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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热搜 虽然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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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庶这个逼人日常嚣张了点,但是他还是有些脑袋瓜在身上的,趁着行远的队员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之前,他急急忙忙地扯着程梧下了线。
程梧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上躺了一只大型橘猫猫,他把猫儿从身上抱下来,然后亲了一大口:“米糕糕……”
米糕很给面子地喵了一声,然后趴在程梧身上踩奶,全程都不大乐意往它南庶爹地身上瞄一眼,惹得南庶毫不吝啬地给了它一个大白眼。
一人一猫的反应再一次把程梧逗乐,他眉眼弯弯地又给了米糕一个大亲亲,然后才偏头去看南庶。
知道自己干了缺德事儿的南庶在接触到程梧的目光时,略微心虚地撇开眼神,顺带着扯开话题:“媳妇儿,训练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去做饭!!”
然后毫不犹豫地脚底抹油溜了。
看着南庶这幅样子,程梧轻嗤一声,把米糕抱起来,自己也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慢慢悠悠地去了客厅给米糕开肉罐头。
他一边摸着米糕,一边温温柔柔地笑:“多吃点,下个月咱们去爷爷奶奶家过,毕竟你爹很快就是一个穷狗了,养不起你了。”
米糕蹭了蹭程梧的手,然后低头去当挖掘机。
而南·穷狗·庶从厨房里探头:“媳妇儿,你想吃西红柿鸡蛋还是糖醋茄子?或者清炒小白菜?”
程梧蹲在那里看猫猫,他头也没回:“小白菜!”
“好嘞,”南庶应了一声,又把头缩了回去。
两个人晚饭简简单单地整了一荤一素。
可能是因为白天体力消耗太大,程梧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哈欠连天,反倒是南庶看上去精神抖擞,一连吃了两碗饭,还主动把碗刷了,顺便去倒垃圾。
程梧洗了个漱,由着南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虽然程梧晚上睡得早,但是他还是差点没起来。
直到南庶喊他起床吃早餐的时候,他还是懵懵的,差点把筷子拿反。
在程梧打完早上第三个哈欠时,南庶没忍住,用手戳了戳自家连生理盐水都流出来了的爱人:“梧梧?我昨天晚上也没折腾你啊?你怎么困成这样?”
泪眼迷蒙的程梧机械性地咬了一口肉饼,然后慢慢吞吞地瞥了南庶一眼,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昨天晚上因为他昨天白天的“坦荡”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程梧把肉饼咽下肚,他摇了摇头:“没事……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爸妈家里吗?你还不快吃?”
话刚出口,程梧又打了一个哈欠,惹得南庶又看了他一眼:“真没事?”
“真没事,”程梧伸手揩掉眼角的生理盐水,“快吃!”
南庶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去夹了一块肉饼塞进嘴里。
等两个人吃完早饭,已经是八点多了。
程梧给米糕又挖了一大勺猫粮,抱着它亲了又亲,才在南庶哀怨的眼神中出了门。
……
南庶父母的家在城的另一头,但是也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程梧一上车就跟昏迷了似的躺在车上呼呼大睡,直到南庶小心翼翼地戳戳他脸颊把他喊醒的时候,程梧才迷茫地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嘟嘟嚷嚷地抱怨南庶不早点把他喊醒。
南庶能说什么?在父母笑眯眯的眼神里他只能卑微地把到嘴边的反驳咽回去。
他选择去把后备箱的礼物提下来,让他爸妈看他顺眼一点。
因为南庶昨天晚上的电话,南家妈妈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那个看上去漂亮端庄的美妇一见到程梧就跟见到亲儿子似的踏着高跟鞋飞快地过来和程梧打招呼,完全无视了提着东西在后面苦哈哈跟着的南庶。
南庶刚想开口抱怨两句,就被笑意盈盈的自家母上大人拿捏了:“去,零食放桌上,菜提去厨房,你爸在里面,你去打下手。”
顿时,南庶就噎住了。
程梧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一边偷偷去瞄南庶,一边偷着乐
呵,然后就听见了南家爸爸在南庶进厨房那一刻,发出的中气十足地吼声:“臭小子!你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快给我滚过来刮鱼鳞!离午饭还有两个小时多点,你要是烧不出八个菜来,你中午就别想上桌!”
下一秒,南庶非常不服气的声音也传进了程梧耳朵里:“知道了!老爷子!”
接着就是父子俩一阵叽里呱啦的争吵声,程梧没听太清。
“梧梧?愣着干什么?坐啊!来来来,妈给你剥橘子,”南妈妈随手就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掏了一个橘子开始剥。
程梧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妈,要不还是我来剥吧,您是长辈……”
南妈妈不以为意,把剥好的橘子肉塞程梧嘴里:“哎呀,什么长辈不长辈的,小孩子说话这么老成干什么?”
程梧下意识地嚼了两下,然后咽了下去,同时咽下去的还有他的吐槽:那什么,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二十四了,比您儿子还大三岁!
程梧在客厅里被南妈妈投喂橘子,倒是南庶从厨房蹦出来了,他一手举着锅铲,穿着粉红色的围裙警告他妈妈:“不要喂我媳妇太多水果,等等我媳妇儿吃不下午饭我跟你急!”
南妈妈剥第二个橘子的手一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亲儿子一个白眼,懒洋洋地回应:“知道了知道了。”
南家爸爸也从厨房里钻了出来,伸着湿漉漉的手就要去提拎自家儿子的耳朵:“臭小子,你拿我锅铲要去干嘛?起飞啊?我菜都要糊了!”
“知道了知道了,”南庶头微微一偏,躲开了自家老爸的武力攻击,然后又钻回厨房里拯救南爸爸口中已经要糊了的菜。
南爸爸对着自己叛逆的儿子轻嗤一声表示嘲讽,然后对着程梧和善地笑了笑:“梧梧啊,喜欢橘子就多吃一点,不用理这个臭小子!”
“好的,爸爸,”程梧乖巧点头,然后拿起南妈妈塞给他的橘子就往嘴里塞。
对于程梧而言,南家爸爸身上没半点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的影子,温和得像邻家叔叔,他完全搞不懂南庶对自己爸爸那个“父死子笑”的概念哪里来的。
南庶有时候看看自家已经被他爸妈完全哄骗的傻媳妇儿,脖子都快摇断了,就比如说现在这个场景,就能把南庶脑花摇出来——
“爸,我也想吃橘子!”
“想着。”
“……等你老了想吃橘子的时候,我也拿着橘子和你说想着。”
“没关系,我可以认梧梧做儿子,把遗产全部划到梧梧名下,你就去流落街头吧。”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可能,梧梧是我媳妇儿?”
“那又没什么关系,我可以在死之前给他介绍个更好的……你干嘛要剁蒜泥?这道菜又用不上。”
“没什么……只是蒜泥狠罢了!”
最终,午饭在南庶和南家爸爸的吵吵闹闹声中端上了桌——八菜一汤,十分丰盛。
南妈妈止不住地给程梧夹菜:“哎,虽然梧梧你是大病初愈,但是这也太瘦了,来吃个鸡腿补补!还有这个,红烧狮子头!你爸拿手菜,尝尝,好吃下次还给你做!”
面对长辈,程梧不太好意思拒绝,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拿着碗接过,直到饭上的菜堆成小山。
他瞄了南庶一次又一次,后者只是埋头扒饭,完全不看他,导致一个又一个的求救信号无疑石沉大海。
于是,程梧又一次吃到了打嗝。
程梧这一次终于放弃了用眼神交流的想法,他在桌底下踢了踢南庶的脚尖,悄悄咪咪地和他交流:“嗝,不行了……南庶,我真的吃不下了……”
南庶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经吃完饭,被电视剧吸引住目光的爸妈,微微一笑:“还剩下一点,你真的不吃完?”
程梧看着眼前还剩下半碗的菜欲哭无泪,他饱得又打了个嗝:“真吃不下了,我感觉经历这一遭,我胃都撑大了。”
南庶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笑:“下不为例。”
程梧疯狂点头。
笑死,再来这么一遭,他的胃恐怕要交代在这里。
南庶认命地帮自家爱人吃了剩下的饭菜,然后又尽职尽责地去刷了碗筷。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南爸南妈已经去睡午觉了,只剩下程梧一个身上盖着小薄毯,跟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程梧抬起眼皮子看看南庶:“你弄完了?”
南庶走到他身旁坐下:“嗯,忙完了,你在刷什么?”
程梧吃饱了有些犯困,他的眼皮有些发沉便伸手揉了揉眼睛,他把热搜给南庶看:“博客热搜。”
南庶眯了眯眼,一字一句把标题念出来:“行远全员回归?”
“唔,还有,”程梧伸手扒拉屏幕。
看见标题,南庶顿时咧开嘴一笑:“雾神回归。”
南庶正准备点开那条热搜的时候,他突然瞄到了右下方的转发键:“嗯?宁岚总裁也转发了?”
“子卿喜欢凑热闹,”程梧懒洋洋地评价一句,然后闭着眼把手机塞给南庶,“我先睡一会儿。”
“行,”南庶捞过了程梧的手机,顺手点开了热搜专栏,翻起了下面的评论。
评价褒贬不一,但是好的站大多数,不过坏的也不少,甚至有人骂到了宁岚总裁的私人博客下面——
【伊总转发那条行远全员回归什么意思?行远现在分明就没有缺人!你是看不见二代的努力么?!】
【醉问回复行远二代死忠粉:啊对对对,看看你的ID,你也知道你粉的是二代?】
【晨雾这个人还配当行远队长?当年说都不说一声就跑路了,哪有我们现在的梁队负责?!为了提升实力,他每天都要训练到凌晨两三点!】
【醉问回复白小兔奶糖块:啊对对对,梁宇他努力,努力到行远现在世级赛前八强没打进去,努力到凌晨三点还在处理广告商撤资的问题?还有,没事儿就去治治你的眼睛,需要我把我雾雾宝贝待的那家俱乐部发的晨雾退役说明甩你脸上吗?】
【白小兔奶糖块回复醉问:笑死你讲话这么牛逼,你行你上啊?】
【醉问回复白小兔奶糖块:……?你要我上?可以!@《卧云》工作室管家,等我下次再艾特你的时候,把梁宇账号封了!虽然我不能直接上,但是我可以赔违约金。/唯唯诺诺.jpg】
【《卧云》工作室回复醉问:好的总裁。】
【白小兔奶糖块回复醉问:你卑鄙!!!!】
【醉问回复白小兔奶糖块:多谢夸奖(* ̄︶ ̄*)】
……
宁岚总裁战斗力爆表,甚至有耐心一条一条黑评怼回去,开头大多数都是啊对对对,一整个大摆烂人。
而南庶一开始还在生气那些黑评,直到他往下翻评论,就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评论逗笑了——
【想当年……算了,不想了,我就算是现在也还很年轻,我家雾神还会奶声奶气(bushi)地说谢谢,看看现在,回归都不发一个博客,嘤嘤嘤,孩子长大了,不爱麻麻了!……所以,醉问太太是不是和雾神有一腿?我看哪条黑评下面都有你啊!甚至还把人奇奇怪怪地置顶了骂!】
【楼主你不要乱讲哈,我家太太能跟雾神有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雾神是南哥的吗?】
【醉问:!这又是什么瓜?】
【传下去,醉问太太被绿了!】
……
南庶微微一笑,手比脑子快地在下面回复了一句:【雾神早就和南哥搞在一起了,你们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同居了,就准备世级赛结束之后结婚。】
随即,他放下手机低头去看睡得可香的程梧,伸手撩开散落于爱人眉眼间的碎发,勾起嘴唇一笑:“等我下个月打完比赛回来就和你去国外结婚。”
带着身披国旗的荣耀,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爱人。
程梧的眼睫微微一颤,就当南庶以为他要睁眼的时候,他又睡了过去……
等到程梧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发丝都染成了金色。
身边的南庶已经不见了,而他身上的小毯子倒是被盖得好好的。
程梧有些迷茫地打开手机,想要看看现在的时间,结果被扑面而来的博客消息炸了一脸。
程梧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随手翻了一下,居然没有翻到头。
程梧赶紧解锁,随意地翻了几下,瞬间便看到了伊子卿给他的私信:【呀,公开了呀?我给你置顶,不用谢我!】
公开……什么?
程梧有些迷茫的地顺着伊子卿的头像爬进了他的博客,然后被他那金光闪闪的置顶两个字闪到了眼睛——【晨雾:雾神早就和南哥搞在一起了,你们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同居了,就准备世级赛结束之后结婚。】
程梧一整个大震撼住,他眼睛微瞪,看了一眼这条评论的时间——两点二十七分。
“媳妇儿,爸妈下午被他们老朋友钓出去了,让我们自己出去玩儿,”从楼梯上下来的南庶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抬眼去看程梧,“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媳妇儿,你在干嘛呢?”
程梧控制住微微发颤的指尖,他回头看向南庶,温温柔柔地笑了:“南庶,你知道今天下午你干了什么吗?”
南庶一脸莫名其妙:“刷了一会儿博客,然后看你睡觉看了三个小时,没了。”
程梧扶额,只觉得眼前这个憨憨崽崽已经没救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循序渐进:“你是不是评论了什么?”
南庶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没整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嗯?”
“你,在博客上,拿着我的大号,在子卿转发的博客下面评论说,我们两个人已经同居了,甚至世级赛之后准备结婚,”程梧一字一顿,试图引起南庶作为一个吃青春饭的职业选手的恐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南庶。”
很显然,南庶的脑子里暂时还缺一根筋:“这又没什么,我们又不是不能在这个时间点结婚!”
程梧被他噎得倒抽一口凉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梧有些无奈地招了招手,然后把走过来的南庶摁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问题是你是一个公众人物懂吗?你这个样子会有很多人开骂,他们骂我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不可以受到影响,南庶。”
南庶一时半会卡了壳,他二两重的脑瓜子转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媳妇儿这会儿是生气了,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揽程梧的腰,把他按在怀里亲了一口,他反问程梧:“你觉得伊总和他先生结婚到现在,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吗?”
原本非常生气的程梧被南庶的问题问得直接愣住,他巴巴地想了半天,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何止是没有,到现在伊子卿博客的背景图上挂着的都是当年他和他先生结婚时的纱下吻,连岁岁小姑娘也只是在他的头像里混了张全家福。
伊子卿这个人不像他那样胆子小,前者的欢喜全都是挂在明面上的。
“那不就对了,”南庶摸摸已经迷茫的程梧的脑袋,偏头在爱人的眉间吻了一下,“如果只是因为他人言论而不敢言爱,那么我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程梧闻言依旧是在皱眉,他没有被南庶的几句花言巧语哄骗住:“可是,网络的力量真的会可怕。”
“那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南庶并不气馁,“就像伊总的爱人,他是一个演员,他的女友粉,老婆粉,事业粉和我相比只会多不会少,但是他依旧敢在事业最顶峰的时候宣布和他爱人的婚讯,并且向世人宣布,他就是伊子卿这个人的先生,是另一半和爱人。”
“梧梧,我们需要的认同感不能来自于他人,懂吗?我们要做的,只有用实力证明,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天作之合,”南庶笑了笑,他与程梧额头相抵,“梧梧,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看法里,懂吗?”
程梧微微一噎。
这个问题他懂吗?答案是他不懂,他迄今为止都活在别人的看法里。
这是他家里人从小给他灌输的一个概念——如果他不能得到别人的认同,这个家里也就容不下他了。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十六岁时就被逼得辍学离家,进过工厂,打过黑工,直到十八岁时进入行远,战队经纪人给他的第一句话也依旧是“如果你不能让高层满意,你就立刻给我辞职滚蛋!”,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不畏世俗。
程梧挺久没回神,也就没有注意的南庶看他的眼光——后者微微偏头看向他,抿了抿唇,在片刻之后才把程梧的脑袋按进颈窝,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提这些了,你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饭。”
这个话题对于程梧来说转得有些快,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嗅闻了一下爱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然后闷闷地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他不理解,他得花时间想明白。
南庶好笑地看着程梧在自己身上蹭蹭,一个用力把后者整个人端了起来:“想吃什么?”
程梧思考了一下,声音里略带希冀:“可以吃大排档吗?我想吃以前经常去吃的炒河粉。”
媳妇儿难得提要求,南庶哪能不答应,他直接扛着程梧上楼换了身衣服,又给他围了一条围巾,把程梧给裹成一个粽子,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牵着直扒拉围巾的媳妇儿开车。
南庶给程梧关了车门,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炸了的私信和手机,慢慢悠悠地点了个删除,才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程梧说的那家大排档离行远的俱乐部不远,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老板是一个大嗓门的中年大叔,见到程梧来时眯着眼睛瞅了他半天,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就当年经常在我摊子上吃炒河粉还另外加个蛋,长得贼俊的那个小伙子吧?!”
程梧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老板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才慢慢地扬起嘴角:“嗯,当年我很喜欢老板你家的炒河粉和烤茄子,经常来吃。”
老板手上活计不停,却也跟着他笑起来:“当时你们四个帅小伙坐在那里可给我揽了不少客人!对了,还是老样子吗?一份炒河粉,一份烤茄子?”
程梧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要加蛋!”
南庶好笑地看着终于对吃的感兴趣的程梧,也有样学样:“老板,我和他一样,一份炒河粉加蛋,不过我还想尝尝你家的宫保鸡丁。”
“好嘞,没问题,”老板大气地舀了一大勺油进锅里,接着下菜爆炒,顺便还大声冲着不远处忙碌的妇人喊了一句,“媳妇儿!收拾张桌子出来,两位客人!”
“来哩,”老板娘麻利地收拾干净桌子,对着程梧和南庶招了招手,“二位,这里!菜马上就来!”
这下子轮到南庶被程梧拖着上了餐桌,后者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眼睛晶亮地和南庶介绍:“这家的炒河粉和烤茄子可好吃了!我以前和倦倦他们几个训练晚了也喜欢在这里吃饭,或者说是夜宵。”
南庶唇角微扬,听着眼前人眸子晶亮地分享从前的事情。
“这里的东西量大,非常管饱,还特别便宜,”程梧停顿了一下,“也就是倦倦他们几个富家公子迁就我,陪着我吃了好长一段时间路边摊。”
说着,程梧的面前摆上了一盘炒河粉,他微笑着和老板娘道了谢,才继续侃侃而谈:“那段日子过得很难,我没有钱,刚开始打游戏的时候,我甚至倒欠俱乐部钱,而倦倦他们几个天天被我蹭饭,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菜夹走,还不能生气,还要给我吃水果讨好我这个队长,真的是委屈死他们了。”
南庶嗤笑一声,想起了昨天挨的毒打,他故作不屑一顾:“这有什么?我们到时候回请他们吃饭就好了!”
程梧把一口炒河粉送进嘴里,看着南庶眉眼弯弯:“那你可能得出不少血,毕竟他们也嘴挑得很。”
南庶不以为意地给程梧夹了一块鸡肉:“反正到时候婚宴上请他们吃饭也是一样……”
南庶的话还没有说完,肩膀上就挨了一巴掌,他猛地回过头,就看见云倦对着他怒目而视。
后者试图骂骂咧咧,但是碍于自家队长看着,也不能多说两句脏话,只能委婉地劝说南庶:“谁告诉你,我家队长一定会和你结婚的?你这个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牛粪,就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好吧?我们队长可是人比花娇,你暂时还不配。”
嗯,全程委婉。
云倦后面跟着的两个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场只有南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程梧又一次无视了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他一脸惊喜:“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
三个人自然不可能说他们是来这里蹲点的,只能委婉地笑了笑,派出云倦装可怜:“我们来这里吃饭,正好看见队长你也在,就过来了,南哥你不会怪我们吧?”
南庶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他能说什么?说多了被媳妇骂,然后让你们得逞吗?不,他才没有这么蠢。
南庶笑得极为用力:“我怎么会介意呢?来,坐,我们一起吃饭!”
云倦大为震撼:这小子一天不见,段位居然升级了?这不得行!
黎嗣执微微一笑,他选择见招拆招:“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来,风起,倦倦,坐!”
云倦和林风起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南庶笑得更用力了,他的整张脸都要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