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安康!虽然正文有端午剧情,但再来个端午小剧场~
-
【小剧场之端午快乐】
自从高三那年的“端午快乐”被关观这个高贵的优等生给刺了之后,谢嘉闻每年都不嘴瓢了,只说“端午安康”。
反倒是关观跟追着杀似的,每年都对着他说“端午快乐”。
又一年端午,谢嘉闻正笨拙地学习如何包粽子。——因为关总的横行霸道,前段时间吵架,非要分对错,明明都有错,但只有谢嘉闻签了不平等条约,被迫答应了要亲手包粽子给关总。
关观就坐在旁边指挥,连粽叶都没摸一下,嘴上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谢嘉闻实在受不了了,把散架的粽子一扔,立刻抽了条长条粽叶,往关观脸上一糊又一绑,成功封住了那张刻薄的嘴,为了避免关观自己摘下来,谢嘉闻拿马莲草也一起把双手捆住了,活像个绑架犯。
一系列大不敬的罪孽犯下后,谢嘉闻才发现关观几乎也没挣扎,粽叶几乎把大半张脸遮住,眼睛就格外突出,美得很是蛊惑人心。
关观冲他眨巴眨巴眼,谢嘉闻顿了一下,心想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
但他当没看见,在安静和专注的环境下终于成功包住了一个粽子——其实并不。
粽叶没有能糊住嘴的作用,马莲草虽然有韧性,但谢嘉闻绑得很松,关观随时都能挣脱,但他却很配合地没再说话,也没扯掉手上的绳子,撑在桌边乖巧地看谢嘉闻包粽子。而桌下,关观的腿却不安分,致力于骚扰谢嘉闻。
谢嘉闻太阳穴狂跳,忍着包好了完整不掉落的粽子后,上了蒸锅,才兴师问罪,把人脸上的粽叶扯开:“有完没完?”
关观佯装无事发生,脸上保持十分优雅的微笑,膝盖却往上蹭:“你包你的呗,劫匪大人。”
“……”太欠了。
关观看见谢嘉闻的喉结轻微滚动,挑了下眉,问:“劫财还是劫色?”
谢嘉闻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蒸锅,按下了关观的膝盖:“劫财。”
“……啧。”没品的家伙。
但在吃完粽子后,又一条洗干净的粽叶重新回归绑在关观的脸上,马莲草依旧不紧不松地把关观双手绑在身后,洁白的后背下方有条优美的沟,马莲草打结的末端粗糙地摩擦着皮肤,沟逐渐变得透红。
谢嘉闻的赌注是明年换关观包粽子,而关观的赌注是每年都要给他包粽子。最后马莲草断了,谢嘉闻赢了。
粽叶湿哒哒的,早已掉落在脖颈处,像戴了松垮的choker,关观神魂颠倒,神智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闷在枕头里突然含糊了句“端午快乐”。
谢嘉闻心想就那一次用错了词,这端午快乐得贴脸到什么时候。他把人捞起,趁对方五感散尽时,也在耳边小声回了一句“端午快乐”。
端午和对方在一起,就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