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该学习了 于故渊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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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故渊突然生硬地问:“他是谁？”
林池鱼不理。
他又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林池鱼装作没听见。
“对不起，小鱼”于故渊突如其来地道歉，“我就是找不到你有点着急和生气，怕你又走丢了。”
林池鱼这次听见了，她难得字正腔圆地喊了他大名，并且很认真地说:“于故渊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不喜欢你这样不回我的话。我讨厌这样。”
于故渊这人虽才屁点大却很会撒娇，一撒撒娇道个歉基本没人再生气了。这招基本屡次不败，没有差错，所以他向林池鱼撒娇，希望她可以原谅自己。
林池鱼看见他撒娇就忍不住心软，也便原谅了他，毕竟于故渊到哪都挂念着自己，这也是好事。
见于故渊又和自己讲话，想到自己还有个使命，那就是给小温的名字找古诗！
林池鱼懒得组织语言去表达这件事了，她打直球，开口:“你能不能帮小温想一个有古诗的名字解释啊？像我那样‘池鱼思故渊’。”
于故渊气笑了，这人哄好自己是为了讨好下一个人的。“不行！不会！不想！”非常直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再说了，小温是谁啊？”
林池鱼算是发现了，这人智商也有滑铁卢的时候，生气这么久竟然还没搞清楚对象是谁。“就刚刚那个小男孩。”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都没底气了。
他非常生气走上前，抬手狠狠掐了林池鱼的脸，气愤地开口:“不可能！！我这么生气你都看不出来吗？！”
忽然林池鱼咯咯咯地笑了，她想到前几天听见护士站里护士姐姐和男朋友吵架的时候控诉自己吃醋了，当时她还很八卦地上前问啥是吃醋？
另外一个护士姐姐说:“吃醋就是有人对你喜欢的人做了一些事情让你有生气和难过的感觉酸酸的，就是吃醋啦。”
“咳咳，某人是不是吃醋了？”林池鱼傲娇地看着于故渊。
于故渊又傲娇地回瞪她。“哎呀，他的醋你也吃。咱不理他了好吧。管他什么小温呢，好了好了，咱不给他取名字就是了。别生气了老于。”林池鱼拿出必杀技——用自认为真诚的眼睛看着他。
傍晚
罗琴来到医院，手里还拿着几本书。她实在受不了林池鱼每天不是看动画片，就是拉着于故渊打打杀杀，撺掇着整层病房的小孩子攻占护士站。
林池鱼撺掇着整层病房的小孩子攻占护士站这件事甚至还传到主任耳边，所以上周学习小课堂的时候把林池鱼单独拎出来训了一顿。
所以罗琴听了同事的建议买了几本上小学会读到的书，还有练习册，打算让林池鱼收收心，因为再过一段时间林池鱼就要出院，报名上小学了。不能再让这傻姑娘再去学校闹笑话。
罗琴将书一一码好在桌面。《上小学前一定要掌握的99个小知识》、《小状元语数英·合订本》和《汤姆索亚历险记》。
这都看起来一点都不适合林池鱼，以她这个好动的性格怎么可能安稳地坐在病房里写作业？但罗琴看来林池鱼适合什么自己是最清楚的。
“我告诉你啊，你要再这么调皮捣蛋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罗琴警告式的语气，“我买的这些都是有用的，你给我做了，要不然上了小学还想疯疯癫癫混过去？”
林池鱼东翻翻，西看看。或许她是天生不爱学习，她一打开练习册看见这么多字就犯恶心，一阵头晕眼花。
又盯了好一会儿，林池鱼发现自己看久了会头晕脑胀，于是把这些看着就像中了邪的练习册扔到一边去，赶忙说:“妈妈，我保证不攻打护士站了，能不能把这些收走？我看到就想呕。”她为了罗琴更加相信，还边说边做出呕吐的姿势。
罗琴根本没分一个同情的眼神，态度强硬。她还把林池鱼外婆跳广场舞用的音响拿来病房，里面下了很多小故事，打算让林池鱼有空就听听，别老看电视。
林池鱼反抗也没用，她只好认怂。她百般无聊地翻着练习册，看着练习册里面的文字和字母就打怵。
——
林池鱼被剥夺了看电视的权利，她早晨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和于故渊手牵手去做早操，再上个医院组织的画画课。
于故渊见林池鱼前几天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今天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是怏怏不乐，林池鱼做早操的时候没力气，心神不宁，还有点犯困。
于故渊戳戳她，“小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池鱼被戳了才回神，头像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在摇，表示自己没事。
画画的时候，她就用手拖着下巴坐在位置上发呆，另外一只手在纸上乱画，毫无秩序地在纸上打圆圈，等所有的小朋友拿着自己的画作去找老师拍照的时候她才知道已经下课了。
老师牵着于故渊走过来问林池鱼:“你怎么了？怎么不画啊？是不会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画。”她干巴巴地回应。
老师是在外面请来教病房的小孩子画画的，不太懂他们的情况。于故渊告诉老师可能是林池鱼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画，他和林池鱼聊聊天就好了，便让老师先下班了。
于故渊张开双臂，把林池鱼圈在自己怀里，轻声问:“小鱼，你今天注意力都不在线，是怎么了？”
林池鱼没说话，反而是用头蹭蹭了于故渊，表示自己不想说。
他心想:不想说就不说了。他放开林池鱼，牵着她的手朝病房走去。
前一晚于故渊回了一趟自己家，没在病房住。等他带着林池鱼回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多了几本书，违和又和谐地摆在那，他问她:“是阿姨买来给你的吗？”
林池鱼用气音回答:“嗯。”
“那这个音响呢？”
又是有气无力地开口:“听故事的。每天都要听，里面的故事多到可以听到我痊愈。”
于故渊随手翻了一下《上小学前一定要掌握的99个小知识》。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如何对待小团体？预防孤立的三个小妙招。如何学好主三课？在面对老师批评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这都什么鬼问题？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于故渊放下这本烂书，走到林池鱼身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把她再次圈到怀中，温柔地说道:“这书别看了。里面的内容太烂了。配不上你。”
林池鱼似乎是找到认同感，又蹭蹭于故渊以示同意。
“我说点比这更好的故事。想不想听我的秘密？”于故渊带点神秘的语气问。
谁没有点听别人秘密的癖好？越羞耻越好。
林池鱼“咻”一下就从于故渊的怀里钻了出来，“要！要！要听！快说！”说完她就把于故渊拉到病床上，做好了听秘密的前期准备。摆正身子，打起精神，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个闷骚舍友的小秘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在一年级上学期，有人欺负我，就总让我干这干那，当过跑腿、帮他们写作业，他们还要我的钱。我也没办法反抗所以我就只能照做。”
林池鱼听了后忍不住皱眉，替他打抱不平。“你这么这样啊？被欺负了还不知道还手，是我早就打他们了！”小拳头默默地攥紧了。
于故渊性子慢，看见林池鱼如此急促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真怕这小屁孩上了小学就天天跟人打架了。他又默默地把林池鱼攥紧的手舒展开来。
“你别急嘛，我在某一天午休地时候偷偷逃了出来，我找到他们的水杯把牙膏挤进去，当然是可食用的儿童牙膏啦。然后我就在那猛地摇水杯，把牙膏混匀了。”
“哈哈是不是很解气啊？”于故渊见林池鱼没什么反应，便大笑起来掩盖尴尬。
林池鱼听完随之干笑两声，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就应该被拖出去打，她想说真该死啊这些人！放什么狗屁儿童牙膏啊，太轻了！就应该挤两泵辣椒酱进去，辣不死他们！
但她没说，她怕于故渊会骂她。
话锋一转，于故渊说:“我后来想了想当时就应该挤个辣椒酱或者芥末酱，牙膏还是下手太轻了。”
她听到关键词激动得跳了起来，“对！我告诉你对待这种人绝不能手软。我给你推荐了一个很辣很辣的辣椒酱，每次我吃完眼泪鼻涕哗啦啦地流。”
于故渊看着她帮自己出谋划策竟然这么激动兴奋。他含着笑:“嗯，下次一定用辣椒酱。”
林池鱼激动完了，忧虑来袭。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我妈妈说我准备可以出院了，那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于故渊愣了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转念一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自己却是一个家庭的炸弹，会在未来的某天不经意爆炸。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这样吧我再给你讲一个秘密，以后你见到我如果我没认出你，你就讲出来这个秘密，这个可以作为我们相认的证据。好不好？”
她猛地点头。
于故渊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我在学校午休的时候，不小心尿床了，还滴到下铺了。”说完他就后悔了，毕竟这事真的很羞耻，他甚至可以想到如果未来真的相认了说出这么不堪回首的过往，未来的自己有多么尴尬啊。
林池鱼听完爆笑。“老于，你这个哈哈哈，也太蠢了哈哈哈——”于故渊认为笑两声差不多得了，这人笑了五分钟。
“喂，有这么夸张吗？笑这么久？”
林池鱼笑到忘我，连他的话都没听到。
于故渊干巴巴地说:“小鱼，你还是好好写你的作业吧。我走了。”
“哎！别走啊，我不笑了。哈哈”又露馅了。
“没有没有，真不笑了。你走了我作业怎么办？”林池鱼意识到自己啥也不会，真把于故渊一个学霸气走了那就完蛋了。
于故渊眯着眼睛，看穿了一切，这人小鬼大:“你不会想让我帮写你吧？”
林池鱼没想到这人直接挑明自己的想法，只能尴尬回答:“嘿嘿，没有没有。我哪能叫你帮我写啊，我是想叫你教我写。”
于故渊挑眉看着她，表明态度的表情:你来求我啊。求求我，说不定就教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该学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