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相见如故 “同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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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头是李云木去二叔家帮忙时，在一条旧巷子里的草堆里捡的。
那天下午放学，李云木抄了条近路去二叔家，小鱼头就是在那条路上的一堆枯草里找到的。
当时小鱼头全身湿漉漉的，不停地抖擞着，睁个缝大的眼睛，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微弱的喵叫。它实在是太瘦弱了，看着体型也不到一个月大，不被遮风挡雨又营养不良的小猫，估计是被一只流浪猫生下后又弃养的。
瞧着小家伙的模样，李云木生出要领养它的想法，不过前提是先把小家伙救活。
李云木抱着一丝希望，带着它先来到二叔家，二叔二婶也很是喜欢它，给它擦了身又捂暖的，还从附近的面包店买了些牛奶喂它喝。经过几人的百般照顾下，小家伙算是活了过来。
本来二叔还想领养这只可怜的小猫，但却让李云木把它给领回了家。到家后，他在自己床旁给它做了个猫窝，家里一下子就添了只“小娃”。
小鱼头永远也不会感到孤独了，因为有李云木几个一放学就会回家逗它玩，它还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鱼头”。
养了三个星期，小鱼头不仅熟了这一家子人，而且也长胖了不少。它的性子开始变得活泼，从以往的足不出户到现在爱在院子里闹腾，没人陪的时候就自个撒欢，人来了就与人亲近，惹得他们一个比一个更喜爱它。
可小鱼头再怎么调皮闹腾，也不见哪次有离家出走的现象，今天是怎么滴，学会搞失踪了啊？
小家伙真是有能耐了嘛！
好好的家猫不当，非得做只流浪猫是吧？
……
李云木和白羽找遍了屋子里外也不见小鱼头。
随后柳初庭也加入了寻猫队伍。
奶奶是从厨房里急匆匆地跑出来的，一颗心悬着，她说:“楼上房间都找了吗？”
李云木回到院子，“屋里屋外都找了，没发现它。”
“哎哟！中午还在葡萄架下晒太阳的呀，就在那块石板上。”她指了一个地方，确实是个很适合晒太阳的地方。“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呢？小鱼头那么小一只，这要是碰到巷子里那些凶狗可咋办啊！”奶奶皱起眉，眼里满是担心，“怪我忙着事儿，忘了小家伙了！”
“你们仨儿再去附近找找，要是跑出去了应该也跑不远的。”
“奶奶您先别着急，我们三个到外边找找，肯定把小鱼头找回来。”柳初庭安慰地顺了顺李奶奶的背，转而对旁边两个兄弟说:“小鱼头那么怕生，应该跑不了多远，我们分头到附近找找。”
白羽和李云木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李云木和奶奶说了几句安慰话后，连鞋子都顾不上换，便先出门寻猫去了，柳初庭和白羽俩人紧跟其后。
家附近的两条巷子都未发现猫的踪影，话说一只小猫真的能走这么远吗？小猫再怎么贪玩，也不至于去到离家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的地方玩！真有点怀疑平日里那只怕生人又乖顺的小猫是装出来的，以往也不见它出过院子的门，今天怎么偏偏就大了胆子，居然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三人分开着又找了一段时间后，在一处巷子口相碰，见谁都是摇了摇头，对那只不听话的小猫是又气又担心的。
“再找找吧，指不定小家伙躲哪里睡着了。”
说话的人是柳初庭。
李云木只点了个头，手却习惯性地想掏裤兜里的烟，不过出门得急忘了带了。
他指了个地儿:“我去那边的巷子看看，你们两个去附近的街道找找。”
白羽：“你们说这小鱼头真的能跑这么远吗？”
李云木没好气地说：“等找到它了，你再自个问它不就知道了。”
白羽瞟了一眼他，道：“有毒。”
“要是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你们俩先回去看奶奶，我晚点回去。”
“去哪儿？”白羽问。
“还能去哪儿？”李云木没好气的说，“去我二叔那喽，今天一天没去帮忙了。”
白羽还欲说什么，不过被柳初庭拦下了。
柳初庭:“行，不管找没找到小鱼头，到时候我们手机联系。”
李云木嗯了一声，而后朝一破旧巷子里走去，没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
“庭哥，你刚干嘛拉我？”白羽疑问。
“有吗？”柳初庭反问道。
“有啊！你可别说是你不小心！”白羽一激动腮就红了，连耳朵也发烫的红了起来。
柳初庭苦笑，“真不记得了。”
“庭哥你故意的！”白羽愤愤不平。“明明就拉了我一下……”
“哪有。”
柳初庭忍不住一笑。
“小羽。”他叫了声身边人的名。
“干嘛？”白羽呆呆地侧仰望着他。
“走了，发什么呆呢。”
白羽有些心虚，食指拨了拨鼻头。
“我才没有！”
“ 噗，知道啦。”
“走走走，找小鱼头去！”
搞这一出，白羽都不知道刚自己要说什么了。
柳初庭有些无奈。
白羽紧跟了两步而后与他并肩着走了。
走着走着有时白羽就离柳初庭太近，不经意就会将冰凉的手轻触到人家那细长白玉的手指。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突然地，柳初庭停了下来。
“庭哥？”
“嗯。”
白羽四处张望，一无所或后又抿着唇，不明白柳初庭没事还停下来干嘛，莫不是发现小鱼头了？可这里不管地上还是墙头屋顶，别说有猫影连根猫毛都没有啊！
“愣着做什么？”柳初庭弹了下人家额头，说道：“你冷不冷？”
“不冷啊，你看我这不精神着呢嘛！”白羽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岂料没啥健美的肌肉，而后就把衣袖往下扯了又扯。
“噗。”柳初庭实在没忍住。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冷。”他拍了拍白羽的肩，“那小羽可以往旁边走点嘛？”他有些无辜地说：“我都快被你挤墙上啦。”
“啊！……嗯。”白羽尴尬得要死，不说还好，现在这么一说还真是羞得慌。
“那……那什么……哦对了！庭哥，你是不是早知道上午找阿云帮忙的人是我弟了？”白羽本来是想缓解尴尬找话题，刚好想起早上的事便问了。
“你怎么会问这个？”他也是没想到这时候白羽还能问出这种事来，顿了顿说：“老实说，我并不知道是谁找的云木。”
“啊？”
“我真不知道……”他好笑道，“早上他说胃疼，校医那治不好非得去一趟医院，结果出了校门说是因为早点没吃肚子不舒服，我们俩就去吃了碗米线。回来路上又刚好有人打电话来，让他帮个忙，所以就……”
“所以阿云知道对方是吴越那小子，却让你给我打电话，说什么要干票大的？”
“噗，云木葫芦里卖的药喽。”
“有毒。”
“话说吴越那学校不是管得挺严的吗？难道就没人发现他逃课了吗？”
白羽怎么都想不通，吴越平常都是一个安静腼腆又守本分的好学生，家里也就他这个表弟能让家长省心。再说他一个隔壁西南的三好学生，怎么就跟他们北南出了臭名的方毕升混一块啊！
“吴越这小子认识谁不好，怎么就认识上了方毕升那混蛋啊！”白羽想想就气得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家表弟。
“怎么逃课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上课时间能跟别校的学生联系上，要么就事先约定好的，要么就是带手机进教室了。西南一向不让学生带手机进校园，查那么严都让他给带进去了，要不是今天的事，都快以为是他谈恋爱了，看来确实该管管他了。”
“所以云木让你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吴越从小就听你话，由你来管总比你姑姑他们管好。”柳初庭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了好好跟吴越聊聊，记住不要冲动啊。”
“我心里有数。”
白羽吐了口气，“不想了，回去再说吧。”他轻扯了下柳初庭的衣袖，“走啦庭哥，小鱼头还等着我们找它呢。”
“好。”
“小心些，这边石子路不太好走。”
柳初庭见他要跌倒的气势，忙上前扶了一把，就差没搂腰了！
白羽心念：靠，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走个石子路还能滑跟头？
白羽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能想还有更惊喜的在后面等着呢。
柳初庭居然牵着他的手？
什么情况啊！！！
白羽又是吃惊又是窃喜。
“庭……庭哥……”
白羽真的是有甜头说不出啊！
“再不走就天都黑了。”
“噢。”
白羽用仅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偷偷地又叫了一声:“哥……”。
远处的夕阳慢慢地就要侵蚀着山的那头，而暖色的晚霞却在这座小城里洒了一地都是。
少年在路旁的一处白色长木椅上坐着，他戴着一副黑银框眼镜，垂眸看着手里的高考数学题库，模样极其地斯文。
少年穿着一整套校服，干净又整齐，旁边还卧着一只毛茸茸的橘猫，时不时就往他校服上蹭，一人一猫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呆着，也不怕夜幕降临。
……
“小鱼头。”
一人一猫抬起头望着身前的人，少年略带疑惑，小猫却睁着圆鼓鼓的猫眼，露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对面的穿了一身宽松的篮球服，白色的运动鞋看着穿了有些年头了，不过鞋主还算讲卫生，唯一不足的就是没穿袜子，也不知道是没钱买还是出门忘穿了……
小猫起了身，抖了抖猫尾，“喵～”了一声，朝李云木走过去。
李云木蹲了下来，伸手去抱小鱼头，小鱼头边蹭他的手边撒娇。他挠了挠小鱼头的脑袋，灿烂一笑，对少年说：“谢啦兄弟。”
李云木刚要抱着小鱼头起身，岂料少年有些用力地拉住了他的左手，就这样李云木在惯性的驱使下给眼前那小子下跪了！
还好不是双膝跪地，李云木安慰自己。
不等李云木开口，少年便道：“你怎么证明这小橘猫就是你的？”
毕竟下午放学路过的时候，小鱼头一见他就使劲儿摇猫尾巴，跟着他混吃混喝的，他觉得这只是一只对谁都热情的小猫罢了。
李云木别说心里有多窝火了，早骂对方祖宗十八代有不下八百遍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有毒吧。”换别人他早骂对方是不是有病了，但是眼前这个少年长得还怪秀气嘞，李云木又在心里暗骂，真他娘的窝火！
李云木放开小鱼头，低头瞧了一眼坐膝盖，妈的擦破皮了！ 也不是说有多疼他李云木受不起，主要是他头一次这么窝囊的给人下跪，靠，别挺有多羞涩了！
李云木起来在少年坐了下来，重拍了少年的肩膀一掌，说：“兄弟你可以啊，力气这么大！”他又顺着推了一把对方的手，想抽出自己已经麻木了的另一只手，可少年还是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腕。李云木心里暗叫，这人什么毛病？是怕自己逃跑还是怎么滴？真他娘的服了！
外表只是对方欺骗他人的谎言，真没想到文质彬彬的西南学生，力气竟然这么大，狗日的而且还有病！
“不是我说，兄弟你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对我一个大老爷们这样抓着手不放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少年被他说得脸红耳赤的，刚还对他印象颇好，球衣少年阳光又帅气，有泪痣的脸不会长太差，他的头发略遮眼，白金发色，左耳上依稀可见戴着两耳钉，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对方的嘴仿佛是开了金光一样，一说就来劲儿，根本停不下来，少年松了手。
李云木又去搂人家肩，“哎，这就对了嘛！”可能连他自己都擦觉不到这样有多冒昧，“我去兄弟，你家沐浴露挺香啊。”
“放开。”少年嫌弃地说。
“我膝盖的伤都还没和你算呢。”俩人四目相对，“我叫李云木，你叫什么名儿啊？”
少年没好气的扒开李云木放肩上的手，“同学，我们认识？”
一口一个兄弟，也是个神人。
“以前不熟，不过等会你再自我介绍一下，我们俩不就认识了嘛，你说呢？”
少年收了书，站起来把手里的饼干盒递给了李云木，“没必要，竟然小猫找着主人了，那我就走了，这饼干就留给它吃吧。”
“等会儿，名字还没给我呢。”李云木又一次笑得灿烂，拽着少年的书包肩带不放，他又补充道：“你说了我就放开。”
“林云霄。”少年转头看着他说，“放手。”
李云木眼睛一亮，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只听他又跟人家说：“你跟我去吃个饭呗，你同意我就放……”
刚还骂人家有病，现在李云木有多不要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皮痒？”林云霄挑眉道。
“有点，要不你帮我挠挠？”
呵，得今天遇到个碰瓷要吃的猫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碰瓷不讲理的人。
“没空陪你闹，再不放手，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云木松了手，低下气跟他说：“别生气嘛，我道歉行吧？对不 起 ！”
林云霄的素养告诉他，不要动手，有失形象。
“那么林同学，这回你能跟我去吃个饭了嘛？”
林云霄想说，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他了，真的是很无语。
“带路。”
李云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林云霄瞥了一眼，提上书包就要走。
“等会等会，我抱下小鱼头。”他又拿了饼干盒，里面就剩两块了，拿着麻烦，小鱼头估计也吃饱了，扔了又浪费，干脆李云木自己解决了。
盒子扔垃圾桶后，李云木追上去，勾搭人家肩膀说“走错了，这边。”
林云霄皱着眉，他是犯了什么病，竟然同意去吃饭。
……
“老板娘，来一碗牛肉米线，多放一点辣椒和葱花！”
“老板娘，来两份饺子和一碗馄饨！”
“老板娘，我们这也来两碗鸡肉米线，还有一份饺子，一份饵丝！”
……
“好嘞，来喽来喽！”
老板娘端着盘，忙得不可开交。
厨房是她丈夫忙活，她主要是给客人端食物，收账和洗碗筷，夫妻俩在这北南街开店都有三十年了，生意还算兴隆。
“二婶，还是我来给客人送过去吧。”李云木进店就见二叔二婶忙活，主动上前帮忙。
“云木来了啊，今天小鱼头也来了啊！没得事，我来我来，你先去把小鱼头放二楼去，这里头人多顾过来它。”二婶又忙着招待客人去了，“来喽来喽，趁热吃哈，调料不够的去那边桌子上自己再加啊。”
靠厨房那边放了一张长桌，放满了各种佐料。
一楼熙熙攘攘的，人都满桌了。
看李云木对这里熟悉的操作，林云霄有些不知所措，被人拉来吃饭，请客的人倒是自个忙活起来，他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伙子，长得怪俊的嘞，你要吃哪样子跟二婶说啊。”二婶送完东西折回来发现门口旁的林云霄，笑得合不拢嘴的，见林云霄有些害羞，她转头喊：“云木啊，快先来招乎你的同学！”
李云木一手抱着猫，一手给客人桌子上放瓜子糖果，听见自家二婶叫他，便回了一声“晓得了！”。
“云霄，你过来一下。”李云木向他招手。
他也管不了对方叫他什么，听见名字就不由自主走过去了，李云木给他抓了一大把瓜子糖果，然后拉着他走上了二楼。
在店虽然有些年头，但是该说不说，店面也不算小的，一楼因为还有一个厨房就放了八桌，二楼倒是放了十二张桌子，每一桌可坐四到六个人。
一楼装饰就一些绿藤条和葡萄串，跟冷饮店似的，二楼倒有些艺术，房顶是油漆的星空画，墙壁上是一些字画和漫画海报，怎么说呢，用林云霄的话来说就是，挺综合性的。
头一次见小吃店还搞这么多眼花缭乱的东西，确实难得。
二楼其实还有座位，不过都靠中间，原以为李云木会选择其中一桌，没想到他又刷新了林云霄的世界，这老店二楼还有一个阳台！
小型的玻璃圆桌，两张折叠椅，旁边一点空隙不浪费，种满了花花草草，有放着的，挂着的……
李云木把小鱼头放下，让它自个在阳台玩，林云霄把瓜子糖果放进桌子上的果篮里，书包挂椅子上，拿出手机开屏，然后哒哒的打了字，给几个号发了消息后又锁屏放回口袋里了。
李云木也给自家兄弟群报了小鱼头平安的消息，之后关了手机放桌子上，对林云霄说：“店里有点忙，我先去帮个忙，你先吃点瓜子嘛。”他想起来什么，又说：“阳台有洗手的地方，你过来洗洗。”说罢自己去洗了，林云霄也跟了过来。
这阳台也是没得说，得，样样俱全了！
“对了，还没问你要吃什么？”
林云霄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连个菜单都没有，这有得选吗？
“都可以。”林云霄坐回位置说，他坐得靠里，从桌子上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行，好养活。”
……
林云霄望着阳台外的街巷发呆走神，竟没注意李云木端了两碗饺子来。
“我随意放了些佐料，看看合不合你胃口。”李云木给他清淡些的那份，又递了双筷子给他，在李云木印象里，学霸吃的都比较清淡，自然而然给林云霄做的也是“清淡”的。
“谢谢。”
看着眼前的饺子，虽然平常没吃过怎么淡的，可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就将就吃吧。
林云霄刚打消对李云木不好的想法，这会又生了一份仇意！
吃的什么狗屁饺子，吃醋还差不多！
鉴于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林云霄硬生生吃了下去，见对面的不惊失色地吃着碗里的饺子，他拍了一下桌子说：“我要换！”
也不等李云木同意，林云霄就交换了俩人的碗。李云木这碗也好不了多少，够辣！
李云木也不嫌弃，换就换了，虽然是他故意整活的，不过看对方样子，不管哪碗都够呛……
李云木平日也不是很记仇的人，有仇也是当天报完。说小心眼吧，可能也只是对林云霄这个人，总是忍不住挑战对方底线，小心眼就小心眼吧。
中午进局子，经过双方调解，又都态度良好，就没记什么大过。红毛几个“主力骨”给对方付了相应的医药费，有些严重点的又交了罚款，其余的因为都是高中生，又是初犯，于是每个人写了五千字的检讨，没叫家长没叫老师，也算是给他们几个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云霄，吃了这顿饭，咱俩算认识了吗？”
林云霄差点没呛着，“你叫我什么？”
“云霄啊。”
“谁允许你这样叫了？”
“没人，我自己想叫就叫了。”李云木玩笑道，“咋，还不给叫了？”
“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那我当你同意了啊，你家在哪儿呢，明天中午放学一起吃饭？”
林云霄想说，他同意什么了，他刚刚什么都没说啊，还一起吃饭，两个大男生吃个狗屁饭，关键人还自己看着都不喜欢，招人烦！
“云霄，我听说你们学校的学霸都比较多，我第一眼看你的时候也觉得你是个学霸，以后你教教我做题呗。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林云霄：……
“话说，你这样的应该不缺追求者啊，云霄，你有对象了吗？”
林云霄：……
“啊，真有了？”李云木还是不肯罢休。
“没有。”
“没有就好，现在这个时间段，高考更重要。”他又补充道，“我也没早恋过。”
李云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指教人家学霸不要早恋，还好好高考！这要是他那些兄弟姐妹们听了都觉得很搞笑呢。
“嗯。”
林云霄心里道：关我屁事！
“云霄……”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相见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