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期待、越惨烈》奥特曼打小怪兽

4、第04章

　　明辉微微抬起头，目光如鹰一般犀利，扫过宇文菲菲，定睛望着司徒凉。
　　“是真的吗？”
　　“辉，听我解释……”宇文菲菲即刻跑上前去，抱着明辉的左手娇旎道。
　　“走开！”明辉一声低吼，甩开了她，大步走到阳台上，一把抓过司徒凉的衣领，“你究竟有没有碰过她？有，还是没有？！”
　　对上明辉愤怒的目光，司徒凉深吸一口凉气，道：“有。”
　　只听得“嗖”的一声，明辉挥拳悬至当空，拳面正对这司徒凉的左脸。
　　久久没有落下。
　　“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明辉放下右手，夺步而出。
　　十多年的情谊，从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未夏怵在门口，这变故同样压抑着他，“凉……”
　　“你还是去看看他吧。”司徒凉瞟了瞟门外，低眉熄了烟头。
　　夜雾缭绕的夜晚，悲伤却来得这么突然。
　　“嗯，嗯！”未夏慌然跟了上去。
　　面对司徒凉，自己失了谈判的筹码；面对明辉，自己是个背叛者。宇文菲菲这才意识到，在这场风波里，她才是最大的输家，不禁恨得咬紧了牙。
　　不可否认，她对明辉是有感情的，可司徒凉就像一块新发现的大陆一般，对她充满了的诱惑。望着司徒凉离去的背影，宇文菲菲没有追去，随手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间，轻笑伊颜，你等着！我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二楼的闹剧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厅的欢愉，几十个男男女女欢声笑语，唱歌，跳舞，搭讪，其乐融融。
　　司徒凉淡然地穿过人群，隐匿在一片夜色之中。
　　走出别墅区，天空下起了迷蒙细雨，冰凉的触感落在脸上，发梢，对他而言，来得恰如其时。
　　他没有开车，只想走路。
　　雨势渐大，司徒凉没有停歇地走着。
　　曾经，他们一起打架，一起逃学，一起走过孤单与落寞；
　　他初到司徒家的时候，才五岁，被排斥，被鄙视，是他们，一直用欢笑陪伴着他；
　　他离开司徒家的时候，才十二岁，孤枕难眠，是他们，一直陪他畅聊到天明；
　　他天生体质脆弱，是他，教他一起练习跆拳道；
　　他不辞而别的离开，他们却一直相信他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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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泛起了酸涩，司徒凉抬首仰望着夜空，任雨水灌进衣领，尽湿头发，袖口，衣角，裤腿……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忽然间，司徒凉一声低吼。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同样浑身湿透，如雨人般的身形。
　　“……到你回家。”华玥的声音微颤，单薄的身躯显然抵不住这夜雨的清寒。
　　“你想知道我住在哪里？”
　　“不是的……”
　　“那你究竟想干吗？！”阴霾的雨水中，司徒凉的目光锐利而寒冷。
　　“我……只想确定，你没事……”
　　“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刚才……”
　　司徒凉转过身，直视着她，两人相距不过咫尺，近到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浓重的呼吸声。
　　一股淡然的松茉味混着雨水，从两人的鼻息间散开去。
　　“刚才什么？你知道什么？！”
　　“是……我对你们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刚才，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华玥也望着他，丝毫不介意他充满敌对的态度，相反，如果这时司徒凉能将情绪发泄出来，她更庆幸，因为她不希望他压抑着，关上心门，独自承受这一份痛苦。现在，哪怕只是当一个出气筒，她也心甘情愿。
　　“解释？呵……”司徒凉嘴角扬起一个淡漠的笑，眼前的女孩真是天真得可爱，“一字一句你都听得很清楚，我睡了兄弟的女朋友，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可是，在那之前，你并不知道宇文菲菲是你朋友的女朋友，是不是？”
　　“是不是都不重要……”
　　“重要！你并不知道，才会发生……发生那种偶然的状况，解释清楚就好了。”华玥忽然想起了那日上午在宇文家门口遇到司徒凉的情形，现在她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禁脸上染了一层红晕。
　　司徒凉捏着她小巧的下巴，细细看着她，陶瓷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纯天然的肤质，粉嫩透白，没有任何妆容的修饰，浓密的睫毛下，是一波泛着轻灵光泽的褐色瞳孔，樱桃般的小嘴倔强地嘟着，细细绒绒的黑色短发耷在头上，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孩儿！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司徒凉牵起她的手，清凉如潭底的心，荡起一丝暖意。
　　“嗯？去哪儿？！”
　　“你不是很想了解我吗？走啊！”
　　“……”
　　从郊区走到闹市，穿过闹市又不知走过了几个街区，华玥几近虚脱。
　　司徒凉终于在一处老旧的偏房前停了下来。
　　雨已停，天空蒙着一层薄雾。
　　华玥双手撑着膝盖，弯身喘着粗气，好长一会儿才直起身。
　　眼前出现的是一处形同即将被拆卸的老旧房屋，宅子不大，大概只有百来个平米，门前种满了桑菊，绿叶透着清新的芳香，显然是有人定期在打理。
　　司徒凉牵着华玥走进屋内，旋开壁灯，摆设淳朴，却干净利落，不着一丝灰尘，像是有人居住一般。
　　前厅摆着一张圆桌，一架老旧的直立式钢琴竖在窗边，琴身的黑漆掉了些许，黑白琴键早已磨损。里间有两张床，一个壁橱，一个茶几，一个旋转台灯，简单到极致的家具，透着一股清雅。
　　“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几年前才找到，我用自己打工的钱买下来，并安排人定期过来清扫。烦闷的时候，只有这里能让我安静下来。你是第一个来访的客人，除了负责清扫的阿姨，我还从未带过旁人来，连未夏他们都不知道。”
　　司徒凉端坐在茶几前，旋开了座上的台灯。
　　华玥瞪大了眼，环顾四周，纤细的手指触着内间的门沿、茶几、一张较小的床褥，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住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