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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塔罗牌+法老的宠妃(1) 他无声的说 ...

  •   黑暗阴僻的地下室。里面堆着层层叠叠的木箱,四周弥漫着难闻的毒气。

      幽暗的地下室被星星点点的火光点亮,一根烟被点起,烟味不浓,没有盖住臭鸡蛋般的味道,但也比原来好了不少。

      突然,门被踹开,一丝光露了出来。新鲜的空气也笼罩过了毒品的味道。

      “增哥,警察来了。”

      寒肆增坐在一个木箱子上,闻言,悠哉悠哉的半眯着眼。轻轻吐了一口气,烟雾缭绕。

      他抬眼看向领头的警察,勾了唇,笑了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肖队。”

      “现在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还是没耐心了啊。”

      肖延可不是和他来叙旧的,从腰间抽过了枪,蓄了一发子弹,枪头正对着面前的青年男人。

      跟着他来的其他队员也纷纷举起了枪。

      寒肆增这边的人也都举起了抢。

      寒肆增看这阵势,连忙举起了手,但目光中毫无惧意,他半勾了唇,弧度不小:“都是故人,没必要一见面就刀枪相见吧。”

      语气轻挑,是在逗他。

      肖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但一旁的队员已经呆不住了。

      一个较年轻的队员忍不住说:“肖队,开枪吗?”

      “静观其变。”他犹豫了一下,“再等等。”

      寒肆增笑了笑:“肖队,真是好耐性。”

      他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学往外吐。

      安静的氛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默默的说着,显得格外诡异。

      “3。”寒肆增开始数数。

      隔了一会儿。

      “2。”他像个孩子一样掰着手指。

      而肖延则握紧了枪。

      “1。”寒肆增在悠哉的数着,但形势已经发生了微变,开始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0.9。”他笑了笑,见对面的少年狠狠瞪着他,他忍俊不禁,但还是憋住了笑,“不用这么紧张……数慢了。”

      “……”肖延从来没有看透过寒肆增,他一生见过了很多人,但他都胜过了他们,唯独这一个人,他看不透也猜不透。

      寒肆增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继续笑,口型比了一个零。

      他看着面前的黑屏,又看了一眼屏后的少年,手靠在嘴唇前,比了一个“嘘”。

      他无声的说了句:游戏开始。

      肖延这方的人没有人读得懂唇语,只是到了时间,每个人眼前都出现了一张牌。

      塔罗牌……

      寒肆增笑着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又看了一眼肖延,见他目光有些犹豫迟疑,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丝的好奇。

      他抽到的是什么牌?

      这个有关末世的塔罗牌只有八种身份。

      最高是[king]:国王×1

      然后是[queen]:皇后×1

      还有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the prime minister]×2。

      与丞相同等的还有国师[emperor’s teacher]×1。

      之后依次是将军[general]×5,士兵[soldiers]×a,子民[peopIe]×b,奴隶[slave]×c。

      而全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十分意外、震惊的表情。

      他顿时感觉有些无聊。

      除了他这种亡命之徒将这场游戏当成一场游戏外,其他人也许都认为这是生存危机,面前的这位警察可能也是这样认为的。

      真无趣。

      ……

      “呯”他们脚下的地破裂,寒肆增倒是全然无所谓。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他是个坏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激动。

      他们掉进裂缝时,牌上显示了几个大字:[古罗马世界]。

      寒肆增观察着自己的牌。

      [身份:法老]

      他眼神向下瞟,是其他人的身份,他虽然提前知道了游戏,但他并不清楚全部的信息。

      这个身份牌,是什么?

      他一眼瞟到了肖延的名字,犹豫的点了点那个名字,但还没看清他的身份,就被传送到了一个戈壁上的宫殿。

      “……”寒肆增坐在椅子上,看到了面前站着的那个他意想不到的人,“呵呵,又见面了,老朋友。”

      肖延手被捆绑着,两个仆从一样的人将他压着。

      寒肆增看肖延狠狠瞪着他,他笑了,轻轻扣了扣椅边:“让他跪下。”

      两个奴仆连忙压他,肖延有些震惊,直到自己的膝盖直直跪在地下时,他抬眼,目光发了狠,像要杀了他。

      寒肆增想了想,没说错吧?对于至高无上的法老,他自然是应该跪着的。

      他浅笑:“你们两个下去吧。”

      “是。”两个奴仆不敢说话,松了手,连忙走了出去,谁不知道这位法老王阴晴不定暴戾狠辣。

      寒肆增走下台,挑起肖延的下巴:“怎么?不服气。如今我是君,你是臣。”

      这个游戏有人设规定,臣不可逆君,肖延自然也不可能挑衅法老的权威。他必须得遵从人设。

      而他的人设……想到这个就来气,他是王后。他想着王后至少可以至高无上,王嘛,随便是谁都无所谓。但他万万没想到,King居然是他!

      寒肆增目光向下漂去,肖延身上穿着的是很露的布,金黄色的镶着银色的边,看着很圣洁,但开口很大,露出了胸和腹肌,他舔了舔唇,“穿这件衣服,是在勾引我吗?”

      肖延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装扮:“你以为我想穿成这样?这是统一的服饰。”

      寒肆增笑了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你是选拔上来的妃子吧。”

      “要不我给你封个后试试?”

      肖延只感觉这是奇耻大辱。

      是敌人就算了,关键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他怎么这么厚的脸皮?

      “哦,你的牌是什么?是王后还是妃子?万一不是王后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呢。”寒肆增见他黑了脸,心中很爽,“不过,若是你想当王后……也许我还可以……成全你?”

      ……

      不,他不想。

      但他抽到的牌就是Queen呀!

      “算了。先让你当个宠妃试试吧。”寒肆增也不再逗他,干脆悠哉悠哉的走上了台,在椅子上半躺着。“现在,先给你至高无上的法老王拿块蜂蜜。”

      肖延不能抵抗命运,只好慢悠悠的去拿,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虽然不想求助他,但还是开了口:“用什么容器装?”

      他用的语气算是委婉的。

      但寒肆增却想到了一个坏点子,他就是天生反骨,喜欢使坏,也喜欢恶趣味:“不需要容器,用爱妃白嫩的手拿一块给王尝尝。”

      肖延听到他的话想要作呕,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开玩笑,这个世界是真的会死人的。

      他作为警察,至少得活到最后。他和寒肆增当敌人当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个人阴晴不定的,要说杀人也真的敢杀。

      虽然他不知道这几年,他有没有杀过人

      反正干的都不是好事,就对了。

      宫殿是真的很大,毕竟当时君权至上,古罗马也挺有钱的。他去询问了一些人,也找到了取蜂蜜的地方。

      取蜂蜜的地方旁边有容器。他咬了咬牙,他不该问的,现在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他用手撑起了一块蜂蜜。在回去的路上,蜂蜜落下,蜜都粘在他的衣服上。

      在夏季,他手上的蜂蜜很快就化了,手上全都是粘糊糊湿润润的。

      !!该死等他当King时,他一定也要让寒肆增尝尝这个滋味。

      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一旦牌落了,他就必须是那个身份。

      只有king可以改变别人的身份。

      回到宫殿时,他看到台上的人悠哉悠哉的睡着觉。

      他沉住气,轻唤了一声:“王子。”

      男人没有醒,他抬脚走上了台。男人的睡姿很安详,隐隐约约间,竟有着诡异的圣洁,长长的睫毛像鸦羽一般垂着,一看就知道睡得很安稳。

      他视野向下,看到了他那美丽方正的唇形,他的唇色有些暗,比起艳丽的鲜红,更像偏暗色的酒红。

      他想到了朦胧的黑烟,还有娇艳欲滴的黑色玫瑰,自然,是带了刺的那种,美丽而危险,如同他这个人。

      “阿肆。”肖延伸出手指,刮了一下男人的鼻翼,带着意外的温柔。也只有他在沉睡时,他才有胆子唤出这两个字。

      在原来的现实世界里,他是警察,而他是毒贩,也许他不是毒贩,但他做了无数的坏事。他一直站在他的反方。

      ……

      也许只有肖延知道,对眼前的男人,他心中是一片死寂,但还有些无法抑制的波澜。尽管时间过得再久,也许,他对他的感情也不会淡。

      对于这个人,他的感情热烈而又沉重,被激起却又被抑制,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你在干什么?这么些年,只有现在才发现我很帅?”肖延闻言一愣,寒肆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如今,他俩之间的姿势很诡异。寒肆增半卧在椅上,肖延半跪在他身旁。

      ……

      “怎么?如今大警察如今要勾引毒枭?”寒肆增撑着头,向他笑笑,“哦。不是毒枭,是罪犯。”

      肖延没有理他。

      “蜂蜜呢?”寒肆增知道他得不到答案,撇了撇他的手。

      肖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蜂蜜已经化了大半,他的手变得金黄,粘糊糊的,怪不舒服的,还有一些别扭。

      但显然,面前的男人想让他更加别扭,厚脸皮的说:“喂我。”与其平常的就像在说“你吃饭了没”。

      !!!

      他是没手,还是没脚?玩法老的戏码玩过瘾了?搞得跟个少爷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怎么,想出宫?”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抓到了他的把柄,出了宫就是死路一条。

      当过法老的女人,不,宠妃,法老不要的东西,别人也是不能碰的,但同样的,绝不会好过。

      肖延犹犹豫豫的抬起手,伸到寒肆增面前。但他没想到,他的手凑过去的时候,男人低了头,舔了舔他的手指,是在吃蜂蜜,但蜂蜜舔完,他还是感受到了那毛茸茸的触觉。

      软软的,痒痒的。

      还意外的……有些舒服?

      他觉得如果在久些,他也许都不是肖延了。

      正想收回手,但面前的男人显然想到了他的举动。两排牙齿轻轻的咬住了他的食指,不像咬,更像是含。

      肖延感觉他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被一个男人舔了,最可恶的是,他竟意外的还很……享受?

      看见他脸颊边的徘红,寒肆增沉了脸,他不是让他来享受的。这是侮辱,也是惩罚,但绝不是奖励。

      “既然都穿越到了这里,总不好只给你一个人开小灶,对吧?”寒肆增阴险的笑了笑,但肖延知道,他不是在笑,接着他又说,“来人,将其他爱妃带来。”

      “至于你,就在我身旁看着。”

      肖延没有说话,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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