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春》拿枕头来

10、第 10 章 文月泱终于

　　文月泱终于走了，回外地去工作。
　　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上班的是哪个倒霉蛋？当然是孟梨这个大三生了。
　　把该考的试考完，孟梨抓紧时间找了份实习，希望能丰富简历。
　　“要买正装？”孟梨看到孟杨发来的消息，不自觉念出声。
　　“你要买吗？还是买给别人？”俞澜叙正好过来送文件，问道。
　　“哦是我妹，他们汇演需要。”孟梨问：“你们男生的正装，你推荐什么牌子？”
　　“牌子倒无所谓，主要看剪裁和面料。合身最好。”
　　“合身啊……”孟梨上下打量俞澜叙，嘟囔：“就是矮一点。”
　　“你说什么？”
　　“没事！待会请你和叶姐吃饭。去吗？”孟梨笑盈盈。
　　“突然请吃饭？这种好事，当然答应。”俞澜叙马上掏出手机发信息，不一会儿说：“你叶姐也去。”
　　“好嘞！”

　　孟梨实习所在的设计院也正是叶玉曦和俞澜叙的工作地点，是业内有名的建筑设计院。今天是周日，凄惨的大家都在加班，好在下午能早点下班。
　　“哈哈我说梨子今天这么大方呢，原来是抓了个衣架。”叶玉曦毫不留情的嘲笑被孟梨抓着一套套试西装的俞澜叙。
　　抓抓乱了的头发，俞澜叙苦笑：“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有啊！”叶玉曦得意地扬扬头，揽住孟梨的肩膀。
　　“诶叶姐，那套衣服好适合你哦！”孟梨指着女装区一件连衣裙，催促道：“快去试试！”
　　叶玉曦也很感兴趣，拿了衣服去试衣间。
　　孟梨这边继续埋头挑衣服，合适的就塞俞澜叙怀里让他去试。千挑万选的，又是和导购员沟通大小，又是摸面料，好不容易最终买单。
　　“姐！”熟悉的声音，孟梨看向门口的人。
　　孟杨乐呵呵跑进来：“你在这买衣服啊，好巧！”
　　接着进来的还有唐宛、顾闻经和几个他们的同学，都和孟梨打了招呼。
　　“你们这是来干嘛？”孟梨问。
　　“有个社会实践，大家一起来做调查的。”回答的是唐宛，孟杨早就跑去扒拉衣服看了。
　　她看向俞澜叙，礼貌地问：“这位是？”
　　“是我朋友，来……”孟梨顿了顿说：“陪他买衣服。”
　　“哦~”除了顾闻经，大家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
　　俞澜叙微笑，孟梨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嘴，省得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咦？怎么这么多人？”叶玉曦换上新裙子走来，光彩夺目。孟梨觉得她简直是女神降临，解围来了。
　　“叶姐，你这身也太美了！”孟梨问俞澜叙：“对吧！漂亮吧！”
　　不等俞澜叙回答，他又被孟梨拉到叶玉曦边上站好。
　　孟梨掏手机，开始拍照：“好看！般配！”
　　叶玉曦笑着用包轻拍孟梨：“发什么神经。”
　　孟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着急，感觉就是不想被误会。
　　“给你，”叶玉曦递给俞澜叙一个纸袋：“我看这套适合你，送你。”
　　俞澜叙接过，温柔说：“谢谢。”
　　唐宛扯扯孟梨衣袖，开玩笑：“姐姐你好像个电灯泡哦！”
　　孟梨简直想吧唧亲唐宛一口，妹妹真会说话。她看看旁边站着的同学们，满意的想，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吧。她是电灯泡，她没有乱七八糟的男人。
　　“如果不麻烦的话，”顾闻经开口：“我们可不可以采访几位呢。”
　　顾闻经这么一说，大家想起来这次出来调查的任务需要对商场路人进行采访。
　　“可以呀！去边上的冰淇淋店吧。请同学们吃冰淇淋！”叶玉曦大方答应。
　　一帮人走进店里，三三两两坐下。
　　“那顾闻经你采访孟梨姐姐吧！”唐宛拉着一屁股要做下的孟杨走开。
　　这张桌子只剩孟梨和顾闻经。
　　“要问什么？”孟梨看到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略有些不自在：“很正经吗？我可能说不好。”
　　“没事，你放松，随便说说就好了。没什么影响的。”顾闻经调整好角度，拿出纸笔，认真的样子让孟梨更紧张了一点。
　　顾闻经问，她回答。孟梨逐渐轻松随意起来。
　　“我们还有几题关于恋爱观的。”顾闻经接着问了一些关于不婚、同性恋的看法。
　　孟梨认真思考，一一回答。
　　“那么，对姐弟恋有什么看法呢？”顾闻经没有抬头看孟梨，而是看向手机屏幕，似乎在检查录制效果。
　　“姐弟恋啊，”孟梨想了想，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当事人自己高兴就好了。”
　　“那么，如果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接受吗？”
　　孟梨总觉得这个问题怪怪的，但顾闻经的语气冷静没有起伏，好像真的只是在问一个客观问题。
　　“应该……可以吧，还是要看年龄相差多少、人怎么样。”孟梨挖了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希望采访快点结束。
　　“好，我问完了。”顾闻经微笑：“谢谢姐姐。”
　　他伸手递来一张纸，手伸得太近，近到孟梨忍不住往后躲。
　　好在手停住了，纸巾停留在很近的地方，一角软软地蹭到嘴唇。顾闻经指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孟梨。
　　突然间，孟梨觉得那只纤长的手仿佛碰到的是自己的嘴唇，在轻柔地抚摸她的唇角。
　　“怎么了？”
　　血液像炸开般涌到脸上，孟梨抢过纸，站起来转身，扔下一句：“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孟梨没法给自己洗脸，今天上班她是化了妆的。她只能用凉水冲手，用冰凉的手覆盖在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孟梨喃喃自语。
　　“姐姐？”唐宛试探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孟梨一惊，把手拿开睁眼，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今天着实承受不小。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唐宛关切地问：“要不让顾闻经先陪你回去？”
　　“不、不用，我们回去吧。”孟梨回绝。
　　一路上，孟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斟酌着问：“为什么，想到让顾闻经送我呢？”
　　“哦，姐姐的朋友好像是情侣，不好打扰人家约会。”唐宛状似随意地解释：“我们的调查还没结束，还要接着采访。我怕孟杨偷懒，顾闻经靠谱，所以让他送嘛。”
　　合情合理，孟梨松了口气：“我没事，你们还要很久吗？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走。”
　　“没事，我们人多。还打算一起吃个饭，不用麻烦姐姐。”
　　说着说着就回到了冰淇淋店，大家都结束采访了。
　　叶玉曦突然附到孟梨耳边，轻声说：“梨子，这次请客放过你。你找个借口先走，看姐今天把俞澜叙拿下。”
　　孟梨了然地眨眨眼，开始演戏：“诶，孟杨啊，姐姐刚才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先回家吧。”
　　唐宛疑惑，孟杨大声拒绝：“我不，我今天要和大家一起吃饭的。”
　　叶玉曦赶紧接戏：“梨子你不舒服吗？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不用不用，你们俩去吃饭，算我的。我自己回去就行。”孟梨抬脚就要溜。
　　“那个谁，小顾！你送。”叶玉曦还记得顾闻经，不由分说安排顾闻经送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要让顾闻经往她跟前凑！
　　反正也不是真的不舒服，走了一段距离，孟梨开始打发人：“我没有不舒服，就是省得当电灯泡。你和同学们吃饭去吧。”
　　“我比较想试试我的新衣服。”顾闻经紧跟着。
　　“嗯？”孟梨捏紧手里的袋子。
　　“难道真的是买给俞澜叙的？”顾闻经用膝盖碰碰纸袋：“斗胆猜测，俞先生是受累帮我试衣服。”
　　“这你都能猜到？”孟梨震惊。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顾闻经笑着解释：“正好汇演需要正装。看来我没有猜错咯。”
　　“给你给你。”孟梨把袋子塞他手里。烦躁，这就不惊喜了。
　　顾闻经心情很好，却没接：“帮我保管一下？生日礼物要生日给。”
　　“呵，不合身可别怪我。”孟梨翻白眼。
　　“当然，不会。”顾闻经拉开车门：“走，回家。”
　　孟梨开车，完全忘了刚刚想把人赶走。两个人开始讨论晚上吃什么。
　　在期末汇演之前，还有期末考试和家长会。这个学期长，学校安排在期末考试之后继续学习下个学期的课程。
　　“你们也太惨了，才高一就这么拼命了吗？”孟梨眼含同情。
　　“闭嘴，不要扰乱军心。”孟杨说。
　　“还好啦，其实我们艺术生要加倍努力才行。同样的时间要做更多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唐宛也喜欢来孟梨家蹭饭了。
　　“你好好考啊，家长会爸妈要来的。”孟梨叮嘱孟杨，又拜托唐宛：“你尽管揍她。”
　　“反正爸妈来了，骂的不是只有我。”孟杨毫不在意。
　　孟梨放下筷子，双手捂脸，一想到要面对无止尽的拉锯战。孟梨倒在沙发上哀嚎。
　　“比赛结果是不是快出来了。”顾闻经提到之前孟梨参加的比赛。
　　“快了，在你们汇演之前吧。”孟梨拍拍顾闻经：“下周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大家一起吃个饭？在家里。”顾闻经提议。
　　“好呀，我找大家一起来。”孟杨举双手欢呼。
　　“就知道玩。”孟梨数落，转念又开心地打开淘宝：“我多买点好吃的。”
　　“就知道吃！”孟杨回击。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把不开心的事情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