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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因愛成恨 當女人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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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無情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座刑具上面,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就靠被分開綁着的雙手承受,非常疼痛,但無情沒有表現出來。無情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只是,令他有些驚訝,
「大捕頭,別來無恙吧?」說話的是蔡京,明顯地桑紫妍又再為他賣命。
「蔡相爺安好,成某自當保重身體,不會躲懶。」無情說這話的時候帶着不屑,惹得蔡京火冒三丈,對着無情大吼大叫:「你言下之意,把我和罪案劃上了等號?好!我就成全你,先犯第一條罪!」
蔡京說畢拿起鞭子,用力地抽打無情,無情馬上皮開肉綻,一條條紅色的血痕,驟然展現在那雪白的單薄內衣上,不過,並沒有引起蔡京的憐憫之心,他一口氣打了十多鞭,然後停下來喘了幾口氣,滿意地笑着說:「怎樣?我濫用私刑,打了禦前侍衛,哈哈哈!」
無情沒有看蔡京,他現在全身都傷了,劇烈的痛楚令他要很努力,守住那一點清明才不至暈倒;蔡京可不滿意他的表現,因為無情沒有呻吟,也沒有求饒,這令他不爽!
「哼!不想再受苦,說出襁褓秘密,交出神兵草圖!」
無情雖已痛得滿頭大汗,卻仍抬頭,以極度鄙夷的眼神瞥向他,蔡京氣得直跳腳!
「豈有此理!我看你可以神氣多久?來人,同我打,直到他發出呻吟聲求饒為止!」蔡京說完後,把皮鞭用力地丟在地下,一拂衣袖,坐到牢房一角,手捧着熱茶,等看好戲!
打手又抽打了十多鞭,無情的白衣已經變成了破紅衣,他卻由始至終未哼一聲,一雙寒眸冷冷地直盯着蔡京,徹骨寒意令蔡京渾身不安,他怒吼一聲,打翻了茶碗,彿袖而去,直到蔡京離開牢房,無情才不支暈了過去。
神捕府內,眾人憂心忡忡,諸葛正我在想,無情多半被熟悉的人擄走,因為,無情不但輕功厲害,而且遇着無情的暗器,根本沒有多少敵人能全身而退。
「世叔,我們現在怎麼辦?」追命坐立不安,但又想不到任何辦法,明知廢話也有所問。
諸葛正我想了一會兒後答道:「最有可能擄走無情的人,除了蔡京,還有桑紫姸,而我認為桑紫姸的可能性更大,因為無情對她,也許最沒有防範。」
鐵手驚問:「世叔,那桑紫姸會否為了報仇而傷害大師兄?」
追命恐慌地說:「那妖女敢傷大師兄一條頭髮,我也要她不得好死!」
諸葛正我搖頭說:「我相信她不會只為報仇回來,我反而擔心她走投無路,再為蔡京辦事!鐵手、追命,立刻發散所有暗樁,找出蔡京可能涉足的地方,每一處都要仔細搜查!」
「知道!」鐵手、追命馬上出發。
諸葛正我待鐵手和追命離開後,長嘆了一聲說:「唉!無情,希望世叔的判斷沒錯,能夠及時救你,否則,冷血所做的也會白廢心機!」
「無情,無情…」
「…唔…」無情被輕輕推醒,全身劇痛立刻排山倒海而來,他一咬牙,不再讓自己發出半句呻吟;無情吃力地抬頭一望,眼前人竟然是淚流滿面的桑紫姸!無情冷笑一聲,閉目垂頭,不再理她。
「無情,喝點水吧。」桑紫姸溫柔地抬起無情的頭,把一碗水送到他嘴邊,無情卻別過了臉不領情地說:「別假惺惺!」
「無情,捉你回來是逼不得已,我想不到主人會這樣對待你。」
無情緩緩地轉過來,冷冷地盯着她說:「那妳以為他應該怎麼樣待我?」
桑紫姸被無情盯得渾身不自在,惱羞成怒下把水碗摔在地上,狠狠地罵:「你就只怪我,為什麼不想想,是誰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是誰人逼得我走投無路?只有主人對我不離不棄!」
無情再一次冷笑:「嘿!不離不棄?上一次船的爆炸,妳主人早把妳棄如敝屣!」
「不許說!主人不過對我有信心,知我必會安然脫險。」
「自欺欺人,可憐。」
「無情!在湖邊,我給了你一次機會,剛才,我再給了你一次機會,你都放棄了,我對你徹底心死!」桑紫姸說完便伸手抹乾眼淚,眼神也開始變得凌厲。
無情卻瞇起眼說:「看來,妳也要對我用刑,我有沒有猜錯?」
桑紫姸說:「哼!只要你說出襁褓的秘密,我不會對你用刑。」
無情笑着說:「哈!襁褓根本沒有秘密,別以為只有妳會騙人。」
桑紫姸惱怒地說:「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
無情冷笑一聲,便又再閉起目,垂下頭,不理她!
桑紫姸咬緊唇,眼神怨恨,再望望他,然後轉身離開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