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惊空

8、第 8 章

　　萧煜辰去买祭祀用品，找来找去也没买几件样东西，阿昭问道：“殿下，您已逛了一个时辰了，在找什么？”萧煜辰：“我记得金陵多有燕北琼花酿，为何我找了六间酒肆还未找到?”
　　阿昭：“殿下，那次之后燕北百业俱废，与京城的贸易也已停止，您找不到也是寻常。”
　　萧煜辰：“好吧，父王和哥哥姐姐生前最爱喝琼花酿……”
　　小二：“殿下，我家主人有请。”昭：“哪家主人？”小二：“望北楼主人。”昭：“殿下？”萧煜辰：“望北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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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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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望北楼主人，我家少主公请见！”萧煜辰：“……在下长林府萧煜辰，请见望北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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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林府?长林府，看来我不该找你的。”萧煜辰：“宋叔?！”宋：“怎么，不想见我?”萧煜辰：“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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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宋叔，您还活着，那就说明燕北军不是全军覆没对吧？！”宋：“我当时不在那儿，先别说我说说你，长林府，你不是不愿意吗？”
　　萧煜辰：“怎么说呢，盛情难却，陛下倒是给我上了一课，想报仇，得走正道，报仇不是燕北一族的事，得让天下百姓明白，燕北的忠义，燕北中人要清白，必须得要彻彻底底的清白！”
　　宋：“我方才的意思不是逼你报仇，不过你这么想也没错，这事我不管，随你。”萧煜辰：“我的问题，您还没回答。”宋：“当时燕北军已与敌人血战一天，筋疲力尽，王爷见援兵没到，便派我前去查探，我走了半个时辰都没见到援兵，回去之后，梁军已经撤走了，只剩遍地焦尸，七万大军顷刻间葬身火海！我四处寻找才找到王爷，王爷只剩一息尚存——”萧煜辰：“父王可有遗言?！”宋：“王爷说，不论如何，你得活着！还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王爷让你以后什么事都与我商议再做，就这些。”萧煜辰：“宋叔，您看.着我长大，是最了解我的心性，有您时时鞭策，我才不至行差踏错。”宋：“我不管着你，你只要想着，你若在外面受了委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望北楼，也是你的家。”萧煜辰：“多谢宋叔。”宋：“我再多问一句，程家四娘这两年我也多有留意，你有何打算?”萧煜辰：“您帮我多留意，护她周全，等一切稳定了，再谈其它。”宋：“对了，给你提个建议长林军和凌军里边都有热河杆子帮的人，那些人若聚拢在一起，不失为一支强军，还有燕北旧人，你不是要帮太子吗？这些人毫无根基，让他们作为太子的私军也未尝不可。”萧煜辰：“燕北旧人不行，太子的事必须万无一失！我先走了。”宋：“等等，琼花酿。”萧煜辰：“哦，忘了！”宋：“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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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殿下，接下来去哪?”萧煜辰：“长林王府。”昭：“是。”萧煜辰：阿起回来了吗?”昭：“阿兄昨日传信半月方归。”萧煜辰：“明天给他传信，让他再耽搁些时日，把凌军中热河杆子帮的人找出来，化整为零带他们入京，找望北楼主人安顿。”昭：“是！殿下，您找杆子帮的人干什么?”萧煜辰：“这些人由统领，作为太子的私兵。”昭：“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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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殿下！”萧煜辰：“怎么了?”昭：“您如今是长林世孙，该走正门才是。”萧煜辰：“这个时辰肯定都睡了，别扰了他们，正好也试试长林王府的防卫！”昭：“殿下，这灯火通明的您是从哪出来都睡了的！”萧煜辰：“那要不你从正门进?”昭：“别，我又不是您。”萧煜辰：“快走吧，我都困了！”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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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煜辰！”萧煜辰：“啊？！……你去睡吧。”昭：“属下告退，殿下您活该！”萧煜辰：“滚蛋！”昭：“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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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不是，你们一直在这儿?！”妃：“你刚爬上去我妈就在了。”萧煜辰：“所以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全听到了?！”章：“听到了！顺便说一句，你这院的护卫今晚不在，不让你早被发现了。”萧煜辰：“我说我怎么——”章：“怎么了？”萧煜辰：“丢人呐！”章：“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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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别想了，看爷爷给你带了什么！”萧煜辰：“什么？”生：“你先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萧煜辰：“今天…啥日子?！”
　　生：“看这是什么。”萧煜辰：“芋泥香酥鸭！”生：“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萧煜辰：“这东西我就见过几次，看到它…我想起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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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父王，您就别和他卖关子了，煜辰，今日是你的生辰，这芋泥香酥鸭是你幼时最爱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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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是吗？我不记得。至于我的生辰，从来没过过，我以前也不知道，算了吧，今天折腾一天我要困死了。”妃：“先前在燕北时，没有过过吗?”萧煜辰：“我是十二岁到的燕北，父王——他们…也问过我，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正好两位哥哥在同一天，便和两位一哥哥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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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今日太唐突了，是我们对不住你，下次，一定……”萧煜辰：“没事，有你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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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有件事想与你们商议。”生：“说！”萧煜辰：“长林军中是不是有热河杆子帮的人?”萧庭生：“对，怎么了?”萧煜辰：“您能不能把这些人找出来交给我?”生：“你要这些人有何用处?”萧煜辰：“这些人毫无根基，我想……让他们作为私兵……生：“谁的私兵?”萧煜辰：“我的！”生：“是有关太子的事吗？”萧煜辰：“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生：“平章。”章：“是，煜辰，这个给你。”萧煜辰：“长林令牌和虎符，您就这么给我了?！”生：“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万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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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若我所做之事万分危险，踏错一步便可能致长林万劫不复呢?！”生：“你是长林世孙，与我们、与长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王既已决定立你为长林世孙，便与你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萧煜辰：“孙儿，谢王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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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殿下、殿下！快起床了！”萧煜辰：“干嘛？！不是任我睡到日上三竿吗?！”昭：“不是，曲陵侯府来人了！”萧煜辰：“曲陵侯府?！谁来了?！”昭：“曲陵侯与萧将军。”萧煜辰：“来干嘛的?”昭：“属下听了一会儿，应该是来试探您的身份的。”萧煜辰：“把爷爷刚给的衣服拿来。”昭：“是！”萧煜辰：“少商在吗?”昭：“不在，好像是病了，暗卫来报，昨日曲陵侯府去了两位太医，开的药全是给女性用的。”萧煜辰：“你知会一声，若是再请，让赵毅去。”
　　昭：“属下知道了，您快去吧！”萧煜辰：“等会儿，把那个抹额拿来。”昭：“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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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父亲、母亲”章：“煜辰，这位是曲陵侯。”萧煜辰：“见过曲陵侯。”依：“世子殿下，这是…?”章：“这是我的哇嫡长子，长林王府的世孙。”依：“……”章：“程将军，程夫人这是——”曲陵侯：“殿下恕罪，小女少商待病闺中，请了许多神医都说，小女这是心病，心病不除，无药可医。”妃：“为何萧将军看见煜辰成了这般模样?”依：“少商说过，燕北三殿下从不带抹额……”萧煜辰：“敢问，程四娘子还剩多少时日？”曲陵侯：“最多一月……”萧煜辰：“此话当真?！”曲陵侯：“郎中说小女是心气凝结，这两年安然无恙已是不易，如今听说燕北三殿下回来了好不容易好一点，可又发现您不是，急火攻心了……”萧煜辰：“父亲，儿子告退！”
　　望北楼
　　宋：“所以你是决定了?”萧煜辰：“我不能见死不救。”宋：“你决定了就好，说，需要我做什么?”萧煜辰：“我信不过这些庸医，少商的身子这两年没怎么养，找个人帮少商调养调养。”宋：“好，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萧煜辰：“叔，你看看这个。”宋：“长林令牌?”萧煜辰：“祖父给的。”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猜的到，别辜负了他们。”萧煜辰：“那您说说，我心里想的什么?”宋：“你谋划了三年，声音人都想好了，却没给你自己留条后路，你谋划的是个死局，死局，唯有生死能破！”萧煜辰：“您放心，我会的，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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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管：“你们找谁啊?”昭：“我家世孙殿下请见程将军。”程管：“哪家的世孙?”昭：“你觉得这天底下除了长林陛下还封了哪家世孙?！”程管：“长林?！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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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程将军，程夫人。”曲陵侯：“殿下这是……?”昭：“程将军、程夫人，这是长林世孙，也是燕北三殿下。”曲陵侯：“啊？！”萧煜辰：“他说的是真的，长话短说，我要见少商。”曲陵侯：“好！”依：“唉！殿下，少商已两年没出府了，也鲜少出屋，还望殿下当心……”萧煜辰：“这是自然。”依：“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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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房：“您是?”萧煜辰：“长林府萧煜辰，少商在吗？”莲房：“刚睡下，您去陪陪她吧，小姐睡梦中喊的全是您的名字，没睡过一次好觉……”萧煜辰：“我记下了，别让人打扰。”莲房：“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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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少商！”程少商：“煜辰?我说这觉怎么睡的这么好，原来还在梦里，你怎么可能出现?！”萧煜辰：“你若是在梦里，怎么能摸到我?”程少商：“怎么可能?！你不是跳崖了吗?我亲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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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我是跳下去了，但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死了。”程少商：“什么意思?”萧煜辰：“……我说过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才两年时间，你如何成了这般模样?”程少商：“对不起，我、我……”萧煜辰：“少商，你听我说，我不怪你，你也不必心存愧疚，若我是当初的你，可能也会那么做！”程少商：“不，是我对不起你，你把你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却——”萧煜辰：“少商，都过去了，我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事与你说！”
　　程少商：“你说。”萧煜辰：“若是你愿意，两月后圣寿节，我要向程家提亲！”程少商：“你说的是真的？”萧煜辰：“我何时骗过你?”程少商：“可是我——”萧煜辰：“那些东西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程少商：“好，听你的。”萧煜辰：“嗯！”
　　萧煜辰：“听你阿母说两年来你从未买车曲陵侯府一步，为何？”程少商：“……“萧煜辰：“不愿说我便不问了，今日无事，我带你出去，好吗？”程少商：“好啊，咱们去哪?”萧煜辰：“到了你就知道了，想骑马还是坐马车?”程少商：“骑马，好久没骑了！”萧煜辰：“好，听你的，饿了吧?”程少商：“是有点……”萧煜辰：“走，带你去吃千春楼的全鱼宴，如何?”程少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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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陵侯：“少商，你这是?”程少商：“阿父、阿母，我要和煜辰出去一趟，可以吗?”依：“可以，当然可以！需要备什么东西吗？”萧煜辰：“不必，我都准备好了，只是要劳烦程将军去王府知会一声。”曲陵侯：“殿下放心！”萧煜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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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辰：“少商！”程少商：“啊?！”萧煜辰：“……”程少商：“你手臂上的咬痕还在吗?”萧煜辰：“嗯。”程少商：“这咬痕为何这么深?”萧煜辰：“我从未放下你，一开始我直接咬的，效果不大，后来便用药了，我看看你的。”程少商：“我直接咬的……”萧煜辰：“对了，子安呢?”程少商：“我没办法照顾他，陛下便接到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