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山南由理的奇妙日常3 小椿和小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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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睛，和阳光下的海水一样，闪耀又透明的蓝。我的瞳色和妈妈一样就好了，这样镜子里就会照出妈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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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浸染了寒意的秋风，掠过整座东京也路过「窗」总部大楼。楼里某个角落，一对俊男美女正在奇怪地僵持。
“五条大人，请您让一下，我还有很多工作。”
刚刚一开门就看到靠着墙像在等人的五条悟，山南由理礼貌地打过招呼并拒绝了他的邀请。五条悟就伸出腿拦门挡住了去路。
面对这种无赖之举，山南由理的态度平静耐心。
五条悟敏锐地觉察到她不紧不慢的语调下淡淡的不满。他笑着收回腿，微微弯腰偏着头看她，脸上的复古圆框墨镜歪到一边露出苍蓝的眼瞳。
他跟小孩子撒娇一样拖长了语调说：“诶~还在因为几天前的事生气？可津美纪很无辜哦~她今天生日，跟我说想请由理姐姐一起吃生日蛋糕。”
完全无视山南由理用来拒绝过不少人的冷淡神色，五条悟双手比成手枪指着她发出命令：“不可以拒绝，只有我跟惠给她庆生的话，津美纪会躲在被子里失落，好可怜~~”
因为五条悟的要求，山南由理帮忙看顾过伏黑家的两个孩子，津美纪和惠都被父母抛弃，可都长出懂事又善良的性格，让人无法不怜惜。
她深深理解那种失去庇佑，孤儿一样的心情，忍不住多照顾了一点。
没想到会变成这种状况。
她轻轻叹了口气，“要是五条大人能安分一点，给我们这些属下减少些工作，不要再做上次那种无聊之事——”
她盯着五条悟，刻意在“无聊”上加重语气。
“OK~成交！”五条悟笑嘻嘻地满口答应，又直起身体推正墨镜辩解道，“我也没做错什么啊，你们对变态的承受力太低了吧，只是个穿女式内衣的变态而已，明明奇形怪状的咒灵天天见，全体心理素质有待加强~”
听见五条悟理直气壮的发言，山南由理熟练删除被勾出来的不妙回忆，以及揍五条悟一顿的冲动——
上次任务的变态相扑男只是内穿女士性感内衣，五条悟却让人社死出道，故意拎到所有人面前辣眼睛！
时间回到几天前的任务现场——
“啊~啊~~真是糟糕，除灵现场埋伏了诅咒师就够乱来了，还是个会战斗爆衣的变态。嘶，My Eyes！老橘子们必须得赔我精神损失，这回要什么好呢？”五条悟摸着下巴，忽然露出一抹坏笑。
不能他一个人受苦，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包装一下让他更有冲击力！
“好东西”的分享对象，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在外面等着的山南由理。
五条悟突然兴奋起来，脚下不由得加了点劲。被他踩着的壮硕半裸男在昏迷中都发出了一丝闷哼，浑然不觉自己即将迎来在咒术界社死出道的悲惨命运。
五条悟兴致勃勃打完包，拎着“礼物”走了出去，一眼看到山南由理提着他交给她保管的甜品，垂眼看着地面像在发呆。
走出帐的时候，通常会第一时间看见她礼貌关心的神色，偶尔也会见她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像在走神，可下一刻就会抬头打招呼。
“由理桑，辛苦了，你看特色手信~~”
听见五条悟雀跃的声音、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山南由理莫名生出不妙的感觉。
她抬起视线，五条悟刻意抬起的一坨肉色瞬间占满整个视野。
猛烈的视觉连环车祸突然袭击大脑，她情不自禁向后蹿出几米远。
几乎赤裸的身体，性感的桃红色蕾丝，单薄半透明的布料，细得似乎一拉就会断开的丝带，暧昧覆住白皙肥美的肌肤。
大片赤裸的肌肤，被交错的深色麻绳深深缠住……
这一幕，本该香艳而色情，只要——
主人公不是个身材壮硕的熊男。
长相憨厚、壮得像个相扑手的半裸男，穿着全套女士性感内衣、身上被龟甲缚绳结勒出众多方块肥肉的这一幕，就像在中华名料理麻婆豆腐里浇上草莓酱一样，过于邪道混乱，又像拳击手凶猛的当头一击。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理智真的被天外一拳击飞了。
五条悟满意地咧开笑容。向来沉静的山南由理瞳孔地震表情空白，和网络上被突然出现的黄瓜吓到的猫一样，嗖地后退了几米。
有趣！这个表情才是真的嘛！五条悟笑着提着负重继续接近。
她试图保持淡定，还是没忍住连连后退。
五条悟进一步，她退两步。
她死死盯着五条悟此刻分外清爽又欠揍的漂亮脸蛋，一个激灵举起手上的甜品盒子威胁：“站住！再过来我就把这盒甜品摔掉。不准再过来！”
“诶——无情！冷酷！”五条悟撇撇嘴停下，完全没掩饰脸上的得意，莫名像只给家养人类叼来老鼠小蛇蟑螂的猫猫捕手。
“……”
山南由理晃晃头回神，这家伙才不像猫！猫猫天真无邪！他是故意的！
她第一次对五条悟起了杀心：这家伙……想穿着变态内衣在市区裸奔一百圈吗！
她重重吐了口气立刻恢复冷静，“这是什么情况？”
“乱入除灵现场的诅咒师哟，总监部的情报又出问题了~”五条悟说着又晃了晃手上负重。
“万分抱歉，我的工作没做好。”山南由理立刻鞠躬道歉，视线避开变态裸男松了口气，“我会向本部反映申请监察……”
“不是你的问题，”五条悟含笑的声音带了丝凉意，“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冲我来的，大概任务信息从哪里泄露出去了吧，老橘子们一向乐意出卖这些。”
“……抱歉。”山南由理再次鞠躬。
五条悟：“嗨嗨，你不要道歉了。我们先回本部大楼。”
“嗯？好的。”五条悟难得会在任务后去窗那里，山南由理有些诧异应下，走向汽车的位置。
五条悟越过她，径直打开汽车后座的车门，把体格壮得跟熊一样的诅咒师挤巴挤巴硬塞进汽车后座。
山南由理似乎听见汽车后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以后每次开着这辆车，她大概就会想起后座躺过一个变态裸男。
五条悟以后还要坐这辆车的后座，都不会介意吗？
她按下扶额的想法，问道：“五条大人，不放后备箱吗？”
“呜哇——”五条悟夸张地叫了一下，“你意外地S呢，这好歹是个人吧……哈哈开玩笑的，这家伙的身材塞不进后备厢的。”
山南由理放空视线飞快扫过后座熊男，塞到后座也很勉强，跟座椅接触的皮肤被擦得通红，还不如等本部派人收容。
她颇感心累，“那您只能坐前面的副驾驶座了，前面空间有限……”
“没关系噢。”
五条悟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对山南由理的恶作剧首次成功，接下来还可以看看窗本部那群人的反应，他现在愉快得很。
心情截然不同的山南由理只能默默接受现状，驱车载着五条悟和变态熊男驶向窗本部。
第一次蜷着长腿坐副驾驶位，明明空间不够一米九大个子活动，五条悟还是不安分得像个多动症儿童，吃完甜品就没话找话地问这问那，自顾自讲冷笑话，在前座上摸摸这里戳戳那里，仿佛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无形低气压。
山南由理连程式性的微笑不维持了，一路冷淡地应付“多动症儿童"。
可以的话，她很想申请调离“五条悟后勤部队”，立刻，马上。
诅咒师要交给安全对策本部处理，两人抵达窗本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后，五条悟提着有碍观瞻的变态熊男，特意走到一楼大厅，乘电梯一层层上楼，慢悠悠踱步走向安全对策本部。
山南由理跟在他身后，视线低垂，面无表情，头一次在窗的职场展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场，无视周围凝成实质的各种视线。
她们所过之处，路人纷纷目瞪口呆，慌忙退避。
变态熊男的着装艺术，加上五条悟的龟甲缚包装，对大家来说过于前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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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五条悟所赐想起不妙的东西，山南由理站在伏黑家的大门前，叹了口气驱散被扰乱的情绪。
身侧抱着两个礼盒的五条悟毫无自觉，突然偏头朝她眨了眨眼。
“五条老师！”
“由理姐姐！”
她还没敲门，津美纪和惠姐弟俩就开门迎接了。
“嗨嗨~”五条悟放下东西，空出手揉揉两个孩子的头顶，“不负重托把你们的由理姐姐请过来了~”
“老师真厉害！”善解人意的萝莉津美纪立刻吹捧。
五条悟相当受用，弯下腰问这次生日会的主角：“那第一块蛋糕给我？”
津美纪大方答应：“好呀~”
“五条老师，由理姐姐。谢谢你们过来。”也就高过山南由理腰际的惠主动寒暄起来，眼睛亮亮却努力板着脸，一副酷酷小大人的样子。
和身高一米九的幼稚鬼截然相反。
山南由理弯下腰，温柔地回应两个孩子：“津美纪又长大了一岁，真棒，很快就可以长成大人了。谢谢你们邀请我过来，今天想出去吃饭吗？”
两个孩子一起摇了摇小脑袋。
“那，今天想吃什么？尽管说吧，我可以做给你们吃。”她继续问道。
“黄油土豆薯条炸鸡块！”五条悟举手提名。
山南由理无视耳边噪音，春风含笑看着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耐心等着孩子们的主意。
津美纪看了一眼惠，露出微妙的笑容说道：“蛋包饭！我跟惠昨天跟着美食节目做的，可是，哇，惠煎的蛋皮，没成型又好腥，我做的蛋皮也，呃，盐放多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小酷哥惠的脸蛋浮出一丝羞怩，压下脸闷闷地承认，“昨天的成品根本不能吃，蛋包饭的材料很齐不用再买了。”
“嗯，那今天就吃蛋包饭吧，我一边做一边教你们怎么做，多试几次就好，我第一次也没做好。”山南由理蹲下身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笑着安慰她们。
两个孩子仰脸看着她，露出了开心的笑。
五条悟看着温馨一幕，煞风景地再次提议：“再做几道菜吧，黄油土豆薯条炸鸡块！小孩子不都喜欢油炸食物吗？油炸品万岁！甜品赛高！”
津美纪：“呃……”
惠看着宣称以后要当自己老师的大龄幼稚鬼，深沉地叹了口气，要不是五条老师成了他和津美纪的监护人，欠了个大人情，他根本不想成为不靠谱笨蛋的学生，他大概注定前途无亮了。
山南由理继续无视五条悟插曲，按照孩子们的口味思考菜谱，“我再做一道中华咕咾肉，你们不是很喜欢这道菜吗？唔，再加个餐前沙拉，今天也要营养均衡……应该够了吧？饭后还要吃蛋糕。”
两个孩子点点头，眼睛发亮。
五条悟：“诶——不要无视我嘛，好想吃炸物，做道天妇罗也好啊——”
山南由理起身，敛眉微笑，“我不是专职厨师，五条大人实在想吃的话，就叫外卖吧。”
五条悟眉毛一挑，做出造作小女生的口气：“不要不要，我就想尝尝由理桑做的！”
听得津美纪和惠打了个激灵，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早就见怪不怪的山南由理淡然微笑，转身走进厨房。津美纪摸着手臂的鸡皮疙瘩跟在她后面。
伏黑惠正准备也进厨房，却被兴致勃勃的五条悟一把拉住，“小惠打游戏吧！我带了新出的游戏盘！”
伏黑惠抬头看着高大的五条悟，莫名觉得自己长了个辈分。
他稳重地说：“老师，我要进去帮忙做饭，由理姐姐是客人，不能只让客人干活，太失礼了。你要是无聊的话，先自己打游戏，大家吃完饭了我再陪你玩。想吃东西的话，甜食跟水果都在茶几上。”
五条悟：？？？小惠，你是不是太一家之主了点？
伏黑惠抽出手走开，被留在原地的五条悟收回尔康手，摸了摸鼻子。怎么居然有种吃白饭的感觉？
他一下倒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起呆。
游戏要和人一起玩才有意思嘛！
诶，要不是蹭了小孩子的光，根本吃不到山南由理做的饭菜吧。一副不染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厨艺还不错。说不定也很会玩游戏，要不等下试试四人联机游戏？
手柄不够诶。她一天拼命保持距离的样子，也不会答应吧。
不过很喜欢小孩子呢，又喜欢猫，明明是个温柔又正直的个性，冷冷淡淡的，总是笑得不真心，能力也被浪费了，她可以去更高的职位……要是换个咒术师世家的出身，现在就能坐上中条英人当初的职位吧……
明明咒术界那么缺人，总监部那群烂橘子还打压所谓“庶民”出身的人。
御三家，总监部，哼！
……等小惠这些未来的咒术界根基成长起来，真是个漫长的过程啊。
可不能真的落在杰身后了，会被那家伙嘲笑到死的！
杰和他的神秘女孩，最近在做什么？都没见动静的，经营宗教上瘾了吗……
五条悟脑子里天马行空，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无数雪花不断下落。
天上有个巨大奇异的天体，让他着了魔似的死死盯着，整个人快要被吸进去，即将坠入无边的苍白天穹。
忽然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眼睛，小小的、孩子的手。
“不要再看了。”
小女孩的声音，他认识她，名字是一种花的名字，在冬天里开放的花……
是什么来着？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她是谁？
他拉下她的手回头去看她的脸——
“老师，老师，醒醒，饭都做好了。”
小男孩的声音击碎梦境，它立刻溃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五条悟睁开眼，惬意地打了个哈欠，食物的香气扑入鼻腔，不远处的餐桌方向传来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他摘下墨镜捏了捏鼻梁，笑眯眯地说：“小惠家里的沙发睡得好舒服。什么牌子？我也要买一个。”
伏黑惠：“宜家。”
“哇哦，宜家的产品那么厉害吗？”五条悟随口感叹走向餐桌。嗯，买个同款试试，难得睡得那么好。
伏黑惠：“……”有那么夸张吗？就是普通的实用家具，早就在客厅里了，他又不是头一次躺上去。
餐桌旁的山南由理看过来，愣了一下。
五条悟笑着凑到她身前，盯着人问道：“咦——难道被我的帅气惊艳到了？”
轻挑又欠打。
“……”
山南由理光速切回冷淡脸，“失礼了。第一次见五条大人的脸没有遮挡，有点不太习惯。”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笑着坐下说道：“一定是惊艳吧！太害羞了口是心非，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
“老师太自恋了，态度也很轻浮。”未来爱徒伏黑惠化身护花使者，给五条悟来了一记背刺，“个性太差劲的话，再帅的脸也会被女孩子扣分。”
山南由理微笑看戏，津美纪捂嘴憋笑。
五条悟捂着胸口一脸心碎，“小惠，我明明超受欢迎的！走路上有很多女孩子要合照要签名的！”
伏黑惠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光有脸是不行的，得不到真心。我从《大奥》里学到一个道理，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
“？？？我怎么就要以色事人了？小孩子不准看大河剧！大河剧禁止！十四岁前只准看卡通片、恐怖片！”五条悟伸出手就要敲伏黑惠的脑袋瓜。
“强迫小孩看恐怖片是心理虐待。”伏黑惠立刻后仰摆出拳击姿势准备反抗。
山南有理含笑轻咳了一下，“再不吃，饭菜就凉了，热的中华咕咾肉和蛋包饭味道才好哦。”
这一声及时制止了师徒相残的惨剧。
五条悟挑起眉头，狠狠揉乱伏黑惠的发型，小孩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大力拍开他的手。
五条悟不痛不痒地嘻嘻一笑。
等所有人都坐好了，津美纪左右看看，开心地带头动筷开吃。
“我开动了！”
菜色算不上多丰富，可每个人看上去都很满足。
山南由理垂下长睫掩饰突然涌出的怅惘。
菜菜子和美美子有好好吃饭吗？
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不幸的小孩……
曾经弱小无能的自己……
拼命祈祷渴望谁来打倒那个男人，救救妈妈和自己……可是，没有谁来……
她不该祈求别人的庇佑，她该早点明白深藏心中的那种力量，要是早点让阿尼姆斯替换自己，就可以救下妈妈……
她太懦弱了……一直在逃避，才会连姐姐和爷爷都失去……
“嗨嗨——由理桑~要水吗？”
冰凉的玻璃轻触手臂斩断思绪,她抬起视线，恍然落入熟悉的纯净晴空。
五条悟举着玻璃杯递过来，眨了眨漂亮的苍蓝眼瞳。
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瞳色，唤醒了回忆——
「小椿,不要吃那么急，慢一点再咽下去，真棒，来，喝点水别噎到了……」记忆里的妈妈递来一杯水，澄澈的蓝眼睛温柔如万里晴空。
右手小指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现在和过去露出笑容，接过水杯。
「呐呐，换上他的眼睛吧！照镜子的时候就会看到妈妈了！」
诡谲的小女孩声音滑过大脑沟回，反复回旋。
“谢谢。”她轻声说道，像在回应梦境，低下头食不知味地咀嚼。
她没看到五条悟分外灿烂的笑和晶亮的蓝眸。
“不用谢~”五条悟的声音十分欢快。
五条悟愉快得想哼歌。那个山南由理刚刚笑了诶！真心的不带一丝虚假的笑！
她单纯的笑比宝石耀眼。
还是被他的帅气打动了吧！
五条悟满足到全身毛孔都要打开了。
看似温柔的山南由理一直有种微妙的距离感，像严防死守的紧闭蚌壳让人看不见真正的心情，反而很好奇里面藏着什么。
他一直想看她真正的情绪，生气也好、开心也好，板着脸也好，烦他烦得不行又默默忍耐的样子也很可爱~
下回她再生气的时候露下眼睛试试，态度会不会好一点呢~
明明对他的烦人程度，和山南由理烦他的程度心知肚明，五条悟还是酝酿起下次捣乱的准备。
之前随口答应她的“安分一点”，看来早被他抛到脑后了。
饭后，在究极甜食控五条悟的不断催促下，几人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大蛋糕点好蜡烛，围着津美纪唱起祝福的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津美纪看了一眼围着自己的大家，没有血缘关系相依为命的弟弟惠，莫名其妙出现担当起监护人的奇妙大人五条老师，总是明白她说不出口的那些心事的由理姐姐。
这一刻，她满足得想哭。
……要是，惠的爸爸，和我的妈妈也在就好了……不可以津美纪，不可以这么贪心。
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津美纪闭上眼防止自己真的哭出来，默默许下心愿：希望下一个生日，下下一个生日……都能和大家一起切蛋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山南由理的奇妙日常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