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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來,我給你襁褓的秘密。 無情真的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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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無情失蹤已過了整整一天。
鐵手風塵撲撲地從外回來,立即趕着向諸葛正我報告:「世叔,經過一天的搜查,只剩下兩個地方最有可疑,一是蔡京城西別宛,另一是蔡京城外別宛,兩處地方皆守備特別森嚴,暗樁也沒有可靠的情報可以提供。」鐵手雖已一整天沒睡,但一點倦容也沒有,他始終是功力最深的一個。
諸葛正我邊聽邊撫着長髯,想了一會兒後說:「無情一直懷疑,蔡京城外別宛收藏了他要造反的兵器,因為那兒離蔡京的私礦場最近,而且是他開採了礦場後才建成,我相信無情的判斷,那麼,蔡京該不會想讓無情知曉,自然也不會把無情帶去;如是說,就剩下了城西別宛最有可能困着無情!」
追命附和着說:「對呀!蔡老賊也會以為,城西別宛離神捕府不遠,我們不會懷疑!」
鐵手心急地問:「世叔,那我們立即出發救大師兄?」
「事不宜遲!」
蔡京城西別宛的大牢內。
無情已經一整天沒有食物沒有水,加上那一身的傷,他現在虛弱到極,只是靠意志撐着。
「怎麼樣?要喝水嗎?」桑紫姸捧住一碗水站在他面前,笑盈盈地對無情說,無情卻對她的話不理不睬。桑紫姸收起所有笑容,一手把無情的頭抬起,無情也沒有抗拒,他也抬起眼,冰冷地望着她,桑紫姸很討厭無情這種眼神,她把碗裏的水,離開無情鼻尖少許,慢慢地倒在地上,她想見到無情伸出舌頭來舔的樣子;可惜,她失望,因為無情由始至終只望着她,完全沒有望過倒出來的水!
大怒的桑紫姸狠狠地把碗摔破在地上,轉身就走,這時候,無情卻忽然溫柔地把她叫住:「紫姸…」桑紫姸全身一震,身分不受控制地慢慢轉過去望着無情,
無情竟是嘲諷着說:「下次帶摔不破的碗來!」說罷合上眼不理她,氣得桑紫姸咬牙切齒,拂袖而去。
過了一會,牢房的門再次打開,仍然是桑紫姸先出現,然後有人抬着一個大火盆進來,無情冷哂:「嘿!沒有新意。」
蔡京剛好走進來聽到,奸笑着說:「嘿嘿!要新意麼?烙些新花紋怎麼樣?」
「那要看是甚麼花紋,不漂亮的別烙下來。」無情好像在談論書畫的語氣,丁點兒都不害怕。
「哼!我看你能撐多久?別說我沒有給你最後機會,只要說出襁褓的秘密,交出神兵草圖,我放你走!」蔡京從身後取出襁褓,在無情眼前搖晃。
無情冷哼一聲,然後對他再不理不睬!
蔡京身為丞相,從來只有人對他必恭必敬,他那能承受無情一而再的傲慢態度!他已決定要把眼前娃兒,整治得死去活來方能洩憤。
「用刑!」
一聲殘忍的令下,一塊燒熊的鐵,漸漸貼近無情的胸口,就差那麼一點點,無情已經感覺到那熱燙帶來的痛楚,就在這節骨眼他忽然叫停:「慢着!」
蔡京一揚眉,一擺手,那塊燒熊的鐵,就停在無情胸前半吋,熱力仍然灼痛着無情。
「大捕頭改變主意了?」
「嗯,我不喜歡這些鐵的花紋,還是不要烙在我身上。」無情說話時也很小心,不想碰到身前的那塊鐵。
「那你把襁褓的秘密說出來。」
「我把襁褓的秘密畫出來吧!」
蔡京一臉狐疑地望着無情,心裏在盤算應否相信他的說話,因為無情的心思一向都不易揣測。
無情見蔡京呆在那裡,不禁笑起來:「嘿嘿!蔡相爺,別告訴我,你現在才考慮應否信我!放我下來吧,讓我喝點水,然後,給你畫出襁褓的秘密。」
「諒你也不敢騙我,紫妍,放他下來。」蔡京心想,得到神兵草圖後,必定把無情殘虐至死來洩憤。
桑紫姸把綁住無情的繩,就這樣一下子弄斷,讓無情啪嗒一聲趺在地上;無情雙手被綁一天有多,根本不能用力撐住地下,至於雙腿也是不能使力,幸好當他在碰到地面前,用力紐腰讓膊頭落地,這才沒有趺個〔狗吃屎〕,桑紫姸又一次失望!
不過,無情依然趺得很痛,這一趺觸動了他全身的傷,他痛得喘着氣,一時間動也不能動。
蔡京瞇起眼說:「別裝模作樣,拉他起來!」
打手粗暴地拉起無情,把他拖到一張木桌子前面坐下,蔡京把襁褓丟給他,冷冷地說:「我給你兩個時辰,畫不出草圖,我就在你身上烙圖畫!」
無情喘定氣,抬頭望着蔡京,微微一笑:「我不需要兩個時辰。」無情說畢搓搓手,肯定雙手的感覺回來了,然後,深深吸一口氣,最後才拿起桌上毛筆,
就在此時,奇變驟生:無情手中的毛筆飛插蔡京,既急且勁,蔡京根本不能及時避開,眼看毛筆要穿心而過,卻被桑紫姸於千鈞一髮之際,用手擋住,毛筆完全插穿桑紫姸的手掌,但蔡京就利用這毫髮之間避開了致命一擊;不過,這並非無情主要想做的事,無情在發出〔暗器〕的同時,雙手輕按桌面,帶着襁褓飛向火盆,俐落地把它丟進去,一氣呵成無人能阻,這才是無情想做的!
無情完成他要做的,接着便虛脫趺坐在地上,望住襁褓在火盆中被熊熊地燒;蔡京見狀,一邊怒吼,一邊撲過去欲踢翻火盆,但無情出盡力拉住蔡京令他寸步難移,蔡京憤怒地轉身,一腳踢向無情胸口,無情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一時間再也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