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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买宅子 我以后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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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罄书起了个大早,跑到木匠铺里给了份图纸,让木匠们按照图纸打造零件,她准备送暮成雪一份木质乐高。
然后又跑到天惠斋询问齐成宅子买到哪一步了。
“姑娘,这宅子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设计的,若要买的话,人家点头才行。”
“哦?原来如此…我应当有办法。”沈罄书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又一溜烟儿地跑出去了。
齐成也扯着嘴学了两下,没学明白,却把自己逗笑了。他觉得如今有了姑娘,一切就都变得有趣起来了,至少他又有了新的目标和意义。
一直跑到制衣司门口,沈罄书才停下喘两口气。
转来转去,她突然有些头疼,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逛街了。
随便给自己挑了两身成套的衣服,一身青色,一身黑色,满意的付了钱离开了。
穿青黑色呢,不容易脏,也就用不着天天洗,更重要的是就算她吃东西不小心掉到衣服上,轻易也不会被看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感叹自己的未雨绸缪,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誉国公府门口。
在门口转悠了半天,她的脚迈上台阶又缩回去,就这么反复几个横跳,终于被正出门采买的琥珀抓到了。
“沈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
沈罄书登时耳朵发红,尴尬道:“我…”
“您来找我们小姐是不是?”
琥珀的语气上扬,听着有些激动,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小姐日渐消瘦有多难过,能让她高兴的人终于回来了。
但是她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仍然压着兴奋的神情。
这语气加眼神在沈罄书的耳朵和眼睛里就变了味道,她以为是阮楠竹不愿见她,所以琥珀的声音才听上去那么“急躁”,且隐有怒意。
思及此,她心里的酸涩再度蔓延开来,闷得她面色都冷了些。
闷声道:“不是,我来找世子。”
琥珀的眼神暗了暗,也不好多说什么,与她告了辞就往远处去了。
沈罄书在原地却失了神,看着方才琥珀“冷淡”的神情,心道:果然,她不愿见我,就连琥珀都不愿同我多说一句了。
叫了小厮通禀,没多会儿阮楠枫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建筑图纸。
少年见到她两眼放光,欣喜道:“书姐,你回来了?”
看到他亲近的神情和语气,沈罄书心里松了口气,笑道:“来看看你,顺便请教你些事情。”
“这是哪里的话,快请进,咱们里边说。”
“不必了,就在这儿说罢,不是什么大事。”
沈罄书将人拉到一边,问道:“槐弟可知,与你家府邸一墙之隔的那座新宅子,是谁设计的?又是谁建造的?”
听她询问,阮楠槐神情有些古怪,道:“是我,可是有人看中了?姐姐且告诉他,我不会卖的。”
沈罄书歪了歪嘴,她早该想到的,与国公府挨得十分近,设计和建造的才能都要溢出图纸了,除了眼前这人还能有谁?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试探道:“为何不卖?”
阮楠槐沉默了一阵儿,小声道:“我原本是想着,阿姐出嫁时,我便将这宅子送与她和姐夫,这样我也可以经常爬梯子去看她,她若想家,我伸伸手就把她接回来了。”
看着他一脸的骄傲与得意,沈罄书也跟着笑了,心道:我以后肯定是你“姐夫”,卖给我也不算你亏。
不过他倒是提供了个好想法,如若她把宅子买下来,那岂不是可以天天锻炼身体,然后看看阿竹?
压下心中隐隐的激动,虽然觉得有些变态,但是只要她能看一两眼就好就好,才不管那人想不想见她呢。
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槐弟,若是我想买这宅子呢?”
阮楠槐却满脸疑惑道:“可是国公府住的不习惯了?哪里让你不舒服,你便告诉我,我改了就是。”
“那倒不是,只是我如今的身份不宜在府里多住,时机还未成熟。”
沈罄书觉得如果她真列出几个需要改进的地方,明天这个国公府就能动工。
“若是如此,那便送你了,这样以后我们联系还方便些,我有好多新想法要同你讲呢。”
“那你阿姐呢?”
阮楠槐以为她问的是宅子的事,满不在意地答道:“无妨,我再重新设计一座就是了,不过…阿姐说不准何时便要被赐婚,我需得早做准备。”
给自己安排了任务,他自顾自地转头去看手里的图纸。
沈罄书蹙了眉,心道她的担忧果然是真的。
在心里暗暗算计了一番,同阮楠槐道了别,临走之前还叮嘱道:“先莫要告诉你姐姐。”
见阮楠槐郑重其事地点头,她才放心地回到了镜花水月。
躺在床上,她细细想着那天以来的这些事,总觉得自己肯定漏掉了什么信息。
就这么思来想去,困意渐渐涌上眼皮,闭眼之前她的脑袋里萦绕着的全是阮楠竹那张脸,有娇羞可爱的,妩媚动人的,清冷自持的,还有情动之时她那双迷离的眼,微启的唇。
可恶的坏女人,哼。
阮楠竹如今也算无官一身轻,整日就是坐在书房里读书,浇花,喝茶。
她向来不大爱出门,往日处理那些商贸事物时,会偶尔出门与那几位官员碰面,如今闲下来,就更没了出门的必要。
琥珀自外头采买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姐站在院子里出神。
赶忙进屋拿了件披风出来,搭到阮楠竹的肩上,甫一碰到那瘦削的肩膀,琥珀心下不忍,道:“小姐怎的越发瘦弱了,总该好好吃饭才是。”
“无妨。”
只吐出这两个字,阮楠竹便不再说话了,伸手拢了拢披风,定定地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棵树出神。
阿珏从前最爱在这里练剑了,她心里想着,面上有些迷茫的脆弱。
琥珀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出神,忽然轻声道:“我今日出去时,见到沈姑娘了。”
“是吗?她比以前瘦了吗?”阮楠竹回过神,似有些急切地盯着她的眼睛,希望能够先一步从眼睛里找到肯定的答案。
琥珀叹了口气:“她瘦了一些,不过气色看上去尚可,小姐若是担心,怎的不亲自去看看呢?”
“我无法…”听到她的回答,阮楠竹稍稍放了心,只要能听到她还好就好了。
琥珀自知无法再劝,便转了话题道:“您在制衣司定的衣服刚刚送到,要试试吗?”
“不必,他们知晓尺寸,定是合身的。”
适逢琉璃正端着一碗热粥过来,用眼神示意琥珀带着小姐坐下,待她坐好,琥珀将粥端到阮楠竹面前。
“小姐,多少吃一些罢,您从早晨便没吃多少东西,如今已是午后,身体吃不消的。”
琉璃盯着阮楠竹的嘴,看她马上就要拒绝,于是赶紧道:“我给您讲个故事,您听完了一定会喝的。”
阮楠竹来了兴趣,将目光放到她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你便讲给我听听。”
琥珀一脸的疑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琉璃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清了嗓子:“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她巴拉巴拉一顿输出,听得阮楠竹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是说,我是小和尚吗?”
琉璃尴尬地笑了笑:“呃…不好玩儿吗?”
一旁的琥珀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们两个都在笑,引得阮楠竹也跟着轻笑起来。
看到阮楠竹笑了,琥珀又重新拾起了信心和勇气。
“小姐,要多笑一笑,这样的话,食欲有了,身体也会好的。”
知道她们都是为了自己着想,阮楠竹没有再拒绝,端着碗一点一点喝了下去。
而后两个人又以秋风太凉为由,将她“架”进了屋里,给她关上门退了出去,
她无奈的只好看书,眼睛在书本上,心却已经飘到了明天的宴会上。
索性直接撂了书,去试衣服了,她想以最漂亮的样子出现在沈罄书面前。
沈罄书是被沈瑜的敲门声叫醒的,从誉国公府出来后,她睡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且总是能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也睡不踏实。
就在门外的人马上要破门而入时,沈罄书一脸疲惫地拉开了房门,她又梦到了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头很昏沉。
“姑娘,您可是哪里不舒服?”见她面色惨白,沈瑜脸上带了几分关切。
沈罄书摇了摇头,将人让了进来。
“现下什么时辰了?”
“刚过酉时。”
她在心里换算了一遍,差不多下午五点。又问道:“何事?”
“制衣司和木匠铺送了东西来,还有您在天惠斋定的五十样点心。”
揉了揉眉心,沈罄书缓缓道:“让木匠铺和天惠斋的人明日直接送到靖安侯府。”
沈瑜叫了小厮们将衣服拿进来,亲手放到沈罄书桌上,纤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沈罄书皱了眉,偏头躲了躲。
“不必,你去忙吧。”
沈瑜倒是不甚介意,点头退了出去。
待屋子里都安静下来,那种眩晕感再度袭来,好像有什么叫嚣着要冲破阻碍,冲的沈罄书几欲昏厥,她勉强让自己平躺在床上,而后任由黑暗将意识逐渐吞没。
小沈:无论她多坏,她心里一定有我,所以我应该主动些。(自我攻略中)
小阮:我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