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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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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seems to grow in upper flower of precipice , want to extract indispensable need to have guts right away...
安小若没有给左唯儿可是的时间,她的记忆不可遏制的翻滚,压得她喘不过气。
如果说爱情是长在悬崖的一朵花,
那么她的爱情是否注定了是潘多拉的盒子?
站在舞池里用尽了全力舞动,音乐大声得刺耳。她转到哪里,都会听到有人或是暧昧或是热情地喊她名字。
她在那里不是安小若,是Ann。
是一个美丽、堕落、会唱歌的孤儿。
她忘不了自己是孤儿。
忘不掉。
好多好多的人,他们听她唱歌,看她撕心裂肺的笑,看她旁若无人的哭。
可是,她是孤独的。她没有了爸爸,没有了妈妈,剩下她一个人,她不敢回家。家吗?好像也不是了。
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不是家。
酒是最艳丽的东西,融入夜的靡丽,滴在安小若的心上。罂粟花般妖媚的绽放,令人窒息。她是落入凡间的天使,藏起了代表纯洁的双翼,画着七情六欲的容颜,带着让人窒息的诱惑气息,疏离而夺目。让人又爱又恨,在爱与恨之间,似是而非,缠绵交错。渴望又不敢靠近,这样接近死亡的美。
她在等。
等一个足够冷静、足够霸气,能够夺走她的爱,压下她的恨的人。
“唯姐,你知道唐孝第一次见到我说了什么吗?”安小若想起了他们的初次碰面,用了最直接而难忘的语言。“他第一次见到我哦,居然就站到了台上,抢了我的麦,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无比自信,然后坚决的喊‘她是我唐孝的女人’。好大声,好大声……”
这是左唯儿第一次看到了安小若哭。是啊,她现在才想起来,安小若这三年来,居然没有在她面前掉过一次眼泪,一次都没有。她该是把伤埋得多深,忍得多痛,才会把自己隐藏得这么紧,这该有多累。左唯儿不敢往下想,反正安小若现在已经半醉,还好她刚才借着上厕所的空,买了几瓶啤酒。她安小若不怕在她面前扒开伤口,扒得血淋淋。可她左唯儿胆小,她需要酒来壮胆。
两个人就一口一口的喝。
她说给她听,仿佛要掏空一切。
她叫她别伤心,想要一醉解千愁。
其实,她已经醉了很久。
……
极不情愿的被苏乐生拉去了酒吧,一个晚上,唐孝好几次要翻脸,景夜好几次要发飙。直到凌晨12点,他们同时从座位站了起来。这一次苏乐生反常的没有拦住,反而笑脸盈盈。他们还是没有走成,在他们正要转身的片刻,整个酒吧原本就黯淡的光全部熄灭。两人诧异的站着,直到舞台正中央出现了一道光线。
一个肤色光洁白皙的女人,披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及腰的da波浪卷发,穿一身黑色吊带小V领背心和黑色热裤。没有颜色,没有华丽,聚光灯下,他们甚至看不清她的脸,却莫名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世界上最真实、最纯粹的美丽。
站着的还是站着,微笑的还是继续微笑。
她开口唱起年代久远的英文歌曲。
有一个人的心一点一点的提起,他叹息难道这就是命运。
有一个人的心一丝一丝的放软,他想问难道这样就爱了。
她的歌还没唱完,就听到了一片躁动。这是从没有有过的。从她第一次上台,她就自信可以征服这里全部的耳朵,和心。这里和她同样的,都是残缺和空虚的人,哪怕心不一样痛,伤不一样深。她的声音可以在他们的心里得到回应,融入,包容,契合。
唐孝走过了十几座客人才到了舞台边,造成了不满不解的喧闹。没有过多思虑,他一跃上了她站着的舞台。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他看见她清秀的脸上,眉头轻轻皱起,歌还在继续,她竟然连一眼都没给她。这个女人,难道她不紧张,不好奇?唐孝有些不悦。一把拉过她的肩头,揽住,满意的看到她转头瞪他。无视她的怒气,唐孝另一只手抢过她手里的麦克风,台下一阵哗然。
“她是我唐孝的女人。”他看着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仿佛要嵌入她的心里去。
静、静、静。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大厅掌声一片。
她的脸上错愕,惊讶不断交替,同一时间笑容渐渐在放大。
醉了。
彻彻底底的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