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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半壁江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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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半壁江山
1997年7月22日星期二
金妮的归来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弗雷德和乔治在餐厅开了个小型的Party欢迎他们的妹妹回家，金妮认为这太小题大做了。
“这可不是小题大做，亲爱的妹妹。”弗雷德说。
“你可是我们最爱的唯一的妹妹。”乔治说。
“韦斯莱家坚强女性的代表，金妮韦斯莱。”弗雷德说。
“Shiny Ginny！”乔治高唱道。
“Shiny Ginny……Shiny Ginny……Shiny Ginny……”弗雷德和乔治开始了他们的二重唱。
“弗雷德！乔治！停下你们那愚蠢的歌！”韦斯莱夫人又搬出了她的“高分贝听力炸弹”，“金妮，你这几天还好吧？”她说。
“Shiny Ginny……Shiny Ginny……Shiny Ginny……”
“嗯，很好。我跟卢娜在一起很开心，我们很谈得来。”
“Shiny Ginny……Shiny Ginny……Shiny Ginny……”
“够了！弗雷德！乔治！停下！开心就好。最近不太平，我们都很担心。”
“对不起，妈妈。”
“Shiny Ginny……Shiny Ginny……Shiny Ginny……”
“没关系，宝贝。弗雷德，乔治！我发誓如果你们再不停止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咒下来！”
“妈妈，我们只是太开心了。”弗雷德无辜地说。
“我们的Shiny Ginny回到家了。多么令人欢喜！”乔治说。
“没错，我们每个人都很欢喜，但我们真的不需要你们那愚蠢的庆祝方式。”韦斯莱夫人严厉地说，“现在回你们的房间去，我猜霍格沃茨的信就快到了，我们得找个日子去对角巷。这件事要周密安排，现在对角巷也许已经布满食死徒了。”
“哈利。”金妮微笑着说。
哈利的心跳停了一拍。那个女孩笑得像个天使，Shiny Ginny。
“很抱歉昨天没能迎接你，”金妮说，“妈妈写信告诉我了，但我在卢娜家，有事走不开，所以……”
“没关系，赫敏告诉我了。”哈利急忙说，给了她一个拥抱。他和金妮的见面没有预想中的尴尬，两人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样，寒暄，微笑，拥抱。
最好的朋友。
邓布利多的葬礼也是他们爱情的葬礼。哈利曾打定主意一消灭伏地魔就把它从坟墓里挖出来。他们会拥有阳光灿烂的很多年，他们会一起共度余生。它是美酒，不会变质，在地下埋藏只会让它的味道更甘醇。
伏特加，白兰地，火焰威士忌。
金妮转过去，淡淡地和德拉科打了个招呼，德拉科松开皱着的眉头，回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招呼。几个人陆陆续续地上了楼，进了罗恩——哈利和德拉科的房间。
“是猫头鹰！”赫敏惊叫道。
远处出现了五个小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霍格沃茨的猫头鹰？什么时候变成黑色了？学校不是一直在用棕色的谷仓猫头鹰吗？”赫敏疑惑地说。
哈利耸耸肩，伸手接住猫头鹰在他头上丢下来的信封。信封里照例装着新学年的书单，哈利转过头，就看见德拉科一脸震惊地盯着他的信封。
“德拉科？”哈利试探地问。
“啊。”德拉科转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哈利。
“怎么了？”
这时赫敏发出一声尖叫，哈利扭过头，她用信封捂住嘴，不可思议地瞪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哈利看见，在那上面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学生会主席的徽章。
“赫敏！太棒了！”罗恩最先反应过来，给了赫敏一个大大的熊抱，把她抱得离了地。
“我不敢相信！罗恩！我不敢相信！”赫敏尖叫道，“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被选中了！”
哈利笑了，“赫敏，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适合了。”
“赫敏，女生学生会主席。”弗雷德说。
“唉，还好我们已经解脱了。”乔治捧心状叹息。
“我仍然记得万事通小姐当级长时的苦难日子！”弗雷德仰天长叹。
“长江后浪推前浪。”乔治说。
“有一大群孩子接替我们受苦了。”弗雷德说。
“想想就开心。”
“不过我们的生意会受到打击了。”
“没错。一本正经小姐会严厉打击我们的产品进入霍格沃茨的渠道。”
“弗雷德！乔治！”赫敏喊道。
“真想知道跟你共事的那个家伙是谁。”罗恩半是玩笑半是同情地说。
“我。”德拉科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摊开手心，一枚和赫敏完全一样的徽章躺在那里。
哈利的嘴张大了，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恭喜你，德拉科！”哈利开心地说。
罗恩则是一脸的不平，“我以为是哈利的！”
“哦不，”哈利恐惧地说，“我一点也不想当。”
“我知道，哥们儿。”罗恩理解地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会是你。”
“显然麦格教授很了解我。”哈利说。
“不……我想是西弗勒斯了解你……又或者说他讨厌你……”德拉科幽幽地说。
“斯内普？”
“今年是西弗勒斯当霍格沃茨校长。”德拉科举起手里的信，“他写信告诉我的。”
寂静。
罗恩的表情扭曲了，呼吸也停滞了，“不……不会的……”
“罗恩，斯内普是我们这边的间谍。”赫敏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我知道！但是他当校长！我们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罗恩恐惧地大喊。
“可怜的小罗尼……”弗雷德说。
“我现在真正庆幸我们已经逃脱了。”乔治说。
“这真是太可怕了，那个邪恶的斯莱特林教授。”
“罗尼，我们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哀悼吧，我们还要去开店。”
“回见，别太伤心。”
他们离开了房间。
罗恩挫败地叹了口气，脑袋耷拉着。
赫敏蹙着眉，表情十分担忧。
“赫敏，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她用眼神向哈利示意金妮还在这里。
哈利会意地点点头，“好了，大家，不要这么害怕。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应该说是意料之中，更何况情况对我们有利，因为斯内普是我们这边的。”
其余人都点点头，罗恩说：“好了，开心点吧。今天让我们暂时忘掉那些！”随即他又哀号起来，“斯内普当校长！”
“韦斯莱，他是我的教父。”德拉科说。
“所以呢？”罗恩尖声说。
“所以，有些时候……我想……我可以替你们求求情什么的……”德拉科迟疑地说。
格兰芬多三人组沉默了。
“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我也省得费那个劲。”
“谢谢你，德拉科。”哈利注视着德拉科的眼睛，认真地说，“真的，非常谢谢你。”
“真令人难以置信……”罗恩嘟囔着，“几个月前他还跟我们对着干，彼此不共戴天。”
赫敏什么也不说只是笑。
“很好，在经历了学生会主席的惊喜和斯内普的打击之后，你们是否有兴趣听我说了？”金妮笑着说。
“什么，金妮？”罗恩问。
金妮狡黠地笑着，得意地举起手上的徽章。
“徽章？又一个？”罗恩还有些不在状况。
“级长！金妮！真是太棒了！”赫敏开心地叫着，冲过去抱住了金妮。
“级长……哦！妈妈会很开心的！也许又一把飞天扫帚？”罗恩终于反应过来，笑着说。
哈利看着金妮，由衷地感到开心。那个女孩是非常适合的人选，她很讨人喜欢，做事也很强势，很有女强人的风范，她有能力将格兰芬多学院上下团结在一起。
“我和金妮是级长，赫敏是女生学生会主席，哎呀，整个格兰芬多都在我们手里啦！”罗恩开心地大叫。
“啪！”赫敏给了他一个爆栗，“罗恩！你在胡说什么！”
“也许他没说错。”德拉科沉思地开口，“格兰杰和我是学生会主席，西弗勒斯是校长，韦斯莱兄妹是格兰芬多的级长，至于斯莱特林那边的级长，女生是潘西，男生一定是布雷斯跑不了，这样……等于是霍格沃茨的半壁江山都握在我们手里了……”
五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控制霍格沃茨，就等于掌控了一支无比强大的力量。英国巫师界年轻的孩子几乎都集中在霍格沃茨，他们都是未来战争中的主心骨。还有那些年长的经验丰富、精通魔法的教授们。霍格沃茨将是战争中不可估量的财富。
“你，”德拉科对金妮说，“快去向韦斯莱夫人报喜吧。注意不要被她震聋了。”
金妮白了他一眼离开了房间。她看见了赫敏对哈利使的眼色，明白他们要商量一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事。她有点失落，但又无可奈何。
“妈妈会开心死的。又一个级长……”罗恩苦着脸说。
“说吧，格兰杰。”德拉科往门上甩了个静音咒，抱着双臂斜睨着赫敏。
“观察力真敏锐。”哈利说。
“谢谢。”德拉科回给他一个假笑。
只有罗恩还蒙在鼓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什么玩意？赫敏要说什么？什么观察力？到底怎么回事？”
“韦斯莱，这不是你能理解的。你也不需要明白，只要听着就是了。”
“喂！我——”
“我在想，”赫敏用坚决的声音打断了罗恩，“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我知道是他们共同安排的，但是这件事只有凤凰社和我们四个知道，公众不知道。魔法部竟然会允许食死徒、杀死邓布利多的凶手当霍格沃茨的校长，伏地魔的势力到底已经有多深入了。”
“我不明白，”哈利说，“为什么金妮不知道邓布利多的死的真相？”
“这件事牵扯到太多。”赫敏说，“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麦格教授特别嘱咐我绝不能泄露出去，只能让我们四个和凤凰社成员知道，她还说过几天会来给我们施一个赤胆忠心咒。”
“你用什么理由蒙骗她相信斯内普是我们这边的？”德拉科说。
“不是蒙骗！”赫敏有些恼怒地说，“只是很含糊地告诉她，有些事不能说，她只要知道斯内普是凤凰社的就行了。”
“她居然相信了？”
“你要知道金妮并不像罗恩那样喜欢无理取闹，她——”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罗恩抗议道。
“你就是——”
“休战！”哈利插进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这时门上传来了敲门声，德拉科撤去了静音咒，金妮的声音响起：“哈利？我能进去吗？”
“进来吧，金妮。”哈利给她打开门。
“罗恩，赫敏，妈妈让你们下去给她帮忙。”金妮说。
“不知道妈妈又有什么事了……”罗恩喃喃地说，和赫敏一起出去了。
然后金妮转向哈利，“哈利，卢修斯马尔福在楼下餐厅里，他想见你。”她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德拉科。
德拉科在哈利看不到的角度挑了挑眉。
哈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互动，“卢修斯？”
金妮点点头，侧身给他让出路。哈利转过身，“你要一起下去吗？”他问德拉科。
“不了，我等会儿再去。”
“嗯。”他点点头出去了。
“说吧，把他们支开有什么目的？”德拉科坐到椅子上，翘起腿。
“没什么。”金妮说，在床上坐下，“想跟你说点哈利的事。”
“马尔福先生，找我有事？”
卢修斯看着头发蓬乱、穿着睡衣的哈利，假笑着，“我不得不说格兰芬多的礼仪令我感到遗憾。”
哈利耙耙头发，“可惜我不是斯莱特林。”
“显然我清楚这一点。那么，波特，我要跟你谈谈关于我儿子的事。”
“德拉科？”
“是的，波特。虽然我不指望你能明白，但我认为有必要嘱咐你一些东西。你必须记住，德拉科是在用生命支持你，他背后是马尔福家族的百年荣耀。我倒了没关系，还有德拉科。但如果他也倒了，我们家族就彻底完了。也许你无法真正理解，但你要知道这次我们绝不容许失败，我们承担不起后果。他是我们家族最后的希望，而我把他给了你。”
哈利静默了。他没想到卢修斯会跟他说这个。他在把德拉科托付给他。之前他认为马尔福家族虽然投靠了凤凰社，但他们还是会有所保留地效忠，毕竟他们是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没有真正的忠诚。他们还是会做随风倒的墙头草。但现在……卢修斯是铁了心要和伏地魔来个了断了。
这代价未免太大。
但这就是战争，别无选择。哈利在心里苦笑。
他没考虑过德拉科是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在他身后是传承百年的马尔福家族，他的选择不允许失误。一步错，步步错。伏地魔不能容忍一个不忠诚的仆人，光明一方也不能容忍一个食死徒家族——哪怕是曾经的。德拉科和他的家族一起被迫在黑白两道的夹缝中求生，辛苦，耻辱，隐忍。他每天面对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对他家族黑暗命运的恐惧，对未来出路的迷茫，都像沉重的大山压着德拉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然而他依然选择站在哈利这一方，因为他相信哈利最终会成功，他相信哈利身上强大的力量。斯莱特林尊崇力量。当然，还因为他爱他。
斯莱特林的自我保护真的是懦弱吗？
从另一个意义上说，他们比充满了正义和勇气的格兰芬多强大得多。为了生命与希望，为了他们肩上家族的责任，他们审时度势，隐忍负重，委曲求全。一个格兰芬多会像英雄一样抗争到底，至死不渝，而斯莱特林看似胆小懦弱，屈从于力量和权力，实则周旋于两方中间，他们收敛起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背负着黑暗与屈辱挣扎摸索，寻找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够保全他们的出路，一个能够赢得最后胜利的出路。
如果说格兰芬多是所有人的英雄，斯莱特林就是他们自己的英雄。
尽管他们有着关于纯血的种种讨厌理论和不可救药的血统歧视，哈利不得不承认他从心底佩服斯莱特林。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拿德拉科去冒险的。”
卢修斯微微有些吃惊。他一直以来都把波特当作一个不可救药的完完全全的格兰芬多英雄，他这次来也没指望波特那石头般的脑子能接受他的话，他只是必须做点什么，作为一个马尔福和一个父亲他必须为自己的儿子做点什么。卢修斯从没真正指望他的话起作用，然而现在它发生了。不，波特只是理解了他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忧，是的，就是这样。
“我知道作为斯莱特林这样做是很愚蠢的，像是做间谍什么的。明哲保身或投靠黑魔王自然是更安全的做法，但我希望你们相信，正义最终会赢得胜利。抱着希望，你们就能坚持下去。”
卢修斯张口结舌地看着他，最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戴回了自己的面具，然后重新评估这个从头到脚都覆盖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气息的救世之星。
“波特，你应该在斯莱特林。”
哈利苦笑一下，“你跟德拉科的想法一模一样。或者说分院帽。”
卢修斯的面具差一点又掉下来，“分院帽让你去斯莱特林？”
“是的。但我选择了格兰芬多。”
卢修斯摇晃起来：“我要去找西弗勒斯，我要让他对那帽子做点什么……那帽子到底在干什么……那愚蠢的脏乎乎的破帽子……”
“马尔福先生，我想我在格兰芬多更开心。”
“是啊。你的确不会喜欢斯莱特林的。”卢修斯脱口而出。等一下，他不是在关心波特！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说而已！他太过震惊以至没反应过来而已！他才不会关心波特！
“而且万一我进了斯莱特林，媒体会怎么说，大众会怎么想？”哈利苦涩地说，“一个斯莱特林救世之星？这种角色一向是格兰芬多扮演的。”
卢修斯陷入了沉思。
“哈利，你就算在斯莱特林也会让他们看到你是多么优秀。”德拉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事实上他们所有人可能会因为你而对斯莱特林改观。”
哈利转过头，看见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走到哈利身边，德拉科直直地凝视那双碧绿的眼睛，“无论别人给你冠上什么头衔，塞进什么学院，你都是你，不会改变。我确信即使你真的进了斯莱特林，你也能从分院帽里抽出格兰芬多的宝剑。”
“你当真……？”哈利有点不知所措地说。
“当真。我以萨拉查的名义担保。”德拉科认真地说。
哈利笑了，他开心地说：“谢谢，德拉科。哦，还有卢修斯。”
卢修斯的眉毛快挑到天上去了，“我？”
“嗯。”哈利没有解释，只是开心地笑。
“对了，父亲，我有事要跟你说。”德拉科把金妮当上级长、他和赫敏当上学生会主席的事告诉了卢修斯。
“我的小龙，我真为你骄傲。当然西弗把你选作学生会主席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他所期望的。”卢修斯骄傲地说。
“谢谢，父亲。”
“对了，马尔福先生，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德拉科不住在马尔福庄园而要挤在陋居？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哈利问。
卢修斯说：“德拉科在这里的事只有我们一家、西弗和凤凰社知道。我们对外放出消息说德拉科病了需要卧床休息，并设法说服了黑魔王用莱斯特兰奇庄园做根据地。他跟你住在一起是因为……”
这时德拉科打断了他：“父亲！”
“干嘛？！”哈利凶狠瞪了他一眼，德拉科在他杀人（？）的目光下瑟缩了，然后哈利的表情立刻变得温顺，“马尔福先生，您继续。”
卢修斯看了儿子一眼，“你身边有个熟悉黑魔法和食死徒的人对你的安全也有好处。还有为什么你自己不问他？”
德拉科明显松了口气。
“我问过，他总是不正面回答我。”
德拉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卢修斯了然地看着儿子的别扭，“他不那么喜怒形于色。”
哈利一下明白了，给了德拉科一个感激的笑容。
卢修斯干咳了两声，“我该走了，有事再写信给我。”
“慢走，父亲。”
“回见，马尔福先生。”
他们看着卢修斯抓了把飞路粉消失在壁炉里，然后德拉科拉着哈利回到罗恩的房间。
关上门，一口气甩上静音咒防窃听咒闭耳塞听咒，德拉科才重重地坐在床上，“西弗勒斯给我写了封信。他让我利用学生会主席的职务暗中观察斯莱特林，找出哪些家族可能是中立的，哪些可能要倒向黑暗一方，哪些可能投向凤凰社。”他停了一会，皱着眉头，“如果我搞砸了怎么办？如果我暴露了怎么办？”他有些焦躁地说。
顿了一会儿，哈利轻轻地开口，“德拉科，不要有压力。你在斯莱特林拥有绝对的地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你不会辜负我们的期待，相信自己，相信斯内普教授的眼光。”
德拉科一动不动。
“或者，相信我的眼光。”
德拉科抬头看着哈利，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