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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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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继续说下去,银夏就感觉到背上传来的不轻不重的拍打。银夏的步伐停了下来,看了眼怀中的人。在看到嬴政那微微发红的耳垂后,他轻笑了声。
“我们换个话题吧,阿政害羞了。”银夏愉悦地眯起眼睛说道,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嬴政的背。赵姬闻言,也是忍俊不禁,她点点头,应了句“好”。
望着赵姬,银夏忽的想起之后的叛乱及嬴政与赵姬急转直下的关系,不免有些恍惚。好在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赵姬谈起了她跟嬴子楚的初遇。
听着身后那两个人的有说有笑,嬴子楚还是受不了了。他转过身匆匆走到银夏身前,在人耳边低语道:“妻与子,总得给我留一个吧。”
起初不太理解嬴子楚的意思,银夏带着茫然地眨眨眼。随后,他看着自己怀中的嬴政和同样感到不知所以然的赵姬,仍是没忍住地笑出声。
这回懵的人就轮到另外三个人了。不是,所以你在笑什么?知道此时其他人的想法,银夏勉强压抑住笑意,语带正经地说道:“你说的,那我留一个。”
感觉给自己挖了坑跳。嬴子楚沉默了。果不其然,银夏的下一句话让在场人都冷静不下来了。他说:“那阿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反悔哟~”
“先生!”嬴政是最快明白银夏说了多惊世骇俗的话,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银夏的嘴,不让人继续说下去。但不知为何,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脸色瞬变,嬴子楚欲言又止。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银夏只不过是钻了他话里的空子罢了。他总不能在赵姬面前说自己刚刚跟银夏说的那些话吧。
发觉到嬴政并没有驳回自己的话,银夏知道了嬴政的心思,就微垂眸。他一动不动,瞳眸里闪烁着少见的慌乱。嬴政是恼羞成怒,但本能地不讨厌银夏这么说。
这就意味着,银夏在无意中在嬴政的心里占有了重要的位置。这个认知,让银夏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本不该与常人有太多关联。
就算再迟钝,赵姬结合银夏的话和嬴子楚那不好看的神色,也大致猜出嬴子楚说的话。她无奈一笑,说道:“你呀。赶紧去看成蛟他们吧,天色不早了。”
她的话成功吸引住了那三个各怀心事的人的注意力。嬴政放开了捂着银夏嘴的手,靠在银夏怀中,敛眸回答道:“的确,政儿有些累了。”
“那赶紧走吧;”嬴子楚心疼起自己的这位儿子,他转过身向前走去,说道,“就在前面不远了。”“咸阳宫真大。”银夏感慨道。比故宫还要大不少。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急匆匆地走上台阶,嬴子楚不等通报就进去了。银夏和赵姬就赶紧跟上去。有人看到银夏后,就想拦住银夏。
发现这点的赵姬给了那个人一个眼神,那人就赶紧退下了。银夏见状,若有所思地瞧了眼赵姬。
刚走进宫殿门口,里面就传出了婴儿的哭闹声和嬴子楚那有些慌张的声音。听到那几乎震耳欲聋的哭声,银夏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越过走得比较慢的赵姬,银夏抱着嬴政,走进了内室。只见嬴子楚手忙脚乱地哄着哭个不停的成蛟,而成蛟的母亲则虚弱地躺在床榻上。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银夏拍了拍怀中的嬴政的头,将他塞进赵姬怀里。随后,银夏走上前,动作熟练地从嬴子楚怀中接过成蛟。
“有没给他喂过?”银夏抱着成蛟动作轻柔地晃了晃,看着嬴子楚,问道。嬴子楚哪知道这一点,他不耐地扫了眼一旁站着的乳娘。
那乳娘看到嬴子楚的眼神后,唯唯诺诺地拱手说道:“刚喂过。”哦,也没尿裤子阿。银夏闻言,思索了下,决定还是先把成蛟举高高。他将成蛟上下颠了颠。
不知为何,成蛟没哭了,还笑起来。松了口气,银夏将成蛟塞进嬴子楚的怀里,说明了下婴儿哭闹的原因及其解决方法。
看着银夏动作如此娴熟,嬴子楚抱稳哭累后昏昏欲睡的成蛟,问银夏是不是养过孩子。银夏听到后,沉默了会儿,回答道:“阿政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这时,赵姬抱着已然睡着了的嬴政走过来,低声道:“政儿睡了。”抱过嬴政,银夏也放低了音量,“那夏就先告辞。”语毕,他就抱着嬴政走出宫殿。
坐着马车回到住宅里,银夏终是抑制不住困意地打了个哈欠。他脱去嬴政的外衣,就着这个姿势和衣躺下。次日一早,嬴政先起来了。
想起昨日,银夏为哄成蛟而将他塞进赵姬怀里,嬴政的心里很不好受。他看着银夏的睡颜,神情复杂地低语道:“你对我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那你呢?
感觉到有人在说话,银夏缓缓睁开了眼睛。银夏刚想问嬴政方才说了什么,嬴政却在下一秒扑进银夏的怀里。“阿政,怎么了?”银夏问道。
“没事。”嬴政摇头,回答道。叹口气,银夏摸了摸嬴政的头,还是没有追问下去。到了宫殿,银夏忽的想起昨日写下的名单,愣了下。
注意到银夏的反应,嬴政刚要问银夏发生了什么,银夏就说道:“名单上的名字共有一百多个,这宫殿容不下那么多人吧。”
“无妨,还有咸阳学府。”秦昭襄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银夏转过身,颔首道:“大王所言极是。”咸阳学府再怎么说应该也会比这宫殿大。
对着秦昭襄王拱手,嬴政说道:“曾祖父。”“嗯,”对着嬴政颔首,秦昭襄王走上前,提醒银夏该搬书过去了,还说其他人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接收到秦昭襄王的眼神,内侍长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嬴政和银夏的书籍都收拾好了。银夏见状,说不出劝阻的话,还是就此作罢。
跟在秦昭襄王身后走出宫殿,银夏望着眼前国君专属的马车,愣了半晌。
看到银夏的反应后,秦昭襄王笑道:“阿夏,与寡人同行。”不好拒绝,银夏看着秦昭襄王对他伸出的手,还是回握住了人。
他借着秦昭襄王的力道上了马车,抱稳嬴政,走进马车中。确认银夏和秦昭襄王都坐好后,内侍长才驾驶着马车向前走去。
兴许是因为马车质量不错,再加上路比较平,并没有什么颠簸,银夏没有那么难受。嬴政知道银夏很晕马车,就关心地问银夏难不难受。
银夏正想说自己现在还好,秦昭襄王注意到问题的关键,就摸着胡须问道:“你不会…晕马车吧。”银夏扫了秦昭襄王一眼,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毫不留情地笑出声,秦昭襄王说道:“没想到你还晕马车?那平日里出行怎么办。”“就,强忍着。”银夏靠在嬴政肩膀上,回答道。.
顿了顿,秦昭襄王忽的想起比较重要的事,转移话题道:“银夏,寡人还要另外给你封赏。”银夏听到后,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思索了下,才说道:“另外的封赏?夏对秦国还有别的功劳吗?”“怎么没有?”秦昭襄王白了银夏一眼,“你忘了你的那些发明?”
见银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秦昭襄王就知道这人并没有把那些东西放在心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封赏,等今日课程结束了,再说吧。”
“多谢大王。”银夏颔首道。于是,他们就没话说了。秦昭襄王批阅起了奏折,而银夏则抱着嬴政闭目养神。嬴政很安静地任银夏靠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总算是到了咸阳学府。咸阳学府外,已经有上百人在那里等候。为首的是范雎。看到国君专属的马车靠近后,窃窃私语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似有所感,银夏在马车停稳前就睁开了眼睛。秦昭襄王拉开车帘,走了出去。银夏抱着嬴政,紧跟其后。秦昭襄王挽着银夏的手走下马车。
文武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后拱手行礼道:“参见大王。”和秦昭襄王一起接受众人行礼的银夏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临近过年,诸位的身体还硬朗吗?”秦昭襄王问道。没有理会文武大臣们的回答,银夏发现了被自己忽略的盲点。他忘了秦国是在十月初一过年。
而如今,都九月底了。想到这,银夏眨眨眼,说道:“大王,夏有个提议。要不就从明日开始,讲学停七日。让诸位大臣们好好地陪他们的家人们过年。”
一听到可以放假,部分小辈们掩不住脸上的欢喜。他们早就想好好休息下了。而文武大臣们则开始沉思了起来。放假是好事,但七日会不会太长了。
要知道,银夏的讲学太精彩,少一天都可惜。点点头,秦昭襄王说道:“既然讲学一事由银夏负责,那就由他说了算。”
“多谢大王。”银夏和众文武大臣们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