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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徘徊在死亡邊緣 死亡從來只 ...

  •   (十ニ)

      桑紫姸知道自己絕無勝算,於是閃電抽出小刀,架在無情頸項,凶狠地說:「別過來!否則我把他的血放乾!」
      鐵手見無情臉色十分蒼白,而且像是忍受着很大的痛楚,他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語帶威脅地說:「妳敢傷害我大師兄一條頭髮,也不能活着離開!」
      追命見無情那一身血衣,早已氣得瘋狂,再見桑紫姸用刀脅迫着無情,更加忍無可忍,他不顧一切地凌空飛踢一腳,噗一聲,追命的鞋子應聲飛脫,啪一聲,重重地擊中桑紫姸拿着刀的手!小刀應聲趺在地上,鐵手搶上去,亳不猶豫地重拳打向桑紫姸的頭,桑紫姸即時暈死地上。
      鐵手心急地把無情從刑具上解下來,追命則單腳一下一下跳過來,口裏還在喃喃地咒罵着。
      無情受了極重的傷,加上桑紫姸的金針令他痛得死去活來,所以,一旦被解下後,整個人就軟軟地伏在鐵手身上,鐵手立即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裏,非常擔心的問:「大師兄,怎麼樣?」
      無情艱難地答:「迫出…金針…」他指住心臟附近一處經脈,鐵手一驚,立即把無情輕輕放在地上,運功替他迫出金針,另邊廂,追命穿好了鞋在旁邊護法!
      隨着金針被迫出體外,無情吐出一大口鮮血,但他被蔡京一踢,已經傷及心脈,所以吐血便不支暈倒。
      「追命,快送大師兄回神捕府!我去回春堂找大夫,分頭行事!」
      鐵手心想追命跑得較快,由他先送無情回府讓諸葛先生診治,自己去回春堂找大夫,多買一個保險!
      追命也不負所託,抱住昏迷不醒的無情〔飛〕回神捕府!

      諸葛正我從無情的小樓步出來,滿臉憂戚,追命搶上前心急地追問:「世叔,大師兄的傷怎麼了?」
      諸葛正我搖了搖頭說:「無情的傷很重,除了因外傷而失血過多,他主要被傷了心脈,到現在仍然昏迷不醒。」
      回春堂的大夫也緊接着出來,他對諸葛正我說:「諸葛先生,很抱歉,大捕頭的傷實在太重,我能做有限,希望這藥方能助他脫生命危險!」
      鐵手和追命聽到無情有生命危險,心下都涼了,鐵手更痛恨自己,當天為何不跑快一點到達湖邊,那無情就不會被擄走,今天也不會被人殘虐如斯!
      追命則念掛着冷血,他在想,如果冷血回來後見不着無情,他的傷心和他的怒火將如何發洩?有點不敢想像!
      「你們都累了,回去休息吧!」諸葛正我拍拍鐵手和追命的膊頭,但二捕同聲說:「我們想陪陪大師兄!」
      於是,他們踏進小樓,見到兩僮子站在床邊啜泣,鐵手上前察看無情,只見床上躺着的人兒,除了頭髮仍然是黑色,眼睫毛仍然是黑色,其他已再沒有任何顏色!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他有生命的氣息!鐵手的心一緊,竟然落下淚來;追命跟着鐵手上前,匆匆地只看了無情一眼,立刻退回來,他一邊灌下烈酒,一邊心裡嘀咕:「冷血你最好趕快回來!」

      無情已經昏迷了七天,其間高燒一直不退,更不時咯血,氣息微弱得好像隨時都會乘鶴西去!
      兩個僮子起初哭得肝腸寸斷,後來就忙着輪流照顧他們的公子,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傷心。諸葛正我就不停地翻書找藥,入宮請禦醫問症,總之忙過不了,可惜,無情依然徘徊死亡邊緣!
      鐵手則替代了冷血,寸步不離地守在無情床邊,只要無情一旦氣喘抽搐,或者咯血咳嗽,他便會即時輸入內力,為無情護住心脈,他是本着〔死守〕的信念,硬要將無情留下!
      追命似乎最不受影响,他代替無情整理案卷,分析案情,分派任務,一個人做四個人的工作…其實,追命一邊做一邊心痛無情,一個健康的人做也會覺得吃力的工夫,身體羸弱的無情,如何能夠應付自如呢?他到底是怎樣苛求自己?

      無情昏迷第ハ天的中午,有一個人懷着忐忑不安的情緒,披星戴月地趕回神捕府,他ニ話不說直闖小樓,瞥見躺在床上瘦弱的,沒有了生命氣息的人,心痛得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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