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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吃醋 唤我一声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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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醒过来沈罄书就开始忙上忙下。
先是给阮楠竹用帕子沾了热水轻柔地把脸擦了一遍,然后又贴心的做了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菜。
看着她吃完,于是便飞奔出府,自府外急急忙忙拽了个老中医来,沈瑜说此人十分有经验。
阮楠竹被她“圈禁”在床上,有些哭笑不得。
把床帘放下,又在腕上搭了块绸子,沈罄书才让老中医坐下把脉。
“如何了?”
“方搭上脉,我如何得知?”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老头儿吹胡子瞪眼一番。
谁让这小丫头半礼貌半强硬地就把他这一把老骨头塞上马车了?
见她吃了瘪的神情,阮楠竹眉眼弯了弯,出声安慰道:“阿珏莫急,无碍的。”
本就是她太过心急,还没说清原委就将人拉了来,沈罄书自知理亏,对着老者躬身一拜,乖乖地站到一边了。
过了一会儿,老者收了手,花白的眉毛微微拧在一起,捋着胡子道:“姑娘这体质…实在有些罕见,内里虚耗过重,体寒之症愈显,不宜操劳过度啊。”
“可有医治之法?”一旁的沈罄书又按耐不住了,急急问道。
老者扫了她一眼,对着阮楠竹和颜悦色道:“不必担忧,我给你开些药,好生将养便是。”
“多谢大夫。”阮楠竹轻声道。
沈罄书也跟着道了声谢,便让琥珀和琉璃将老者怎么送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待他们走后,她拉开了床帘,坐到床边捂着阮楠竹有些发凉的手。
“可有哪里不舒服吗?”她的眼中满是急切。
阮楠竹笑着摇了摇头: “你在我身边便没有不舒服了。”
两个人抱着躺了一会儿,阮楠竹在她怀里闷声道:“我想下床走走,总如此躺着,骨头都松泛了。”
拗不过她,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沈罄书给她穿了两层衣服,又套了件披风才允许她出门。
“不如我带阮阮去外面的铺子看看?”
阮楠竹已经习惯了她一会儿一变的称呼,莞尔一笑,点头答应了。
本想一路走过去,奈何身旁这人一会儿说太冷,一会儿说太累,就是要拉着她坐马车,阮楠竹只好随着她进了马车。
看沈罄书那神情,若是再不答应,只怕她要当街耍赖了。
马车没走几步就到了镜花水月的门口,此时正是人多的时候。
沈瑜打门内就看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人,站在沈罄书身边的这人弱柳扶风,偏整个人的身姿立的十分直,多了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心下猜测了这人的身份,她朝着两人迎了过来。
“今日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
沈罄书大方一笑,指着沈瑜介绍:“这位是镜花水月的掌柜,沈瑜姐姐。”
然后又指了指阮楠竹,离着沈瑜近些道:“这位是誉国公府的嘉禾郡主,阮楠竹,也是——我的心上人。”
后半句她说的又轻又快,只有沈瑜听见了。
阮楠竹听到那句“沈姐姐”,又听到那声“嘉禾郡主”,眉头微皱,面上却不显,从容喊了声“沈老板”。
沈瑜连忙躬身想要行礼,就被一只纤白有力的手给止住了。
“今日来此只是吃饭,沈老板不必多礼,何况阿珏此前承蒙你照顾,我还要多谢你。”
“群主客气了,沈瑜分内之事,不必挂心。”
看着两个人官话一套一套的,沈罄书连忙打断:“午饭时间到!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转头看向阮楠竹,又转头看了看沈瑜,两人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上了满满一桌子招牌菜,又上了两壶酒,三个人时不时交谈一两句。
觥筹交错间,沈罄书发现阮楠竹的酒喝的十分快,心中疑惑,抬手去拿她的酒杯。
“莫要再喝了,喝多了伤身,这是你同我说的呢。”
抬眸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带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意味。
阮楠竹没有说话,安静地吃了沈罄书夹过来的菜,她夹她就吃,不夹就不吃。
她的举动让沈罄书十分好笑,今天她的阿竹有些反常的可爱。
“哦对了,那橡胶可有进展了?”
一直低头吃饭的沈瑜答道:“有,只是要等一两天,这项工艺有些难度,师傅们要琢磨琢磨。”
沈罄书了然地点点头,一旁的阮楠竹突然出声问道:“什么是橡胶?做什么的?”
想着给她一个惊喜,沈罄书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阮楠竹低低地“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吃完一顿饭,两个人告了辞。
晃晃悠悠到了天惠斋,同齐成小坐了片刻又回到了国公府。
自下了马车阮楠竹便称头晕,半倚在沈罄书身上。
她索性直接将人抱回了暖玉阁。
一路抱到床上,扯了被子盖上,沈罄书用指腹轻轻揉着她的眉心。
“阿竹今日可是有心事?”
“……没有。”
口中吐出这两个字后,阮楠竹被一阵强烈的困意席卷,或许是酒喝得太急了,又或许是那人按的太过舒服,枕间和被中都有沈罄书的味道,她逐渐睡了过去。
沈罄书察觉到她不再回话,呼吸逐渐均匀绵长,轻笑了一声。
睡得越来越快了,当真可爱。
她的一只手被床上的人抱着,只能抽出另一只来掖被子。
就这么安静待了一会儿,沈罄书低声唤道:“天通。”
一个人影悄然站在她身侧,配合着低声垂首道:“小姐。”
“你是…地行?”上下打量了几眼,虽然装束和身材都差不多,但是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地行颔首,解释道:“小姐的任务已经完成,天通她受了些小伤,此刻不太方便见您。”
沈罄书皱了眉,来都不能来了还算小伤?
“可还有其他伤亡?”
“伤了七个。”
“你可有碍?”
“谢小姐挂心,属下无碍,若是有任务,我与天通二人只去其一,余下那个照看小姐。”地行单膝跪在了地上。
沈罄书想去扶她,奈何一只胳膊还在阮楠竹怀里。
为了不惊动她,只得抬了抬手:“起来吧。”
随后从腰间摸了个钱袋子递给地行,里面装了几根今天齐成刚给她的小金条。
“拿着,买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将她们带到我府中,就是隔壁的院子。”
地行没有推辞,将钱袋子揣在怀里,平静道:“没有任务时她们便四散在各处,小姐不必忧心,我会亲自照顾。若是去小姐的院子,反倒容易惹人怀疑。”
沈罄书点了点头,示意地行离开,心里这口气却是松不下来。
想着想着她的困意竟也逐渐上头,就这么撑着身子睡了过去。
阮楠竹醒来时看到的便是沈罄书歪着的脑袋和松的快要散开的头发。
她微微起身拉着人躺到床上,没成想那人一碰到床就醒了。
“阿竹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阮楠竹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眼神中带了些委屈和惺忪,沈罄书一时分不清她是醉着还是醒着。
“阮阮?”
“你今日为何称她‘沈姐姐’?”
她一开口就把沈罄书问懵了,强制开机的大脑还不太灵光,仔细想了一阵才道:“她比我年长几岁,我便称姐姐了。”
“那你为何称我为‘郡主’?”
“你不是郡主吗…”沈罄书更懵了,甚至以为这几天都是一场梦,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微疼,后知后觉地发现阮楠竹原来是吃醋了。
刚要开口哄她,只听她又哑着嗓音说道:“如今算来我也比阿珏年长了,你也唤我一声姐姐可好?”
那声音慵懒随性,又带着十足的魅惑性。仿佛是在沈罄书耳边说:“只要你唤我一声姐姐,我便什么都给你。”
她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刺激,面上仍装作不解的神色。
“阿竹喜欢?”
阮楠竹应了一声,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阮姐姐?”
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沈罄书去看她的反应,却被她一把捂住了眼睛。
阮楠竹的羞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的心里有一种酥麻感一闪而过。曾经仰望着的星光熠熠人此刻就躺在她身边,调情般地唤她‘阮姐姐’。
“再唤一声。”
“阮姐姐。”
沈罄书的眼睛还被捂着,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唇上贴了一抹冰凉,,那人却似是不太熟练,只是依着心意碰了碰,又伸着舌尖舔了舔便要退回去。
“阮姐姐竟还是技术不太纯熟吗?”
听到她的调侃,阮楠竹面上有些羞赧,默不作声地将手收了回来,脸埋进她怀里,不动了。
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沈罄书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的脸从怀自己中托起来,对上那双略带水雾的眼睛。
小朋友还是要多鼓励呀。
打定主意,沈罄书用哄孩子般地语气道:“阿竹不难过,我来教你。”
然后欺身而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压在身下,凑近她的耳朵低语道:“是阮姐姐先勾引我的哦。”
湿热的呼吸打在阮楠竹耳廓,偏这人还坏心眼儿的用温热的唇去含,一番逗弄,阮楠竹敏感地发出半声轻吟,剩下那半声被身上这人堵在嘴里,顺带着攻城略地。
沈罄书一边说着不知羞的话一边加重手中的力道,唇瓣逐渐向下游移,探到了泉眼。
阮楠竹紧咬的下唇难以自抑,只能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张清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多了一丝妩媚妖冶。
“那么...姐姐请我品尝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锁吧,锁吧,摇摇车都不让开,我全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