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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母蛊和子蛊 早上宵禁刚 ...
早上宵禁刚结束,楚客寒一行人便抓紧上路,白昀带他们走了山路,直奔诺登城。
“为什么不走官道?”挛鞮躲开一个大蛛网,扶着树干的手沾到了一些黏液,抹到了宇文闼身上,后者咒骂了一声让挛鞮离他远点。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如今南疆本就不让外人进,你们是想在官道上主动被抓走吗?”
“欥木带我们走的密道。”楚客寒解释道。
白昀回头看了一眼欥木,后者假装没看到,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向下俯瞰,可以看到苏水城里晒着许多还没干涸的白色的盐田,在太阳的映照下泛着粼粼波光。
欥木站在山顶上看着苏水城出神,白昀打探道:“看着怀念?”
欥木反应过来,收起了表情,面色淡然道:“怎么可能,我从小就生活在鬼市,吃百家饭长大。”
“是吗?”白昀淡淡道:“苏水城是繁盛一些,之前鸠王的行宫就在那。”
“鸠王是谁啊?”苏星河问道。
“星河对南疆不太了解也正常。”白昀解释道:“在南疆,蛊与毒并行,用蛊最盛的是虿王,用毒最盛的是鸠王。”
“这些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楚客寒疑惑道:“我一直以为只有南王。”
“虿王之前被蛊反噬早就死了,很多蛊也就失传了。”
“鸠王呢?”苏星河感到惋惜道。
“鸠王失踪了,连带着他的药谱。”
“那如今的南王是怎么来的?”挛鞮出声问道。
“那还用说,两个王都不在了,贵族争夺呗。”欥木不屑道。
“你猜得不错。”白昀笑道:“这也是我父母离开南疆的理由。”
“那他们为何又要回来?”欥木有些不耐烦道:“他们回来又有什么用。”
“毕竟鸠王只是失踪,他们想回来碰碰运气吧。”
“师兄怎么知道?不是还没找到伯父伯母吗?”苏星河疑问道。
白昀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苏星河说道:“这是之前我们出发前师傅给我的信,所以我才下定决心来南疆。”
苏星河看完信,发现墨迹初新,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低下眉头,不满地看向白昀,后者冲他眨了下眼,挤眉弄眼地求他别说出来。
欥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说出话来。
苏星河刚想把信折起来,发现最后白昀提示他问一句:“这虿王和鸠王没有其他亲人了吗?能让一个外人坐上南王的宝座。”
白昀冲他做了个赞赏的表情,讳莫如深地说道:“据说还有,但不知道踪迹了,有人说已经被南王杀掉了。当然不是现在即将要新上任的南王,是上一任南王,现任南王的叔叔。”
“为什么不是父亲?”宇文闼惊讶地问道,这在他们匈厥,鸠占鹊巢之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是大逆不道。
“这个就跟一桩丑闻有关了。”白昀笑道:“现任南王的父亲早死,所以传说现任王太后和小叔子偷情才有了现任南王。”
“这话更是无稽之谈,也就敢在这嚼舌根,有本事在诺邓说。”欥木反驳道。
“你这么清楚?”白昀抓住重点说道:“不是说一直在鬼市没出来过吗?”
“这……在鬼市也有人讨论,大家都知道吧,我知道很稀奇吗?”欥木言辞闪烁道。
“不稀奇,只是看你说得这么肯定,还以为你是知道有什么内情。”
“我能知道什么内情,人云亦云罢了。”
说话间,几人的脚步也没闲着,到达诺邓的时候,楚客寒十分后悔没带靖申出来,易容成南疆人出去,否则也不用这么被动了,只有白昀和欥木能出去。但欥木对于这件事很抵触,任凭楚客寒答应给他多少钱,欥木大逆不道道:“就算给我皇位我也不出去。”
他也算是妥协了一步,晚上跟他们一起出去寻找线索。
来到诺邓已经好几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想溜进王宫也不可能,他们穿着夜行服在王宫周围摸索,还好南疆的守卫虽严,但比中原差多了,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全身而退,就是进不去罢了。
楚客寒尝试了一下翻墙,立马就被守卫发现了,以为是意外有尝试了几次。
“见鬼了,只要翻上墙,立马就会被发现。”楚客寒叉着腰,叹气道。
欥木站在他旁边,靠在墙上,吃着香蕉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楚客寒肩膀上落了只虫子,他解释道:“城墙上放了炎虫,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自燃,你被发现也不冤。”
“你不早说。”
“我也刚发现。”欥木指了指他的肩膀,楚客寒用手将虫子尸体扫下,白昀带着苏星河从一边急速跑过给他们说那边来了一队侍卫,快撤。
第二天一早,白昀买了早餐回了客栈告诉他们一个消息,说是为了庆祝新王上任,要在城里选乐行舞姬进宫谢宴。
“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混进去救无暄。”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扮作舞姬就别想了,而且谁会乐器啊?”挛鞮问道。
“我倒是会一点。”白昀说道,他之前学过一段时间的笛子。
“我去吧。”楚客寒自古奋勇道:“我会箫,据我所知,南疆有种乐器叫葫芦丝,和箫吹起来差不多。”
“可你的长相怕是混不进去吧。”欥木泼凉水道。
“我倒是跟靖申哥学过一点易容,但只能维持一天。”苏星河乖乖地举手道。
苏星河在街市上买了些材料给楚客寒勉强改变了一下面容,最起码看起来像是个南疆人了,他抓紧去了乐行花了些钱混了进去,跟着乐行从王宫后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被提留出来扔了出去,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孛日帖赤那,身上倒没什么伤,只是看起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他回头环顾了一下,没看到千无暄的身影,两个人能分开了?鸳鸯蛊解了吗?还是无暄人已经不在了?万般担忧涌上心头,神态微晃,嘴唇颤抖,他旁边的人催促他快走,他这才收起表情,加快脚步,想着入夜就去找无暄。
孛日帖赤那实际上是被挖了母蛊扔了出去,走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跟千无暄道了别。
“第一次见你脸色这么差。”千无暄离他一尺远的位置说道,他跟慕容相商量好,绝对不靠近他,只是听他解蛊的时候,惨叫的厉害,有些担心。
“这些都是我活该。”孛日帖赤那面色如蜡,但嘴角噙着笑,说道:“现下只要你安好就行。”
“别说那么多了,我跟南王说好了,我留你走。”
“你总是这样,我才不肯放弃你。”孛日帖赤那痴痴看着他说道。
“……”千无暄沉默,他确实只要没什么深仇大恨,他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的。
“还是放弃吧,我答应过客寒下辈子不出意外就是他了。”千无暄毋庸置疑道。
孛日帖赤那一走,他倒是可以出房间了,想着黄昏时立马就去那个石象那查探,却听慕容相说今天开始王宫里会热闹许多,因为有乐行舞姬进宫,过两天便是南王的就任仪式。
“他们住在王宫的西殿,那里没什么人住。”
“西殿……”千无暄喃喃自语道:“那里是不是靠近长廊。”
“对,你去过那?”慕容相惊讶道。
“就是瞎逛,这里的宫殿和中原不太一样。”千无暄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你最好不要瞎逛。”慕容相难得严肃道:“你知道为何南王即便不碰你也要夜夜睡在你旁边。”
“……不知道”千无暄心说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南王阴晴不定,即便不碰他,夜夜在旁边,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过了。
“因为他体内的蛊需要子蛊安抚。”
“堂堂南王还能被下蛊?”千无暄不可思议道。
“这有些复杂,大概两年前有两个刺客闯进皇宫被发现,杀了上任南王,又给新王下了蛊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你告诉我这些作甚?”千无暄问道:“之前不是讳莫如深吗?”
“闲的。”慕容复笑道
“……”
“只是那两个刺客一直未找到。”
“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没找到,不可能是逃走了吗?”
“因为那晚墙上的炎虫一个都没少。”
“炎虫是什么?”
“在城墙上,只要一有人靠近就会自燃,守卫立马就会发现。”
千无暄点了点头,有点像虫子版的长城,发现敌人就点起烽火,不过虫子是自燃罢了。
“怪不得这两年南疆戒严不让进了。”
“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嗯,偶然翻山进到了鬼市。”千无暄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暴漏欥木的存在,如果知道鬼市有个密道,他们想逃出去就更难了。“我们也是不得已,如若不是为了解这鸳鸯蛊,我们也不会来南疆。”
“说起来,你没事做吗?天天来我这?”
“有事做啊。”
“有事你来我这作甚?”
“监视你!”
“监视……我。”千无暄有些无语,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慕容相肆无忌惮地笑着说道:“我今天也该复命了,从明天开始应该不是我来了。”
千无暄有些可惜,他还挺喜欢跟慕容相聊聊天的,倒不是说他多好,只是有乌基朗达这个陪衬在。
慕容相笑眯眯地出了房间,在外面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单膝跪下对乌基朗达道:“回南王,他说是在山里偶然翻进来,想解鸳鸯蛊才来此地。据臣分析,他体内的子蛊能缓解您的痛苦是个偶然,他应该与那两个刺客没关系。”
乌基朗达微微点了下头,让人退了下去。这几天让慕容相好好跟他相处,降低人的警惕心,慢慢试探,他也算是稍稍安心些了。
这里的门虽厚,隔音也很好,但千无暄眼睛受损后耳朵灵得很,声音虽不大,但还是听到了七八分。这也太小看他了,在朝廷浸淫已久,不能说完全精通,也可以说是小有所成,这里的尔虞我诈跟朝廷比差远了,即便他反其道行之,他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听到有离开的脚步声,他打开了门缝,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丝竹的声音,孛日帖赤那走了之后,门口的虫奴也撤了,慕容相解释说,也不怕他偷跑出去,除了墙上的炎虫,还有毒蜂,他应该见过了。
在听了一下午的丝竹声后,千无暄避开巡逻的守卫来到了石象门口,左右环顾了一下确认没人轻轻掰了一下象牙,地上出现了一个密道,他拿出火折子走了进去。
密道不长,大概走了三十多个台阶就到了底部,跟他想象的不同,下边虽然不亮,但还是点着几个烛火,他灭了手里的火折子继续往里走去,突然听到有木头摩擦的吱吱声,疾步往后退去,躲过了几只弩箭。
弩箭射入洞面,在他愣神的情况下,一个女人在他眼前撒了一把花粉之类的东西,他瞬间感觉到手脚酸软坐到了地上,他暗骂一声自己警惕性越来越差,女人站在了他身后,一把短弯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
“抱歉,迷路到此。”
“说实话!”女人说道。
“在下也是被抓进王宫想逃出去而已。”
女人显然还是不信任他,短弯刀并没有从他脖子上放下,仿佛是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
“你不信可以查看我体内,有蛊。”
女人摸了下他的脖子,在脉动下确定了他没撒谎,竟然还是鸳鸯蛊。人没有威胁,但为了安全还是把他绑了起来。
“这里可以从王宫出去吗?”千无暄真诚发问。
“不能。”女人斩钉截铁道,说完走到墙边点起了一串火烛,千无暄这才看清,这个地宫不小,一应设施齐全,但生活垃圾在一个角落里堆起来,看起来女人在这已经待了很久了。
千无暄多年打仗,一看这个垃圾数量就知道是大概两年的量,随即想起慕容相给他说两年前进过两个刺客,看起来其中一个就是她,看起来是个中年女人,但依旧风韵犹存。
“也是,要是能出去也不会在这困了两年了。”
女人再次将短弯刀架在他脖子上,恶狠狠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宫的?”
“我也是偶然看到你出去放了虫子。”千无暄安抚道:“你也能看出来,我只是个中原人,想来解蛊,结果被抓到了这里。”
女人坐到了一个台子上,用弯刀指着他说道:“你在王宫里走动没人抓你?”
“南王需要我体内的子蛊解毒。”
女人点了点头,站起来来回踱步,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人,千无暄在通明的烛火下才看清了她的愁容,突然觉得有些眼熟,眉眼之间长得像他认识的一个人,随即问道:“您认不认识白昀?”
“昀儿?”女人乍一听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认识昀儿?”
“冒昧的问一下,您和白昀的关系是?”其实他也猜到了一些,只是需要确定一下。
“他是我儿子。”
千无暄点点头表示没猜错,但白夫人显然还没放下防备,短弯刀又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认识昀儿的?”
“说来话长,多亏百草谷的苏神医救了我,顺便认识了白兄。”
白夫人放下了警惕,给千无暄松开了绳子,因为苏神医这个人爱憎分明,能进百草谷救治的人,不会是坏人,更何况大部分人都以为百草谷只是个传说而已。
“你怎么会来这儿?”
“说来话长,总之我被种了鸳鸯蛊,需要来南疆寻找解蛊之法,结果被南王抓了进来,说需要子蛊解他身上的毒。”
“据我所知,南疆已然戒严,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语气沉重地问道。
“是一个叫欥木的南疆孩子带我们进来的。”
“欥木?”她有些疲惫地问道:“是叫卯蚩欥木吗?”
“这不太清楚,他没告诉我们姓什么。”
她点了点头,说欥木这个名字是虬的意思,在南疆并不多见,也没太有人敢取这个名字,有可能就是鸠王的孩子。她和白昀父亲曾就都是鸠王的手下,宫变之后和一个鸠王的奴仆把孩子从王宫救了出来,他和白昀父亲引开了王宫的侍卫队,跑出了南疆,那个孩子和奴仆就不知所踪了,他们这次回来就是想找鸠王的孩子,结果被困在了王宫。
“鸠王?”千无暄疑问道:“那为何,你们不去找他,反而来了王宫?”
“我们这次回来是拿鸠王留下的药谱,本想找回药谱给了鸠王的后代,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死而无憾了,然后再去找白昀,共享天伦之乐,没想到来了之后反而出不去了。”千无暄看她的状态不太对劲,显然待的时间太长,让人的精神不太正常,难怪她要每天出去放一下风。
“那您每隔一段时间都往外放虫子是什么意思?”千无暄好奇道。
“你怎么知道的?”白夫人有些惊讶,不知道千无暄什么时候发现她的,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南王,白夫人捂着胸口说道:“我想拜托你件事。”
啦啦啦啦,一百章啦,太不容易了,我居然能坚持下来,这个月就能结束战斗,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故事类型可以说一下,大概率没人留言吧(自嘲哈哈哈哈),那我就按自己的节奏来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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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母蛊和子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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