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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久不见 自那一 ...

  •   自那一别,赵纤然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小哥哥,许是命中注定,让他们断了缘分。
      在学校,赵纤然的生活单调乏味,除了学习,五点半后就准时去校舞蹈房练舞,女生之间的八卦于她而言,显得轻为鸿毛。
      这天她趁着下课时间赶作业时,走在消息前沿的女生肖蘅带来了本周最新八卦,她对此类微不足道的消息本意兴阑珊,但肖蘅的嗓门太大,打乱了她的思绪。
      “最新报道!苏缚已经连续几天在操场打球了,今天咱们去撞运气,肯定能再一睹男神芳容!”
      作为班里苏缚的头号迷妹,肖蘅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其行踪和事迹。
      女生们立刻着了魔似的激动地讨论起来,偶有和赵纤然一样与时代脱轨的问道:“苏缚?苏缚是谁啊?”
      女生们马上愤愤不平地给她们普及知识:“苏缚都不知道吗?那可是男神啊!不仅颜值逆天,而且家里公司规模宏大,有钱的不行,就是不好接触,唉。”
      “这么厉害?那他成绩是不是也超好啊?”
      “额……成绩倒是一般,不算太好,但人家生来有钱有颜,谁还管他分数啊。”
      “也对,啧。”
      她们讨论了很多,教室里闹哄哄的,无法下笔的赵纤然有些郁闷,关于她们说的,她压根没听清,只是记住了一个名字。
      舒服。
      嗯……这名字有点奇怪耶。
      此时的赵纤然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会和苏缚有交集。
      周四上午,赵纤然他们班有体育课,体委带着排头的她,领着整个班去了大操场。
      今天要练的是花样跳绳。
      初夏时节,骄阳缓缓升高,阳光已然不似春日时那么温和,赵纤然站在第一排,转身和第二排的姚玥搭档,身后不远处栏杆那里摆着一坨一坨不知道哪个班脱下的外套。
      中场休息时,她快热坏了。
      像一只快被烤熟的小兔子,她擦着汗,一步一步走到后面,却在扶上栏杆时脚下一硌,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校服,那东西硬邦邦的,感觉是个金属物。
      出于好奇,赵纤然移开腿,往地上瞧了瞧。
      竟是个吊坠。
      不像别的吊坠,是华丽璀璨的钻石水晶,它显得奇特而另类,色泽泛黑,中间带着点儿金,长而尖细,像是某种动物的獠牙,散发着着丝丝不羁和狂傲。
      可是,这是谁的啊?
      是不小心丢了吗?
      她想了想,还是把吊坠捡起来,等过会儿送去年级部让人认领吧。
      在体育老师的魔鬼训练下,一节课过得快极了,阳光变得更加刺眼;又过了一会儿,围着篮球架打的大汗淋漓的少年们才勉强收尾。
      吴畅岩和几个男生勾着肩,先一步小跑到栏杆旁,拿起自己的校服,将另一件扔给了眉眼清冷的男人。
      苏缚接过校服,不穿,只是把它随意的甩在肩上。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足以让偷偷前来看他的女生失声惊叫。
      他和吴畅岩他们背靠栏杆而站,在青春洋溢的校园内,宣告着少年独有的活力与精神。而苏缚总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不久,就有胆子大的女生在朋友们的怂恿下,羞涩地来问联系方式。
      吴畅岩已经是见怪不怪:“咱缚哥还是这么桃花旺盛啊。”
      男生们笑着回他:“反正谁来都一样,缚哥就从来没看上过谁。”
      苏缚看着远方,听到有女孩的声音,便扭头瞥了一眼。女生身形高挑,眉清目秀,许是第一次要联系方式,脸上透着点红。
      只一眼,苏缚便懒得再看。
      错,人错了。
      她可没有这么高。
      如今距上次古典舞决赛已经过了不少时候,他也有自己的时候生活。只是闲暇之余,他会偶尔记起台上那惊鸿一舞,想到小小的女孩跳起来才能让食堂大叔看到,心里总会噙了一抹淡笑。
      他将校服穿上,双手揣进口袋里,直接无视了女生。
      女生:“……”
      还是吴畅岩解释道:“不要意思啊,缚哥从不给人联系方式。”虽是解释,却没半分诚意。
      吴畅岩看着苏缚,良久,突然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
      总感觉缚哥看上去不太对头,像是少了点什么……
      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颤抖地指着苏缚的脖子:“缚……缚哥,你的狼牙吊坠呢……”
      苏缚眉心狠狠一跳,下意识地去摸兜子。他有把吊坠取下再运动的习惯,可现在他找遍了校服口袋也没能找到。
      气氛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男生们咽了咽口水,在场无人不知这狼牙吊坠对苏缚的重要性;曾几何时,它就已经寄托了苏缚所有的信仰。
      “缚哥,没事……也许是不小心掉了,被人拿了去,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找出来。”
      说来容易,他们本以为是谁捡了去,所以到三个年级的年级部找了许久,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意外捡到,那可能就是私吞了……
      苏缚表情愈发冷漠,乃至后面目光中掺合着掩饰不住的狠戾,几人都是捏了一把汗。可忽然间,他又低低地笑。
      “给老子调监控。”
      他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男生们哪敢不干,苏缚声威虽然很高,但是想在学校里随意调监控,还是有点困难。他们费了不少功夫,才成功来到监控室,查到的时候一个跟着一个傻了。
      监控画面里,有一个小小的,看上去像孩子一样的女孩儿,蹲着看了半天,将掉出来的狼牙吊坠捡起来,塞进兜里。
      “我靠……”男生觉得难搞,“怎么是个萌妹子啊……”
      搞了半天,还以为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想不到,居然是个小女孩,而且人家看上去娇娇小小的,怎么收拾啊。
      但是苏缚的性格他们是知道的,所以男生再怎么犹豫,还是找了个时间,找到了赵纤然。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是赵纤然练舞的时间。男生问了很久,才问到女孩的去向。
      他想过无数带走她的方式,也许她会害怕,也许他需要用强,但这一切的想法皆在透着舞蹈室圆圆的玻璃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场面有多么震撼。
      在监控里小的和仓鼠一样的女孩,此刻却身着古袖裙,长长的玉袖倾斜下来,舞姿婉转,柳腰柔软,挥袖胜天女。
      他不觉看入迷,失了心,等到赵纤然一舞结束,他才敢敲门叫她。
      赵纤然觉得奇怪,这个点通常是不会有人找她的。换好衣服后出来,男生向她说明来意,这时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点钦佩。
      哦!天啊……
      男生一说,她立马想起来了。事情太多咋就给忙忘了……她忘了去年级部放吊坠了。
      赵纤然连忙道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吊坠给他。看着男生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男生纠结道:“呃,我们缚哥想让你亲自归还……”
      缚哥?谁啊?
      她乖巧地点点头:“嗯呢,也行,是我不好,捡到了忘记送年级部了。”
      男生不说话了,在前面带路,心里惋惜。也不知道他们凶残的缚哥听不听人家的解释……
      男生将她带到小操场的单杠旁,赵纤然一眼就看到了有好几个男生站在那儿。他们看上去似乎并不友好,原本有点内疚的赵纤然心里生出几分警觉来。
      果然,带路的男生算是比较绅士了,她前脚刚走到他们视线范围内,下一秒就被人狠狠地拽了过去。
      嘶……
      男生们的力气很大,拽的她手腕生疼,她脑子里空空的,被拽着不知道走了几步,又被突然一甩,男生倒没多用力,只是她震惊和害怕之余,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呜……好疼。”
      她跌坐在地上,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知道现在手腕传来尖锐的疼,腿也有点痛,她不禁有点委屈,忍不住咕哝了一声。
      谁承想,最前面那个背对着他们,满脸阴霾的男人,在听到一声模模糊糊的细语时身子突然一僵。
      他转过身来,那个前段日子一口一句喊他小哥哥的小女孩,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并且是以极狼狈的姿势,跌坐在他面前,揉着手和腿。
      操。
      吴畅岩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凑过来一看,也跟着麻了。
      “我去……这……小朋友?怎么是你啊?”
      赵纤然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到吴畅岩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记不起来。
      后来才恍然大悟:“!你是……上次食堂里那其中一个小哥哥?”
      吴畅岩一阵欣喜,想不到小朋友还记得他,受宠若惊。但是看到他们干的鬼事,他也恨不得弄死他们这群傻逼!
      赵纤然小朋友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有不会看脸色的人想拉她,但被苏缚沉得快掉到地底的表情吓得手停在了半空中。
      “滚。”
      那人连忙收回手,站的离赵纤然远远的。众目睽睽之下,一帮男生杵着不动,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平时冷漠得像个绝缘体的缚哥走到了小女孩面前,微笑着蹲下。
      “小朋友,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卧槽,离离原上谱。
      而她抬起水亮亮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面前的男人,虽然也记得他,但是她不开心!很不开心!
      好好来还个东西,就被他朋友这样对待了!
      “我在操场上捡到了个东西,本来想体育课结束放到年级部的,可是我不小心忘了,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说得很别扭,她别过头不看他,苏缚知道她的小情绪,看着她气的鼓鼓囊囊的小脸,一时失笑。
      “小朋友,谢谢你捡到它啊,”他说,“这个吊坠呢,是小哥哥我的,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该还的东西当然要还的,赵纤然掏出那串狼牙吊坠,递到他面前,他唇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故意不接。
      “可是小朋友,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你捡到后居然忘了放过去,是不是也该受点儿小惩罚?”
      她无语了,他们刚才那样对她,现在他居然说,要惩罚她。
      她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她就这么看着前面厚颜无耻的男人状似苦恼地想了想,随后拉长尾音:“嗯……就罚你帮你小哥哥我戴上怎么样?”
      话一出口,吃惊的不止赵纤然一人,男生们更是跟见了鬼似的。
      救命,眼前这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男人真和他们平时阴冷漠然还狠戾的缚哥是同一个人吗?
      方才拽赵纤然的男生不明所以,替众人问出了口:“这……缚哥是被掉包了吧……”
      吴畅岩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同情地说:“你想怎么死?”
      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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