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惊空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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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煜辰：“陛下，您带臣来这儿干嘛？”帝：“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吧？”朱煜辰：“这个地方，臣没来过。”帝：“你的腿，是从此处摔断的吧?”朱煜辰：“臣的腿是幼时去山里玩耍出了意外，被巨石砸断的”
　　帝：“此崖崖底有不少尖石，朕去看过了，有一块尖石上有血迹，是你的吗?”朱煜辰：“此处，臣没来过。”帝：“朕问你，如果你的父亲因别人一句话便对你赶尽杀绝，还…还对你喜欢的人……，你当如何?”朱煜辰：那要看那人说的什么了。”帝：“那人只是对你父亲说，你可能要忤逆你的父亲，就是…弑父杀兄……”朱煜辰：“陛下方才话中的可能，是何意?”帝：“一件没有任何证据的事，后来还翻案了，证明你是被冤枉的……”朱煜辰：“陛下大老远亲自推着臣，就是为了说这个?”帝：“罢了，朕不与你绕圈子了。”朱煜辰：“陛下直说便是。”帝：“两年前的事天下人皆知，但天下人不知道的是，朕把他叫到此处只是……，这样，朕纵无杀他之心，也有杀他之实了，如果你是他，你会恨朕吗?”朱煜辰：“臣不是凌王殿下。”帝：“朕在问你！”朱煜辰：“……”帝：“也罢，你不肯回答，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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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煜辰：“我这双手曾于庙堂之上怒指龙颜，曾于沙场之上斩杀敌将，可现在，我站不起来，连握一把折扇都费劲，陛下想知道我是为何变成这样了吗？”帝：“朕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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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煜辰：“两年前你在我喝的茶里下了碧春毒，后来我被逼到此处，碧春毒发，东湖羽林统领左近天受人指使要置我于死地，万般无奈下我跳了崖，跳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您知道吗？”帝：“朕知道……”朱煜辰：“我朱煜辰生来尊贵，绝不为奴！”帝：“别再说了！后来呢？”朱煜辰：“我的腿被崖底尖石刺穿筋脉，差不多断了，后来是长出来了，但由于没有得到好的治疗，长歪了，就站不起来了，先不说这个，要说您也是真狠，碧春毒本来就是剧毒，您还用这么大剂量，直接伤了我的根脉，让我武功尽失！”帝：“那毒，不是朕下的，是左近天。”朱煜辰：“我说的嘛！您不能这么狠啊！直接弄死我！”帝：“你还信朕?”朱煜辰：“我说过，疑人不信！”帝：“左近天一直在天牢，由锦衣卫日夜看管，就等你回来亲自审问他。”朱煜辰：“那便好，陛下——”帝：“啊?”朱煜辰：“臣累了，也饿了，这个地方臣不喜欢，劳驾您带臣回去，能边走边说吗？”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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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煜辰：“陛下。”帝：“怎么了?”朱煜辰：“慢点……”帝：“奥，好！”朱煜辰：“您刚才说的，下毒之人另有其人，我之前想过按照这个思路想过，但是无论怎么想，左近天听命的，只有一个人。”帝：““何人?”朱煜辰：“我不信您猜不到！”帝：“就算是这样，理由呢？”朱煜辰：“理由不多了去了，她怕我抢太子的位置，怕我功高盖主，还可能怕——”帝：“这件事朕心中有数了，说说你的腿，可用医治的办法?”朱煜辰：“我哪知道……”帝：“皇后学过医，回去之后能否让她看看?”朱煜辰：“她若愿意，我没意见。”帝：“半年前南境那场仗，是你解了我军之危吧？”朱煜辰：“我是云游到那，随手为之。”帝：“最近看你带着暖炉，这还没到数九寒冬，朕记得你以前除非滴水成冰的日子，都是单衣薄被度日。”朱煜辰：“我说过了，伤及根脉，畏寒畏冷！”帝：“沐敬，派人快马加鞭，将凌王寝殿的地龙烧上，另准备两个东海进贡的暖炉。”沐：“奴婢遵命。”
　　帝：“这两年沐敬在朕面前看似无意确恰如其分的提醒，也是你的意思？”朱煜辰：“锦衣卫天下皆知，那些人肯定防着，而我已经死了，没有人会防着一个死人，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不过，您应该早就猜到了。”帝：“何以见得?”朱煜辰：“我知道您派人跟踪过沐敬，不过做戏总得有个配角，把他们杀了这戏就没法唱。”帝：“你和老三，到底是什么关系?”朱煜辰：“三哥，我和他应该说是互相欣赏，我懂得他的抱负和谋略，他明白我的心思，生在天家，不求有手足情深的兄弟，但求有个…的…，但他真的拿我当弟弟，甚至连衣食住行都替我考虑，而我，也乐得如此。”帝：“那太子呢？老二虽说有兵权却也与太子志不相投，老四老五是一伙的，不过这俩人对那个没什么意思，更钟情于山水，你是老六，和老三弄一块了，太子真的是孤立无援了……”萧煜辰：“太子，德不配位！”帝：“太子是德不配位，但他至少比你和老二老三仁厚，比老四老五有心！”萧煜辰：“在您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帝：“朕觉得你不像世人传的那样，喋血暴戾、残忍冷酷，在的朕心里，你有少年独有的纯真，肩上扛的起清风明月，宠辱不惊，而且，你很重视亲情，很在意身边的人，最重要的，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