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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法老的宠妃(2) 就算你是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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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肆增轻轻舔了一下唇边,还有剩余的蜂蜜,格外甜。
甜的发腻,甚至还带了些苦。
他淡淡的看着从殿外走上来的几个人,每个人都穿着和肖延一模一样的服饰,但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的气质。
寒肆增啧了几声,来回看了几遍人群,十来个人左右,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满意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人,见肖延淡定的站在那里,他更加生气,狠狠的说:“没人了吗?”
寒肆增虽然十分想要挑衅肖延,但他还不屑于去挑一个连肖延都看不上的男人。
一旁的奴仆都发着抖。
寒肆增愈加生气,有些想杀人。
“叮铃铃。”突然间,殿上传来了音乐,就是普通铃声,意外的并不扰人。寒肆增抬眼看去,一个男人穿着一件腰间挂着银铃的红色舞裙,也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但在一群一模一样衣服中间,却格外突出。
肖延看向来人,有些无语。那人带了面纱,但那张脸化成灰他都认得。是他的死对头,那个人一直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但也从来没有比过他。
是俞子阜,继他之前的警校天才。
寒肆增虽然没有正眼看肖延,但目光一瞟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他笑了笑,向中央的“舞姬”挥了挥手:“你叫什么名字?”
“俞子阜。”“舞姬”声音压低,是他平常的声音,外带了丝丝柔。他纵然想赢过肖延,但还不至于真去讨好寒肆增,他还有他作为警察的尊严与责任。
寒肆增轻笑了声,他似乎在思考,停顿了几分钟,然后笑着说:“名字不错。”
肖延在一旁感觉无语,寒肆增在勉强说他的优点……
别人也许看不出,就像俞子阜还为此窃喜,很得意的回望了他一眼。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今日就宠你了。”寒肆增说的挺自然,还刻意将“宠”字重音。
“其他人退下,肖延和俞子阜留下。”
闻言,所有人都像松了口气,这里面玩家就只有几个,其他的都是NPC,但无论是玩家还是NPC都害怕这位大佬。
开玩笑,谁不怕?
在NPC看来,这位是他们的法老,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指令,而且这位法老还格外的独裁,并且阴晴不定,一言不合就会杀人的那种。
而在玩家看来,这世界上有人不认识国际大佬,但没人不会不认识这个国际第一杀手,哦,他还身兼数职,刺客、间谍全都OK。还是那种一秒就可以KO对方的那种人。
简直不要太可怕。甚至前不久时间,有一个拳皇听说了他的名声,想和他比武。结果寒大佬一拳教他做人。拳皇都没有反应的机会就已经见了血。
这个人谁惹谁没命。
所以,还是别招惹他了。
……
“……”寒肆增见俞子阜殷切的看着他,而一旁的肖延无动于衷,他顿时觉得怪没意思的,招了一下手,“俞子阜,去给我烧壶水吧,记得烧开后给我冰镇。”
俞子阜心有不甘,但看到台上那个人阴狠的眼神之后,连忙退下。不得不说寒肆增这人是真狠,他没有与他交锋过,但当他看到局里的数据,就能看出他的暴戾。
他没有真正杀过人,但仅靠他的身手与高智商就能帮无数罪犯作案。说他是犯罪集团的首脑完全不为过。
寒肆增接着向旁边看了一眼,见肖延神态如常,他笑了笑:“你不吃醋?”就这么不在意他吗?
肖延觉得这个人简直有病:“我为什么要吃醋?”
寒肆增脸沉了下来:“取悦我。”
肖延愣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的男人。
寒肆增半眯着眼,看着疏懒的模样,但他的气势很足,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真的就像是在看一粒微小的尘埃,他像是天生做王的料。
肖延低骂了一声:“好。”他走上台,半坐在他的膝上,清冷的唇贴上男人的脸颊,他在试探,身体僵硬。
寒肆增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出现了几分诧异茫然,甚至出现了几分惊喜,但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冷意。
他真的觉得好笑。他想象过有一天肖延会这样对他,会取悦他,会喜欢他。
但是,这里是游戏。
他就像在完成一件任务,了无生机。
寒肆增皱眉推开了他,狠狠的说了句:“滚。”
肖延很听话的走了下去。
只留寒肆增一个人在庞大的大殿中。
肖延决绝的向前走,没有回头。
自然也没看到寒肆增的神情。
他一直看着他,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如同十几年前那样,那时候的他无能,不能留住他,而如今他变得强大,却变成了他的对立之方。
如今,他抬眼就能看见他。但眼中不再会是温柔。
肖延一个人走进了花园,法老的宫殿的确很大,连一个花园都装修的像一个大堂一样,比一个篮球场还要大两倍,而其中,种满了鲜花。
肖延在花园周围,沿着小路走了一圈,也没能看见玫瑰,他重重叹了口气。
这个院子很美,的确不应该有玫瑰绽放,玫瑰虽然会带给这个院子更美的芬芳,以及馥郁的美丽,但亦会毁了它。
他看向远处的秋千,白色的秋千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周围也绽放着美丽的花朵。一个单调的秋千,却被花染成了一个圣殿。
他半眯着眼,向前走去。
寒肆增真的没有想到在花园里,他会遇到那个意想不到的人。
男人穿着银色金丝的衣裙,坐在白色秋千之上,围着无尽的鲜花,像架临在白云之上的谪仙。他圣洁而美丽,可望而不可及。像莲花一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寒肆增不知道是花迷了他的眼,还是人带走了他的心。
他讨厌自己的自卑,但这个人却格外的完美,十几年前是这样,如今竟也还是这样。他在污泥里下坠,在阴暗的巷子里徘徊,他却像是生来就站在正义之上。
寒肆增自嘲的笑了笑。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吗?肖延,若我真的想试试,你会如何做?
恨我?亦或是其他?
但也许如今的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至少这样你还能记住我。
所以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这场游戏里,我是王。
至高无上的王,也是你的王。
就算你是朵白莲,我也想污了。
寒肆增默默的离开了,肖延沉浸于花海之中,并没有看见他。他总容易被面前的快乐与美好掩盖,却不去看那身后的人。
以至寒肆增认为他的眼里,从始至终都从未有过他的影子。
寒肆增看着面前的黑色屏幕,开始研究它的作用,他很聪明,一下就破解了内容。
半晌,他笑了。
做King真的很不错。
夜晚,寒肆增倚靠在一根金黄色柱子边,他身后是熠熠生辉的池子,池水干净透澈且冰凉。
他在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听到窗帘摇曳发出的铃铛声,他猛然抬起了头,看到那一袭红衣,他沉了沉眸,直到看到那张脸,他彻底崩溃,他冷声:“谁让你来的?”
俞子阜愣了愣,不是他让他来的吗?事实摆在面前,他却不敢出声。这个人气场简直太强了,气压简直太低了。
寒肆增突然间才想起早上的事情,他咬了咬牙:“滚。”
“让肖延来。”
俞子阜嘴上没有说出口,但内心骂了他几百回,他妈的他妈的。这什么狗屁人呀,阴晴不定的。
他乖乖的退下。
他毕竟是个大男人,走的很憋屈,但是真不敢违抗上面那位的指令。
他顿时觉得肖延惹上他,简直太可怜。
寒肆增默默的等着人,这是他历经过无数次的等待,让他越来越不想等,也越来越暴躁。见到那张脸,他黑了脸。
肖延走的很慢,一步一个脚印,他手铐仍铐着,但还是充满着神圣,还是昨天那件白色金丝的衣裙。
寒肆增一刻也不想等了,走下台,鲁莽的拉过他的手:“走这么慢,你就这么不愿见我吗?”
肖延知道这个人病又发了。这就是他原来走路的脚步,没有加快,但也没有放慢。
寒肆增没有听他解释,一把将他扔入了池子里,看着那身露出了胸肌和腹肌的衣服,他啧了声:“明天换件衣服。”
肖延有些疑惑,却没有听到他的解释,袭来的是寒肆增的温度。
法老的衣服不比侍从好多少,也是半露半露的,甚至露的比他还多。肖延的肌肤直接贴上了寒肆增的体肤。
肖延感受到那肌肉与温度,顿时红了脸。
寒肆增微勾了勾唇,伸出手将他的双手禁锢,他猛地降下一吻,舌头在他口中徘徊。
肖延愣住了,用力摇晃起来。
……
肖延感受到肩膀一痛,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声音轻轻颤抖,格外柔美。
寒肆增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原来带有磁性的声音微微沙哑,像尝到了甜蜜的蜜蜂,他舔了舔唇:“我想要干什么?”
他沉声附着在他的耳畔,声音沙哑而轻微:“我想要你。”
想要你很久了。
他没能忘记在花园中的那惊鸿一督,那个少年在阳光下的熠熠生辉。
就注定他今夜无眠。
肖延,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的美好,你的光鲜亮丽,你站在阳光下的耀眼夺目,却让我患得患失。
阿延,我嫉妒你嫉妒的厉害,但面对如此好的你,我却没有忍心将你毁掉。
折了翼的也是天使,而我即使完好无损,也依然是恶魔。
阿延,我留着你,是为了让你来拯救我的。这很难吧?去救赎一个失心疯的精神分裂的患者。
但,对不起,我捆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