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巨星，全职祭司》观雪燃

109、工坊 系统还带升

　　在刀小杰的努力下，太岁的受害者们全都保住了性命。江峰青又对他们进行了彻底的净化，确保没有留下隐患。
　　然而，青垣的世界被济世仙宗掌控着，没有太岁的踪迹，药方并不完全对症，那些选手伤了根基，身体状态变得很差，皮肤格外脆弱，看上去苍老了几十岁，人生轨迹彻底被改变。
　　真实原因绝不能让外界知晓，研究所对他们使用了除尘剂，编造了一套说辞，处理了善后事宜。
　　岑云和谢天骄被送往分站接受调查。他们的身份并不复杂，无疑都是驱邪院的后人。
　　两人通过相亲认识，谢天骄天赋异禀，岑云认出了她的家传法器，死缠烂打地请她做保镖，协助追查有关玉脉被破坏的线索。
　　刀小杰也去了云岭分站。一是为了研究英灵技能，做针对性的训练。二则是配合所里审讯水泽先生，这个任务难度颇高，尽管是他捕获了那个怪物，但那团东西已经陷入休眠，始终对外界刺激没有反应。

　　结束收尾工作后，陆杳才得空结算这次的祭祀任务。
　　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小秦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欢欣雀跃地挥动竹杖，甩出仙书云篆：“恭喜！祭司在齐舞之中依然光芒耀眼，你的身影给无数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祝贺！本次奖励赐福6份、通宝200枚、街舞技艺经验60000点、自由经验40000点，抽取惊喜之匣1次！”
　　暂时没什么事，陆杳决定把抽奖机会攒下来。在封闭环境中度过了紧张的一个多月，他依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觉得跟小秦认识很久了，又好久不见。
　　“突然有点想你。”陆杳张开双手，用动作表示想跟小秦抱抱。
　　小秦激动得先自己跳了一段古怪又可爱的舞步，然后长手一身，把陆杳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头，出门环绕黑水潭转了一圈。
　　最后，小秦停在一片废墟前，摇晃竹杖，说：“得益于祭司的精彩表现，赐福已经达到66/100，可以进行系统升级了。”
　　这个还带升级的？
　　陆杳很是意外，面前已经弹出了系统提示。

　　※【灵犀示现：请祭司决定是否升级神庙系统？】※

　　确认升级过程会很快，而且没有任何额外消耗，陆杳果断用意念点击“是”。
　　一瞬间，傩神庙地面震动，万物焕发七彩光芒。
　　灿烂辉光遮蔽了视线，虚空中仿佛有钟鼓齐鸣。
　　片刻后，震动停止，乐音散去，但光芒并未消散——
　　太阳从水下升了起来！
　　那当然不是人间的太阳，而是一颗金色的光球，它冒出水面，沿着水中巨树的树干爬升，最终停在树干中段的一根枝丫上。
　　天地被昏黄的光芒笼罩，海水从黑色变为墨蓝。
　　原本是废墟的地方，多出了一座小庙。
　　这座小庙位于傩神庙的正对面，与主庙隔水相望。
　　陆杳好奇地逛了一圈。
　　大门上挂着“万界天工”的牌匾，屋顶很高，正面墙壁上有八个小型悬塑雕像，风格与主庙一致，但手里抱的不是黑陶罐，而是名为“饕餮钵”的黄金钵盂。
　　室内陈设不多，没有主神像，位于正中间的是一棵黄金神树。
　　在系统中，这棵树名为“天机建木”，造型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极为相似，高约三米，树枝伸展的横径有两米多宽，树枝金光璀璨，线条格外生动流畅，茂密的树叶流光四溢。
　　树下的圆形底座上铺了一张草席。草席上摆着一张茶几，几个大蒲团。
　　茶几上放着一本白玉雕成的“白泽书”，一个名为“龙骨埙”的乐器古埙。
　　“这是炼金工坊吗……小秦？”陆杳看得出神，想问问小秦，一回头，才发现庙祝也升级了！
　　破败的百衲衣消失不见，小秦换上了一身鲜艳多彩的礼服长袍，脸上夸张的秦童傩戏木刻面具变成了青铜面具，头发也比之前整齐许多，称得上初具人形。
　　小秦给了陆杳一个惊喜，随手把九节竹杖折弯，变成碧绿长带系在腰间，青铜面具的花纹起伏流动，形成颜文字“(＞∀＜)”的表情，继而变换为仙术云篆，意思是：“怎么啦？我不帅吗？”
　　“你好萌啊。”陆杳仔细打量，“也很帅，很前卫的风格。”
　　平心而论，作为傩神庙的庙祝，小秦的艺术造诣极高，穿搭仿佛从超现实主义电影里走出的人物，具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怪异美感。
　　青铜面具上的花纹变成“(＾＿＾)”的表情，小秦躬身抱起陆杳，把他放到蒲团上，继而用两根指头翻开茶几上的书，握着陆杳的手，让他把手掌按上去。

　　这本书没有页码、目录，也没有可翻动的书页，当陆杳把手按在左侧的书面上，顿时感受到一阵极轻的温热触感。
　　继而，书面从接触点向外泛起涟漪般的洁白光晕。
　　光晕流动到右侧书面，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云篆符文。
　　止血草膏、生肌再造丸……看上去是药品名称。
　　陆杳用意念点击“生肌再造丸”，其余的符文便自动淡出消失，被选中的符文缓缓放大，形成一张微光蓝图。

　　※
　　【生肌再造丸】
　　状态：锁定[解锁]
　　品级：极品
　　类型：丹药
　　功效：重塑机体，修复皮肤，断肢再生，与原生无异。
　　材料：？
　　耗时：？
　　限制：？
　　※

　　这是什么仙丹？陆杳眼巴巴地看向小秦。
　　小秦直接为他解惑：“白泽书储存了仙灵一族的古老智慧，包括施法材料、神奇物品、仙器等等。已经从惊喜之匣开出的秘宝，其蓝图自动解锁，只要备齐材料，就可以重复制作。余下的，需要你用心感应，系统只会回应你的真心所求。”
　　陆杳心里牵挂着太岁的受害者，白泽书就回应了他的所求。同时，这也意味着，如果有人逼迫他寻找某个蓝图，结果绝不会如愿。
　　他点点头，继续研究。
　　当他在心里想着“解锁”，系统提示就弹了出来。

　　※【灵犀示现：当前操作为“解锁蓝图·生肌再造丸”，请祭司进行选择，消耗“500枚通宝”[确认]，或者“5次惊喜之匣抽取机会”[暂不可用]。】※

　　“明明10枚通宝就可以兑换一次抽奖机会。”陆杳不解，“怎么还通货膨胀了？”
　　小秦：“机会与机会亦有不同。你先前没兑换过，否则，就会看见系统说明——秘宝品级分为凡品、上品、极品、仙品。做任务奖励的机会，能抽到的秘宝品质不设限；兑换来的机会，秘宝止于上品，并且在每次任务的间隔期内，最多只能兑换10次。”
　　留着更好的抽奖机会，没准搏一搏也能单车变摩托呢？
　　“那就花通宝吧。”陆杳咬咬牙，点击解锁。

　　※
　　【生肌再造丸】
　　状态：材料齐备[制作]
　　品级：极品
　　类型：丹药
　　功效：重塑机体，修复皮肤，断肢再生，与原生无异。
　　材料：玄冥液×30｜天罡晶×10｜艮岳石×5｜灵泽露×3
　　耗时：三日
　　限制：1.残肢必须保留至少三分之一。2.服药后需静养六小时。3.三十日内仅可服用一次。
　　※

　　陆杳用意念点击“制作”，只见茶几上的龙骨埙徐徐升起，悬浮在他面前。
　　这件乐器形制古朴，通体墨黑，有五个孔洞，孔洞边缘凝结着斑驳的暗金纹路。
　　陆杳伸出双手，握住龙骨埙，指腹抚过沟壑。
　　忽然间，龙骨埙震了一下。
　　陆杳神思恍惚，脑海中回荡起两首古老的歌谣。
　　《溯元引》，曲调如灵泉溯流，婉转悠远，蕴含着生成、创造、复苏的力量。
　　《碎虚章》，曲调如裂帛破穹，诡谲激荡，蕴含着毁灭、破坏、衰败的力量。
　　“太美了……”陆杳沉醉在古乐之中，过了一阵才平复心绪，把埙贴在唇边，吹响溯元之音。
　　一曲吹罢，龙骨埙钻入神目。
　　俄而，悬塑手捧的四个钵盂同时闪烁微光，绿色、白色、褐色、灰色的材料从中升腾而起，汇聚至黄金神树的枝头，凝成一枚果实。
　　三天后，果实成熟便会自动掉落，届时，他直接来捡就行，纳入神目，就可以带回凡世。

　　陆杳又摸索了一阵。
　　这个小庙就是万界天工橱的升级版，整合了兑换道具和制作物品的功能。
　　抽奖是开超凡盲盒，凭运气直接拿成品，不用消耗材料。
　　解锁蓝图则是获得关于指定物品的全部信息，需要消耗材料进行制作。
　　所有材料都装在悬塑手捧的饕餮钵中，分类并不复杂，本质上就是八风的精粹。
　　以“玄冥液”为例，那是一种深蓝色的液体，蕴含“浸润、渗透、变化”的能量，用于治愈、传导、清洗。
　　制作程序是完全自动化的，只需要静待果实成熟，如果等不及，还可以投入通宝，加速炼制。
　　龙骨埙是安全开关。吹一吹溯元引，就可以开启秘宝的炼制。吹一吹碎虚章，祭司就可以把心中所想的秘宝分解为尘埃，一键销毁。
　　“所以，难点在于获取材料。”陆杳把每个饕餮钵都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都有一点点存货，这是……福利？”
　　小秦点头：“在你觉醒之后，系统每天都会给八个钵盂里各补充一份材料。”
　　“我是四月中旬觉醒的，可是……”陆杳再确认了一次，自己没看错，“加上刚才用掉的，天罡晶总共有287份，地母壤有305份，其他的都只有267份。”
　　小秦变换脸上的云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表示：“这点小事自然不需要祭司大人操劳！眷者践行英灵理念，就是用行动在凡世锚定该理念的存在，疏导天地间的灵性能量，一者可为自身补充些许神恩，二者可以使与自身亲和的八风之力凝聚为灵性材料，归于祭司之手。你赶着他们去做就行了。”
　　陆杳琢磨着，白泽书里有许多秘宝，只靠系统发福利得到的材料肯定不够用。
　　然而，江峰青发了两篇那么好的论文，乔清纯推出了一款黑科技程序，都只赚得二三十份材料。
　　看来有必要多发展一些眷者，让他们都去践行英灵理念。
　　好家伙，我原地变身黑心资本家了？陆杳自我反省了片刻，然后就迈出轻快的步伐，走回主庙。
　　现阶段，他积攒的赐福和通宝数量相当充足，不仅完全能够负担三位眷者的日常消耗，再发展五位也不在话下。
　　为了降低《元気99》停播造成的社会影响，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会尽量减少曝光，正好有空。
　　他决定立刻就抽几个英灵，把南卡、庄沅都转化为眷者，也给岑云、谢天骄以及尚未谋面的“阴阳扇”的主人准备着。

　　·

　　“？？？”
　　三只扑棱蛾子在空中飞，五只蜈蚣在手上爬，两只萤火虫一闪一闪放光芒。
　　“我只用了8份赐福，怎么炼出来10个仙蛊？”陆杳的手有点抖，“抽卡系统也升级了？”
　　小秦：“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一个一个抽，累着你就不好了。眷者太少，时不我待，升级后的灵蛇壶已经得到强化，消耗不变，但一抽十连，保底一位二阶英灵，余下的至少都是三阶，抽五次必出一阶金色传说。”
　　开始走量了啊这是。
　　这行得通吗？
　　祭司跟眷者绑定，陆杳必须对每个人负责，与他们建立精神链接，可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
　　如果他可以活五百年，像这样不停地发展眷者，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小秦挥手打断了陆杳奇思妙想，面具上符文变幻：“不必烦心，低于一阶的仙蛊种来何用？就是些收集材料的工具人。”
　　陆杳：“怎么说？”
　　小秦拉着他席地而坐，帮他整理衣摆，简作说明：“一阶英灵的能量太强，做不了便宜操作。二阶及以下的英灵，大傩神原本是看不上眼，只因怕你劳累才多收了些。你直接把阳蛊拿出去，给选定的人打个道印，就像这样……”
　　他用大手托着陆杳的手，让陆杳放出仙蛊，以意念引导，将蛊虫化为无形的“炁”。
　　然后，他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陆杳掌心细细描摹，讲述奥秘：“大道不可言，这空洞是‘道’。第一缕光自虚空中生，驰而不息，此后，万物才有了区别，这是‘秩序’。大地是凡世，天空是神域，飞鸟是唯一能穿梭天地的生灵，这代表‘心念’。我们敬畏大道，崇尚秩序，执着追逐、解脱凋零，轮回更迭，生生不息。”
　　他画的图腾，是太阳神鸟。
　　为什么傩神庙可以使用东君或者光明神的道印？
　　陆杳不知道，但他完全理解了这个图腾的含义。
　　小秦：“你有话想说。”
　　陆杳：“总感觉……好像缺了一点什么。”
　　小秦面具上的云篆带上了戏谑的情绪：“我要是能画出来，也就不必在这庙里待着了。你可以想想，但不必过于执着。”
　　“然后呢？”陆杳有些累了，把下巴搁在小秦手掌上，“阳蛊变化为道印，停留在凡人身上，他们就是我的眷者了？”
　　小秦做了一个“（˘³˘）”的表情，说：“这些人就算是你的眷者了，生死由你、无用即弃。道印持续期间，他们与你共死而不同生，不会产生很深的精神连接，可以使用英灵的所有技能，但无法提升，能发挥的强度全看个人天赋。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随时收回道印，让他们变回普通人，这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很合理，就像皈依和还俗。”陆杳点头，“可他们没经历过化煞，没有小世界，不能探索，不理解英灵，该怎么践行英灵的理念？”
　　小秦用两根指头轻轻捏了捏陆杳的脸颊，云篆中带着笑意：“这就是最妙的地方——让眷者引领眷者。你打开系统面板，把道印眷者的名字安放在契印眷者名下，然后，他们就可以共享理念。为同一个目标行动的过程，就是践行。至于践行的效力，取决于行动深度、影响广度。”
　　总的来说，利大于弊。
　　这个黑心资本家，陆杳是当定了。
　　他在神域待了很久，认真研究记录新功能，还把所有功能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别的变化才放心离开。

　　·

　　神庙升级后，陆杳可以快速扩充超凡者的队伍了，这可是突破性的进展，研究所极为重视。
　　考虑到驱邪院的后人大都具有极高的灵能天赋，即便化煞评级不高，通过后续探索，也足以成长至一阶，给他们发二阶及以下的仙蛊未免浪费。
　　所里提出的方案是，在内部广泛选拔灵能天赋不错的调查队员，批量化地发展眷者，然后，评定等级，编队管理。
　　陆杳、乔清朗负责管理由契印眷者组成的第一分队。
　　第一分队的眷者负责管理与自身属性相同的道印眷者所组成的其他分队，就像骑士长带领骑士团。
　　但问题又来了。
　　为了获取维持团队运转所需要的神恩，大批量积累材料。眷者们必须快速、深入、持续地展开行动，同时扩大行动的影响力。
　　拉一个连的神医搞义诊，派一个团的圣骑士锄强扶弱，当然最简单便利，可超凡力量一旦暴露，必将扰乱现有的秩序，带来无尽的纷争。
　　然而，让他们完全靠自己，需要投入的成本就太高了，周期也会被拉得很长。
　　综合考虑，还是沿用“PhysVis”的路线最为稳妥。
　　契印眷者探索幻境，研究所负责攻坚，把核心成果留在内部，再放出一些“边角料”，通过公开平台——公司或者实验室，由眷者主导，雇些普通人作为掩护，把成果快速地转化为广泛流传的产品、服务或影响力事件。
　　陆杳工作室就是现成的“壳”，把所有平台都放在他名下，影响力绝不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