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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胎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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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惠妃的妹妹
第一卷乌拉那拉家的小咸鱼
第一章胎穿?先睡饱再说
那宁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咚咚”声吵醒的——不是闹钟,是隔着一层薄薄皮肉传来的、类似鼓点的心跳声。
她混沌了好一会儿,才惊觉自己动不了,眼前一片漆黑,浑身裹在温热的“水”里,连呼吸都得靠某种本能的吞吐。
“不是吧……胎穿?”
作为现代社畜,那宁前一天刚加完班,抱着奶茶闯红灯时被一辆失控的电动车带倒,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她掐着“意识”里的秒表数了数心跳,慢得离谱,再结合这封闭温热的环境,结论昭然若揭。
更离谱的是,她还能模糊“听”到外界的声音——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絮絮叨叨:“这孩子动静真小,不像姐姐当年,怀的时候总踢我……希望是个姑娘,将来能陪衬着姐姐,在宫里也有个照应。”
“姐姐?宫里?”那宁脑子“嗡”了一下。再细听,女声提了“乌拉那拉氏”“佐领纳兰性德”“康熙爷”几个词,她瞬间瘫了——得,穿到清朝康熙年间,还是个八旗贵女,看这意思,未来还要进宫?
社畜那宁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慌,是摆烂:进宫就进宫吧,反正她这辈子不想卷了,前世卷到猝死,这辈子就想当条咸鱼,吃吃喝喝混日子。至于宫里的勾心斗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抱大腿总行吧?
这么一想,她反倒安心了,缩在“羊水床”里,跟着外界的心跳节奏,又睡了过去——先养足精神,毕竟出生也是个体力活。
第二章姐姐是未来惠妃
那宁出生那天,乌拉那拉府里一片喜气。她是嫡出的二小姐,上面有个比她大十岁的姐姐,名叫纳兰珠(私设惠妃闺名),此时已经被指给了还是皇子的玄烨,只待及笄入宫。
作为婴儿,那宁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奶、睡觉、偶尔配合着哭两声。但她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个总抱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姐姐,就是未来康熙后宫里的惠妃,大阿哥胤褆的生母,也是九子夺嫡里被波及的关键人物之一。
“妹妹真乖,都不闹人。”纳兰珠坐在摇篮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宁的脸颊,“等姐姐进了宫,就给你带宫里的蜜饯好不好?”
那宁眨巴着眼睛,心里盘算:蜜饯是次要的,重点是得跟这位未来的惠妃姐姐搞好关系。她伸出小爪子,抓住纳兰珠的衣角,咯咯笑了两声——婴儿的讨好,简单又有效。
接下来几年,那宁充分发挥“咸鱼婴儿”“咸鱼孩童”的本色:学规矩时永远排在最后,却能精准记住最关键的几条(比如见了长辈要行礼、吃饭不能吧唧嘴),剩下的全靠“年纪小记不住”蒙混过关;先生教识字,她只学常用字,多一笔都懒得写,却能背几段浅显的诗词应付检查;府里的姐妹比刺绣比骑射,她一概不参与,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要么唆使丫鬟偷拿厨房的点心,要么趴在窗边看街上的小贩叫卖。
唯有面对纳兰珠时,她格外“殷勤”。姐姐入宫前,她每天都跑去姐姐院子里,用小胖手给姐姐捶腿,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宫里坏人多,你要保护好自己,别跟人吵架。”
纳兰珠只当她是小孩子说胡话,笑着答应,却没料到,这妹妹的话,后来竟成了她在后宫的“保命准则”。
选秀?就当去旅游
康熙十六年,那宁年满十三,到了选秀的年纪。
乌拉那拉府里一片忙碌,母亲忙着给她准备选秀的衣饰,丫鬟忙着教她宫里的礼仪,连远在宫里的纳兰珠都托人送了信,叮嘱她“莫紧张,凡事谨言慎行”。
只有那宁自己,抱着一包姐姐送来的奶酥,吃得一脸满足:“选秀啊……就当去紫禁城旅游了,反正选不上也能回家,选上了还能跟姐姐作伴,挺好。”
丫鬟春桃急得直跺脚:“小姐!这是选秀!选的是皇上的妃嫔,可不是去玩的!”
那宁舔了舔手指,漫不经心:“急什么?我长得又不算顶好,性子又懒,皇上未必看得上。再说了,看得上又怎样?不就是换个地方吃点心吗?”
春桃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家小姐这性子,可千万别在选秀时惹祸。
选秀那天,那宁跟着一众秀女进了宫。紫禁城的红墙黄瓦确实气派,但她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在想“御膳房的点心是不是比府里的好吃”。轮到她觐见时,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垂着头,不说话也不抬头,存在感低得像个背景板。
康熙坐在上首,扫了她一眼,随口问:“乌拉那拉氏,你姐姐是惠嫔?”
那宁心里一紧,赶紧回话:“回皇上,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却没半分讨好的意味。
康熙又问:“你会什么?”
那宁想了想,实诚回答:“回皇上,臣妾会吃点心,还会……看云。”
这话一出,旁边的太监都替她捏了把汗,可康熙却笑了:“倒是个实在的。既然是惠嫔的妹妹,就留宫里吧,封个常在,住咸福宫偏殿,跟你姐姐近些。”
那宁愣了一下——这就选上了?还直接跟姐姐住隔壁?咸鱼运气也太好了吧!她赶紧磕头谢恩,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就去找姐姐,蹭顿御膳房的饭!
那宁刚住进咸福宫偏殿,行李还没收拾好,惠嫔纳兰珠就来了。
看到妹妹,纳兰珠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眼圈都红了:“妹妹,你真的进宫了!在宫里不比家里,凡事要小心,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姐姐说!”
那宁看着姐姐紧张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笑着说:“姐姐放心,我这么懒,没人会欺负我的。再说了,有姐姐在,谁敢欺负我呀?”
纳兰珠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甜。以后你住这儿,姐姐每天都来找你,咱们姐妹俩也能有个伴。”
从那天起,咸福宫就成了后宫里的“清流”。惠嫔性子温和,不参与妃嫔争斗;那宁(此时该叫“那常在”)更绝,除了去给皇后、太后请安,其余时间要么待在自己殿里吃点心,要么去惠嫔殿里聊天,连御花园都很少去——怕遇到其他妃嫔,还要应付寒暄,太麻烦。
有一次,宜嫔带着宫女路过咸福宫,看到那宁坐在廊下吃桂花糕,一边吃一边跟春桃吐槽“今天的糕有点甜”,完全没把“宫斗”放在眼里。宜嫔觉得新奇,跟身边的人说:“惠嫔这个妹妹,倒像是来宫里养老的。”
这话传到那宁耳朵里,她一点都不生气,还跟惠嫔说:“养老多好啊,姐姐你看,不用争不用抢,每天吃好吃的,多舒服。”
惠嫔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劝她——她知道妹妹的性子,这样安安稳稳的,总比卷进争斗里强。她只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护好妹妹,让她在宫里能一直这么“舒服”。
入宫半个月后,康熙终于“翻了”那常在的牌子。
接到消息时,春桃慌得手忙脚乱,又是给她换衣服又是梳头,那宁却淡定地吃完了最后一块绿豆糕:“急什么?皇上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就是见个人吗?”
晚上,康熙来了。那宁按照礼仪行了礼,然后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也不凑上前,跟个木桩子似的。康熙坐在榻上,看着她拘谨又不讨好的样子,觉得有趣:“怎么?怕朕?”
那宁赶紧摇头:“回皇上,不怕。就是……臣妾不知道该跟皇上说什么。”
康熙笑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你姐姐说你会看云,跟朕说说,今天的云像什么?”
那宁愣了一下,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回皇上,今天下午的云像棉花糖,晚上的云像墨团,黑乎乎的,不好看。”
康熙被她的比喻逗乐了,又问:“御膳房的点心,比你府里的好吃吗?”
“有的好吃,有的不好吃。”那宁实诚回答,“比如昨天的奶酥,比府里的软,但是今天的桂花糕太甜了,齁得慌。”
她跟康熙聊了半个时辰,没聊朝政,没聊后宫,全是些“点心好不好吃”“云像什么”“咸福宫的猫今天抓了几只老鼠”之类的琐事。康熙走的时候,心情很好,跟太监说:“那常在倒是个能让人放松的。”
送走康熙,春桃松了口气:“小姐,您跟皇上聊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那宁伸了个懒腰:“有什么问题?皇上就是甲方,咱们只要哄得甲方开心就行。甲方开心了,就不会找咱们麻烦,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吃点心。多简单。”
春桃似懂...