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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们不要再为我吵架了” ...

  •   谢珧无言,低头思考了一会:“会不会说温暖人的话?”

      念北冷漠且坚定地摇头。

      他突然笑起来,犹如阴谋得逞的一般,“那你吻吻我好不好?这个算是给我受伤的心灵增添暖色的话语。”

      念北明显的怔愣住,黑白异瞳下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明显的绯色,话语却冷的异常:“那不要,我还是学一下怎么说温暖的话。”

      “我教你一句你学一句的那种吗?”

      “试一下吧。”

      谢珧看着他笑起来,被绷带紧紧包裹住的手指轻轻搭在脸颊上。

      “谢珧全世界最帅。”谢珧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

      念北微抿着唇瓣,蹙着眉不知道想什么。迟疑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冷冰冰地说:“谢珧……全世界最帅。”

      谢珧蜷着腿坐在床沿,念北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的和他对视。

      “好了?”

      “再来最后一句。”

      对视片刻,谢珧很轻的眨了眨眼,唇角微勾。

      “谢珧全世界最好,最喜欢谢珧了。”

      念北的脸颊方才才有了点降温的趋势,一瞬间又变得通红,耳根也被绯色晕染开。

      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谢珧装模作样的抚了抚心口,轻轻地说:“快说啊。安慰安慰我弱小伤心的心灵。”

      虽然是重复谢珧的话,但是,他仍然觉得羞耻的要命。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珧全世界……最好,……最,喜,欢……谢珧……。”

      “念北你声音有点小啊,我有点听不清。”

      念北干脆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出话:“谢珧……全世界最好……,最……”

      剩下几个字念北实在碍于羞耻感说不出口,于是,他干脆跪起来,温凉的手掌心捧上谢珧的脸颊两边,主动凑过去啄谢珧温热柔软的唇瓣。

      很迅速的吻完。

      谢珧舔了下被飞速的吻了一下的唇瓣,肩膀轻微的耸动着,他歪着头笑起来,轻佻锋利的狐狸眼很慢的眨起来,引诱的意味莫名从他嘴唇上的笑诞生。

      “安慰好了嘛?”念北下意识擦拭掉嘴唇上的湿润,问道。

      看到念北的动作,嘴角的笑僵住了,他的眉毛不满得挑了挑。“嫌我嘴唇脏啊?亲完还擦。”

      “没有。”念北无力的解释。

      谢珧和他对视了一会,缓慢的凑过去,唇瓣轻轻的刮了一下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和耳根间。

      念北的耳根也比较敏感,谢珧就拿捏他这一点胡作非为,在他耳边吹气后又正正经经的当起正人君子。

      “我们现在去吃午膳,吃完午膳再去看看我父皇恢复的怎么了,下午我们再回谢府好不?”

      念北被他这么撩拨心里一片瘙痒,隐忍了一会,紧紧抿着唇瓣。

      片刻过去他揣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换了一口气,说道:“随你,我现在是个自由的打工人,随时为大理寺事物待命。”

      谢珧失笑道:“这么正经?比我都认真呢,我把大理寺最高职位让给你吧。”

      “昏君。”

      念北已经从床榻间站起来,胸口的衣襟被拆得乱七八糟,暴露在视野下的皮肤上的红点没有消退的意思。

      他越想越不明白,干脆将衣襟往下拉了点,把布满红点的胸口露出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吸吮出来的。”谢珧老老实实地回答。

      “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的用处是什么?”念北的问题有些无脑。

      “我是不是你相公?”

      “不是。”

      谢珧解释说:“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嗯。”

      谢珧继续解释说:“等量代换,那我不就是你相公吗?”

      念北沉默的低下头,一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空气顿住。

      他迟疑了一会,“你这样等量代换不觉得有问题?”

      “有何不妥啊小夫君?”谢珧倚着脸,吊儿郎当的说。

      “别这么叫我,你还是叫我念北或者念邶吧。”

      谢珧略带惋惜:“真不叫我一声相公啊?”

      念北声音冷漠的说着,耳根却红得异常。“不叫。”

      刚走到门口,伸手欲开门,大门就被从外到里的打开了,门板险些撞到他鼻子,幸好被身后的人拉了一把。

      侍女愣了一下,看清了门口的人,立即跪坐在地上。“王爷,奴婢不知道你在门后面,请王爷息怒”
      谢珧面无表情抚开袖子,让侍女把午膳放在桌台上。

      “午膳如何?”

      “谢府的午膳能和皇宫的比吗?”

      “若是你比较喜欢这里的伙食,那我便让父皇把这的厨娘赏赐与你。”

      “赏赐与我做什么?我又没……”念北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抬头去看他。

      “吃完午膳你知道要去做什么嘛?”

      “去看你父皇的病症退得如何了。”

      念北没有感觉到一点饿意,甚至肚子有些涨的厉害,喉咙也疼的厉害。他懒得大声,迟钝的点了点头。
      瓷碟上的吃食他只吃了一点,便一点也吃不下。

      下午时分。

      念北忍着指尖破口的疼痛去探谢隆的脉搏,额头上的黑斑点已经彻底退散光,面色比昨日好多了。

      谢隆依靠着床头,慢吞吞的喝药。

      “这药不苦,这一碗药根入腹,近几日都不会有邪祟之物近身。”念北说。

      谢隆服完药,侧过身体睡觉。

      戌时,马车转转悠悠回到谢府门口。

      念北趴软榻上舒服得要睡着了,破口的手指被温柔的按摩,擦拭药膏。

      “舒不舒服?”谢珧帮他按摩好手指,手掌又移到他脸颊上。

      念北一点声音都没有溢出来,眼皮柔软的贴合在一起,他半边脸颊压在方枕上,另外一边脸颊被谢珧温柔的吻着。

      谢珧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帮他掖被子。

      寅时一刻。

      红鸠在天界工作繁忙后终于抽空下凡来瞧他。

      东房内

      余郝难得有时间和红鸠一块下凡来见他。

      谢珧哪壶不开提哪壶:“余郝你怎么向玉帝他老人家申请了假期?”

      余郝给他翻了个白眼,“狐狸山神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好不容易考察结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个善良的狐狸山神。”

      “你们狐狸不就是心思不正,奸懒馋滑吗?你说你善良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谢珧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尖刺。

      他和余郝是半辈子的死对头,从他投胎到野狐狸身上的那时候开始,余郝是第一个发现并且禀报到天帝那,他那时候还想感谢余郝,后来,余郝这个人越来越犯贱,他想感谢的心里也渐渐淡薄了许多。

      谢珧的神色没有什么改变,说的话倒是像淬了毒。“你这古板的死榕树,就算成精了,照样是个古板的性格。什么都不会,全然等着红鸠主动。”

      红鸠夹在中间习惯的掏掏耳朵,看他们骂到高潮,然后挡到他们面前,假惺惺的说:“你们不要再为了我吵架了!”

      谢珧猛的屏住呼吸,迟疑了会,他连声咳嗽起来。每次都是这样,对骂到高潮的时候红鸠都会站出来说这句话,谢珧每次都会被这句话呛到。

      “几日不见红鸠你是不是过于自信了?”谢珧擦拭开唇上沾到的口水,面无表情的撇一眼憋得满脸通红的余郝。“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他的,我有念北了。”

      此话一出,红鸠和余郝默契的对视一眼。

      红鸠轻轻拍了下桌子,“说!什么时候把人哄骗到手的?!”

      “怎么能说是哄骗呢?我这是以真挚的感情感化了他!”

      余郝在一旁说风凉话:“你确定你是以真挚的感情感化了他,而不是趁人之危,用诡异勾引了他?”

      谢珧很快的眨了下眼睛,脸上分明就写着诡计得逞,话里却带着无辜且可怜。“我这么善良,你们真的误会我了。”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那个念北来和我们见面?”余郝冷笑起来,嘴唇隐忍不发的一抽一抽抖。“真建议你让那个念北来听我对叙述你,这样,他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这是想诋毁我的节奏啊?!”

      红鸠插话道:“所以,你真不打算带他来和我们见面吗?”

      寝殿内默契的没了声音。

      谢珧思考了一番,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现在不是时候,等个五六天你们有空就下来一趟。”

      红鸠迫不及待的想问:“为什么不能是今天?”

      寝殿内再次沉默无声。

      “要不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谢珧说着,撇一眼旁边与他牵手的余郝,眼神似有若无的写着“你小相公是不是赶业绩赶傻了。”

      余郝默契的看懂他眼神里的意思,抽出另一只手,在他脑壳上轻轻崩了一下。“你最近有点傻了。”

      红鸠被他崩的愣了一下,他思绪迟顿的转了一会,脱口而出道:“使用暴力?”

      “就被崩了一下就说是使用暴力?那昨天晚上你又抓我背又打我脸的是什么?”

      红鸠脸颊染上一片绯色,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那时候我又没什么力气,这都算是?对于我昨晚上对你伤害,你对我施的法力难道不是更多吗?我现在腰腹还有些疼呢。”

      余郝被怼得哑口无言,唇角却一直扬着,没有往下压的意思。

      谢珧嘲讽的牵了牵嘴角,“那个,门在那边你们自便,我要回去睡觉了。”

      红鸠自知理亏,高傲的抱着手臂站在门口。“那我便先行一步,天庭事物繁忙,我还要回去牵红线。”

      “再见。”

      黎城的深秋已经开始发凉了,偶尔还会飘些雨,空气湿冷,就算多穿几件仍然觉得身体冷。

      近几日狐狸山没再出现什么怪异事件,不过小吃街那开始了夜晚被人恶意袭击事件,被捉捕到的犯人第二天都会恢复正常,甚至会遗忘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被抓进大理寺监狱的。

      方才又一个发生怪异变化的人被抓进牢房里,谢珧和念北正在审问他。

      “大人,我真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啊?!行行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一亩三分地还等着我去收割呢!”

      “你当真不记得昨晚你的所作所为了?”

      壮汉扑通跪倒在地,对着两人有拜又磕的,嘴里嚷嚷着:“大人行行好,我说的千真万确,若有虚假我自愿被千刀万剐,骨肉被抛到狐狸山上喂狼。”

      念北将他扶起来的间隙,顺便把了一下他的脉搏,脉搏跳动得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像是被邪祟之物缠身的人的脉搏一般。

      念北撤到谢珧身侧,垫了点脚尖在他耳边说话。“这种病症犹如被邪祟之物缠身一般,我之前和我师尊在昆仑山遇到过同样的一般,他可能是被邪祟之物缠身了。”

      “那么说,那些人恶意破坏的人都是被控制的?”

      “就是如此。”

      念北指了指一旁的刑床,冷冰冰的说:“你来这块板上躺一下,我帮你看看身上有没有邪祟之物缠身。”

      壮汉瞧了一眼石床上,脑子混沌一片想起来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

      大理寺的人办理业务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看谁顺眼看谁对他们有利益偏向谁,而且他们经常无缘无故对人用刑,刑罚相当恐怖。

      想到这里,他身体不自觉发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狠狠的磕着地面,话语颤抖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没有恶意破坏,我但凡是清醒着,我肯定不会恶意破坏。还请大人明鉴!”

      念北有些不耐烦了,冷漠的撇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他轻轻敲了敲石床。“你到底上不上去?不然是让我亲自动手?”

      壮汉恐惧的全身发颤,无可奈何的撑起身体,慢吞吞躺到刑床上等待处刑。

      耽搁了半响。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瞧见念北清俊冷漠的脸,然后手腕被温凉的东西搭上,那物在他手腕上探了会才彻底镇定。

      “你是被邪祟之物缠身了。”念北摸了一会他的脉搏,冷漠的掀了掀眼皮,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鬼符。

      鬼符上沾着他的血,叠成方形。

      念北把折叠成方形的鬼符塞到他舌头上,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冷漠的说:“将它含在嘴里,等你把腹部黑色物体吐出来就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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