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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创业 工作这么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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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敲定后,宣传处的人马上返回燕市,开展前期准备工作。
工作室变更了业务范围,出资设立了一家名为“跃迁智能”的小型科技公司,在远见投资附近租用一栋六层小楼作为办公场地。
陆杳依然是幕后BOSS,乔清朗代表组织担任法人和CEO,乔清朗担任首席技术官,江峰青搞了个数学实验室。
关南包揽了财务、后勤之类的杂活,虽然手底下全是从研究所借过来的老手,但他的工作态度一向严肃认真,想着干一行精一行,抽空去附近的大学报了几个研修班,还准备考个EMBA什么的。
庄沅倒是想偷懒继续做贴身侍卫,无奈被乔清朗强摁着挂了个业务负责人的头衔。
除了他们,初期的团队总共只有五十几人,除去留给道印眷者的十来个位置,余下的都是T大和P大等名校的应届本硕生,外加几名在读博士实习生,以及少数拥有两到三年经验的工程师。
不挖大厂中层、请行业明星,当然是因为没有必要。在拥有清晰技术路线的前提下,新招的人只需要执行、工程化、测试、交付。
不得不说,乔清朗在指挥方面能力极强,很快就整合了新团队,还把那种严肃活泼的氛围带了过来。
很快,公司发布了PhysVis的v1.0版本,在其中加入了对抗样本防御、行业豁免模式、企业版API等内容。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产品,但不是重点,在成为基础设施提供商之后,就会进入常规维护和小步迭代阶段,研发重心则将逐步转移到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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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一月,燕市最冷的时候。
细碎的雪粒洒落在玻璃墙幕上,行道树光秃秃的,车顶、绿化带的边缘都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
中关村依旧人来人往。
一栋写字楼内,电梯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迈步走出。
男人身材精瘦,体格强壮,但肌肉并不臃肿,即便穿着冬装,依旧显得挺拔舒展。
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深邃英俊,神色温和从容,左侧颧骨处长着一颗小小的黑痣,穿着剪裁利落挺括的深色长款大衣、炭灰色高领毛衣,戴一条羊绒围巾,明明是很简约的装束,却莫名显得矜贵。
半个小时前,在家里的时候,这人——江峰青,可不是这样的。
他已经拥有超人体质,可一看见天上飘雪花,就非说天气太冷,不想出门,跟陆杳贴贴抱抱,直到对方亲手给他围上围巾才肯离开。
到了外面,他顿时换上另一副面孔,下车、上楼,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轻盈沉稳,每一步都走出了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气质。
江峰青在远见投资待了五个多月,现在已经不是实习生了。
大概在十月底的时候,他的试水专户策略跑出了年化22%的超额收益,没过多久,基金经理王总就说自己“病了”,让他主导新策略产品的研发工作。
十一月底,他收到了法人代表郑总送来的投资策略总监任命书。就这样,他大哥还时不时地打电话来抱怨他的进展太慢,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退休。
十二月,远见投资作为母公司,全资新设了远见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跑出了几个很不错的新项目,当然,把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了跃迁智能。
一月初,远见投资的总管理规模从25亿增长到了110亿,新策略产品贡献了大约70亿,年化超额收益23.7%,在同类策略中排名第一,势头极为强劲。
这会儿,王总每周只来公司一到两天,头衔、薪资待遇不变,只是不再参与日常策略决策。
江峰青俨然已经成为两家公司事实上的话事人。他搬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房间很宽敞,但陈设格外简洁,深胡桃木办公桌、同色系的椅子,组合沙发靠在落地窗边。
下午的阳光穿过窗户斜斜洒落,在茶几上铺开一长条暖黄色的光带,刚好照到摆放艺术装置的位置。
那是一个天使造型的手工泥塑,形象略显抽象,但很可爱,是陆杳亲手捏的,作为江峰青的升职礼物,是这间办公室里唯一的装饰品,甚至还被加装了保护罩。
江峰青穿过走廊,像往常一样跟同事打招呼,走进办公室,在桌前坐下,先和助理确认过日程安排,然后便开始工作。
办公桌上有三块显示屏。中间的屏幕常亮,显示着他自己写的自动化回测平台的终端界面。右侧的外接显示器用来查看产品持仓、净值和风控指标。左侧的则显示着一些实时滚动的数据。
数字在他眼中有着独特的秩序之美,他喜欢做研究,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但工作仍是复杂的,他忙了一个上午,直到十一点半才有空打开私人微信。
他拿着手机,琢磨着今天要扮演清纯总裁还是霸道男大,该用什么姿势撒娇卖萌求关注,视线扫过玻璃门,却发现心里想着的人竟然已经站在走廊里。
“这幅画真好看,给人一种特别平静的感觉,每次来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陆杳停在一幅挂画前欣赏。
他在离开节目组后就把金发染成了粉色,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棕色调毛领短版毛呢夹克,叠穿内搭,深灰色阔腿西裤,穿皮靴,戴着一副黑手套,明明是很精致的装扮,但外在的穿搭完全被个人气质盖过了,像个优雅松弛的贵公子。
“洛尔若思·弗雷亚大师的作品,你的审美水平很高啊。”
庄沅张口就来。
他因为受不了乔清朗成天念叨,把头发染成了黑色,连装束都变得稳重了,只是那股懒散劲儿压根藏不住,把通勤穿出了时尚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牛马。
“是用什么画的?”陆杳配合他胡说八道,反正走廊上没有别人。
“羊岩彩,阿尔卑斯山一带特有的传统颜料。”庄沅一本正经地说,就像画廊主理人在给收藏家推荐作品,“用岩羊的尾巴骨作为材料磨制成的粉末,每创作一幅这样的画,就会有至少三十只岩羊失去尾巴。”
“庄先生……”
江峰青的助理小汪拿着文件路过。他是个年轻的名校海归,沉稳、踏实,性格偏于内敛,有些“潮人恐惧症”,刚才鼓起勇气上前打招呼,就听到了如此炸裂的发言。
陆杳瞬间变回正常人,说:“明明就是普通的油画。”
庄沅还在装傻充愣,惊讶地说:“是吗?挂在这么高端的写字楼里,怪唬人的,还得是楼好啊。”
小汪尴尬地赔笑,傻子都听出来了,这位青年艺术家是在调侃公司的装饰画太难看——朝阳下的大帆船,确实配不上江总的气质。
“行了,明天我带一副新的过来。”江峰青出来解救无辜的助理。
“等等我啊,小汪,我要跟你坐一桌。”庄沅追了上去,贴着小汪混吃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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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杳驾轻就熟地走进江峰青的办公室,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奢牌黑色手提包。
“怎么过来了?”江峰青表情沉稳地关上百叶窗,转身就换了一副面孔,直往陆杳身上贴,“怎么才来?我都想了你一个上午。”
“你的这种工作态度,很危险啊。”陆杳亲了他一下,接着又把他推开,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是啊,九点来上班,一个小时假装在忙,一个小时认真摸鱼,感觉已经在被优化的边缘岌岌可危了。”江峰青很自然地从陆杳手中接过外套,整理平整、挂好,转身便凑了过来,“两个小时全都在想你。”
“这么无聊,别干了。”陆杳从包里拿出一个环保袋。
他这段时间没接表演类的任务,正在专心学习《万物皆虚》底本提供的表演相关基础课程,这是他最熟悉、最喜欢的领域,没有压力,只觉得享受。
加之新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他得了空闲,每天都会亲自下厨,通常是等江峰青回家一起吃饭,偶尔出门散步,顺道送个爱心便当。
这里的人对这位明星的来访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大家只是来上班的,又不靠八卦为生。
“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我看起来笨笨的,而且,只能赚很少很少的钱……”江峰青一秒入戏,演起“流泪猫猫头”,美美地从袋子里拿出便当盒。
陆杳:“回家做全职老公,我去外面炒CP养你。”
“那可不行。”江峰青瞬间坐直了,义正词严,“学艺先学德,做戏先做人,怎么能走歪门邪道呢?”
“可是赚钱好难啊……”
陆杳往沙发上一瘫。
江峰青差点憋不住笑,抱住陆杳,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你买的基金又跌了?”
鬼故事!
陆杳苦笑,情绪稳定的“神”近来也有道心破碎,吐槽说:“怎么基金一天也能跌10个点?还绿了一个月。算了,我持有一百年看看。”
坏消息,去录节目之前庄沅教他理财,说今年行情好,拿闲钱买基金,每天醒来都能体验拿麻袋装钱的感觉。结果他出来之后一看,那哪是拿麻袋装钱,那简直就是用麻袋装他。
事到如今,最对不起的就是麻袋!
不过,也有好消息,以他的寿数,只要没出意外,真的能持有一百年,庄沅成为眷者之后也一样,只要活得够久,大家肯定都能回本。
“问题不大,这个月中旬会涨回来。”江峰青说得肯定。
“那些基金大V这么说,肯定是骗我接盘,但你说了,我就继续拿着。先吃饭吧,别放凉了。”陆杳振作起来,挑了一张唱片,打开黑胶机,坐到办公桌前,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认真研究。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音乐轻缓流淌,宁静而温馨。
饭后,江峰青在茶水间清洗餐具。
陆杳看完文件,瞥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大盘,立刻切换窗口。
财经新闻网站上没什么新鲜事,不外乎就是纳指“暴跌”一个百分点,沪指大涨一个百分点。
陆杳扫了一眼,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明星,热门新闻里有一则题为《国际影帝即将入主A股文化龙头打造东方迪士尼》的报道,其中提到的“国际影帝”就是陈启明。
“陈启明和他老婆又想空手套白狼。”陆杳有些好奇,“我记得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当时那个明星只被罚了二三十万,现在都还在活动。”
“现在适用的法规不同了。”江峰青洗了几个水果,拿到吧台,切成规整的小块,边摆盘边说,“他们太心急,留下了很多破绽,只要确保证据链完整,触发刑事追责,就可以启动特别代表人诉讼。我算了一下,帮股民打赢官司,能让他们赔15亿左右。”
“他们只是给我泼了点脏水。”陆杳咋舌,他知道江峰青已经采取行动,只是不知道会这么血腥。
“两次,这明显不合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江峰青端着果盘走过来,给陆杳喂了一块苹果,“放心吧,我们做的是好事,否则会有很多人被他们坑得血本无归。”
“算了,江总,帮我看看这个。”陆杳在桌上铺开资料,站起身,让出办公椅,“学长昨晚被召回所里协助审讯去了,原本定在今天早上开的AuriSight立项会时间调到下午了,可刚才我做饭的时候,他打电话说他下午也回不来了,让我替他去。”
“前期工作是我们一起做的,你了解这个项目,不需要过度准备。”江峰青搂住陆杳的腰,把他往怀里带,抱着他一起坐了回去。
陆杳还是有些紧张,说:“我都没正经上过一天班,什么赋能、抓手都不懂。”
“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江峰青双手搭过陆杳的肩膀,把资料夹合上,“公司运转了两个月,工资一直按时发吗?”
陆杳:“当然。”
江峰青的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又问:“给所有员工都交了社保吗?有没有五险一金?”
陆杳不明所以:“全都顶格交了啊。”
“员工加不加班?有没有双休?”江峰青边亲他边说。
陆杳:“我们又不是真的来当黑心资本家的,到点下班,想加班得打报告,给出不能留到明天再做的理由。”
江峰青:“那你的工作就已经做完了,你这样的BOSS,就算是一只猫,开会喵喵叫,员工也会开开心心地找好抓手给自己赋能的。”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陆杳在心里对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进行了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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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跃迁智能三楼。
会议室的门自动打开。
乔清朗走了进来。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法兰绒西服套装,已经很有CEO的派头了,但举手投足间仍带着那股武人气质,只是用目光扫了一遍座位,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不过,严肃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
陆杳跟在乔清朗身后,步履轻快,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新年好啊。”
在灯光的映照下,他那浅粉色的头发边缘浮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皮肤白得干净透亮,比起俊美非凡的面孔,健康清爽的气质更让人眼前一亮,就像在隆冬时节偶然窥见明媚的早春风光,简直心旷神怡。
就连乔清朗的神色都明显比平时更温和,很自然地拉开椅子,让陆杳先坐下,然后才在他旁边落座。
项目组的孙经理笑着说了一句:“陆总换发色了?上次录那个选秀节目的时候还是金色的,我女儿被你迷得不行,剪了十多个视频。”
公司的架构相当扁平化,陆杳参与了部分员工的招聘面试,虽然平时很少干涉具体事务,但偶尔来上一次,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礼貌而尊重。
因此,大家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觉得他是一款不会捣乱的明星发起人,赏心悦目的吉祥物小老板,跟他打交道轻松愉快,不需要太紧张。
桌上有一杯提前备好的热美式,陆杳脱了手套,搁在旁边,语气随和,说:“嗯,最近在闭关,准备录第一张专辑,所以才想要做一款录音程序,辛苦大家了。今天正好没事,过来学习学习,你们开你们的,我旁听。”
乔清朗把那杯咖啡挪开,庄沅过来送了一杯新的。毕竟祭司大人的生命安全关系着眷者们的生死,不能不小心谨慎。
明星大都有着特殊的习惯,跟那些嚼完泡泡糖之后吐在助理手里的人相比,陆杳已经正常得过分了。
没人觉得这个细节有什么问题,大家只是惊讶于AuriSight立项的初衷——大明星想要出专辑,然后就自己开发一款全新的录音程序,感觉真是……好别致啊。
短暂的寒暄过后,乔清朗发话了:“人到齐了,开始吧。”
“AuriSight的需求背景……”
投影屏幕亮起,孙经理拿起遥控器,开始播放PPT。
前十五分钟是标准内容:用户调研数据、竞品分析、市场空间评估等等。
陆杳全程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在纸质资料上划两笔。乔清朗则一直靠着椅背,时不时地问一句。
翻到技术方案部分时,孙经理的语速稍微放慢了一点:“虚拟监听模块的设备库,我们计划初期覆盖十五款主流设备。”
陆杳放下了笔,问:“选品的时候按场景分类了吗?”
他的语气平淡,神情温和,就像平常聊天一样。
孙经理翻了翻桌上的打印件,说:“问卷里做了分项统计,但权重计算还没跑完,之前想等乔工回来定。”
乔清朗:“不用等他,现有数据够用。先补完这一块再往下走。”
陆杳接了一句:“我看了你们上个月发的内部问卷,自己跑了个聚类。数据没问题,技术部再检查一下就行。”
技术部的员工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把场子接住,问:“如果按场景聚类建设备库,后期扩品类的维护成本怎么控制?”
“五个主场景,先各选三款标杆设备做全量标定,后续新增设备只做偏移校正。”陆杳准备得相当充分,当即做出详细说明,“权重跑完就能把标杆产品的名单定了。”
孙经理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乔清朗,见后者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明显就是陆杳说了算。
他于是继续推进,说:“时间评估这一块,我们原来按算法开发三个月、工程化两个月……总共七个月。”
工期这么长,眷者得“饿死”。乔清朗插了句话:“工期可以压缩。”
“适配层的问题我们已经跑过一遍了。”陆杳补充说,“CausalVis的底层接口跨语言调Go,延迟平均在五毫秒以内。demo已经写了一版,会后发给李航。”
会议室安静了一小会儿。
老板不添乱就算了,为什么连适配层demo都自己写完了啊?
被点到名的程序员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怕自己听错了,问:“……五毫秒以内?”
陆杳点头,道:“实测数据在demo的注释里。你们先看,有问题的我再解释。”
乔清朗的视线从投影转向孙经理,问:“如果按这个工期压缩方案走,资源缺口在哪?”
孙经理深呼吸了一下,说:“前端人力可能不太够。”
“增加实习生名额,今晚批。”乔清朗果断拍板。
孙经理在电脑上敲了一行字备忘,再次确认:“那整体评估从七个月调到三个月?”
“你们自己定。”陆杳说,“我的需求是今年二季度内上线。”
乔清朗:“不够再补人。”
项目研讨会后面的讨论转向预算、排期、开发节点。
乔清朗接过了所有决策事项,每个问题都落在具体的时间和人名上。
陆杳在旁边偶尔补充一句技术细节。
事实上,所有技术难关早就已经被幕后团队攻克了,现在只需要演一遍,让台前的员工相信。
他既懂技术,又有精湛的演技,轻而易举地就把人给忽悠瘸了。
会议流程推进得比平时更快,一切都相当顺畅。
乔清朗最后问了一句:“还有什么问题?”
没人提问,不是因为怕老板不开心,而是怕自己太开心。请问,工作这么轻松是真实的吗?
陆杳也很开心,觉得有工作真好,有工作就可以赚钱补仓了!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收拾东西。
有个程序员从陆杳身后经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语气隐隐有些激动:“陆总,那个demo的注释,我看了一点,写得真挺细的。”
“我很怕看别人写的没有注释的代码,但最怕的还是自己写的代码没有注释,过一段时间再看就跟失忆了一样。”陆杳正在戴手套,开玩笑说,“你们先跑,跑不通……不应该啊。”
“哈哈,我会清缓存试试。”那人笑着告辞了。
陆杳跟乔清朗一起走出会议室,技术组的几个人等在门口,邀请他去办公室看看。
乔清朗怕陆杳累了,正想说话,却被助理告知有人来访,找他洽谈代言事宜,他也就不多说了,只让庄沅陪着陆杳。
电梯门合上之前,乔清朗侧身挡了一下门框,让陆杳先进。
贴身侍卫庄沅被抢了工作,阴阳怪气地瞎起哄:“乔总对陆总真照顾啊。”
电梯里的员工想笑又不敢笑,乔清朗不好发作,只能做出不与傻子论长短的大度姿态。
陆杳在技术部玩到下班才离开,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六月份,他就可以发行第一张专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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