧爸爸，但阿姨却说来接的人是她先生，林初然有些诧异，这里面一定有些事情不对。
她边思考着坐电梯上楼。
某一小段记忆洗刷着大脑，小时候哥哥家经常出事……林初然一遍遍捋着记忆渐渐有了个答案，手下意识握了拳，她调整着呼吸，如果自己错没猜错的话……
家暴
但为什么要这样？感情不合？在不喜欢自己媳妇也不能打啊。
阿姨说还有个女儿，这么多年却迟迟未见过，还有程萧不明不白的转学，这些都太异常了，当年他的失踪和消失八成是自己误会了，还误会了这么久。
她啧了一声，真要是这样的话那程萧就背负了很多，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累不累？还被我误会这么久，这些年心里我好像没少骂他……
林初然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不应该在自己不明白前因后果和没搞清楚事情前就乱扣帽子给别人。
如何让自己愧疚一辈子？她林初然就做到了。
寂静的夜空悬挂着一轮孤月，月光透过纱帘给屋内增添了些朦胧。
毫无困意的林初然正催眠着自己。
“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
“二十一只羊”
“……给我念饿了。”
她去厨房给自己拿了些食物垫垫肚子，给自己开了瓶酸奶然后慢慢悠悠回了卧室。
今天太亢奋了，一点儿也没有困意，下楼跑两圈她都觉得没问题。
房间只有林初然手机屏幕的亮光，这么晚了自然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只好发了条朋友圈希望有个人陪她说说话。
……
安静的屋内闹钟滴答的响，借助月光可以看到桌上摆着的水晶球。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某人放了首助眠曲，不过没过多久就被程萧不耐烦的关掉，似乎越听越精神。
他双手交合放在脑后枕着，唇间温热的气息仿佛还残留着让人意犹未尽，小家伙的脸软软的让人想捏。
拿起枕边的手机又点开了那张照片，小家伙呆滞的表情看着傻傻的，他下意识笑了声。
胡乱翻着相册，动作一顿。
他看着与林初然小时候的合影，照片中有着以前的时代感，那还是幼儿园表演完节目苏韵给照的一张，林初然眉心画了颗红痣，头发被花绳盘起来，小虎牙露在外面，嘟嘟脸上的小酒窝看得出她当时很开心。
将两张合照收藏后，想着哪天有机会打印出来。
他点开跟小家伙的聊天框，翻看着她的朋友圈，程萧没事的时候就爱看哪怕林初然不怎么发动态，但今天却是有些意外的看到了更新。
———【失眠了，来个人陪我聊聊天吧。［可怜］［可怜］】
程萧挑起唇轻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初然看着毫无消息的界面，心里叹气。
三更半夜的估计鬼都不想理我吧。
“翁翁翁～”
打脸来的突然，就看是哪个鬼不睡觉真的搭理了她。
小月亮：［小家伙，失眠了？］
小月亮：［图片］
［图片］
程萧发来两张照片，一张是小时候的合照另一张是雪地里他无赖拍的。
她默默点了保存。
林初然：［小时候这张我早找不到了，你居然会有？！］
小月亮：［从旧手机里上传的。］
小月亮：［给我看看你那张。］
林初然耳朵绯红起来，她当然知道程萧在说哪张照片，她稳如泰山回复：［…拍的不好，我删了。]
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OS！
小月亮：[你觉得我信吗？］
林初然内心道：“我才不要你觉得。”
林初然：[骗你，我小狗。[吐舌] ]
汪……
过了半晌，程萧没有再发消息。
难道是…睡了？
正想着，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不过这一次发来的却不是消息而是语音通话。
林初然内心挣扎了下，还是缓缓接通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阿然。”林初然手机贴在右耳处，漆黑的周围让人觉得似在她旁边说话一样。
“阿然？”声音再次传来，林初然感觉像在听什么s情的东西一样，声音磨的她耳朵有些痒。
“嗯。”她应了声，撩起自己耳侧一缕长发绕圈把玩着，声音压低问：“怎么突然打语音了？”
“打字麻烦…”他道，“说说话吧，想听你的声音。”
林初然：“…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你问。”
“……你、你当初…为什么连招呼也不说就突然离开？”她想听他的解释哪怕他不想回答也好。
沉默半晌，林初然觉他真的不太想说，轻声道：“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没关系的，我也早就不生气……”
“没有。”他把话接过来，“当时我家里出了点状况，我母亲她给我提前办了转学，那天我是要去找你说的但接应我的人直接把我带走了，我最后没有办法就把联系写在了纸上折成飞机放在了门口的窗台，心想你能看见，但我等了很久……”
他声音带颤说：“…我一直没有等到你的联系，我以为是你一直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
原来程萧并没有故意丢下她，失联的这么些年他一直在等自己的消息，她却在心里记恨了多年，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孩子，没什么能力去照顾家里，这些年他应该背负了很多吧。
林初然心头一阵酸涩，她道：“是我太笨…我没有注意到那个纸飞机，当时好像还……”
林初然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摸了摸鼻继续道：“…因为撒气把它从窗外扔出去了……对、对不起。”
程萧：……
程萧恢复神情，淡淡道：“是我没有遵守约定在先，不能怪你，而且我也不忍心怪你。”他突然轻笑一声：“不过嘛，你确实傻傻的。”
林初然不乐意了：“别老说我傻！我就算傻也是被你说傻的！”
“不说了，不说了。”他笑着
当年的误会终于解开，彼此间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程萧……”林初然轻声细语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
“你……会一直在吗？”
“我会。”程萧毫不犹豫答着，话语间给人一种心安，“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在。”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的女孩。
谢谢让我再次遇见了你，小时候是妹妹，长大了可不可以变一变？原谅我想得寸进尺一点，好不好？小家伙。
“我愿意。”她笑着说。
我愿意，因为……喜欢你，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那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心上月，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